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死刑起步?傻柱嚎啕大喊冤枉,許大茂陰笑:下輩子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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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情激憤。

  指責聲、謾罵聲,像潮水一樣把傻柱淹沒了。

  傻柱趴在冰冷的泥地上。

  聽著耳邊那些平日裡跟他稱兄道弟、吃他飯盒的鄰居們,此刻一個個對他口誅筆伐。

  看著秦淮茹那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神。

  他突然感到一種徹骨的寒冷。

  這比翻砂車間還要冷。

  比掏大糞還要噁心。

  「我沒有……我真沒有……」

  傻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種無力的呻吟。

  他知道。

  在這四合院裡。

  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聲音大,重要的是誰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而今天。

  他被踩在了最底下的泥潭裡。

  就在這全院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種看著「階級敵人」的目光盯著地上的傻柱時。

  「不許動!!!」

  「都別動!原地抱頭蹲下!」

  一聲聲威嚴、急促且充滿了殺氣的暴喝,突然從前院的大門口炸響。

  緊接著。

  七八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柱,如同利劍一般刺破了四合院沉悶的黑暗,在那狹窄的垂花門處瘋狂交織。

  那是真正的強光手電,照得人根本睜不開眼。

  「嘩啦——嘩啦——」

  一陣整齊劃一、甚至帶著金屬撞擊聲的急促腳步聲傳來。

  只見七八名身穿制服、戴著大檐帽的公安民警,如同神兵天降一般衝進了後院。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手裡甚至已經拔出了黑洞洞的五四手槍,槍口直指人群!

  那種只有國家暴力機關才具備的肅殺之氣,瞬間鎮住了在場的所有禽獸。

  剛才還群情激奮、在那兒對傻柱口誅筆伐的鄰居們,此刻一個個嚇得跟鵪鶉似的,趕緊抱頭蹲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在這些威風凜凜的警察前面帶路的。

  正是騎得滿頭大汗、此刻卻一臉狂喜的許大茂!

  許大茂一眼就看見了被劉海中和閻埠貴死死壓在地上的傻柱。

  又一眼看見了那一地被踩得有些凌亂、但在手電光下依舊刺眼的白色粉末。

  還有傻柱腰間那露出一半的擀麵杖。

  「哈哈哈哈!」

  許大茂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

  他指著地上的傻柱,衝著身後的所長喊道:

  「所長!您看見沒?!」

  「人贓並獲!簡直是鐵證如山啊!」

  「這孫子手裡那就是毒藥!他腰裡別著的就是兇器!」

  「我就說吧!這就是個喪心病狂的殺人犯!咱們來得太及時了!」

  雖然心裡對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兩個老東西搶先一步截胡有點不爽。

  但此時此刻。

  看著死對頭傻柱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許大茂覺得一切都值了!

  只要能把傻柱送去吃花生米,這點功勞分給二大爺也就分了!

  派出所的張所長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看了一眼滿臉橫肉、正壓著人的劉海中,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粉末。

  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半截露出來的擀麵杖上。

  「起開!」

  張所長一把推開想要邀功請賞的劉海中。

  劉海中雖然被推了個趔趄,但臉上卻是笑開了花,在那兒點頭哈腰:

  「所長!我是劉海中!人是我抓的!這毒藥也是我截下來的!我……」

  「閉嘴!」

  張所長根本沒空聽他廢話。

  他一腳踢開地上的擀麵杖,讓身後的民警取證。

  然後從腰間掏出一副鋥亮的銀手銬。


  「咔嚓!」

  「咔嚓!」

  兩聲清脆的金屬閉合聲。

  傻柱那雙原本用來顛大勺的手,此刻被結結實實地銬在了背後。

  冰冷的手銬勒進肉里,疼得傻柱倒吸一口涼氣。

  「何雨柱!」

  張所長居高臨下,聲音冰冷得像是審判:

  「你涉嫌謀殺國家重要科研人員!涉嫌投毒破壞!」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帶走!回去突擊審訊!一定要把他的上線和同夥都給我挖出來!」

  這一刻。

  性質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鄰里之間的「抓現行」。

  那現在,隨著手銬的落下,隨著「謀殺」罪名的宣讀。

  這已經變成了一樁驚動官方、足以判處死刑的驚天重案!

  傻柱被兩個身強力壯的民警像拖死豬一樣從地上架了起來。

  他滿臉的泥水,眼神呆滯,整個人都嚇傻了。

  謀殺?

  還要挖上線?

  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冤枉啊!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傻柱回過神來,拼命掙扎著嚎叫:

  「那不是毒藥!那真不是毒藥啊!」

  「老實點!」

  一個民警直接用槍托在他背上懟了一下:「是不是毒藥,回局裡化驗了再說!現在的特務嘴都硬!」

  看著傻柱被押著往外走。

  許大茂站在一旁,笑得那叫一個猙獰。

  他湊到傻柱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陰惻惻地說道:

  「傻柱,這就叫報應。」

  「下輩子投胎,記得離爺遠點。」

  ……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雷霆般的抓捕行動震懾住的時候。

  人群中。

  有一個人的臉色,比那地上的積雪還要白。

  那就是一大爺,易中海。

  此時的他,裹著那件打補丁的中山裝,站在角落裡,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那張看似忠厚的臉頰往下流。

  完了。

  全完了。

  看著被手銬銬住、即將被押上警車的傻柱,易中海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易中海這輩子圖什麼?

  無兒無女,絕戶一個。

  圖的不就是個老有所依,圖的不就是有個人能給他摔盆送終嗎?

  為了這個「養老大計」,他算計了多少年?

  他拆散了傻柱和何大清的父子情,他在院裡拉偏架維護傻柱,他甚至不惜名聲去接濟秦淮茹來吊著傻柱。

  就是為了把這傻小子培養成自己最忠實的「養老工具人」!

  可現在呢?

  投毒!

  謀殺國家專家!

  這罪名要是坐實了,傻柱就算不吃槍子,那也是個無期!這輩子都要在西北的大荒漠裡改造了!

  那他易中海怎麼辦?

  等他老了動不了了,誰伺候他?指望那個只會吸血的賈家?還是指望那個唯利是圖的劉海中?

  更何況!

  他是這院裡的管事一大爺!

  院裡出了個企圖毒害專家的反革命分子,他這個一大爺就是嚴重的失職!是嚴重的政治覺悟低下!

  搞不好街道辦明天就會徹底撤了他的職,以後連他在廠里的八級工都別想著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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