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糟糕！要被他撞見吃避孕藥
這次任務，蘇念卿是以身犯險，配合局裡裡應外合，為了不讓人販子起疑，特地打扮成村婦的模樣，穿得是非常符合當下流行的土黑色，剛經歷一場大戰，這會兒身上的衣服早就皺巴卷邊，被誤會為鄉下人，也不奇怪。
但這小護士分明是故意針對。
蘇念卿也不是泥性子：「這位同志，我身上有什麼味，請你說清楚，不然我就要告你誹謗。還有，鄉下人怎麼了？鄉下人是窮了點，但照樣愛乾淨，總比某些城裡人，看著光鮮亮麗，嘴巴噴出的臭味，比牛糞都熏人。」
「你——」
劉慧萬萬沒想到蘇念卿竟然敢還嘴，還拐著彎臭罵她一通，氣得面色通紅，說不出來話。
這還沒完，蘇念卿這番話，可謂是說到身後排隊的那些鄉下人心坎了，他們是泥腿子不假，但他們不偷不搶，靠種地的本事吃飯，憑啥就被城裡那群吃著他們種出商品糧的城裡人嫌棄？
「就是，哪有什麼味？要有也是香的，這姑娘俺挨著，呼吸都順暢了。」
「可不是，俺都來好幾趟了，分明是這醫院裡的怪味，以前俺還納悶，醫院那麼講究，洗手都得四五遍，咋會有味，現在...」說這話的大姐，意有所指地瞄了劉慧一眼，「俺明白了，是騷狐狸味。」
「哈哈哈。」
話落，大夥笑出聲來。
劉慧胸口劇烈起伏，正要發飆，注意到這裡情況的同事，拉了她一把，給她了一個眼色，劉慧想起什麼不情願把這口氣憋下來。
這月底，醫院就要進行評比，先進護士可是有獎金的，她可不能因為這群粗鄙土鱉，把到褲兜的錢票丟了。
「泥腿子就是粗俗。」劉慧低咒一句，「買什麼藥？」
事情到這，蘇念卿本打算就這樣算了，沒想到這女護士不思悔改，真以為她聽不見？
「道歉，或者我去找你們領導談談。」
聽到後半句，劉慧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停住，她也發現了，眼前的女人是個硬茬，只得不情願道了歉。
「對不起，行了吧。」劉慧不耐督促，「不是買藥，快點，後面人還等著呢，耽誤了治病救人，你付得起責任嗎？」
聽得出劉慧話語裡的敷衍，蘇念卿卻沒有再多爭辯什麼，而是遞上取藥單。
劉慧原沒在意，可打開看到上面的藥名，兩眼瞬間放光，嘴一撅就開始放屁。
「有些人吶，嘴上說著沒味，這騷氣都熏到肚子裡了。說什麼我瞧不起鄉下人，就是有你這種狐媚子在，鄉下人才遭閒話。」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但不妨礙聽出好賴話。
「你這小護士，沒完了是吧？俺鄉下人咋啦，吃你家大米了？」
「聽不懂人話？」劉慧看了眼嚇傻的蘇念卿，指著藥單上面的藥名，大聲喊了出來：「看清楚這是什麼？」
「避孕藥！」
「到醫院拿這藥的是什麼好玩意？也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在草垛子裡滾了，現在著急拿藥了，發騷的時候幹嘛去了？這要是在以前就得浸豬籠，有這種騷娘們在外面瞎晃悠，你們鄉下人的名聲不壞，誰壞？」
讓你拿這群土鱉壓我？一會兒也讓你嘗嘗被口水噴一臉的滋味。
這般想著，劉慧洋洋得意起來。
現在是1977年，計劃生育的浪潮還沒有掀起來，哪怕從1971年開始，國家明確提倡『一個不少，兩個正好，三個多了』，但在多子多福的人民心中，孩子是福氣，越多越好，哪怕保險套免費給，也沒幾個去領的。
誰家添丁高興都來不及，誰會想不開不要孩子？
這下，大夥看蘇念卿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沒等大家開口，蘇念卿率先掏出證件。
「公安辦案。」
蘇念卿視線從劉慧胸前的身份牌上移開：「劉慧同志，身為護士你違反職業規範，故意公布病患信息，我會向醫院領導著重反映的。」
看著那黑紙白字的證件，劉慧天塌了，還是在同事的推搡下，暈里暈乎地給蘇念卿拿了藥。
直到蘇念卿走遠了，劉慧小臉還是唰白的，同事見她這樣，便主動說幫她頂一會兒，讓她去洗把臉緩緩。
茶水房。
蘇念卿看了說明書，倒了兩片藥，就往裡嘴裡塞去。
她和陳瑾軒就是個錯誤，這個孩子亦是錯誤的延續，沒必要留下。
忽然，身後有腳步聲響起，這裡是醫院茶水房，多得是來打熱水的人，蘇念卿並未在意。
可下面一句話，卻把她定住。
「瑾軒，哪有什麼人？你是不是看錯了？老子鬼影子都沒見到一個。」
「咳咳咳。」
聞言，蘇念卿瘋狂咳嗽起來，嘴裡的藥丸都咳了出來，正好滾到陳瑾軒腳邊。
不會這麼巧吧？
這世界得是多小！她運氣得多差啊！
沒等蘇念卿側身偷摸瞅上一眼，身後的腳步聲越發清晰，像是有人正在朝自個兒走過來，她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不對，她緊張什麼？
她既沒偷，又沒搶的，而且痕跡也都清理乾淨了，怕什麼？
這麼一想，蘇念卿塌了一半的腰杆猛地挺直。
「這位女同志……」
但這小護士分明是故意針對。
蘇念卿也不是泥性子：「這位同志，我身上有什麼味，請你說清楚，不然我就要告你誹謗。還有，鄉下人怎麼了？鄉下人是窮了點，但照樣愛乾淨，總比某些城裡人，看著光鮮亮麗，嘴巴噴出的臭味，比牛糞都熏人。」
「你——」
劉慧萬萬沒想到蘇念卿竟然敢還嘴，還拐著彎臭罵她一通，氣得面色通紅，說不出來話。
這還沒完，蘇念卿這番話，可謂是說到身後排隊的那些鄉下人心坎了，他們是泥腿子不假，但他們不偷不搶，靠種地的本事吃飯，憑啥就被城裡那群吃著他們種出商品糧的城裡人嫌棄？
「就是，哪有什麼味？要有也是香的，這姑娘俺挨著，呼吸都順暢了。」
「可不是，俺都來好幾趟了，分明是這醫院裡的怪味，以前俺還納悶，醫院那麼講究，洗手都得四五遍，咋會有味，現在...」說這話的大姐，意有所指地瞄了劉慧一眼，「俺明白了，是騷狐狸味。」
「哈哈哈。」
話落，大夥笑出聲來。
劉慧胸口劇烈起伏，正要發飆，注意到這裡情況的同事，拉了她一把，給她了一個眼色，劉慧想起什麼不情願把這口氣憋下來。
這月底，醫院就要進行評比，先進護士可是有獎金的，她可不能因為這群粗鄙土鱉，把到褲兜的錢票丟了。
「泥腿子就是粗俗。」劉慧低咒一句，「買什麼藥？」
事情到這，蘇念卿本打算就這樣算了，沒想到這女護士不思悔改，真以為她聽不見？
「道歉，或者我去找你們領導談談。」
聽到後半句，劉慧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停住，她也發現了，眼前的女人是個硬茬，只得不情願道了歉。
「對不起，行了吧。」劉慧不耐督促，「不是買藥，快點，後面人還等著呢，耽誤了治病救人，你付得起責任嗎？」
聽得出劉慧話語裡的敷衍，蘇念卿卻沒有再多爭辯什麼，而是遞上取藥單。
劉慧原沒在意，可打開看到上面的藥名，兩眼瞬間放光，嘴一撅就開始放屁。
「有些人吶，嘴上說著沒味，這騷氣都熏到肚子裡了。說什麼我瞧不起鄉下人，就是有你這種狐媚子在，鄉下人才遭閒話。」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但不妨礙聽出好賴話。
「你這小護士，沒完了是吧？俺鄉下人咋啦，吃你家大米了？」
「聽不懂人話？」劉慧看了眼嚇傻的蘇念卿，指著藥單上面的藥名，大聲喊了出來：「看清楚這是什麼？」
「避孕藥！」
「到醫院拿這藥的是什麼好玩意？也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在草垛子裡滾了，現在著急拿藥了，發騷的時候幹嘛去了？這要是在以前就得浸豬籠，有這種騷娘們在外面瞎晃悠，你們鄉下人的名聲不壞，誰壞？」
讓你拿這群土鱉壓我？一會兒也讓你嘗嘗被口水噴一臉的滋味。
這般想著，劉慧洋洋得意起來。
現在是1977年，計劃生育的浪潮還沒有掀起來，哪怕從1971年開始，國家明確提倡『一個不少，兩個正好，三個多了』，但在多子多福的人民心中，孩子是福氣，越多越好，哪怕保險套免費給，也沒幾個去領的。
誰家添丁高興都來不及，誰會想不開不要孩子？
這下，大夥看蘇念卿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沒等大家開口，蘇念卿率先掏出證件。
「公安辦案。」
蘇念卿視線從劉慧胸前的身份牌上移開：「劉慧同志，身為護士你違反職業規範，故意公布病患信息，我會向醫院領導著重反映的。」
看著那黑紙白字的證件，劉慧天塌了，還是在同事的推搡下，暈里暈乎地給蘇念卿拿了藥。
直到蘇念卿走遠了，劉慧小臉還是唰白的，同事見她這樣，便主動說幫她頂一會兒，讓她去洗把臉緩緩。
茶水房。
蘇念卿看了說明書，倒了兩片藥，就往裡嘴裡塞去。
她和陳瑾軒就是個錯誤，這個孩子亦是錯誤的延續，沒必要留下。
忽然，身後有腳步聲響起，這裡是醫院茶水房，多得是來打熱水的人，蘇念卿並未在意。
可下面一句話，卻把她定住。
「瑾軒，哪有什麼人？你是不是看錯了？老子鬼影子都沒見到一個。」
「咳咳咳。」
聞言，蘇念卿瘋狂咳嗽起來，嘴裡的藥丸都咳了出來，正好滾到陳瑾軒腳邊。
不會這麼巧吧？
這世界得是多小！她運氣得多差啊！
沒等蘇念卿側身偷摸瞅上一眼，身後的腳步聲越發清晰，像是有人正在朝自個兒走過來，她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不對，她緊張什麼？
她既沒偷，又沒搶的，而且痕跡也都清理乾淨了，怕什麼？
這麼一想，蘇念卿塌了一半的腰杆猛地挺直。
「這位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