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傻柱黑化!手握擀麵杖:姓洛的,今晚讓你知道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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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同口。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地上那兩隻沾了泥的野雞,孤零零地躺在雪堆里,顯得格外諷刺。

  許大茂和劉海中慢慢地鬆開了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難堪、尷尬,以及……深深的絕望。

  剛才那一幕,簡直就是把他們的臉皮剝下來,扔在地上又踩了兩腳。

  這算什麼?

  他們在這兒凍了半天,打了一架,互相揭了老底。

  結果人家洛川就跟看戲似的看了一眼,然後騎著車走了?

  「都賴你!劉海中!」

  許大茂終於反應過來了,氣急敗壞地把帽子往地上一摔,指著劉海中的鼻子罵道:

  「你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你突然竄出來攪和,洛工肯定就收了我的野雞了!」

  「只要他收了東西,這事兒就有緩兒!」

  「現在好了!人家看咱們跟看耍猴似的!這下全完了!我明天還得去抬鋼筋!」

  劉海中也是一肚子的邪火沒處撒,聽到這話更是惱羞成怒:

  「我呸!許大茂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人家洛工是什麼身份?那是麻省理工的大專家!是跟楊廠長坐一桌吃飯的人!」

  「能看上你那兩隻從鄉下偷來的死雞?」

  劉海中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一臉的不屑和鄙夷:

  「是你這副窮酸樣髒了洛工的眼!」

  「要不是你在那兒哭爹喊娘的,我早就跟洛工搭上話了!」

  「你就是個掃把星!害人精!」

  就在兩人互相推諉、唾沫星子橫飛,準備開啟第二輪罵戰的時候。

  「沙……沙……沙……」

  一陣沉重、拖沓的腳步聲,從不遠處的黑暗中傳了過來。

  這腳步聲很怪。

  不像正常人走路那麼輕快,反而像是個背著千斤重擔的人,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很沉悶。

  緊接著。

  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極其沖鼻的味道,順著寒風飄了過來。

  那是混合著汗臭味、發酵的酸臭味,以及……濃烈的大糞味。

  許大茂和劉海中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誰啊?掉茅坑裡了?」許大茂罵了一句。

  兩人轉頭望去。

  只見路燈的陰影里,走出來一個高大卻有些佝僂的身影。

  穿著一身全是補丁、髒得看不出顏色的舊工裝,腳上那雙膠鞋上沾滿了黃褐色的不明物體。

  手裡提著一個空蕩蕩的網兜。

  正是傻柱。

  只不過,今天的傻柱,跟往常那個咋咋呼呼、一臉橫肉的傻柱完全不一樣了。

  他那張標誌性的大長臉,此刻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眼窩深陷,眼珠子裡布滿了紅血絲,那是被糞坑裡的氨氣給熏的,也是心裡那股火給燒的。

  他今天在公廁掏了一整天的大糞。

  那種屈辱,那種噁心,讓他恨不得把洛川碎屍萬段。

  「喲,這不是傻柱嗎?」

  許大茂一看來人是傻柱,雖然捂著鼻子,但那股子欠揍的勁兒又上來了:

  「怎麼著?這味道……夠沖的啊!」

  「今兒個掏得還過癮?沒少吃吧?」

  要是換了平時,傻柱早就一個飛踹過去,或者大嗓門罵回去了。

  但今天。

  傻柱沒有動。

  他只是停下腳步,站在離兩人三米遠的地方。

  那一雙陰鷙的死魚眼,冷冷地掃過爭吵的許大茂和劉海中。

  眼神里沒有怒火,只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死寂。

  「哼。」

  傻柱冷笑了一聲。

  聲音沙啞,粗糙,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喲,兩條哈巴狗。」

  「人家都不搭理你們,還在這一起叫喚呢?」

  「怎麼著?沒搶著骨頭,互相咬起來了?」

  劉海中一聽這話,臉掛不住了,背著手擺起架子:

  「傻柱!怎麼說話呢?我是你二大爺!」

  「二大爺?」

  傻柱歪了歪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弧度:

  「你也配?」

  「一個掃大街的,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擺譜?」

  「我看你那掃帚掄得挺圓乎啊,比你在車間裡掄錘子強多了。」

  「你!」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反了!真是反了!」

  許大茂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傻柱你個掏大糞的,有什麼資格嘲笑我們?我好歹還是技術工種!」

  傻柱沒有理會許大茂的叫囂。

  他只是默默地把那隻藏在袖子裡的手,伸了出來。

  借著昏暗的路燈。

  許大茂和劉海中看清了。

  傻柱的手裡,並沒有拿飯盒。

  而是緊緊地攥著一根……棗紅色的擀麵杖。

  那擀麵杖油光鋥亮,也不知道盤了多少年,看著就沉甸甸的,透著一股子硬度。

  傻柱慢條斯理地用那髒兮兮的袖口,擦了擦擀麵杖的一頭。

  動作很慢,很細緻。

  就像是一個刀客在擦拭自己的寶刀。

  「許大茂,二大爺。」

  傻柱抬起頭,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條毒蛇:

  「你們也就這點出息。」

  「骨頭軟得跟麵條似的,見人有錢有勢了,就恨不得跪地上舔人家的冷屁股。」

  「昨兒個喊打喊殺的是你們,今兒個搖尾乞憐的也是你們。」

  「真給咱們四合院的爺們兒丟臉。」

  許大茂看著那根擀麵杖,心裡有點發虛,往後退了一步:

  「傻柱……你……你想幹嘛?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幹嘛?」

  傻柱嗤笑一聲,把擀麵杖在手心裡輕輕拍打著:

  「不幹嘛。」

  「我就是想告訴你們。」

  「咱四合院的規矩,那是老祖宗定下來的。」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他這輩子都不痛快。」

  說到這,傻柱猛地轉過頭。

  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川消失的那個方向。

  也就是四合院的大門。

  「姓洛的……他讓我掏大糞。」

  「行,我掏。」

  「但這事兒沒完。」

  「只要我何雨柱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得讓他知道知道,這四合院裡的水,有多深。」

  說完這番話。

  傻柱沒有再多看許大茂和劉海中一眼。

  他提著那個空蕩蕩的網兜,另一隻手緊緊握著那根擀麵杖,背在大身後。

  邁著那沉重、帶著一身臭味的步子,大步走進了黑暗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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