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農夫與蛇!棒梗罵傻柱:你就是個絕戶命!別想我給你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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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添雙筷子?」

  傻柱氣笑了。

  他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小當和槐花。

  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眼神閃爍、雖然在哭但眼睛裡全是貪婪地盯著屋裡飯桌的棒梗。

  「劉海中,你上下嘴唇一碰,說得倒是輕巧。」

  傻柱指著棒梗,聲音冰冷: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這不是添雙筷子,這是添個無底洞!」

  「再說了……」

  傻柱的眼神變得極其犀利,像刀子一樣刮過棒梗的臉:

  「小當和槐花,那是還沒長大的孩子,是一張白紙。」

  「這小子是什麼?」

  「那是剛從少管所里放出來的勞改犯!」

  「是因為入室盜竊進進去的!」

  「而且偷的還是人家洛工家!」

  「我何雨柱是廚子,不是收破爛的!」

  「我何德何能,養得起這麼一尊大佛?!」

  「萬一哪天我不注意,他把我家也給搬空了,你們誰負責?!」

  「你劉海中負責?還是你閻解成負責?」

  傻柱這一連串的反問,問得那是擲地有聲,字字誅心。

  直接把劉海中和閻解成給噎住了。

  負責?

  開什麼玩笑!

  他們就是來看熱鬧、順便噁心傻柱的,誰願意擔這個責任?

  「這……」劉海中語塞了,支支吾吾道,「那也不能看著不管吧……」

  「不管?」

  傻柱冷笑一聲:

  「誰愛管誰管!」

  「反正我何雨柱家的大門,不給賊開!」

  傻柱的話,像是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狠狠地潑在了棒梗的臉上。

  勞改犯。

  賊。

  這兩個詞,就像是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棒梗那原本就敏感且扭曲的自尊心上。

  他停止了哭嚎。

  原本那副可憐巴巴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撕裂了。

  他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

  動作敏捷得根本不像是一個餓了好幾天的人。

  那是一種被仇恨驅動的爆發力。

  「傻柱!!」

  棒梗指著傻柱的鼻子,聲音尖銳嘶啞,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你有什麼臉說我?!」

  「你憑什麼罵我是賊?!」

  「當初要不是你多管閒事!要不是你抓我!我能進去嗎?!」

  這一嗓子,把周圍的鄰居都給喊愣了。

  好傢夥!

  這邏輯,簡直是神邏輯啊!

  我不偷東西你不抓我,我就不會坐牢。

  所以我坐牢是你抓我造成的,不是我偷東西造成的?

  這就是棒梗在少管所里「悟」出來的道理——錯的永遠是世界,永遠是別人!

  「還有!」

  棒梗紅著眼睛,像是一條瘋狗:

  「是你!」

  「是你害了我媽!是你害了我奶奶!」

  「要不是你跟那個姓洛的眉來眼去,要不是你給那個姓洛的當狗腿子,我媽能進去嗎?」

  「現在我家破人亡了,你倒好!」

  棒梗指著躲在傻柱身後的小當和槐花,眼神里滿是嫉妒和怨毒:

  「你霸占我妹妹!」

  「你讓她們管你叫爸?」

  「傻柱!你就是個絕戶命!」

  「你這是想讓我們賈家給你養老送終是吧?」

  「我呸!」

  「你做夢!」

  「你就是個爛廚子!是個絕戶!是個老光棍!」


  全場譁然。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連劉海中和閻解成這種壞種,都被棒梗這番話給震住了。

  這特麼是求人的態度?

  這簡直就是來討債的啊!

  而且是那種要把債主全家都咒死的討債鬼!

  「這孩子……沒救了。」

  人群外圍,一大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心腸,比那蛇蠍還要毒啊。

  台階上。

  傻柱的臉色,由紅變白,又由白變青。

  他手裡的大勺,握得死死的,指節都發白了。

  說實話。

  剛才那一瞬間,看著棒梗那副慘樣,傻柱心裡其實是有那麼一絲絲動搖的。

  畢竟,這是秦淮茹的兒子。

  畢竟,這小子也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如果棒梗真的肯低頭認錯,真的肯痛改前非。

  以傻柱那個容易心軟的臭脾氣,沒準還真能給他個饅頭吃,甚至讓他進屋暖和暖和。

  但是現在?

  這一番話,徹底把傻柱那一絲絲的善念,給斬斷了。

  斬得乾乾淨淨!

  連點渣子都不剩!

  「呵呵……」

  傻柱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動。

  那是被氣笑的。

  也是一種徹底看清現實後的釋然。

  「好!好!好!」

  傻柱連說了三個「好」字。

  「好一個白眼狼!」

  「好一個賈家的種!」

  「隨根兒!真是隨根兒啊!」

  「你媽,你奶,還有你那個死鬼老爹,都在你身上活了啊!」

  傻柱往前跨了一步,那股子氣勢,嚇得棒梗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棒梗,你給我聽清楚了。」

  傻柱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

  「我何雨柱,確實是絕戶命(自嘲)。」

  「但我這個絕戶,就算把這身肉餵了狗,就算把這房子點了燈。」

  「我也絕對不會讓一條毒蛇進我的門!」

  「我怕被咬死!」

  「我是東郭先生我也怕狼!」

  傻柱轉過身,一把拉過小當和槐花。

  兩個小丫頭已經被嚇哭了,緊緊抱著傻柱的大腿。

  「這兩個丫頭,現在是我養女。」

  「是我何雨柱一口飯一口水餵出來的。」

  「她們懂事,知恩,知道誰對她們好。」

  「至於你?」

  傻柱冷冷地看著棒梗,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你跟她們,沒關係!」

  「你跟這個家,沒關係!」

  「你想吃肉?想住暖屋子?」

  「做夢去吧!」

  「我告訴你,只要我何雨柱在這兒站著,你就別想踏進這個門半步!」

  說完。

  傻柱再也不看棒梗一眼。

  甚至連看劉海中他們的興致都沒了。

  「都給我讓開!我要關門了!」

  「誰要是覺得這小子可憐,誰就領回家去供著!」

  「劉海中,你不是覺悟高嗎?你領走啊!」

  「閻解成,你不是有錢嗎?你給他買燒雞吃啊!」

  「別特麼在這兒慷他人之慨!」

  這一頓搶白,把劉海中和閻解成懟得啞口無言,一個個面紅耳赤,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領回家?

  開玩笑!


  誰敢領這麼個白眼狼回家?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砰!!!」

  一聲巨響。

  傻柱家那扇厚重的大門,重重地關上了。

  門栓落下的聲音,清晰可聞。

  把所有的溫暖、肉香,還有那一絲絲可能存在的生路。

  統統關在了門裡。

  只留下棒梗一個人。

  站在寒風凜冽的院子裡。

  面對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面對著周圍鄰居們那嫌棄、鄙夷、看笑話的目光。

  他愣住了。

  他沒想到,傻柱真的這麼絕。

  真的連一口水都不給他喝。

  「傻柱!!」

  「我恨你!!」

  棒梗衝著大門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但回應他的。

  只有門內傳來的小當和槐花漸漸平息的哭聲和重新響起的笑聲。

  那笑聲,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割棒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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