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毒術精進與清心草
回到石屋，陸長生首先將新購買的靈草種子種下，例行用靈泉澆灌。隨後，他便迫不及待地將神識沉入那枚《低階毒物配製精要》的玉簡中。
玉簡內的內容比他預想的還要豐富。除了詳細記載各種毒物的性狀、相生相剋之理外，還包含了研磨、萃取、混合、封裝等諸多實用技巧，甚至還有幾種簡易的施毒手法，如利用吹管、機括或者附著於暗器之上。
「原來如此，我之前直接將花粉塗抹，實在是粗糙浪費。」陸長生看得津津有味，茅塞頓開。
他根據玉簡中的方法，重新處理手頭的蝕心花粉和腐骨草汁。
對於蝕心花粉，他採用了一種「凝香法」，將花粉與幾種具有粘附性和延緩揮發性的植物汁液混合，反覆捶打煉製，最終得到了一種深紫色的、質地細膩的軟膏。此膏藥性更為持久，且不易被風吹散，只需少量沾染，便能讓人陷入迷幻。
而對於腐蝕性極強的腐骨草汁，他則嘗試進行「提純」。通過多次過濾和靜置沉澱，去除部分雜質，得到了一種顏色更深、幾乎呈墨黑色的粘稠毒液。提純後的毒液腐蝕性更強，生效更快。
接著，他改良了自己的毒刺。不再使用粗糙的木刺，而是用那柄備用的短刃法器，將堅韌的鐵線藤心削製成更加纖細、頂端帶有倒鉤的短矢。他用提純後的腐骨毒液反覆浸泡這些短矢，直到矢身通體烏黑，泛著不祥的光澤。而塗抹了蝕心軟膏的短矢，則單獨存放，以備特殊之需。
他還依照玉簡中的一種簡易機括圖紙，用普通的硬木和獸筋，製作了一個可以綁在小臂上、一次性能發射三根毒矢的小型弩匣。雖然射程和威力有限，但勝在隱蔽和突然。
一番忙碌下來，他手中的毒物威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看著那幾十根泛著幽光的毒矢和臂弩，陸長生心中安全感大增。這些，才是真正符合他「老六」風格的利器。
處理完毒術方面的事情，他將注意力轉向了「清心草」。
他特意去了一趟東區的「妙丹堂」，沒有表明來意，只是以顧客的身份進去轉了轉。店鋪寬敞明亮，夥計訓練有素，丹藥種類齊全，價格公道，確實是一家正經商鋪。他留意到，店內標註需要「清心草」作為輔藥的丹藥有好幾種，而且似乎都擺在比較顯眼的位置。
他又去其他幾家丹藥鋪和靈草店打聽了一下，發現流雲坊近期的清心草供應確實有些緊張，價格也比以往上漲了約兩成。據說是附近幾個盛產清心草的秘境出了些問題，導致野生產量大減。
「機會！」陸長生心中篤定。
他花費了十五塊下品靈石，從一家信譽不錯的種子店購買了一小包清心草的種子。這價格讓他有些肉疼，足見其培育難度和市場價值。
回到空間，他選擇了一小塊靈氣最為充裕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將清心草種子播下。這種子呈淡青色，細如塵埃，需要極其精心的照料。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每天都會花費大量時間觀察其變化，並用靈泉細細澆灌。清心草喜陰涼，他便控制空間內的光線，使其保持柔和。喜純淨水源，他便只用靈泉，絕不摻雜半點外界雜質。
在他的精心呵護下，五天後，細嫩的幼苗終於破土而出。幼苗纖細柔弱，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翠綠色，仿佛一碰就會碎掉。
陸長生不敢怠慢，繼續耐心照料。他發現，清心草對靈泉的反應極為敏感，每次澆灌後，幼苗都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葉片，生機勃勃。
「看來，靈泉對靈植的生長，有著超乎想像的促進作用。」陸長生心中暗喜，這更增添了他成功的信心。
時間一天天過去，空間內的清心草茁壯成長，雖然速度比不上月光草等普通靈草，但長勢極其健康，葉片飽滿，脈絡清晰，散發著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靜的清香。而外界的清心草，據說從發芽到初步成熟，至少需要半年以上。
約莫兩個月後，空間內的清心草已經長到了半尺來高，葉片肥厚，顏色翠綠欲滴，莖稈挺拔，頂端開始孕育出細小的淡藍色花苞——這已經是接近成熟的標誌了！
這個生長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引起轟動。但陸長生並不擔心，造化空間的神奇，遠超常人理解。
他小心地採摘了其中長勢最好的五株，裝入玉盒，準備作為「樣品」。
是時候，去會一會那「妙丹堂」了。
他沒有直接去應聘靈植夫，而是打算先以售賣清心草的名義前去探探路。
這一日，他稍作整理，帶上裝有五株清心草的玉盒，再次來到了東區的妙丹堂。
踏入店門，一名夥計立刻迎了上來：「這位道友，需要些什麼？」
陸長生沒有廢話，直接將玉盒放在櫃檯上，打開盒蓋，平靜地說道：「出貨，清心草。」
夥計低頭一看，當看到那五株靈氣充盈、色澤完美、仿佛剛剛採摘下來的清心草時，眼睛頓時瞪大了。他在這妙丹堂做事多年，見過的清心草不計其數，但品質如此上乘的，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生機，這藥性，幾乎堪比一些年份更久的野生老藥了！
「道……道友請稍等！這等品質的清心草，小的做不了主，需請掌柜的過來！」夥計不敢怠慢，連忙說道，同時快步走向後堂。
不一會兒，一位身著錦袍、面容清癯、留著三縷長須的中年修士隨著夥計走了出來。他目光銳利，修為赫然達到了鍊氣八層！
掌柜的目光首先落在玉盒中的清心草上，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他拿起一株，仔細端詳，甚至湊近聞了聞，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抬頭看向陸長生，語氣客氣了許多，「這位道友，這些清心草品質極佳，不知從何而來？可還有存貨？」
陸長生早已準備好說辭，淡然道：「祖傳秘法，小規模培育，產量有限。掌柜的若有意，可談價格。」
他沒有透露具體來源，只以「祖傳秘法」搪塞，這在修仙界是常見的託詞。
掌柜的也是明白人，見陸長生不願多說，也不追問，生意歸生意。他沉吟片刻，說道：「尋常品質的清心草，市價約八塊下品靈石一株。道友這批，品質實屬上乘，老夫願出十二塊下品靈石一株，全部收購，如何？」
十二塊一株！五株就是六十塊下品靈石！這價格遠超陸長生的預期。看來，妙丹堂對高品質清心草的需求極為迫切。
陸長生心中滿意，但面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可。」
交易完成，掌柜的將六十塊靈石遞給陸長生，又狀似無意地問道：「道友既能培育出如此品質的清心草，想必在靈植一道上造詣匪淺。不知可有意承接一些靈植委託？我妙丹堂正缺一位能穩定供應高品質清心草的靈植夫，待遇絕對優厚。」
魚兒上鉤了。
陸長生心中微動，知道正題來了。他故作沉吟，片刻後才道：「在下確實略通靈植，但需先了解具體委託內容和待遇，方可決定。」
掌柜的臉上露出笑容：「此事說來話長，道友若方便，可隨老夫去內堂詳談？」
玉簡內的內容比他預想的還要豐富。除了詳細記載各種毒物的性狀、相生相剋之理外，還包含了研磨、萃取、混合、封裝等諸多實用技巧，甚至還有幾種簡易的施毒手法，如利用吹管、機括或者附著於暗器之上。
「原來如此，我之前直接將花粉塗抹，實在是粗糙浪費。」陸長生看得津津有味，茅塞頓開。
他根據玉簡中的方法，重新處理手頭的蝕心花粉和腐骨草汁。
對於蝕心花粉，他採用了一種「凝香法」，將花粉與幾種具有粘附性和延緩揮發性的植物汁液混合，反覆捶打煉製，最終得到了一種深紫色的、質地細膩的軟膏。此膏藥性更為持久，且不易被風吹散，只需少量沾染，便能讓人陷入迷幻。
而對於腐蝕性極強的腐骨草汁，他則嘗試進行「提純」。通過多次過濾和靜置沉澱，去除部分雜質，得到了一種顏色更深、幾乎呈墨黑色的粘稠毒液。提純後的毒液腐蝕性更強，生效更快。
接著，他改良了自己的毒刺。不再使用粗糙的木刺，而是用那柄備用的短刃法器，將堅韌的鐵線藤心削製成更加纖細、頂端帶有倒鉤的短矢。他用提純後的腐骨毒液反覆浸泡這些短矢，直到矢身通體烏黑，泛著不祥的光澤。而塗抹了蝕心軟膏的短矢，則單獨存放，以備特殊之需。
他還依照玉簡中的一種簡易機括圖紙，用普通的硬木和獸筋，製作了一個可以綁在小臂上、一次性能發射三根毒矢的小型弩匣。雖然射程和威力有限，但勝在隱蔽和突然。
一番忙碌下來，他手中的毒物威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看著那幾十根泛著幽光的毒矢和臂弩，陸長生心中安全感大增。這些，才是真正符合他「老六」風格的利器。
處理完毒術方面的事情，他將注意力轉向了「清心草」。
他特意去了一趟東區的「妙丹堂」，沒有表明來意，只是以顧客的身份進去轉了轉。店鋪寬敞明亮，夥計訓練有素，丹藥種類齊全，價格公道，確實是一家正經商鋪。他留意到，店內標註需要「清心草」作為輔藥的丹藥有好幾種，而且似乎都擺在比較顯眼的位置。
他又去其他幾家丹藥鋪和靈草店打聽了一下，發現流雲坊近期的清心草供應確實有些緊張，價格也比以往上漲了約兩成。據說是附近幾個盛產清心草的秘境出了些問題，導致野生產量大減。
「機會！」陸長生心中篤定。
他花費了十五塊下品靈石，從一家信譽不錯的種子店購買了一小包清心草的種子。這價格讓他有些肉疼，足見其培育難度和市場價值。
回到空間，他選擇了一小塊靈氣最為充裕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將清心草種子播下。這種子呈淡青色，細如塵埃，需要極其精心的照料。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每天都會花費大量時間觀察其變化，並用靈泉細細澆灌。清心草喜陰涼，他便控制空間內的光線，使其保持柔和。喜純淨水源，他便只用靈泉，絕不摻雜半點外界雜質。
在他的精心呵護下，五天後，細嫩的幼苗終於破土而出。幼苗纖細柔弱，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翠綠色，仿佛一碰就會碎掉。
陸長生不敢怠慢，繼續耐心照料。他發現，清心草對靈泉的反應極為敏感，每次澆灌後，幼苗都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葉片，生機勃勃。
「看來，靈泉對靈植的生長，有著超乎想像的促進作用。」陸長生心中暗喜，這更增添了他成功的信心。
時間一天天過去，空間內的清心草茁壯成長，雖然速度比不上月光草等普通靈草，但長勢極其健康，葉片飽滿，脈絡清晰，散發著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靜的清香。而外界的清心草，據說從發芽到初步成熟，至少需要半年以上。
約莫兩個月後，空間內的清心草已經長到了半尺來高，葉片肥厚，顏色翠綠欲滴，莖稈挺拔，頂端開始孕育出細小的淡藍色花苞——這已經是接近成熟的標誌了！
這個生長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引起轟動。但陸長生並不擔心，造化空間的神奇，遠超常人理解。
他小心地採摘了其中長勢最好的五株，裝入玉盒，準備作為「樣品」。
是時候，去會一會那「妙丹堂」了。
他沒有直接去應聘靈植夫，而是打算先以售賣清心草的名義前去探探路。
這一日，他稍作整理，帶上裝有五株清心草的玉盒，再次來到了東區的妙丹堂。
踏入店門，一名夥計立刻迎了上來：「這位道友，需要些什麼？」
陸長生沒有廢話，直接將玉盒放在櫃檯上，打開盒蓋，平靜地說道：「出貨，清心草。」
夥計低頭一看，當看到那五株靈氣充盈、色澤完美、仿佛剛剛採摘下來的清心草時，眼睛頓時瞪大了。他在這妙丹堂做事多年，見過的清心草不計其數，但品質如此上乘的，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生機，這藥性，幾乎堪比一些年份更久的野生老藥了！
「道……道友請稍等！這等品質的清心草，小的做不了主，需請掌柜的過來！」夥計不敢怠慢，連忙說道，同時快步走向後堂。
不一會兒，一位身著錦袍、面容清癯、留著三縷長須的中年修士隨著夥計走了出來。他目光銳利，修為赫然達到了鍊氣八層！
掌柜的目光首先落在玉盒中的清心草上，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他拿起一株，仔細端詳，甚至湊近聞了聞，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抬頭看向陸長生，語氣客氣了許多，「這位道友，這些清心草品質極佳，不知從何而來？可還有存貨？」
陸長生早已準備好說辭，淡然道：「祖傳秘法，小規模培育，產量有限。掌柜的若有意，可談價格。」
他沒有透露具體來源，只以「祖傳秘法」搪塞，這在修仙界是常見的託詞。
掌柜的也是明白人，見陸長生不願多說，也不追問，生意歸生意。他沉吟片刻，說道：「尋常品質的清心草，市價約八塊下品靈石一株。道友這批，品質實屬上乘，老夫願出十二塊下品靈石一株，全部收購，如何？」
十二塊一株！五株就是六十塊下品靈石！這價格遠超陸長生的預期。看來，妙丹堂對高品質清心草的需求極為迫切。
陸長生心中滿意，但面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可。」
交易完成，掌柜的將六十塊靈石遞給陸長生，又狀似無意地問道：「道友既能培育出如此品質的清心草，想必在靈植一道上造詣匪淺。不知可有意承接一些靈植委託？我妙丹堂正缺一位能穩定供應高品質清心草的靈植夫，待遇絕對優厚。」
魚兒上鉤了。
陸長生心中微動，知道正題來了。他故作沉吟，片刻後才道：「在下確實略通靈植，但需先了解具體委託內容和待遇，方可決定。」
掌柜的臉上露出笑容：「此事說來話長，道友若方便，可隨老夫去內堂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