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一塊板磚教做人!秦淮茹血洗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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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茹啊,你也別老想著那些事兒。哥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許大茂站起身,放下酒杯,搓著手往床邊湊,「這幾天哥太忙,冷落了你。今晚……今晚哥好好補償補償你……」

  許大茂這幾天雖然身體還是有點虛,但他不信邪。他覺得自己只要休息好了,肯定能行。再加上秦京茹這幾天在他屋裡住著,看得見吃不著,把他心裡那股火勾得越來越旺。

  「你……你別過來!」秦京茹往後縮了縮,雖然她還沒死心,但秦淮茹的警告還在耳邊,「沒見著東西,你不許碰我!」

  「嘿!你個死丫頭,還拿上架子了!」許大茂借著酒勁兒,也不裝斯文了,直接撲上去就要動強,「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人!我看你往哪跑!」

  就在許大茂的手剛抓到秦京茹棉襖領子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

  許家那扇本就不太結實的房門,被人一腳狠狠地踹開了。門板撞在牆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塵。

  一股裹挾著冬夜極寒的冷風,瞬間灌滿了整個屋子。

  許大茂嚇得一哆嗦,剛稍微有點起色的身體反應瞬間又縮了回去,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誰?!哪個王八蛋敢踹老子的門?!」

  門口。

  秦淮茹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披頭散髮,雙眼赤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手裡,死死地攥著一塊從路邊撿來的板磚。

  「許大茂,你個不得好死的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秦淮茹一聲尖叫,那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她舉著板磚,不管不顧地朝著許大茂沖了過去。

  「姐?!」秦京茹嚇傻了。

  許大茂也懵了,看著那塊呼嘯而來的板磚,本能地往桌子底下一鑽。

  「啪!」

  板磚沒砸中人,砸在了桌子上,把那個裝著二鍋頭的酒瓶子砸得粉碎,玻璃碴子和酒液濺了一地。

  「秦淮茹!你瘋了?!你敢行兇?!」許大茂躲在桌子後面,氣急敗壞地大吼,「老子是副隊長!你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

  「抓我?!你抓啊!!」

  秦淮茹根本不聽,把板磚一扔,直接撲上去,隔著桌子去抓許大茂的臉。她的指甲因為長期勞作變得又硬又尖,這一抓,直接在許大茂臉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口子。

  「啊——!我的臉!」許大茂慘叫一聲。

  「副隊長?我呸!」秦淮茹一邊哭一邊罵,那是把這幾天的委屈和剛才得知真相後的絕望全部宣洩了出來,「你個大騙子!你個絕戶!你個生不出孩子的太監!」

  「你騙我說去撈棒梗,結果呢?我去少管所問了!人家根本沒見過你!我兒子在裡面被人打,在刷馬桶!你卻在這兒喝著小酒,想睡我妹妹?!」

  「你還是個人嗎?你心都被狗吃了嗎?!」

  「什麼?!」

  床上的秦京茹聽到這話,腦子裡「嗡」的一聲。

  「姐,你說啥?他……他沒去撈棒梗?」

  「撈個屁!」秦淮茹猛地轉頭,指著許大茂,「這孫子連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他就是想白玩你!想白嫖!這幾天他在屋裡除了喝酒就是睡覺,哪辦過正事兒?!」

  秦京茹的臉瞬間白了,緊接著變得通紅。那是被愚弄後的羞憤。

  她雖然貪財,雖然虛榮,但她最恨被人當傻子耍。這三天,她忍著許大茂的動手動腳,吃著涼窩頭,做著當城裡闊太太的夢,結果全他媽是假的?!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

  秦京茹也爆發了,從床上跳下來,抓起枕頭就往許大茂身上砸。

  「你騙我!你說給我買衣服!你說你是大幹部!原來你就是個騙子!」

  許大茂此時捂著流血的臉,看著這兩個發瘋的女人,心裡的火也上來了。他在廠里受氣(被保衛科趕出來),回來還得受這兩個娘們的打?

  「夠了!!」

  許大茂猛地一掀桌子,「嘩啦」一聲,盤子碗碎了一地。

  「秦淮茹!你少他媽在這兒撒潑!我那是……那是流程還沒走完!誰說我騙人了?」

  「還敢嘴硬?!」秦淮茹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極其陰毒,她往前逼近一步,死死地盯著許大茂,「許大茂,你不是副隊長嗎?你不是要抓我嗎?」


  「行啊!咱們現在就去保衛科!去找張大彪!去找楊廠長!」

  「我就告你誘騙無知少女!告你利用職務之便搞破鞋!告你流氓罪!」

  「我還要把你這幾天對我妹妹動手動腳的事兒,全都抖摟出來!我看你這個糾察隊副隊長還能不能當得成!我看你會不會被拉去吃花生米!」

  「流氓罪」三個字一出,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在那個年代,這三個字的殺傷力堪比核彈。一旦坐實了,輕則發配大西北勞改一輩子,重則直接打靶歸西。

  許大茂的腿瞬間就軟了。

  他那張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臉,此刻變得煞白。他太了解秦淮茹了,這女人要是真豁出去了,絕對能幹得出來。而且秦京茹就在這兒,人證物證俱在,這幾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是事實。

  他要是被扣上這個帽子,這輩子就算完了。

  「別……別介啊……」許大茂瞬間慫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秦姐,秦姐!有話好說,咱們是鄰居,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棒梗的事兒,我是真盡力了,是洛總工那邊壓得太死……」

  「我不聽這些!」秦淮茹一聲斷喝,「許大茂,我看透你了!你就是個廢物!是個軟蛋!」

  「京茹!收拾東西!咱們走!」

  秦淮茹一把拉過秦京茹,開始胡亂地把秦京茹的那個藍布包袱往身上背。

  「這破地方,咱們一分鐘都不待了!讓他自個兒跟這破屋子過去吧!」

  秦京茹此時也徹底清醒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穿鞋:「姐,咱們去哪啊?」

  「回咱們那棚子!哪怕凍死餓死,也不受這絕戶的氣!」

  姐妹倆像是躲瘟神一樣,風捲殘雲般地衝出了許大茂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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