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也太像真的了!秦淮茹癱門口飆演技,全院鄰居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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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四合院,約莫五六點的樣子。

  對於這個缺乏娛樂活動的年代來說,大部分人家都已經在家裡無所事事,不是出門亂逛也都在炕上小聲說著閒話。

  整個大院,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和呼嚕聲,靜得可怕。

  秦淮茹就像是一個沒有重量的幽靈,貼著牆根的陰影,一步一步地向後院挪去。

  她沒有穿鞋。

  只穿著那雙滿是補丁的襪子,踩在冰冷刺骨的青磚地上。

  那寒意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凍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但她就是要這種感覺。

  越慘越好。

  越狼狽越好。

  只有這樣,才能博取那些偽善鄰居的最大同情,才能坐實洛川的「暴行」。

  穿過垂花門。

  許大茂家黑著燈,劉海中家也沒動靜。

  秦淮茹躲在月亮門的陰影里,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朱紅色木門。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像是要撞破肋骨蹦出來。

  「洛川沒回來……」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她剛才特意在前院聽了一耳朵,閻埠貴那老東西還在跟兒子顯擺洛工怎麼怎麼器重他,說洛工今晚去部里開會了,可能要很晚才回。

  這就是天賜良機!

  只要人不在,這就給了她完美的作案時間和空間!

  「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將心底最後那一絲良知和羞恥徹底碾碎。

  她貓著腰,迅速穿過空地,來到了洛川家門前的台階下。

  她沒有嘗試去推門,更不敢去撬鎖。

  她沒棒梗那個手藝,而且動靜太大容易被人發現,那是賊才幹的事兒。

  她要做的是「受害者」。

  秦淮茹跪在了冰冷的石階上。

  她伸出手,那雙故意沒剪指甲、甚至還留著尖銳稜角的手,狠狠地抓向了那扇做工考究的木門。

  「滋——滋——」

  指甲划過油漆,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她在門板下方、大概一人高的地方,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凌亂的抓痕。

  那是人在極度絕望、想要逃離卻被拖回去時,拼命掙扎才會留下的痕跡!

  緊接著。

  她把身子貼在門框上,用力地蹭著。

  那一身本來就髒亂的碎花襯衫,在粗糙的磚牆和門框上摩擦,留下了幾縷纖維,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雪花膏香味。

  這還不算完。

  秦淮茹狠了狠心,伸手拽住自己的一縷頭髮。

  「崩!」

  她咬著牙,硬生生地扯下來幾根帶著毛囊的長髮。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這幾根頭髮,卡在了門縫和門檻的連接處,又在那抓痕附近的木刺上纏了一根。

  這叫什麼?

  這就叫鐵證!

  試想一下,當大傢伙兒舉著手電筒衝過來,看到門上的抓痕,看到門縫裡夾著的頭髮,再看到衣衫不整癱在門口的她……

  誰還能懷疑這裡沒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施暴」?

  做完這一切。

  秦淮茹從懷裡掏出一隻早就準備好的、平時穿的一隻舊布鞋。

  她看準了角度。

  用力一踢。

  那隻鞋「啪嗒」一聲,落在了台階下的牆角陰影里,鞋口朝下,就像是在掙扎中被踢飛的一樣。

  完美。

  簡直是天衣無縫的現場。

  秦淮茹癱坐在台階上,背靠著那扇冰冷的門。

  冷風吹透了她單薄的衣衫,凍得她嘴唇發紫,渾身顫抖。

  但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她低下頭,開始醞釀情緒。

  想想還在少管所受罪的棒梗。


  想想那個把自己當抹布一樣扔掉的李懷德。

  想想那個高高在上、看自己像看垃圾一樣的洛川。

  悲從中來,恨意滔天。

  眼淚,瞬間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演戲。

  這是她對自己這操蛋人生的絕望哭訴!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硬紙片,那是剛才出門前跟賈張氏約定的暗號。

  她用力一捏,紙片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信號發出了。

  ……

  中院,賈家。

  一直趴在門縫上豎著耳朵聽動靜的賈張氏,聽到了那聲極其微弱、但在她耳朵里卻如同驚雷般的脆響。

  老虔婆那雙三角眼瞬間瞪圓了,裡面燃燒著興奮、貪婪和一種即將把人拉下水的瘋狂。

  「來了!」

  「該我老婆子上場了!」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她並沒有直接衝出去。

  而是先在屋裡把自己那頭花白的頭髮揉得更亂,又抓起一把鍋底灰抹在臉上。

  然後。

  「砰!」

  她猛地一腳踹開了房門,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樣,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院子中央。

  「啊——!!!」

  一聲悽厲、尖銳、仿佛杜鵑啼血般的嚎叫,瞬間劃破了這寂靜的冬夜!

  「殺人啦!救命啊!」

  「有沒有人管管啊!這世道沒法活了啊!」

  「欺負寡婦啦!要把我們孤兒寡母往死里逼啊!」

  賈張氏一邊嚎,一邊瘋狂地拍打著大腿,那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哐當!」

  「吱呀——」

  這動靜太大了,簡直比那晚抓傻柱還要勁爆。

  原本剛睡下或者是剛準備睡的鄰居們,再一次被這恐怖的嚎叫聲給炸了起來。

  「怎麼回事?又出啥事了?」

  「聽著像是賈張氏?」

  「快去看看!別真出了人命!」

  易中海披著大衣,提著手電筒第一個沖了出來,臉色鐵青。他現在最怕聽見這種動靜,這院裡怎麼就沒一天消停的?

  前院的閻埠貴正在燈下算計這個月怎麼從兒子手裡多摳兩塊錢出來,聽到這一嗓子,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帳本上,墨水洇了一大片。

  「哎喲我的帳本!」

  閻埠貴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但隨即反應過來:

  「這賈家又要作什麼妖?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後院的劉海中、許大茂也都被驚動了,紛紛披著衣服往外跑。

  不到兩分鐘。

  中院裡再次圍滿了人。

  大傢伙兒手裡拿著手電筒、煤油燈,把賈張氏圍在了中間。

  只見賈張氏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鼻涕一把淚一把:

  「老天爺啊!你不長眼啊!」

  「那個禽獸!那個畜生!」

  「他把我兒媳婦……把我兒媳婦給糟蹋了啊!」

  轟——!!!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顆原子彈,直接在人群里炸開了。

  所有人都被震傻了。

  「糟……糟蹋了?!」

  「秦淮茹被人糟蹋了?誰幹的?」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發黑,差點沒暈過去。

  這可是天大的醜聞啊!

  「老嫂子!你把話說明白了!誰幹的?!」易中海厲聲喝道。

  賈張氏猛地抬起頭,手指顫抖著指向後院的方向,那眼神惡毒得像是要吃人:

  「還能有誰?!」

  「就是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就是那個把自己裝得跟聖人一樣的——洛川!」

  「洛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閻埠貴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眼鏡都快甩飛了:

  「洛工那是什麼人?那是天上的文曲星!那是正人君子!」

  「他能看上……咳咳,他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許大茂也是一臉的不信:

  「就是!賈張氏你別血口噴人!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噴人?!」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拽著易中海的袖子就往後院拖:

  「你們不信是吧?你們都被他那張好皮囊給騙了!」

  「我兒媳婦為了救棒梗,去求他高抬貴手,結果到現在都沒回來!」

  「剛才我聽見淮茹在後院喊救命!你們不去救人,還在這兒替那個禽獸說話?」

  「走!都跟我去看看!看看那個姓洛的到底幹了什麼喪盡天良的好事!」

  賈張氏這一番話,說得那是言之鑿鑿,再加上那副拼命的架勢,讓不少人都動搖了。

  難道……是真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難道那個看起來高不可攀的洛工,背地裡真是個衣冠禽獸?

  「走!去看看!」

  「要是真的,那必須得報警!」

  「不能讓他在咱們院裡無法無天!」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在賈張氏的帶領下,像是去捉姦一樣,湧向了後院。

  穿過月亮門。

  幾道手電筒的光柱齊刷刷地打向了洛川家門口。

  下一秒。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腳步聲戛然而止。

  只見在那慘白的燈光下。

  秦淮茹正蜷縮在洛川家門口的台階上。

  衣衫襤褸,領口大開,露出滿是血痕的脖頸和鎖骨。

  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全是淚痕和灰塵。

  一隻鞋掉在不遠處,光著的一隻腳凍得青紫。

  她雙手抱著肩膀,瑟瑟發抖,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喃喃著:

  「別過來……求求你……放過我……」

  那副悽慘、無助、被凌辱後的模樣,簡直比竇娥還冤,比小白菜還苦!

  「淮茹啊!!!」

  賈張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撲了上去:

  「我的兒媳婦啊!你受苦了啊!」

  「大家快看看啊!這就是證據!這就是那個畜生幹的好事啊!」

  「門上全是抓痕!那是淮茹掙扎的時候留下的啊!」

  「還有這頭髮!還有這鞋!」

  「洛川!你給我出來!你個強姦犯!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給我出來受死!」

  這一刻。

  證據確鑿。

  哪怕是最信任洛川的閻埠貴,看到這一幕,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這……這也太真了吧?

  難道洛工真的……真的沒把持住?

  「這下……天要塌了啊!」易中海手裡的手電筒都在抖,不是怕的,那是興奮的。

  如果是真的,那洛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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