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雨中小鎮
天空開始飄起小雨，細密的雨點打在電車頂棚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柳小瑩走到沐陽的電車旁時，雨已經有點大了。
她故意讓雨水打濕了頭髮和肩膀，讓那件本就單薄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最甜美的笑容，抬手敲了敲車窗。
「咚咚咚。」
沐陽正在檢查砍刀的刀刃，聞聲抬頭。
車窗外是一張塗著不均勻口紅的臉，
這女人他認識，張俊的老婆，營地里出了名的勢利眼。
這三個月的末日生活，她為了好吃的好喝的，偷偷的和不下30個男人發生過關係，她老公還不知道，
柳小瑩俯下身，襯衫領口大開，露出裡面髒得發灰的溝壑。
她單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揉捏著，聲音故意放得又軟又嗲：
「沐陽哥，雨太大了，我車上沒棚子……能不能載我一程呀？我保證不占地方，就縮在角落裡。」
她說著還眨了眨眼，心裡盤算著：
這種剛覺醒的小年輕最好拿捏，沒見過什麼世面，自己這招對以前那些男人百試百靈。
沐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張臉上媚態里透著一股子刻薄相，嘴唇塗得紅一塊白一塊，像喝了血沒擦乾淨。
襯衫領口露出的皮膚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污垢，靠近了甚至能聞到一股汗酸味。
最讓沐陽噁心的是她的眼神，
「你老公呢？」沐陽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柳小瑩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
「他呀，廢物一個，自己都顧不過來。沐陽哥，你看我這身上都濕透了，好冷呀……」
她說著又要往前湊。
「滾。」
沐陽一個字打斷了她。
柳小瑩愣住了。
「你勾引錯人了。」沐陽抬起下巴，指了指營地另一個方向，
「王柳的帳篷在那邊，他喜歡你這口。去試試，說不定他能賞你口吃的。」
這話說得毫不留情。
柳小瑩臉上的笑容徹底垮了，那張抹了口紅的嘴扭曲起來，眼睛裡瞬間湧出怨毒。
「你……你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她聲音尖了起來，
但沐陽僅僅是抬起眼睛看著她，
透過窗戶，沐陽那冷厲的眼神讓她一打哆嗦，
想起昨晚他殺人的模樣，不再敢說話，轉身就走，
沐陽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漠然。
三個月的末日，他見過太多這種人了。
為了口吃的能賣身，為了點好處能賣隊友，他們的面相都一個樣，
他不是什麼聖人，更不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蠢貨。
但是在末世，心軟就是找死。
在末日，強者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弱者！不然他不白覺醒系統了！
「如果她敢搞小動作……」沐陽摸了摸手邊的砍刀，
「我不介意送她下去陪蘇淺淺。」
雨越下越大，
車隊開拔後，天空就像是漏了一樣，雨水傾盆而下，砸在地上濺起一片水霧。
路面迅速變得十分濕滑，那些騎自行車和三輪車的普通人立刻遭了殃。
不少騎自行車的人只能下車冒雨徒步，
沐陽坐在電車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那些在雨中掙扎的身影，
曾幾何時，他也是其中一員，
他當時最怕的就是這種下雨天。
雨水淋透全身，風一吹冷到骨頭縫裡，晚上連個乾燥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只能蜷縮在濕漉漉的樹葉堆里瑟瑟發抖。
那時候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個遮風擋雨的車子。
而現在，他坐在乾燥溫暖的車廂里，聽著雨點敲打車頂的聲音，竟然覺得有些愜意。
「果然，人甚至沒法共情昨天的自己。」沐陽低聲說了一句。
電車在泥濘中穩穩前行。
太陽能板還在工作，雖然陰雨天效率低，但至少電量在緩慢回升。
四十碼的速度不算快，但比起那些在泥里掙扎的人，已經很快了，
中午十一點，車隊行進了四個小時後，在一片建築群前停了下來。
沐陽握住砍刀，看向前方，
雨幕中，一座小鎮的輪廓漸漸清晰。
那不是現代建築，
青灰色的瓦片屋頂，低矮的磚木結構房屋，歪歪扭扭的木質招牌在風雨中晃動。
路面是坑坑窪窪的青石板，積著渾濁的雨水。
整個小鎮靜得可怕，除了雨聲，聽不見任何活物的動靜。
像是一座古裝劇里的鬼鎮，
「全體注意。」
電車裡的無線電傳出李峰的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
「就是這裡了，繞過這個小鎮至少要一天，我們可以拖得起，普通人拖不起。」
「占卜顯示有物資，大量物資。但也有危險，詭異的氣息很濃。」
李峰的聲音很沉，
「普通人的食物撐不了太久，必須進去找補給，我們序列者的序列也需要生命能量維持，普通人死多了，大家都得完蛋。」
普通人要找吃的活命，序列者要靠普通人散發的生命能量維持能力。
一環扣一環，誰都不能死太多。
李峰最後交代：
「但如果真要遇到要命的東西，自己先活下來，普通人也可以放棄。」
這話殘酷，但真實，
序列者是車隊的支柱，普通人死了還能再找，序列者死了，車隊就散了。
「分頭行動吧。」李峰繼續說，
「我和趙剛、林薇帶一隊人從東邊進。王柳帶他的人從西邊。沐陽，你單獨行動，自己小心。兩小時後，無論找到多少物資，都必須回到這裡集合。」
「明白。」
沐陽關掉無線電。
他看向窗外。
雨幕中，李峰已經跳下巨熊拉的車。
趙剛扛著一根粗鐵棍跟在後面，林薇握著藤杖。
他們身後跟著一百多個普通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簡陋的武器
菜刀、鐵棍，甚至削尖的木棒。
王柳那邊也動了，
那個陰柔的男人撐著一把黑傘，身後跟著七八個手下，清一色的男人。
在他們身後，同樣有一大群人吊在不遠處，
沐陽和隊長一樣，開著車進入了小鎮，
沒學王柳那個裝逼犯，有車也不開，
哎，就是玩！
沐陽身後沒有多少普通人，沐陽也樂得清閒，不需要管普通人，就可以安心的搜索物資了，
既然是單獨行動，那就找機會試試能不能再找到些凶獸材料，
但如果能找到像昨天那塊胸骨一樣的好東西……
柳小瑩走到沐陽的電車旁時，雨已經有點大了。
她故意讓雨水打濕了頭髮和肩膀，讓那件本就單薄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最甜美的笑容，抬手敲了敲車窗。
「咚咚咚。」
沐陽正在檢查砍刀的刀刃，聞聲抬頭。
車窗外是一張塗著不均勻口紅的臉，
這女人他認識，張俊的老婆，營地里出了名的勢利眼。
這三個月的末日生活，她為了好吃的好喝的，偷偷的和不下30個男人發生過關係，她老公還不知道，
柳小瑩俯下身，襯衫領口大開，露出裡面髒得發灰的溝壑。
她單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揉捏著，聲音故意放得又軟又嗲：
「沐陽哥，雨太大了，我車上沒棚子……能不能載我一程呀？我保證不占地方，就縮在角落裡。」
她說著還眨了眨眼，心裡盤算著：
這種剛覺醒的小年輕最好拿捏，沒見過什麼世面，自己這招對以前那些男人百試百靈。
沐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張臉上媚態里透著一股子刻薄相，嘴唇塗得紅一塊白一塊，像喝了血沒擦乾淨。
襯衫領口露出的皮膚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污垢，靠近了甚至能聞到一股汗酸味。
最讓沐陽噁心的是她的眼神，
「你老公呢？」沐陽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柳小瑩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
「他呀，廢物一個，自己都顧不過來。沐陽哥，你看我這身上都濕透了，好冷呀……」
她說著又要往前湊。
「滾。」
沐陽一個字打斷了她。
柳小瑩愣住了。
「你勾引錯人了。」沐陽抬起下巴，指了指營地另一個方向，
「王柳的帳篷在那邊，他喜歡你這口。去試試，說不定他能賞你口吃的。」
這話說得毫不留情。
柳小瑩臉上的笑容徹底垮了，那張抹了口紅的嘴扭曲起來，眼睛裡瞬間湧出怨毒。
「你……你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她聲音尖了起來，
但沐陽僅僅是抬起眼睛看著她，
透過窗戶，沐陽那冷厲的眼神讓她一打哆嗦，
想起昨晚他殺人的模樣，不再敢說話，轉身就走，
沐陽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漠然。
三個月的末日，他見過太多這種人了。
為了口吃的能賣身，為了點好處能賣隊友，他們的面相都一個樣，
他不是什麼聖人，更不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蠢貨。
但是在末世，心軟就是找死。
在末日，強者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弱者！不然他不白覺醒系統了！
「如果她敢搞小動作……」沐陽摸了摸手邊的砍刀，
「我不介意送她下去陪蘇淺淺。」
雨越下越大，
車隊開拔後，天空就像是漏了一樣，雨水傾盆而下，砸在地上濺起一片水霧。
路面迅速變得十分濕滑，那些騎自行車和三輪車的普通人立刻遭了殃。
不少騎自行車的人只能下車冒雨徒步，
沐陽坐在電車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那些在雨中掙扎的身影，
曾幾何時，他也是其中一員，
他當時最怕的就是這種下雨天。
雨水淋透全身，風一吹冷到骨頭縫裡，晚上連個乾燥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只能蜷縮在濕漉漉的樹葉堆里瑟瑟發抖。
那時候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個遮風擋雨的車子。
而現在，他坐在乾燥溫暖的車廂里，聽著雨點敲打車頂的聲音，竟然覺得有些愜意。
「果然，人甚至沒法共情昨天的自己。」沐陽低聲說了一句。
電車在泥濘中穩穩前行。
太陽能板還在工作，雖然陰雨天效率低，但至少電量在緩慢回升。
四十碼的速度不算快，但比起那些在泥里掙扎的人，已經很快了，
中午十一點，車隊行進了四個小時後，在一片建築群前停了下來。
沐陽握住砍刀，看向前方，
雨幕中，一座小鎮的輪廓漸漸清晰。
那不是現代建築，
青灰色的瓦片屋頂，低矮的磚木結構房屋，歪歪扭扭的木質招牌在風雨中晃動。
路面是坑坑窪窪的青石板，積著渾濁的雨水。
整個小鎮靜得可怕，除了雨聲，聽不見任何活物的動靜。
像是一座古裝劇里的鬼鎮，
「全體注意。」
電車裡的無線電傳出李峰的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
「就是這裡了，繞過這個小鎮至少要一天，我們可以拖得起，普通人拖不起。」
「占卜顯示有物資，大量物資。但也有危險，詭異的氣息很濃。」
李峰的聲音很沉，
「普通人的食物撐不了太久，必須進去找補給，我們序列者的序列也需要生命能量維持，普通人死多了，大家都得完蛋。」
普通人要找吃的活命，序列者要靠普通人散發的生命能量維持能力。
一環扣一環，誰都不能死太多。
李峰最後交代：
「但如果真要遇到要命的東西，自己先活下來，普通人也可以放棄。」
這話殘酷，但真實，
序列者是車隊的支柱，普通人死了還能再找，序列者死了，車隊就散了。
「分頭行動吧。」李峰繼續說，
「我和趙剛、林薇帶一隊人從東邊進。王柳帶他的人從西邊。沐陽，你單獨行動，自己小心。兩小時後，無論找到多少物資，都必須回到這裡集合。」
「明白。」
沐陽關掉無線電。
他看向窗外。
雨幕中，李峰已經跳下巨熊拉的車。
趙剛扛著一根粗鐵棍跟在後面，林薇握著藤杖。
他們身後跟著一百多個普通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簡陋的武器
菜刀、鐵棍，甚至削尖的木棒。
王柳那邊也動了，
那個陰柔的男人撐著一把黑傘，身後跟著七八個手下，清一色的男人。
在他們身後，同樣有一大群人吊在不遠處，
沐陽和隊長一樣，開著車進入了小鎮，
沒學王柳那個裝逼犯，有車也不開，
哎，就是玩！
沐陽身後沒有多少普通人，沐陽也樂得清閒，不需要管普通人，就可以安心的搜索物資了，
既然是單獨行動，那就找機會試試能不能再找到些凶獸材料，
但如果能找到像昨天那塊胸骨一樣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