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看誰敢不服?」許大茂拿橡膠棍指著傻柱的鼻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洛工是忙大事的人,哪有空天天盯著你這個廚子?」

  「只要讓我抓到你一點把柄!哪怕是你從食堂順了一頭蒜!帶了一盒剩菜!」

  「我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以前劉海中那是蠢!那是笨!」

  「我許大茂可不一樣!」

  許大茂湊近傻柱的耳朵,聲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我會盯著你……死死地盯著你……」

  「還有你那個乾妹妹秦淮茹……嘿嘿……」

  「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說完,許大茂直起腰,整理了一下那件將校呢大衣,用一種極其輕蔑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鄰居。

  「都看什麼看?不用做飯啊?」

  「以後這院裡,誰要是敢搞封建迷信,誰要是敢亂搞男女關係,或者偷雞摸狗的。」

  「小心我許隊長的棍子不長眼!」

  鄰居們被他那兇狠的眼神一掃,紛紛低下了頭,趕緊鑽回自己屋裡。

  許大茂推起車,哼著《打靶歸來》,大搖大擺地回了後院。

  只留下傻柱站在寒風中,看著那個囂張的背影,眉頭緊鎖。

  「這孫子……」

  傻柱吐了口唾沫:

  「這是要成精啊!」

  「看來以後這日子,不太平了。」

  許大茂的上位,就像是一股黑色的旋風,瞬間席捲了整個四合院。

  那個曾經只會躲在背後放冷箭的小人。

  如今拿起了尚方寶劍。

  他要開始清算了。

  而第一個被他選中的祭品。

  不是傻柱。

  而是那個已經跌落塵埃、毫無還手之力的——秦淮茹。

  如果說許大茂的春天來了。

  那麼秦淮茹的世界,已經徹底進入了凜冬。

  自從被洛川揭穿了真面目,又經歷了牢獄之災,再到因為重病被保外就醫。

  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裡長袖善舞、把傻柱和一大爺迷得神魂顛倒的「俏寡婦」。

  如今,活得連條流浪狗都不如。

  天還沒亮。

  刺骨的寒風呼嘯著,把胡同里的積雪捲起一陣陣白煙。

  秦淮茹縮在那個漏風的偏棚里。

  因為正房被封,她只能暫時寄居在原本用來堆雜物的倒座房角落,四面漏風。

  她身上裹著傻柱那天給的破棉襖,那是她唯一的禦寒衣物。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她的肺葉都咳出來。

  她蜷縮在草堆里,瑟瑟發抖。

  餓。

  好餓啊。

  胃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又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絞。

  她已經兩天沒吃上一頓飽飯了。

  昨天去菜市場撿爛菜葉,被管理員像趕蒼蠅一樣趕了出來。

  想去求鄰居借點棒子麵,門還沒敲開,就被人家潑了一盆洗腳水。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秦淮茹顫抖著爬起來。

  她的手,那雙曾經白嫩、總是洗著衣服、勾引著男人目光的手。

  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樣。

  腫脹,發紫,布滿了黑色的裂口和黃色的膿瘡。那是嚴重的凍瘡,甚至已經開始潰爛。

  每動一下手指,都鑽心地疼。

  但她顧不上疼。

  如果不弄點煤渣回來燒火,她今晚就會凍死在這個破棚子裡。

  秦淮茹找了個破籃子,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四合院。

  她的目標,是軋鋼廠外面的那個大煤渣堆。

  那是廠里鍋爐房倒出來的廢渣,裡面偶爾能扒拉出一點沒燒透的煤核。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那就是救命的「黑金」。


  一路上,寒風如刀割面。

  路過的行人看到她這副人鬼難辨的模樣,都紛紛避讓,捂著鼻子,像是看見了瘟神。

  「那不是秦淮茹嗎?怎麼成這鬼樣子了?」

  「噓!別提她!喪門星!」

  「聽說她兒子又進去了?真是報應啊!」

  這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秦淮茹的耳朵里。

  若是以前,她肯定會委屈地掉眼淚,博取同情。

  但現在,她的眼淚早就流幹了。

  她麻木地拖著那條病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煤渣堆旁。

  這裡已經有不少人在撿了,大多是些衣衫襤褸的老頭老太。

  秦淮茹顧不上體面,直接跪在黑乎乎的煤渣里,用那雙爛手開始刨。

  「嘩啦……嘩啦……」

  煤渣很硬,那是燒結後的硬塊。

  那尖銳的稜角劃破了她本就潰爛的手指,黑色的煤灰混著紅色的血水,瞬間流了出來。

  疼!

  鑽心的疼!

  但秦淮茹咬著牙,一聲不吭。

  她的眼睛裡只有那一點點黑色的煤核。

  撿到一個,就像撿到了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放進籃子裡。

  「一個……兩個……三個……」

  她在心裡默數著。

  只要能撿滿這半籃子,今晚就能熬點熱水喝,就能把那凍僵的腳暖一暖。

  不知過了多久。

  太陽升起來了,卻沒有一點溫度。

  秦淮茹的手已經凍得失去了知覺,籃子裡也只有淺淺的一層煤核。

  就在她準備換個地方繼續刨的時候。

  突然。

  一隻擦得鋥亮的黑皮鞋,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

  緊接著。

  那個熟悉而又令人恐懼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喲,這不是咱們院的一枝花,秦淮茹秦大姐嗎?」

  秦淮茹渾身一僵。

  她緩緩地抬起頭。

  逆著光。

  她看到了那個穿著將校呢大衣、梳著大背頭、戴著紅袖標的許大茂。

  此時的許大茂,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

  那種眼神。

  充滿了戲謔、殘忍、還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就像是貓在玩弄一隻垂死的老鼠。

  「許……許大茂……」

  秦淮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乞求:

  「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許大茂冷笑一聲,蹲下身子,用那隻戴著皮手套的手,嫌棄地挑起了秦淮茹的下巴:

  「嘖嘖嘖,看看這張臉。」

  「以前多水靈啊?那時候你多傲啊?」

  「我想摸摸你的手,你都給我甩臉子,轉頭就去找傻柱那個冤大頭。」

  「怎麼著?現在不傲了?」

  「現在怎麼跪在地上跟狗似的刨食吃了?」

  許大茂的話,極盡羞辱。

  秦淮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扭過頭去,卻被許大茂死死地捏住下巴。

  「放……放開我……」

  「放開?」

  許大茂站起身,眼神瞬間變得陰冷:

  「秦淮茹,你也有今天啊。」

  「想撿煤渣?想取暖?」

  「我告訴你,這煤渣是軋鋼廠的財產!是國家的!」

  「你一個壞分子,有什麼資格撿國家的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