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想抓我坐牢?秦淮如殺瘋了,李主任為了外匯讓我找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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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癱坐在冰冷的台階上,那模樣實在是太慘了。

  頭髮被抓得跟瘋婆子一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滲著血絲。

  那件碎花襯衫被撕開了一大半,露出裡面滿是抓痕的肌膚,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泛著令人心驚的青白色。

  她沒有再大聲嚎叫,而是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臂彎里,發出一陣陣壓抑的、仿佛隨時都會斷氣的抽泣聲。

  這種無聲的崩潰,比大喊大叫更讓人覺得真實,也更讓人心顫。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周圍圍觀的鄰居們,原本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這會兒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那些大媽大嬸,看著秦淮茹這副慘狀,心裡的天平瞬間就傾斜了。

  在這個年代,雖說這事兒說出來丟人,但也沒哪個女人願意拿自個兒的清白開玩笑,更何況還是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

  「這……這不能是裝的吧?你看那傷,那是下了死手啊!」

  「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那個洛工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居然是個禽獸!」

  「可不是嘛!仗著有權有勢就欺負孤兒寡母,這還是人嗎?」

  竊竊私語聲像瘟疫一樣蔓延。

  賈張氏見火候到了,那是徹底抖起來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那一身肥肉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那張滿是橫肉的老臉上,寫滿了瘋狂的復仇快感和即將得逞的貪婪。

  「大家都看見了吧?!」

  賈張氏指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唾沫星子橫飛,聲音尖銳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這就是證據!這就是血淋淋的證據!」

  「我兒媳婦為了救棒梗,好心好意來求他,結果呢?」

  「這個畜生!這個披著人皮的狼!」

  「他不僅不幫忙,還起了歹心!把我兒媳婦拖進去……拖進去……」

  賈張氏一拍大腿,嚎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我不活了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在天之靈看看啊!這世道沒法活了啊!」

  「人家是大專家,是大功臣,就能隨便糟蹋良家婦女嗎?!」

  「今兒個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就一頭撞死在這門框上!讓他的血給這門染紅了!」

  這一番唱念做打,極具煽動性。

  人群里,閻埠貴還想替洛川說兩句話,畢竟他兒子剛進了廠,他是鐵桿的保洛派。

  他擠出人群,扶了扶眼鏡,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嫂子……這……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洛工那是什麼人?那是留洋回來的紳士!人家什麼好女人沒見過?能……能幹這事兒?」

  「再說洛工去部里開會了,這……這時間也對不上啊……」

  「我呸!」

  賈張氏一口濃痰直接啐在了閻埠貴的腳面上,指著他的鼻子大罵:

  「閻老摳!你個老不死的!」

  「你收了那個畜生什麼好處?啊?你兒子進了那個什麼車間,你就給他當狗了是吧?」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淮茹都這樣了,你還替那個強姦犯洗地?你是不是也是同夥?!」

  「你……你不可理喻!」閻埠貴氣得臉紅脖子粗,但看著秦淮茹那慘樣,他又不敢把話說得太死,只能訕訕地退了回去,心裡卻也是直打鼓。

  難道……洛工真的好這口?

  真的是那種衣冠禽獸?

  這要是真的,那他閻家剛到手的金飯碗,豈不是又要飛了?

  閻埠貴的手都在哆嗦,那是嚇的。

  而在陰影里。

  易中海披著大衣,那張老臉隱藏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表情。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

  但他那一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是興奮。

  是看到死敵即將身敗名裂的興奮!


  「好啊……好啊……」

  易中海在心裡喃喃自語:

  「洛川啊洛川,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會栽在一個寡婦手裡吧?」

  「這一身騷,你是洗不掉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這事兒鬧大了,你的前途就完了!你在廠里的威信就沒了!」

  「到時候,這四合院,還得是我易中海說了算!」

  易中海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傻柱。

  傻柱今天剛從翻砂車間下班回來,累得跟狗似的,這會兒正縮著脖子看熱鬧。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心疼,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

  「秦姐……怎麼會被……」

  傻柱攥緊了拳頭,骨節發白。

  要是換了以前,他早就衝上去把洛川的門給砸了。

  但現在的他,已經被生活磨平了稜角,加上妹妹何雨水對對方有意思,讓他心裡有些動搖。

  他不敢動了。

  同時他也怕這也是個圈套,怕把自己最後那點活路也給斷了。

  「怎麼?沒人敢出頭?」

  賈張氏見眾人雖然議論紛紛,但沒人敢真上前去砸門,心裡的火更大了。

  她知道,光靠哭是不行的。

  必須得把洛川逼出來!必須得把事情鬧大!

  「好!你們都怕他是吧?你們都是軟骨頭!」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那張臉上滿是猙獰:

  「你們怕,我不怕!」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為了我兒媳婦的清白,為了我孫子的命,我今兒個豁出去了!」

  說著,賈張氏竟然不知道從哪摸起了一塊半截磚頭。

  她舉著磚頭,像是個發了瘋的老妖婆,一步步逼近那扇房門。

  「砰!」

  一聲悶響。

  賈張氏狠狠地將磚頭砸在了那扇朱紅色的木門上。

  木門發出沉悶的迴響,卻紋絲不動。

  裡面依舊是一片死寂。

  賈張氏像是瘋魔了一樣,一下接一下地砸著門:

  「砸!把這破門給我砸開!」

  「大傢伙兒都來幫忙啊!這是咱們院的恥辱!」

  在賈張氏的煽動下,幾個平時就看洛川不順眼、有些仇富心理的年輕後生,也有些蠢蠢欲動了。

  「就是!砸開看看!」

  「要是真沒人,那就是心裡有鬼躲出去了!」

  「不能讓他跑了!」

  眼看著局勢就要失控,眼看著一場針對國家專家的暴力衝擊就要上演。

  就在這時。

  「轟——!!!」

  一陣強勁的引擎轟鳴聲,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在四合院的大門口驟然炸響!

  緊接著。

  兩道雪亮刺眼的手電筒光柱,如同利劍一般,直接刺破了前院的黑暗,一路橫掃進來!

  「誰敢砸門?!」

  「都給我住手!!!」

  一聲暴喝,帶著無盡的官威和殺氣,瞬間鎮住了全場!

  那一聲暴喝,就像是定身咒一樣,瞬間讓沸騰的後院陷入了死寂。

  賈張氏舉著磚頭的手僵在半空,那張猙獰的老臉被強光晃得睜不開眼,下意識地用手遮擋。

  「嘩啦——嘩啦——」

  一陣整齊且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一群穿著制服、戴著大蓋帽的保衛科幹事,手裡提著警棍,如同狼群一般衝進了後院。

  他們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半包圍圈,將所有圍觀的鄰居都給逼退到了牆角。

  那種肅殺的氣氛,讓剛才還熱血上涌的鄰居們瞬間嚇破了膽,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在這些人中間。

  李懷德披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裡面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那雙眯縫的小眼睛裡閃爍著擇人而噬的寒光。

  在他身後,許大茂和劉海中緊緊跟著,也是一臉的如臨大敵。

  「幹什麼?!」

  李懷德走到人群中央,目光如刀,狠狠地剮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聚眾鬧事?衝擊專家住宅?」

  「你們是想造反嗎?!」

  「誰給你們的膽子?!」

  李主任這一發威,那是真的嚇人。

  畢竟是管著萬人大廠生殺大權的主任,那種氣場根本不是這幫老百姓能扛得住的。

  賈張氏手裡的磚頭「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差點砸了自己的腳。

  她咽了口唾沫,雖然心裡發虛,但一想到地上躺著的秦淮茹,又覺得有了底氣。

  「李……李主任!」

  賈張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指著洛川的房門就開始嚎:

  「您來得正好啊!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這個洛川……他不是人啊!」

  「他把我兒媳婦……把我兒媳婦給糟蹋了啊!」

  李懷德看著地上衣衫不整、滿身傷痕的秦淮茹,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哪怕是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一幕,他還是被這個女人的狠毒給震驚了。

  這特麼是對自己下了多狠的手啊!

  這是真要把天給捅破啊!

  但他畢竟是老狐狸,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嚴厲和憤怒:

  「胡說八道!」

  「簡直是血口噴人!」

  李懷德指著賈張氏,大聲呵斥道:

  「洛工是什麼人?那是國家功臣!是品德高尚的專家!」

  「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我看你們這就是在誣陷!是在搞破壞!」

  「來人!」

  李懷德大手一揮,不想再給這婆媳倆說話的機會:

  「把這兩個擾亂治安、污衊專家的瘋婆子給我帶走!」

  「先關到廠保衛科去!等明天我親自審問!」

  他打的主意很簡單。

  先把人帶走,關到自己的地盤上。

  到時候,門一關,那就是他李懷德的天下。

  只要稍微上點手段,哪怕是嚇唬一下,這倆沒見過世面的娘們兒還不乖乖閉嘴?

  只要讓她們承認是誣告,那洛川的名聲就保住了,他李懷德也就安全了!

  幾個保衛科的幹事聞言,立刻拿著手銬就要衝上去。

  「慢著!!!」

  就在這時。

  一直癱坐在地上、仿佛已經沒了半條命的秦淮茹,突然抬起了頭。

  那張慘白、滿是淚痕的臉上,此刻卻露出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她死死地盯著李懷德。

  那眼神,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要將眼前這個男人一起拖入深淵。

  她知道李懷德想幹什麼。

  想滅口?

  想把這事兒按下去?

  做夢!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秦淮茹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一把推開了衝上來的保衛幹事。

  她指著李懷德,發出了悽厲至極的尖叫:

  「大傢伙兒看啊!」

  「幫凶來了!幫凶來了啊!」

  「李懷德!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都給喊懵了。

  幫凶?

  李主任是幫凶?

  李懷德也是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你胡說什麼?!」李懷德色厲內荏地吼道,「把她嘴堵上!快!」


  但秦淮茹已經豁出去了。

  她根本不給保衛科動手的機會,一邊後退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不服!我不服!」

  「各位鄰居!你們以為李主任是來主持公道的嗎?」

  「我呸!」

  秦淮茹指著李懷德的鼻子,眼神瘋狂:

  「被洛川威脅後我不敢報警,但之後下定決心後我去了廠里!我去了他的辦公室找他舉報!」

  「我求他給我做主!我求他管管洛川!」

  「可他呢?!」

  「他不但不管!還把我轟了出來!」

  「他還威脅我!說洛川是搖錢樹!是部里的紅人!讓我少管閒事!甚至……甚至還要讓我去伺候洛川!」

  「他說只要洛川高興了,廠里就有外匯!他就能升官!」

  轟——!!!

  這番話,就像是一顆比剛才更重磅的炸彈,直接把所有人的三觀都給炸碎了!

  全場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震驚、懷疑、甚至是鄙夷的目光看向李懷德。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背後還有這種骯髒的交易?!

  為了外匯,為了政績,竟然縱容專家欺負婦女?甚至還要拉皮條?

  這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李懷德沉默了幾分。

  毒!

  太毒了!

  這娘們兒太毒了!

  她竟然沒有說兩人睡覺的事兒,而是編造了一個「舉報被拒、反遭威脅」的故事!

  這一下,就把他和洛川徹底綁在了一起!

  而且。

  秦淮茹確實去了他的辦公室。

  雖然沒人看見裡面發生了什麼,但如果有人看見她進去了,或者看見她出來了……

  那這就是鐵證!

  現在他要是再強行抓人,那在別人眼裡,就是做賊心虛!就是為了封口!就是坐實了「官官相護」的罪名!

  這女人,這是要拉著他一起死啊!

  「李主任!你說話啊!」

  秦淮茹步步緊逼,一臉的悲憤:

  「你是不是收了洛川的好處?」

  「你現在帶這麼多人來,是不是想把我抓走?是不是想把我滅口?」

  「我告訴你們!我不怕死!」

  「我就算死在這兒,我也要讓大家都看清楚你們這幫衣冠禽獸的真面目!」

  秦淮茹猛地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磚頭,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誰敢過來!我就死給他看!」

  這一下,徹底僵住了。

  保衛科的人也不敢動了,全都回頭看著李懷德。

  李懷德站在寒風中。

  此刻有些進退兩難。

  抓?那就是封口殺人,激起民憤。

  不抓?那就任由這瘋婆子在這兒胡說八道,把洛川和他都搞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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