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還真去問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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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出日月白袍,張淵只剩下一身裡衣,連帶敖繡都不得不鑽進裡衣的衣襟。

  張淵想了想,認為就穿成這樣,從萬霞山走出去不太合適,略微思考了一下,從道域裡拿出之前穿的儒袍。

  雖然這身儒袍被李晦曦一拳開了個洞,但除開腹部的大洞以外,也不是完全不能穿,大不了先湊合一下,待到下了山,托盧見清給自己弄兩身衣裳來。

  【虹霓彩霞真君】鄭重收好日月白袍,剛要送回萬霞送福宮,餘光一瞥,就看到了張淵所穿腹部開洞的儒袍,宛若柳葉的眉毛微揚,謹慎起見,問道:

  「你來我恆陽盧氏之前,可是遇到什麼敵手?此衣裳是何緣故所致,可需要本君出手,將之恢復如初。」

  「的確遇到汶水鄧氏、南海龍族的鄧求之、聞人尚質,不過此衣裳不是與這兩人鬥法所致,是我在日月崖時破的洞,此衣裳價值不高,本就要換,無需復原。」張淵解釋了一下,沒說具體原因。

  這件儒袍就是件外道法衣,幾塊靈石就能購得,還用不著請真君出手。

  【虹霓彩霞真君】美眸微眯,看著張淵衣裳的破洞,越看越眼熟,就跟被人一拳開出來的一樣,還是在日月崖的時候弄得。

  嗯?不會是亞君一拳打出來的吧,怪不得越看越眼熟。

  不對,張淵不會真去問道日月崖了吧,而且還吃了亞君一拳,導致衣裳破成這樣。

  天人中期問道日月崖,吃了亞君一拳,完好無損站在這裡,你這麼厲害,要不這金丹真君你來當?

  「那就好,煉製道袍需要一段時間,你若無事,便在我恆陽盧氏暫住些時日吧,也好讓我家盡一盡地主之誼。」【虹霓彩霞真君】不願意多想,轉移話題道。

  「多謝真君。」

  張淵鬆了口氣,此次前來恆陽盧氏的目的達到,再加上與金丹真君有著壓力,剛要拜別【虹霓彩霞真君】下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猛地抬頭。

  天上三道太陽玄光凝聚,落於青霄染塵界各處,而其中的一道太陽玄光,就轟在了張淵的身上,速度極其之快,饒是【虹霓彩霞真君】都沒能反應過來,就見張淵沐浴在了太陽玄光之中。

  太陽玄光落盡。

  顯現出張淵狼狽的身影,一身氣息萎靡不振,全身都要熟透了。

  這是無視天規,牽引太陽落下的代價。

  「沒死……是個好事。」

  雖然吃了一記太陽玄光,但張淵心情卻很是不錯。

  牽引太陽,已經危及整個青霄染塵界了,這樣天規玄光都沒弄死自己,何止是運氣不錯。

  張淵都懷疑天規是不是獨鍾自己,觸犯天規落下的太陽玄光、月輪玄光威能,都要比其他天人弱上很多。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及時收手的原因。

  【虹霓彩霞真君】沉默不語,指尖發出一縷七彩寶光,落在受傷的張淵身上,瞬間讓身上的傷勢消失,恢復如初。

  這是亞君在敲打自己吧?

  呵呵,不管是不是,先這樣吧……

  ……

  卞國之東,日月山上日月崖。

  張淵、蕭緣君走後,東方采白也被送出山,去了卞國京城當皇帝去了,山崖之上只剩下李晦曦一人,日月崖上稍顯冷清。

  此刻。

  李晦曦坐於石凳,斟茶喝茶,動作頗為慵懶,看著杯中茶水顯現出的萬霞山場景,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不老實,出了日月崖就四處惹事違規,若非她每次都注意到併網開一面,張淵都不知要死多少次了。

  當然了,網開一面是不錯,可既然違了她的規矩,該有的懲罰肯定不能少的,作為天地亞君,立下規矩,肯定是要保證公平公正。

  隨心所欲,刻意偏心倒也沒事,就算被看出來,也沒人敢多說什麼。

  「仇家不少,先在恆陽盧氏待著吧,有虹霓庇護倒也安全,免得到時候被殃及池魚,本君還得專程救你。」

  李晦曦搖了下頭,手在茶杯上一掃,不再繼續看下去,食指輕輕敲擊桌面,思索起來。

  大世來臨的那一刻,她有一場架要打,具體和哪些人打暫時不清楚,反正動靜不會小就是了。

  「青霄染塵界為中,山海玄黃界放在東邊,同悲蓮花界放在西邊,還有其他兩界,一界在北,一界在南……」


  李晦曦心中思忖。

  ……

  有著【虹霓彩霞真君】出手,當張淵離開萬霞山的時候,太陽玄光造成的傷勢已經全部復原,狀態重回巔峰。

  盧見清一直在山下等著,看到兩人一龍從山上下來,走上前來,敏銳觀察到張淵換了身衣裳,且新換的衣裳還有個破洞。

  盧見清是個聰明人,即使察覺出了異常,也沒有詢問。

  好奇心害死貓,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真君已經給我傳音,三位這些天便先在我家住下吧,我來給三位安排住處。」

  盧見清解釋了一下,頓了一下,問道:「我家還算大,空著的院落仍有不少,不知【歸真】道友、【臻我】道友,你們師徒是要各住一處院落,還是……」

  盧見清的話還沒說完。

  蕭緣君就擺了擺手,理所當然道:「我與張淵是師徒,是修行之道侶,住一起便是。」

  還一處院落,一間房都毫無問題。

  張淵也點了下頭,對此沒什麼意見。

  反正都習慣了,真要是分開了,詢問事情反而不太方便。

  至於敖繡……

  敖繡現在連人形都化不了,自然張淵在哪,敖繡在哪,壓根沒得選。

  眾所周知,化不了人形的真龍,是沒有人權的。

  盧見清觀察著張淵、蕭緣君,恍然大悟,當即笑道:「原來如此,倒是我的不是了,二位既為道侶,那確實該住在一起。」

  「二位道友跟我來。」

  他早該注意到張淵、蕭緣君師徒二人關係不一般的,現在仔細想想,兩人行為舉止確實很是親密,不像師徒,反而像道侶。

  張淵聽到盧見清所言,覺得盧見清話裡有話,似乎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個意思,有些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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