第301章 0.01毫米的刀工?傻柱一道「賽魚翅」,女老師徹底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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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同志……這……這太貴重了!」冉秋葉驚得站了起來,「這大對蝦,市面上根本就見不到,您這是……」

  「冉老師,您坐,快坐。」

  何雨柱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拉開凳子在冉秋葉對面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工人階級的自豪,但也極其巧妙地掩蓋了洛川的存在:

  「我是軋鋼廠的小灶班長,平時負責接待部里和蘇聯來的專家。這不,廠領導看我工作賣力,特意批了兩張特供票作為獎勵。我尋思著,冉老師您是書香門第,一般的粗茶淡飯怕是入不了您的眼,好馬配好鞍,好菜自然得招待貴客。」

  何雨柱這番話,說得極其漂亮。既彰顯了自己在廠里的重要地位,又不動聲色地捧高了冉秋葉,讓她覺得受寵若驚。

  「您太破費了……」冉秋葉臉頰微紅。

  「別光看著啊,趁熱嘗嘗。」何雨柱遞過去一雙乾淨的筷子,「這蝦我沒用咱們老北京常做的紅燒或者油燜,我尋思您可能吃不慣那種重油重醬的。」

  「我用的是一點點上好的白胡椒,加上一種西洋的香草,用小火慢煎出來的。您嘗嘗,合不合胃口?」

  冉秋葉帶著一絲朝聖般的心情,夾起了一隻大對蝦。

  蝦殼已經被煎得酥脆,甚至不需要用手剝,用筷子輕輕一挑,那塊飽滿、緊實、潔白如玉的蝦肉就脫落了下來。

  她將蝦肉放入口中,輕輕咀嚼。

  「轟!」

  冉秋葉的瞳孔瞬間放大了!

  那種極致的口感,在她的舌尖上掀起了一場風暴。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極其名貴的西洋香草帶來的、仿佛清晨森林般的清新香氣,緊接著是白胡椒那微微的辛辣,完美地壓制了海鮮那一絲微不可查的腥味。

  當牙齒咬破緊實的蝦肉時,那屬於北海特供大蝦的、極其霸道的鮮甜汁水,在口腔中瞬間爆裂開來!

  肉質彈牙,鮮嫩無比。這種西式香料與中式火候的完美結合,讓這道菜的層次感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

  「太好吃了……」冉秋葉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嘆息。

  她猛地睜開眼,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從敬佩變成了極其的震撼:「何同志,您這手藝……這香料的運用,簡直絕了!

  「我小時候在國外吃過頂級大廚做的海鮮,但也絕對沒有您這火候掌握得這麼精準!您這手藝,去國宴主廚都綽綽有餘啊!」

  「哈哈哈,冉老師過獎了。」

  何雨柱被心上人一夸,心裡樂開了花,但他謹記洛川教的「穩重」,並沒有飄飄然。

  他轉身又端上了第二道菜——清蒸鱸魚。

  「這鱸魚,吃的就是個鮮。蔥絲薑絲要在魚出鍋的瞬間,用滾燙的熱油一潑,『嗞啦』一下,才能把魚肉的鮮氣徹底逼出來。」何雨柱一邊介紹,一邊給冉秋葉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肚子肉。

  緊接著,是今天的壓軸大戲——譚家黃燜魚翅(平替版)。

  在六十年代,真魚翅那是不可能弄到的。但何雨柱作為譚家菜的傳人,硬是靠著極其逆天的廚藝,用最普通的食材,做出了頂級的味道。

  他端上一個砂鍋。揭開蓋子,裡面翻滾著金黃色的、極其濃稠的湯汁。

  「冉老師,這道菜叫『賽魚翅』。這年頭物資緊缺,弄不來真魚翅。

  「但我用了老母雞、老鴨、加上一點火腿的邊角料,足足吊了十個鐘頭的高湯。裡面的『魚翅』,是我用豬皮和散丹(牛百葉)經過極其繁瑣的工序,泡發、切絲、煨制出來的。」

  「您嘗嘗這湯,譚家菜講究『長湯大水』,精華全在這湯里了。」

  冉秋葉用湯匙舀了一勺金黃色的濃湯,送入口中。

  那種極其醇厚、極其粘唇的鮮美,瞬間包裹了她的整個味蕾。

  豬皮和散丹吸收了高湯的精華,口感竟然真的和名貴的魚翅有七八分相似,甚至因為火候的到位,更加的軟糯入味。

  這一刻,冉秋葉徹底被折服了。

  如果說剛才的大對蝦是憑藉了食材和香料的優勢,那麼這道「賽魚翅」,則是完全展現了何雨柱那出神入化、化腐朽為神奇的頂級手藝。

  在那個年代,能吃飽肚子已經是奢望。而眼前這個男人,不僅能讓她吃飽,還能在這極其艱苦的條件下,給她帶來一場近乎奢華的味覺盛宴。


  「何同志……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頓飯。」冉秋葉放下筷子,極其認真地說道。

  何雨柱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看著冉秋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換上了一副極其誠懇、甚至是有些嚴肅的表情。

  「冉老師,其實做菜,跟做人是一個道理。」

  何雨柱的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目光直視著冉秋葉的眼睛,開始了一場直擊靈魂的對話。

  「您看這桌上的菜。這大蝦,它得是鮮活的,不能用死蝦爛蝦糊弄人;這高湯,它得實打實地熬上十個鐘頭,少一分鐘,那味道就不純。火候大了,肉就老了;火候小了,裡面就生。」

  「我何雨柱是個粗人,大字不識一筐,沒讀過您那麼多書。」

  「但我師父教我顛勺的第一天就告訴我:廚子,是伺候人五臟廟的行當。這行當里,最容不得的就是『弄虛作假』!」

  「你往菜里多摻一瓢水,吃客的舌頭就能嘗出來。你瞞得了別人,瞞不過自己的良心。」

  何雨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溫暖的屋子裡迴蕩著。

  「做人,也是一樣。」

  「我這人,說話直,不會拐彎抹角,也不會那些彎彎繞的算計。我看誰順眼,我掏心掏肺地對他好;我看誰不順眼,我一腳把他踹開。」

  「就像院裡那個寡婦。以前我可憐她,接濟她。但她把我的好心當成了理所應當,甚至還想踩著我往上爬。那我何雨柱也不是傻子,我堂堂正正一個八級工,我憑什麼給她當拉幫套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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