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烏雞城
早上六點，沐陽才醒來，
昨晚的戰鬥實在是太耗費精力了，
隨後第一件事，就是調出系統面板查看生命能量，
【生命能量】：280點。
比昨天多了130點。
車隊現在總人數應該在一百三十人左右，這個數字還算正常。
但沐陽的眉頭依舊緊鎖。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系統空間裡那團懸浮的藍色光球——【聖光】詞條。
旁邊有一行小字倒計時：【剩餘存儲時間：14小時37分22秒】。
「媽的……」沐陽低聲罵了一句。
藍色詞條太珍貴了。
昨天將聖光巨刃升華後，
他本來想找個合適的裝備升華，可翻遍所有物資，沒一件配得上。
普通的刀劍、防具，根本承載不了藍色詞條的威力。
強行升華，大概率是裝備炸裂，詞條消散。
而且現在車隊現在窮得叮噹響。
昨天那場惡戰，王柳的帳篷里根本沒有什麼物資，
李峰的積蓄倒是還在，但大部分是食物和生活用品，
「隊長。」
車窗外傳來趙剛的聲音。
沐陽按下車窗。
光頭大漢站在晨霧裡，左臂還纏著繃帶，但臉上氣色好多了，走路也穩當，但還是一瘸一拐的，
但最讓沐陽驚訝的是趙剛的腿，
昨天被木槍捅穿的那個血窟窿，現在居然結痂了，只留下一個深紅色的疤。
「你恢復得這麼快？」沐陽問。
趙剛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林薇那丫頭給我使用了一次生命魔法，還有兩瓶恢復藥劑。」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兩張卡片，從車窗遞進來。
【1kg醬牛肉乾】
【半隻烤鴨】
「隊長，給你的。」趙剛撓撓光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隊長，我車昨天被木偶砸爛了，現在腿腳也沒全好，騎不了車。能不能……蹭你的車？」
沐陽接過卡片，沒說話。
趙剛趕緊補充：
「我就坐副駕，絕對不占地方！路上還能幫你盯梢，我眼神好使！」
趙剛知道，就算是坐別人的車，最好也是坐在副駕，
因為你如果坐在了后座，那就顯得你像是老闆一樣，
這樣會讓人產生隔閡，
「上來吧。」
「哎！謝謝隊長！」趙剛樂了，繞到副駕那邊，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來。
車廂里頓時瀰漫開一絲絲血腥味混著藥膏的氣味，
沐陽沒在意，
「你的東西。」沐陽把【半隻烤鴨】食物卡遞了回去，
趙剛一愣：「這是送你的……」
「我拿一張嘗嘗味道就行了，」沐陽聲音平淡，
「你自己留著補身體，車隊現在戰力就我們兩個，你再垮了，我有可能扛不住。」
趙剛張了張嘴，最終沒再推辭，默默把卡片收好。
他懂沐陽的意思。
現在車隊裡，序列者只剩三個——沐陽、林薇，還有他這個半殘的趙剛。
普通人死多少都能再找，但序列者死一個，車隊的根基就塌一分。
沐陽這是在為整個車隊考慮。
「隊長。」趙剛忽然開口，聲音低了不少，「昨天……謝了。」
沐陽沒回頭，目光盯著前方漸漸亮起來的天際線。
「謝什麼？」
「謝你沒扔下我和林薇。」趙剛說得很認真，「換了別人，說不定就自己跑了。」
沐陽沉默了幾秒。
「跑不了。」他說，「車隊散了，我一個人活不久，你們死了，我也得完蛋。」
這話半真半假。
系統確實需要生命能量，但沐陽如果真想跑，現在開著電車全速逃命，未必活不下來。
但他沒跑。
趙剛聽出了話里的意思，沒再說什麼，只是咧嘴笑了笑。
趙剛其實已經猜到了，沐陽應該是有兩個序列能力，
而且就算他一個人在荒野流浪，也能過的很好，單單只靠他自己製造的詭器，
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
上午七點，車隊開拔。
沐陽用大喇叭通知了所有人，十分鐘後出發，方向正北，
沒有解釋，沒有商量。
他現在是隊長，他說了算。
普通倖存者們默默收拾行李，把所剩無幾的物資捆在自行車、三輪車上。
沒人敢抱怨，
昨天夜裡的廝殺他們都聽見了，
現在營地中央那片焦黑的坑還在，血腥味還沒散乾淨。
傻子都知道，車隊變天了。
沐陽開著電車駛到車隊最前方。
副駕上坐著趙剛，后座堆著物資。
林薇開著她那輛燒汽油的越野車跟在後面，副駕上堆滿了醫療物資和植物種子。
再往後，是黑壓壓一片自行車、三輪車，還有幾十個徒步的人。
隊伍拉得很長，像一條垂死的蜈蚣在泥地里爬行。
沐陽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沒說話。
「隊長。」趙剛忽然開口，指了指前方，
沐陽抬頭，
只見昨天還是濕漉漉的泥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黃褐色的沙土，
植被稀疏，偶爾能看到幾叢枯黃的駱駝刺。
空氣也變得乾燥，帶著一股塵土味。
車隊在沙土路上行進，速度慢了不少。
時不時會有自行車輪子陷進沙里，推車的人累得滿頭大汗，每走幾百米就得停下來喘氣。
沐陽沒催。
他開著電車，保持著每小時二十公里的速度，不快，但足夠讓後面的人勉強跟上。
趙剛開始還盯著窗外警戒，但荒漠裡除了沙土就是枯草，連只鳥都看不見。
看了半小時，他有點無聊，從懷裡摸出半塊壓縮餅乾，掰了一半遞給沐陽。
沐陽搖頭。
趙剛不說話了，悶頭啃餅乾。
上午十點。
太陽升到頭頂，荒漠裡的溫度開始飆升。
電車儀錶盤顯示車外溫度已經達到32度。
後面的隊伍更慢了。
好幾個普通人中暑暈倒，被同伴拖到路邊樹蔭下灌水。
林薇停下車，用藤杖催生出幾叢闊葉植物，給中暑的人遮陰。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消耗了不少生命能量。
沐陽從後視鏡里看著，選擇停車休息十分鐘，
忽然，趙剛忽然坐直了身體。
「有動靜。」
沐陽立刻從淺層睡眠中醒來，
兩人同時看向右前方——大約三百米外，一片沙丘後面，揚起一片塵土。
「不是凶獸。」趙剛眯起眼，
「像是車子跑動揚起的灰塵。」
沐陽也看見了。
沙丘後面轉出來5輛越野車，全是改裝過的，車頂架著重機槍，車門上焊著鋼板。
車速很快，捲起滾滾黃沙，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武裝車隊。」趙剛低聲說，
「看方向，他們是朝著北邊去的。」
沐陽盯著那三輛車，直到它們消失在沙丘後面。
「走！」他說。
車隊再次開拔。
但氣氛明顯更緊張了。
武裝車隊的出現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北邊可能有人類聚集地或者大型車隊，
第二，那裡的生存環境，恐怕需要全副武裝才能存活，
又往前開了半小時，前方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建築的輪廓。
那是一座城。
或者說，曾經是一座城。
城牆是土黃色的，塌了大半，露出裡面殘破的樓房。
大部分建築都是低矮的平房，只有中心位置有幾棟三層小樓。
城門上方掛著一塊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紅漆寫著三個大字，漆已經斑駁脫落，但還能辨認：
烏雞城
沐陽在距離城門一公里的地方停下電車。
他舉起望遠鏡，
城牆缺口處，能看到裡面街道上有晃動的人影，不止一個，而且似乎在……交戰？
「有槍聲。」趙剛耳朵尖。
沐陽也聽見了。
砰砰砰——！
是自動步槍的點射，間隔很短，還有爆炸聲，像是手雷。
「先觀察一會。」沐陽說，
林薇的越野車開到電車旁邊。
她搖下車窗，臉色有些發白：「沐陽，裡面打得挺凶，我們要不繞路？」
「繞不了。」沐陽指著龜殼，「占卜顯示必須北上，這座城在必經之路上。」
「可……」
林薇話沒說完，城裡的槍聲忽然密集起來！
砰砰砰砰砰——！！！
像是好幾把槍在同時開火，還夾雜著男人的吼叫和某種尖銳的嘶鳴。
那聲音不像人類，也不像普通凶獸。
沐陽瞳孔一縮。
沐陽抓起喇叭大喊，
「找掩體！所有人快找掩體！」
後面的普通人早就嚇傻了，聽見命令，
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三輪車、自行車扔了一地。
沐陽和趙剛、林薇也下車，躲在電車和越野車後面，死死盯著城門。
槍聲越來越近。
然後，他們看見了。
先從城門裡衝出來的，是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男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戰術背心，肩上扛著火箭筒，手裡端著AK-47，
一邊朝身後瘋狂掃射，一邊緩緩的朝著城外撤退，
「臥槽……」趙剛瞪大眼睛，「這火力……」
但更讓人震驚的，是他們身後的東西。
那是……蜈蚣？！
那根本不是自然界的蜈蚣，
它的身體有水桶那麼粗，長度超過十米，通體漆黑，甲殼上布滿暗紅色的詭異紋路。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
它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布滿鋸齒的圓形口器，裡面層層疊疊全是倒鉤狀的尖牙。
此刻，那張口器正咬著一個男人的下半身，
鮮血和內臟從鋸齒間擠出來，淅淅瀝瀝灑了一地！！
昨晚的戰鬥實在是太耗費精力了，
隨後第一件事，就是調出系統面板查看生命能量，
【生命能量】：280點。
比昨天多了130點。
車隊現在總人數應該在一百三十人左右，這個數字還算正常。
但沐陽的眉頭依舊緊鎖。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系統空間裡那團懸浮的藍色光球——【聖光】詞條。
旁邊有一行小字倒計時：【剩餘存儲時間：14小時37分22秒】。
「媽的……」沐陽低聲罵了一句。
藍色詞條太珍貴了。
昨天將聖光巨刃升華後，
他本來想找個合適的裝備升華，可翻遍所有物資，沒一件配得上。
普通的刀劍、防具，根本承載不了藍色詞條的威力。
強行升華，大概率是裝備炸裂，詞條消散。
而且現在車隊現在窮得叮噹響。
昨天那場惡戰，王柳的帳篷里根本沒有什麼物資，
李峰的積蓄倒是還在，但大部分是食物和生活用品，
「隊長。」
車窗外傳來趙剛的聲音。
沐陽按下車窗。
光頭大漢站在晨霧裡，左臂還纏著繃帶，但臉上氣色好多了，走路也穩當，但還是一瘸一拐的，
但最讓沐陽驚訝的是趙剛的腿，
昨天被木槍捅穿的那個血窟窿，現在居然結痂了，只留下一個深紅色的疤。
「你恢復得這麼快？」沐陽問。
趙剛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林薇那丫頭給我使用了一次生命魔法，還有兩瓶恢復藥劑。」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兩張卡片，從車窗遞進來。
【1kg醬牛肉乾】
【半隻烤鴨】
「隊長，給你的。」趙剛撓撓光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隊長，我車昨天被木偶砸爛了，現在腿腳也沒全好，騎不了車。能不能……蹭你的車？」
沐陽接過卡片，沒說話。
趙剛趕緊補充：
「我就坐副駕，絕對不占地方！路上還能幫你盯梢，我眼神好使！」
趙剛知道，就算是坐別人的車，最好也是坐在副駕，
因為你如果坐在了后座，那就顯得你像是老闆一樣，
這樣會讓人產生隔閡，
「上來吧。」
「哎！謝謝隊長！」趙剛樂了，繞到副駕那邊，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來。
車廂里頓時瀰漫開一絲絲血腥味混著藥膏的氣味，
沐陽沒在意，
「你的東西。」沐陽把【半隻烤鴨】食物卡遞了回去，
趙剛一愣：「這是送你的……」
「我拿一張嘗嘗味道就行了，」沐陽聲音平淡，
「你自己留著補身體，車隊現在戰力就我們兩個，你再垮了，我有可能扛不住。」
趙剛張了張嘴，最終沒再推辭，默默把卡片收好。
他懂沐陽的意思。
現在車隊裡，序列者只剩三個——沐陽、林薇，還有他這個半殘的趙剛。
普通人死多少都能再找，但序列者死一個，車隊的根基就塌一分。
沐陽這是在為整個車隊考慮。
「隊長。」趙剛忽然開口，聲音低了不少，「昨天……謝了。」
沐陽沒回頭，目光盯著前方漸漸亮起來的天際線。
「謝什麼？」
「謝你沒扔下我和林薇。」趙剛說得很認真，「換了別人，說不定就自己跑了。」
沐陽沉默了幾秒。
「跑不了。」他說，「車隊散了，我一個人活不久，你們死了，我也得完蛋。」
這話半真半假。
系統確實需要生命能量，但沐陽如果真想跑，現在開著電車全速逃命，未必活不下來。
但他沒跑。
趙剛聽出了話里的意思，沒再說什麼，只是咧嘴笑了笑。
趙剛其實已經猜到了，沐陽應該是有兩個序列能力，
而且就算他一個人在荒野流浪，也能過的很好，單單只靠他自己製造的詭器，
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
上午七點，車隊開拔。
沐陽用大喇叭通知了所有人，十分鐘後出發，方向正北，
沒有解釋，沒有商量。
他現在是隊長，他說了算。
普通倖存者們默默收拾行李，把所剩無幾的物資捆在自行車、三輪車上。
沒人敢抱怨，
昨天夜裡的廝殺他們都聽見了，
現在營地中央那片焦黑的坑還在，血腥味還沒散乾淨。
傻子都知道，車隊變天了。
沐陽開著電車駛到車隊最前方。
副駕上坐著趙剛，后座堆著物資。
林薇開著她那輛燒汽油的越野車跟在後面，副駕上堆滿了醫療物資和植物種子。
再往後，是黑壓壓一片自行車、三輪車，還有幾十個徒步的人。
隊伍拉得很長，像一條垂死的蜈蚣在泥地里爬行。
沐陽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沒說話。
「隊長。」趙剛忽然開口，指了指前方，
沐陽抬頭，
只見昨天還是濕漉漉的泥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黃褐色的沙土，
植被稀疏，偶爾能看到幾叢枯黃的駱駝刺。
空氣也變得乾燥，帶著一股塵土味。
車隊在沙土路上行進，速度慢了不少。
時不時會有自行車輪子陷進沙里，推車的人累得滿頭大汗，每走幾百米就得停下來喘氣。
沐陽沒催。
他開著電車，保持著每小時二十公里的速度，不快，但足夠讓後面的人勉強跟上。
趙剛開始還盯著窗外警戒，但荒漠裡除了沙土就是枯草，連只鳥都看不見。
看了半小時，他有點無聊，從懷裡摸出半塊壓縮餅乾，掰了一半遞給沐陽。
沐陽搖頭。
趙剛不說話了，悶頭啃餅乾。
上午十點。
太陽升到頭頂，荒漠裡的溫度開始飆升。
電車儀錶盤顯示車外溫度已經達到32度。
後面的隊伍更慢了。
好幾個普通人中暑暈倒，被同伴拖到路邊樹蔭下灌水。
林薇停下車，用藤杖催生出幾叢闊葉植物，給中暑的人遮陰。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消耗了不少生命能量。
沐陽從後視鏡里看著，選擇停車休息十分鐘，
忽然，趙剛忽然坐直了身體。
「有動靜。」
沐陽立刻從淺層睡眠中醒來，
兩人同時看向右前方——大約三百米外，一片沙丘後面，揚起一片塵土。
「不是凶獸。」趙剛眯起眼，
「像是車子跑動揚起的灰塵。」
沐陽也看見了。
沙丘後面轉出來5輛越野車，全是改裝過的，車頂架著重機槍，車門上焊著鋼板。
車速很快，捲起滾滾黃沙，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武裝車隊。」趙剛低聲說，
「看方向，他們是朝著北邊去的。」
沐陽盯著那三輛車，直到它們消失在沙丘後面。
「走！」他說。
車隊再次開拔。
但氣氛明顯更緊張了。
武裝車隊的出現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北邊可能有人類聚集地或者大型車隊，
第二，那裡的生存環境，恐怕需要全副武裝才能存活，
又往前開了半小時，前方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建築的輪廓。
那是一座城。
或者說，曾經是一座城。
城牆是土黃色的，塌了大半，露出裡面殘破的樓房。
大部分建築都是低矮的平房，只有中心位置有幾棟三層小樓。
城門上方掛著一塊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紅漆寫著三個大字，漆已經斑駁脫落，但還能辨認：
烏雞城
沐陽在距離城門一公里的地方停下電車。
他舉起望遠鏡，
城牆缺口處，能看到裡面街道上有晃動的人影，不止一個，而且似乎在……交戰？
「有槍聲。」趙剛耳朵尖。
沐陽也聽見了。
砰砰砰——！
是自動步槍的點射，間隔很短，還有爆炸聲，像是手雷。
「先觀察一會。」沐陽說，
林薇的越野車開到電車旁邊。
她搖下車窗，臉色有些發白：「沐陽，裡面打得挺凶，我們要不繞路？」
「繞不了。」沐陽指著龜殼，「占卜顯示必須北上，這座城在必經之路上。」
「可……」
林薇話沒說完，城裡的槍聲忽然密集起來！
砰砰砰砰砰——！！！
像是好幾把槍在同時開火，還夾雜著男人的吼叫和某種尖銳的嘶鳴。
那聲音不像人類，也不像普通凶獸。
沐陽瞳孔一縮。
沐陽抓起喇叭大喊，
「找掩體！所有人快找掩體！」
後面的普通人早就嚇傻了，聽見命令，
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三輪車、自行車扔了一地。
沐陽和趙剛、林薇也下車，躲在電車和越野車後面，死死盯著城門。
槍聲越來越近。
然後，他們看見了。
先從城門裡衝出來的，是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男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戰術背心，肩上扛著火箭筒，手裡端著AK-47，
一邊朝身後瘋狂掃射，一邊緩緩的朝著城外撤退，
「臥槽……」趙剛瞪大眼睛，「這火力……」
但更讓人震驚的，是他們身後的東西。
那是……蜈蚣？！
那根本不是自然界的蜈蚣，
它的身體有水桶那麼粗，長度超過十米，通體漆黑，甲殼上布滿暗紅色的詭異紋路。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
它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布滿鋸齒的圓形口器，裡面層層疊疊全是倒鉤狀的尖牙。
此刻，那張口器正咬著一個男人的下半身，
鮮血和內臟從鋸齒間擠出來，淅淅瀝瀝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