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秦淮茹嫉妒發狂!聽聞傻柱娶老師,手裡的棒槌都嚇掉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這位何同志,真的這麼善良?」冉秋葉的聲音有些發顫,心底的某根弦被觸動了。

  「千真萬確!我老頭子要是說半句假話,讓我天打五雷轟!」閻埠貴舉起三根手指發毒誓。

  冉秋葉低著頭,手指輕輕絞著圍巾的流蘇。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好。」冉秋葉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羞澀,但眼神卻很堅定,「閻大爺,既然這位何同志這麼優秀,那我……我願意去見一見。您看,什麼時候合適?」

  「成了!!」

  閻埠貴心裡狂呼一聲,五斤白面和一斤豬肉到手了!

  他強壓住心頭的狂喜,趕緊說道:「擇日不如撞日!這周末,也就是後天中午!您來我們四合院,就在何同志家裡。他親手給您做一桌子拿手好菜,您也順便考察考察他的人品和手藝!」

  「行,那就麻煩閻大爺您給回個話,我這周末一定登門拜訪。」冉秋葉微笑著點了點頭。

  閻埠貴完成任務,樂得連連鞠躬,退出了辦公室。

  一出校門,這老小子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感覺周圍的西北風都是甜的。只要周末相親一成,他們閻家這半個月就能活得像個人樣了!

  四合院裡沒有秘密。尤其是在權力真空、滿院子禽獸都餓著肚子互相算計的時候。

  當天中午。

  閻埠貴從外面掃大街回來,手裡拿著借來的掃帚,故意走得大搖大擺。

  路過中院水池子的時候,他看到秦淮茹正蹲在那兒,用生了凍瘡、通紅潰爛的雙手在冰水裡搓洗著一件破棉襖。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故意停下腳步,衝著正在前院曬太陽的三大媽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老伴兒!老伴兒!準備好裝麵粉的面袋子吧!」

  三大媽趕緊跑過來:「老頭子,咋了?事兒辦成了?」

  「那還用說!」閻埠貴得意洋洋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聲音大得能讓整個中院都聽見:

  「人家冉老師,那可是正經的歸國華僑子女,書香門第,小學教員!知書達理,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

  「人家一聽咱們院何雨柱同志是八級大廚,又是收養孤女的活雷鋒,當場就答應了!」

  「這周末中午,冉老師親自登門相看!只要這頓飯一吃,兩人一對眼,柱子的終身大事就算定了!到時候,咱們家的五斤白面和一斤大肥肉,柱子絕對少不了咱們的!」

  「咣當!」

  秦淮茹手裡那根用來捶衣服的棒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水泥池子上。

  冰水四濺,濺了她一臉,但她卻渾然不覺。

  她像是一座被雷劈焦了的木雕一樣,蹲在那裡,整個人僵住了。大腦里仿佛有一萬隻蒼蠅在「嗡嗡」作響。

  「小學教員……書香門第……歸國華僑子女……」

  「周末登門相看……」

  這幾個字眼,就像是一把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秦淮茹的心窩子裡,把她那點可憐的算計和自尊,攪得粉碎!

  秦淮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又泛起一種因為極度恐懼和嫉妒而產生的鐵青色。

  她不怕傻柱找對象。她以前覺得,傻柱就算找,也是找個車間的女工,或者是像秦京茹那樣沒見過世面的農村丫頭。

  那種女人好對付。只要自己稍微掉點眼淚,裝裝可憐,拿捏住傻柱的心軟,照樣能從傻柱的飯盒裡刮出油水來。

  可是現在呢?

  冉秋葉!那是個受過高等教育、講道理、懂法律、有自己獨立思想的文化人!

  最可怕的是,那是個見過世面的城裡姑娘!

  一旦這種女人成了何家的女主人,接管了傻柱的工資和糧本。她秦淮茹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農村寡婦招數,在人家面前連個屁都不是!人家只需冷冷地看她一眼,就能讓她無地自容!

  更要命的是,傻柱現在的廚藝和工資,是賈家唯一的指望。如果傻柱結了婚,以後那正房裡的肉香,賈家連味兒都別想聞到!

  「不行……絕對不行!」

  秦淮茹猛地站起身,因為起得太猛,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栽倒在水池子裡。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咬出血絲,嘗到了腥鹹的味道。


  「何雨柱,你這個白眼狼!你潑我洗腳水,絕了我的路。現在想甩開我,娶個文化人過好日子?」

  「你做夢!我秦淮茹就算是死,就算是拉著全家去討飯,也絕對不讓你把這個冉老師娶進門!這院子裡的肉,只能是我賈家的!」

  一個極其惡毒的連環破壞計劃,開始在這個被逼入絕境的寡婦腦海里瘋狂醞釀。

  ……

  而此時,後院。

  許大茂正坐在那間依然冷如冰窖的廂房裡,臉上貼著兩塊難看的狗皮膏藥(昨晚被秦淮茹用指甲撓出來的血道子)。

  桌上放著半瓶散裝白酒,他正在借酒消愁。

  昨晚那場鬧劇,不僅讓他人財兩空,更要命的是,他在秦京茹面前「雄風不振」的事實,成了他心裡一根揮之不去的毒刺。

  今天去廠里,他總覺得保衛科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嘲笑。

  就在這時,中院閻埠貴那破鑼嗓子的炫耀聲,順著冷風飄進了後院。

  「傻柱要相親?還是跟冉秋葉?!」

  許大茂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大半杯白酒直接灑在了他的襠部。

  「啪!」

  許大茂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砸得粉碎。那張因為縱慾過度而發黃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厲鬼。

  嫉妒!

  瘋狂的、病態的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在他眼裡,傻柱就是個渾身油煙味的臭廚子,是個只配打光棍、撿寡婦破鞋的糙漢。

  而他許大茂是誰?是穿將校呢的糾察隊副隊長,是放映員,是走在時代前沿的文化人!

  「憑什麼?!一個臭顛勺的,憑什麼能娶書香門第的小學老師?!」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在屋裡轉圈,眼睛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雖然他知道自己身體有隱疾,雖然他昨晚剛被兩個農村女人扒了遮羞布。但他那扭曲的虛榮心,在這巨大的落差面前徹底爆發了。

  「你何雨柱想娶天鵝肉?老子偏不讓你如願!」

  「老師怎麼了?老師不比村姑香?老子今天就穿上那身將校呢,戴上上海牌手錶。到了周末,老子就在前院截住那個冉老師!」

  「我就不信了,憑我許大茂這張嘴和這身幹部的行頭,還截胡不了一個小學老師?只要能把傻柱的婚事攪黃了,哪怕老子不能人道,我也得把這女人占著噁心死你!」

  為了找回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為了向四合院證明他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許大茂,他決定孤注一擲,哪怕是用謊言和欺騙,也要在周末那天,把冉秋葉從傻柱的手裡生生搶過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