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好久不見
「很好。」血蜈尊者笑容更盛，「這才是我的弟子該有的氣魄。不過，懸賞一出，你日後行事需更加小心。」
「王級強者雖自恃身份，未必會親自下場追殺一個小輩，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將級巔峰的亡命之徒，甚至一些擅長暗殺的老怪物，都可能盯上你。」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血蜈尊者話鋒一轉，「實力穩固了，該出去活動活動了。有個任務，需要你替我走一趟。」
「請老師吩咐。」
「嘯風山脈，雙首紫電雷蛟王。」血蜈尊者緩緩道，「之前那場獸潮，讓它嘗到了甜頭，也暴露了它的野心和實力。神教需要它繼續活動，牽制自由城邦東北區域的兵力。」
「你帶上這份資源，親自交到它手中，督促它儘快籌備下一次獸潮。規模……要比上次更大。」
他遞過來一個巴掌大的血色金屬盒。
顧陽接過盒子，沒有多問，只道：「何時出發？」
「明日。」血蜈尊者道，「此行你獨自前往，無需張揚。雷蛟王性子高傲暴戾，但對真正的強者尚有幾分尊重。」
「你如今實力，足夠與它平等對話。記住，你是代表神教，代表我血蜈，姿態可以放低，但脊樑不能彎。」
「是。」
「另外……」血蜈尊者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盒子最下層，有一小瓶王級精血』，是我早年偶然所得。
「此物對雷蛟王進階王級三星大有裨益，算是我們額外的誠意。當然，你也可以看看，雷蛟王是否有意用其他東西交換……」
顧陽心中一動。
血蜈尊者這話，明顯是暗示他可以從中為自己謀些好處。
「弟子領會。」顧陽將金屬盒小心收起。
血蜈尊者最後看了他一眼，擺擺手：「去吧。走之前，若有什麼私事要了結，抓緊時間。此去嘯風山脈，歸期未定。」
私事……
他想起了鐵岩城，想起了仇天恨，想起了白牙、韓當、老貓他們。
當夜，一道融入夜色的暗影，悄然離開了血神山。
………
鐵岩城。
比起半年前，這座邊境雄城更加滄桑，也更加堅固。
夜色已深，一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越過高達二十丈的城牆，避開了所有明哨暗崗和警戒陣法，輕車熟路地朝著城主府方向掠去。
正是顧陽。
將級三星巔峰的實力，配合血影的暗行匿蹤和百變守宮的擬態，讓他潛入這座熟悉的城池如入無人之境。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已經得知白牙等人已於數月前，在仇天恨的默許和幫助下，悄然返回了迷霧沼澤。
如今鐵岩城中，除了仇天恨，再無他熟悉的故人。
也好，免得牽連。
城主府，書房。
仇天恨未睡，正對著一幅巨大的東北區域地圖沉思。
地圖上，代表嘯風山脈的區域被重點標註，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注釋和推算。
他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疲憊和凝重，比之前似乎蒼老了些許。
忽然，他若有所覺，猛地抬頭，「誰？！」
窗前陰影微動，一道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緩緩浮現。
來人拉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卻已稜角分明、眼神沉靜如深潭的面孔。
「顧陽？！」仇天恨先是一驚，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但很快又被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快步上前，壓低聲音：「你怎麼回來了？不對……你現在是……神教神子？！」
他顯然也收到了那份驚天懸賞。
「城主，好久不見。」顧陽露出一個淡淡的、帶著歉意的笑容。
聽到這聲城主，仇天恨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些，但眉頭皺得更緊：「胡鬧！你現在什麼身份？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你的腦袋？一百億聯盟幣！王級資源！你竟敢跑到我這裡來？！」
「有些事，總要當面說。」顧陽走到桌邊，看著地圖，「鐵岩城……還好嗎？」
「托你的福，暫時還算安穩。」仇天恨苦笑，「上次獸潮雖然損失慘重，但也打出了鐵岩城的血性，自由城邦議會後來撥了不少資源重建。而且……」
他看了顧陽一眼，「你成了神教神子，還被懸賞天價，某種程度上，也讓一些原本想打鐵岩城主意的勢力投鼠忌器，誰都知道你從這裡出去的。」
顧陽默然。
自己竟成了鐵岩城的護身符，雖然是以這種扭曲的方式。
「白牙他們……」
「放心，我找了個由頭，讓他們戴罪立功，去執行一個長期偵查任務，實則是護送他們回沼澤了。老貓也跟著去了，有他在，沼澤那邊應該能站穩腳跟。」仇天恨道。
顧陽點點頭，心中稍安。
「你呢？」仇天恨看著顧陽，目光銳利，「在神教……過得如何？血蜈尊者待你怎樣？」
「資源管夠，危險與機遇並存。」顧陽簡略回答，「至少現在，我還有利用價值。」
仇天恨聽出了弦外之音，嘆了口氣，大手重重拍在顧陽肩膀上：「委屈你了。當初……是我沒用，護不住你。」
「不關城主的事。」顧陽搖頭，「路是我自己選的。而且，在神教，我確實變強了，更快地變強了。」
兩人相對無言。書房內只剩燭火噼啪聲。
「這次回來，不只是看看我吧？」仇天恨打破沉默。
「我要去嘯風山脈，見雙首雷蛟王。」顧陽沒有隱瞞，「替神教送點東西，催動下一次獸潮。」
仇天恨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你……你要幫神教催動獸潮？！顧陽，你知道那會死多少人嗎？！鐵岩城首當其衝！」
「我知道。」顧陽聲音低沉，「但我沒得選。這是血蜈尊者的命令，我必須執行。」
「神教的手段，城主你應該清楚。違逆的下場，比死更可怕，還會連累所有與我有關的人，包括鐵岩城。」
仇天恨死死盯著顧陽，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失望、痛苦交織。
最終，他頹然坐回椅子，雙手捂住臉，聲音沙啞：「是啊……你沒得選……我他媽的也沒得選……這操蛋的世道！」
「王級強者雖自恃身份，未必會親自下場追殺一個小輩，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將級巔峰的亡命之徒，甚至一些擅長暗殺的老怪物，都可能盯上你。」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血蜈尊者話鋒一轉，「實力穩固了，該出去活動活動了。有個任務，需要你替我走一趟。」
「請老師吩咐。」
「嘯風山脈，雙首紫電雷蛟王。」血蜈尊者緩緩道，「之前那場獸潮，讓它嘗到了甜頭，也暴露了它的野心和實力。神教需要它繼續活動，牽制自由城邦東北區域的兵力。」
「你帶上這份資源，親自交到它手中，督促它儘快籌備下一次獸潮。規模……要比上次更大。」
他遞過來一個巴掌大的血色金屬盒。
顧陽接過盒子，沒有多問，只道：「何時出發？」
「明日。」血蜈尊者道，「此行你獨自前往，無需張揚。雷蛟王性子高傲暴戾，但對真正的強者尚有幾分尊重。」
「你如今實力，足夠與它平等對話。記住，你是代表神教，代表我血蜈，姿態可以放低，但脊樑不能彎。」
「是。」
「另外……」血蜈尊者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盒子最下層，有一小瓶王級精血』，是我早年偶然所得。
「此物對雷蛟王進階王級三星大有裨益，算是我們額外的誠意。當然，你也可以看看，雷蛟王是否有意用其他東西交換……」
顧陽心中一動。
血蜈尊者這話，明顯是暗示他可以從中為自己謀些好處。
「弟子領會。」顧陽將金屬盒小心收起。
血蜈尊者最後看了他一眼，擺擺手：「去吧。走之前，若有什麼私事要了結，抓緊時間。此去嘯風山脈，歸期未定。」
私事……
他想起了鐵岩城，想起了仇天恨，想起了白牙、韓當、老貓他們。
當夜，一道融入夜色的暗影，悄然離開了血神山。
………
鐵岩城。
比起半年前，這座邊境雄城更加滄桑，也更加堅固。
夜色已深，一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越過高達二十丈的城牆，避開了所有明哨暗崗和警戒陣法，輕車熟路地朝著城主府方向掠去。
正是顧陽。
將級三星巔峰的實力，配合血影的暗行匿蹤和百變守宮的擬態，讓他潛入這座熟悉的城池如入無人之境。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已經得知白牙等人已於數月前，在仇天恨的默許和幫助下，悄然返回了迷霧沼澤。
如今鐵岩城中，除了仇天恨，再無他熟悉的故人。
也好，免得牽連。
城主府，書房。
仇天恨未睡，正對著一幅巨大的東北區域地圖沉思。
地圖上，代表嘯風山脈的區域被重點標註，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注釋和推算。
他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疲憊和凝重，比之前似乎蒼老了些許。
忽然，他若有所覺，猛地抬頭，「誰？！」
窗前陰影微動，一道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緩緩浮現。
來人拉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卻已稜角分明、眼神沉靜如深潭的面孔。
「顧陽？！」仇天恨先是一驚，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但很快又被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快步上前，壓低聲音：「你怎麼回來了？不對……你現在是……神教神子？！」
他顯然也收到了那份驚天懸賞。
「城主，好久不見。」顧陽露出一個淡淡的、帶著歉意的笑容。
聽到這聲城主，仇天恨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些，但眉頭皺得更緊：「胡鬧！你現在什麼身份？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你的腦袋？一百億聯盟幣！王級資源！你竟敢跑到我這裡來？！」
「有些事，總要當面說。」顧陽走到桌邊，看著地圖，「鐵岩城……還好嗎？」
「托你的福，暫時還算安穩。」仇天恨苦笑，「上次獸潮雖然損失慘重，但也打出了鐵岩城的血性，自由城邦議會後來撥了不少資源重建。而且……」
他看了顧陽一眼，「你成了神教神子，還被懸賞天價，某種程度上，也讓一些原本想打鐵岩城主意的勢力投鼠忌器，誰都知道你從這裡出去的。」
顧陽默然。
自己竟成了鐵岩城的護身符，雖然是以這種扭曲的方式。
「白牙他們……」
「放心，我找了個由頭，讓他們戴罪立功，去執行一個長期偵查任務，實則是護送他們回沼澤了。老貓也跟著去了，有他在，沼澤那邊應該能站穩腳跟。」仇天恨道。
顧陽點點頭，心中稍安。
「你呢？」仇天恨看著顧陽，目光銳利，「在神教……過得如何？血蜈尊者待你怎樣？」
「資源管夠，危險與機遇並存。」顧陽簡略回答，「至少現在，我還有利用價值。」
仇天恨聽出了弦外之音，嘆了口氣，大手重重拍在顧陽肩膀上：「委屈你了。當初……是我沒用，護不住你。」
「不關城主的事。」顧陽搖頭，「路是我自己選的。而且，在神教，我確實變強了，更快地變強了。」
兩人相對無言。書房內只剩燭火噼啪聲。
「這次回來，不只是看看我吧？」仇天恨打破沉默。
「我要去嘯風山脈，見雙首雷蛟王。」顧陽沒有隱瞞，「替神教送點東西，催動下一次獸潮。」
仇天恨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你……你要幫神教催動獸潮？！顧陽，你知道那會死多少人嗎？！鐵岩城首當其衝！」
「我知道。」顧陽聲音低沉，「但我沒得選。這是血蜈尊者的命令，我必須執行。」
「神教的手段，城主你應該清楚。違逆的下場，比死更可怕，還會連累所有與我有關的人，包括鐵岩城。」
仇天恨死死盯著顧陽，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失望、痛苦交織。
最終，他頹然坐回椅子，雙手捂住臉，聲音沙啞：「是啊……你沒得選……我他媽的也沒得選……這操蛋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