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自行車后座的笑聲!傻柱的紅燒肉涼了,人心也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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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推著車,走到秦京茹面前,用一種極其溫柔、且帶著磁性的聲音說道:

  「叫什麼名字啊?」

  「秦……秦京茹……」

  秦京茹的聲音細若蚊蠅。

  「好名字!」

  許大茂一拍大腿,讚嘆道:

  「京茹,京茹,京城的如意!這名字一聽就是有福氣的!」

  「初次見面,也沒帶什麼禮物。」

  說著,許大茂像是變戲法一樣,從那件將校呢大衣的兜里,掏出了一把花花綠綠的糖塊。

  那上面印著一隻大白兔子。

  「給,拿著吃。」

  「大白兔奶糖,上海產的,這一塊就得一毛錢呢!」

  「在城裡,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吃不到。」

  大白兔奶糖!

  秦京茹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在鄉下聽人說過,這糖全是奶做的,可香了!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趕緊說道:「拿著吧,許隊長是咱們廠的大幹部,手裡有好東西。」

  秦京茹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剝開一顆放進嘴裡。

  那一瞬間。

  濃郁的奶香在口腔里炸開,甜得她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這……這就是城裡的味道嗎?

  這也太好吃了!

  看著秦京茹那副陶醉的樣子,許大茂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怎麼樣?好吃嗎?」

  「嗯!好吃!」秦京茹用力點了點頭,看著許大茂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崇拜。

  「好吃就行。」

  許大茂扶了扶墨鏡,用一種極其隨意的口氣說道:

  「秦姐,你們這是走著回去?」

  「這也太累了吧?」

  「這樣,我看京茹妹妹也是第一次進城。」

  「正好我現在沒事,咱們也別急著回院裡了。」

  「我帶你們去逛逛?」

  「前面不遠就是百貨大樓,那裡面什麼都有,漂亮衣服、皮鞋、雪花膏……」

  「京茹妹妹這麼漂亮,要是再換身城裡的衣裳,那絕對比畫報上的明星還好看!」

  百貨大樓!

  漂亮衣服!

  雪花膏!

  這幾個詞,對於秦京茹這個土妞來說,簡直就是核彈級別的誘惑。

  她的腳不動了。

  她的魂兒都被勾走了。

  她原本想著去見那個大廚師,但現在看來,那個還沒見面的廚師,哪怕一個月三十多塊錢,能有眼前這個穿將校呢、騎自行車、隨手就給大白兔奶糖的「許隊長」厲害嗎?

  「真……真的能去逛百貨大樓?」

  秦京茹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嚮往的光芒。

  「那當然!」

  許大茂拍了拍自行車后座:

  「上車!」

  「哥帶你去見識見識,什麼叫大上海,什麼叫四九城!」

  秦京茹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那個自行車后座,那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位置。

  她咬了咬嘴唇,想到了還在監獄裡的棒梗。

  最終,她點了點頭,擠出一個笑容:

  「去吧,京茹。」

  「許隊長是一番好意。」

  「跟著他,你能長見識。」

  這一句話。

  徹底把秦京茹推向了許大茂的懷抱。

  也徹底斷送了傻柱那個還沒開始的相親夢。

  秦京茹歡呼一聲,笨手笨腳地跳上了許大茂的自行車后座。

  許大茂得意地一蹬車蹬子。

  「走嘍——!」


  自行車帶著那個滿懷虛榮夢想的鄉下姑娘,朝著繁華的百貨大樓駛去。

  只留下秦淮茹一個人,站在寒風中,看著他們的背影。

  還有那個被秦京茹遺忘在地上的、裝著鄉下土特產的藍布包袱。

  就像是被遺棄的良心。

  孤零零的。

  而在四合院裡。

  傻柱正哼著小曲兒,把那鍋紅燒肉燉得咕嘟咕嘟冒泡。

  他還在等著那個「單純」、「水靈」的姑娘,來赴這一場精心準備的盛宴。

  殊不知。

  盛宴未開。

  客已變心。

  傍晚。

  夕陽的餘暉像一層薄薄的金紗,籠罩著南鑼鼓巷95號院。各家各戶的煙囪里都冒起了青煙,那是晚飯的信號。

  特別是中院,那股子濃郁的紅燒肉味兒,順著風能飄出二里地去。

  傻柱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個大茶缸子,看似悠閒地喝著茶,實則那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垂花門的方向。

  他在等。

  等那個傳說中的「公社一枝花」,更是在等秦淮茹那個娘們兒兌現承諾。

  然而,左等右等,人沒來。

  就在傻柱心裡的火苗子快要壓不住的時候。

  「丁零噹啷——」

  一陣顯得格外囂張的自行車鈴聲,打破了院裡的寧靜。

  傻柱眯起眼睛一看,只見許大茂騎著那輛二八大槓,后座上帶著個穿著花棉襖、扎著紅頭繩的姑娘,大搖大擺地進了院。

  那姑娘手裡還拿著半塊沒吃完的大白兔奶糖,臉上洋溢著那種進了大觀園似的興奮和崇拜。

  而許大茂呢?

  那身將校呢大衣敞著懷,墨鏡架在鼻樑上,一邊推車一邊跟那姑娘指指點點,嘴裡噴著唾沫星子,不知道在吹什麼牛皮。

  「到了,京茹妹妹,這就是咱們院。」

  「看見沒?這院裡住的都是講究人,但這後院啊,那是哥的地盤!」

  許大茂的聲音很大,透著股故意顯擺的勁兒。

  傻柱的手猛地攥緊了茶缸子,骨節都發白了。

  「孫子!」

  「截胡截到爺爺頭上了?」

  按照傻柱以前的暴脾氣,這時候早就把茶缸子一摔,衝上去給許大茂一個背挎,再補上兩腳,把那孫子打得滿地找牙。

  但他剛邁出一隻腳,腦子裡突然閃過了洛川的話。

  「柱子,那是莽夫幹的事兒。」

  「殺人不用刀,誅心最重要。」

  傻柱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地把那條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他看著許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陰損的冷笑。

  「行啊,許大茂。」

  「你想玩陰的?那爺就陪你玩把大的。」

  「你想截胡?我看你有沒有那個命受用!」

  傻柱轉身回屋,並沒有拿菜刀,而是拿了一盆今天要洗的白菜。

  他端著盆,慢悠悠地晃到了中院的水池邊。

  此時,一大媽正在那兒洗衣服,二大媽也在那兒刷夜壺。

  傻柱把盆往水池邊一放,「咣當」一聲。

  「喲,柱子,今兒個做肉了?真香啊!」

  一大媽笑著打招呼:

  「這是要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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