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屍船渡河，地底的三千米極速
「滋滋滋——！！！」
鋼索摩擦滑輪發出的尖銳嘯叫聲，在崩塌的轟鳴中顯得微不足道。
姜塵單手抓著逃生索的把手，另一隻手死死拽著受傷的蘇紅袖，整個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順著那根傾斜度極大的鋼纜，向著地底深處的黑暗急速墜落。
而在他身後，王胖子那殺豬般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落石聲。
「啊——！！！慢點！慢點！胖爺的褲襠都要磨著火了！」
這並不是誇張。
這根逃生索是為了運送物資設計的，角度極陡，下滑速度極快。再加上頭頂不斷砸落的巨石，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鬼門關前跳舞。
「別喊了！低頭！」
姜塵大吼一聲。
一塊磨盤大的青銅碎片帶著風聲呼嘯而過，擦著胖子的頭皮削斷了他的一縷頭髮。
「轟隆隆——」
上方，那棵巨大的青銅神樹終於失去了支撐。
在隕玉能量失控的衝擊下，這棵屹立了三千年的神樹，像是一座傾倒的大廈，帶著無數的玉蟬和天門的屍體，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地下城。
「嘩啦——」
巨大的衝擊波裹挾著氣浪，直接將掛在鋼索上的三人掀得飛起。
「抓穩了！要到底了！」
姜塵看著下方越來越近的水面反光，瞳孔猛地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水。
那是一條奔騰的暗河，河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墨綠色，水面上漂浮著無數白色的泡沫，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硫磺味。
而在那河岸邊，停泊著幾艘奇怪的「船」。
那並不是木船，也不是鐵船。
那是一具具……巨大的骨骼。
每一具骨骼都有十幾米長，呈流線型，看起來像是某種遠古的巨型兩棲動物，被掏空了內臟，只留下了堅硬的外骨骼作為船身。
而在那骨船的兩側，掛滿了白色的經幡，隨風飄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這是『冥河屍船』！」
蘇紅袖在風中大喊，「是西王母用來運送祭品去『歸墟』的載具！跳船！只有這個能抗住暗河的衝擊！」
「跳！」
距離水面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姜塵果斷鬆開了手中的滑輪。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像是三個沉重的沙袋，精準地砸進了其中一艘最大的骨船里。
「哎喲……」
胖子摔了個七葷八素，剛想爬起來，卻摸到了一手滑膩膩的東西。
「這啥玩意兒？油？」
胖子拿起手電筒一照，頓時噁心得乾嘔起來。
那骨船的底部，積滿了厚厚的一層油脂。那是幾千年來，無數具屍體在這裡腐爛後留下的屍油。
「別管是不是油了！抓緊！」
姜塵顧不上噁心，一把抓住骨船邊緣的肋骨狀扶手。
「轟！」
就在這時，那棵倒塌的青銅神樹，終於砸進了暗河上游的水潭裡。
這一下，簡直就像是引發了一場微型海嘯。
高達數十米的巨浪，夾雜著無數青銅碎片和石塊，咆哮著向下游衝來。
「起航了各位！」
姜塵大吼一聲，將驚雷劍插入船底的骨縫中作為固定點。
「嘩——！！！」
巨浪狠狠地拍在骨船的尾部。
但這具不知道是什麼生物骨骼製成的船，竟然出奇的堅固。它並沒有被拍碎，而是借著這股恐怖的推力，像是一支離弦之箭，瞬間衝出了碼頭。
速度太快了！
周圍的景物瞬間變成了模糊的線條。
耳邊只有震耳欲聾的水聲和風聲。
這條地下暗河的落差極大，簡直就是一條天然的激流勇進賽道。
「左邊！左邊有暗礁！」
蘇紅袖雖然受了傷，但依然死死盯著前方，充當著領航員的角色，「姜塵！掌舵！」
「這就來！」
姜塵拔出驚雷劍，雖然沒有真正的船舵，但他利用真氣灌注劍身，猛地拍向右側的水面。
「砰！」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骨船在高速行進中硬生生偏移了幾米，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塊鋒利的岩石。
「呲啦——」
即便如此，那岩石還是在骨船的外壁上刮出了一道長長的火花。
「這特麼比開法拉利還刺激！」
胖子死死抱著一根肋骨，臉色慘白，「大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啊？這河通向哪啊？」
「通向外面！」
姜塵抹了一把臉上的河水（或者是屍水），眼神堅定。
「這條河是崑崙山的地下水脈，最終會匯入那棱格勒河！」
「只要不翻船，咱們就能活！」
然而，老天爺似乎並不想讓他們這麼輕鬆地離開。
就在骨船衝過一段最險的急彎後。
「吱吱吱——」
頭頂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密集的叫聲。
緊接著，無數隻黑色的影子，像下雨一樣從洞頂撲了下來。
是那些沒死絕的「人面屍蛾」！
還有那些被驚醒的蝙蝠！
它們被地下的震動驚擾，正處於極度的狂躁之中。
「滾開！」
胖子這回學聰明了，他沒有用工兵鏟去拍，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把……信號槍。
這還是之前在上面沒打完的。
「胖爺給你們放個煙花！」
「砰！」
一顆紅色的信號彈直接打在了洞頂的岩壁上。
耀眼的紅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地下河道，也驅散了那些怕光的生物。
借著這短暫的光亮，姜塵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在這條地下暗河的兩側岩壁上。
密密麻麻地鑲嵌著無數具……水晶棺材。
那些棺材懸掛在半空中，裡面躺著的不是人，而是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標本。有長著翅膀的人，有長著人臉的蛇，還有無數個發育到一半的「胚胎」。
這就是一條名副其實的「基因長河」。
「這西王母……到底做了多少實驗？」
蘇紅袖看著那些一閃而過的標本，眼中滿是震撼。
「別看了！前面是瀑布！」
姜塵突然大吼一聲。
只見前方百米處，河水突然斷流，變成了一道白色的斷崖。
那是地下暗河的出口，也是最後一道關卡。
「抓緊！！！」
三人同時伏低身體，死死抓住骨船。
「呼——」
骨船衝出斷崖，在空中划過一道長長的拋物線。
那一瞬間的失重感，讓人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下方，是一片被冰雪覆蓋的河谷。
「砰！！！」
骨船重重地砸進了下方的深潭裡，激起十幾米高的水花。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船差點解體。
姜塵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抓住了身邊的蘇紅袖和胖子。
「上去！游上去！」
三人奮力划水，終於浮出了水面。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瞬間讓他們的頭腦清醒了過來。
這裡已經是地面了。
雖然還在崑崙山的深處，但不再是那個壓抑的地下死城。
天色微亮，東方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三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爬上了滿是碎石的河灘。
「活……活下來了……」
胖子呈大字型躺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眼淚鼻涕橫流，「胖爺我還以為這次真要交代在裡面了。」
姜塵也癱坐在地上，看著手中那把已經有了好幾個缺口的驚雷劍，以及懷裡那塊依然溫熱的半塊面具。
「師弟，你的手……」
蘇紅袖爬過來，給姜塵包紮傷口。
「沒事，皮外傷。」
姜塵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胖子。
「胖子，把你懷裡的東西拿出來。」
「啊？啥東西？我懷裡除了這身肥肉啥也沒有啊……」胖子眼神躲閃，捂著胸口裝傻。
「少裝蒜。」
姜塵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剛才在上面，你冒著被扎紙匠戳死的風險，也要往那個隕玉碎片堆里鑽，你當我瞎啊？」
「嘿嘿……這都被你發現了。」
胖子見瞞不住，只好賊眉鼠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破布包著的東西。
打開一看。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的晶體。
雖然只有一小塊，但它散發出的那種深邃的光澤，讓人看一眼就仿佛靈魂都要被吸進去。
「這就是那隕玉的核心碎片？」蘇紅袖驚訝道，「你什麼時候弄到的？」
「就剛才那是塌方的時候，這玩意兒正好崩到我腳邊。」胖子一臉得意，「我看這玩意兒長得挺別致，尋思著帶回去能不能車個珠子啥的。」
「車珠子？」
姜塵有些無語地接過那塊晶體。
這可是記錄了上古文明「阿克夏記錄」的硬碟啊！這死胖子居然想拿去車珠子？
不過……
姜塵的手指觸碰到晶體的那一刻，感覺到裡面有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正在和自己體內的某種頻率產生共鳴。
「這東西不能賣。」
姜塵鄭重地把晶體收好。
「這裡面，可能藏著救三叔的辦法。」
「也可能……藏著關於我『身世』的全部真相。」
他站起身，看向遠處的雪山。
那裡，第一縷陽光剛剛穿透雲層，照在他們滿是傷痕的臉上。
「走吧。」
「潘子和老菸袋還在車裡等著我們。」
「這次崑崙之行雖然兇險，但至少……」
姜塵摸了摸胸口那塊晶體，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我們拿到了鑰匙。」
鋼索摩擦滑輪發出的尖銳嘯叫聲，在崩塌的轟鳴中顯得微不足道。
姜塵單手抓著逃生索的把手，另一隻手死死拽著受傷的蘇紅袖，整個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順著那根傾斜度極大的鋼纜，向著地底深處的黑暗急速墜落。
而在他身後，王胖子那殺豬般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落石聲。
「啊——！！！慢點！慢點！胖爺的褲襠都要磨著火了！」
這並不是誇張。
這根逃生索是為了運送物資設計的，角度極陡，下滑速度極快。再加上頭頂不斷砸落的巨石，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鬼門關前跳舞。
「別喊了！低頭！」
姜塵大吼一聲。
一塊磨盤大的青銅碎片帶著風聲呼嘯而過，擦著胖子的頭皮削斷了他的一縷頭髮。
「轟隆隆——」
上方，那棵巨大的青銅神樹終於失去了支撐。
在隕玉能量失控的衝擊下，這棵屹立了三千年的神樹，像是一座傾倒的大廈，帶著無數的玉蟬和天門的屍體，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地下城。
「嘩啦——」
巨大的衝擊波裹挾著氣浪，直接將掛在鋼索上的三人掀得飛起。
「抓穩了！要到底了！」
姜塵看著下方越來越近的水面反光，瞳孔猛地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水。
那是一條奔騰的暗河，河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墨綠色，水面上漂浮著無數白色的泡沫，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硫磺味。
而在那河岸邊，停泊著幾艘奇怪的「船」。
那並不是木船，也不是鐵船。
那是一具具……巨大的骨骼。
每一具骨骼都有十幾米長，呈流線型，看起來像是某種遠古的巨型兩棲動物，被掏空了內臟，只留下了堅硬的外骨骼作為船身。
而在那骨船的兩側，掛滿了白色的經幡，隨風飄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這是『冥河屍船』！」
蘇紅袖在風中大喊，「是西王母用來運送祭品去『歸墟』的載具！跳船！只有這個能抗住暗河的衝擊！」
「跳！」
距離水面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姜塵果斷鬆開了手中的滑輪。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像是三個沉重的沙袋，精準地砸進了其中一艘最大的骨船里。
「哎喲……」
胖子摔了個七葷八素，剛想爬起來，卻摸到了一手滑膩膩的東西。
「這啥玩意兒？油？」
胖子拿起手電筒一照，頓時噁心得乾嘔起來。
那骨船的底部，積滿了厚厚的一層油脂。那是幾千年來，無數具屍體在這裡腐爛後留下的屍油。
「別管是不是油了！抓緊！」
姜塵顧不上噁心，一把抓住骨船邊緣的肋骨狀扶手。
「轟！」
就在這時，那棵倒塌的青銅神樹，終於砸進了暗河上游的水潭裡。
這一下，簡直就像是引發了一場微型海嘯。
高達數十米的巨浪，夾雜著無數青銅碎片和石塊，咆哮著向下游衝來。
「起航了各位！」
姜塵大吼一聲，將驚雷劍插入船底的骨縫中作為固定點。
「嘩——！！！」
巨浪狠狠地拍在骨船的尾部。
但這具不知道是什麼生物骨骼製成的船，竟然出奇的堅固。它並沒有被拍碎，而是借著這股恐怖的推力，像是一支離弦之箭，瞬間衝出了碼頭。
速度太快了！
周圍的景物瞬間變成了模糊的線條。
耳邊只有震耳欲聾的水聲和風聲。
這條地下暗河的落差極大，簡直就是一條天然的激流勇進賽道。
「左邊！左邊有暗礁！」
蘇紅袖雖然受了傷，但依然死死盯著前方，充當著領航員的角色，「姜塵！掌舵！」
「這就來！」
姜塵拔出驚雷劍，雖然沒有真正的船舵，但他利用真氣灌注劍身，猛地拍向右側的水面。
「砰！」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骨船在高速行進中硬生生偏移了幾米，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塊鋒利的岩石。
「呲啦——」
即便如此，那岩石還是在骨船的外壁上刮出了一道長長的火花。
「這特麼比開法拉利還刺激！」
胖子死死抱著一根肋骨，臉色慘白，「大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啊？這河通向哪啊？」
「通向外面！」
姜塵抹了一把臉上的河水（或者是屍水），眼神堅定。
「這條河是崑崙山的地下水脈，最終會匯入那棱格勒河！」
「只要不翻船，咱們就能活！」
然而，老天爺似乎並不想讓他們這麼輕鬆地離開。
就在骨船衝過一段最險的急彎後。
「吱吱吱——」
頭頂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密集的叫聲。
緊接著，無數隻黑色的影子，像下雨一樣從洞頂撲了下來。
是那些沒死絕的「人面屍蛾」！
還有那些被驚醒的蝙蝠！
它們被地下的震動驚擾，正處於極度的狂躁之中。
「滾開！」
胖子這回學聰明了，他沒有用工兵鏟去拍，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把……信號槍。
這還是之前在上面沒打完的。
「胖爺給你們放個煙花！」
「砰！」
一顆紅色的信號彈直接打在了洞頂的岩壁上。
耀眼的紅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地下河道，也驅散了那些怕光的生物。
借著這短暫的光亮，姜塵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在這條地下暗河的兩側岩壁上。
密密麻麻地鑲嵌著無數具……水晶棺材。
那些棺材懸掛在半空中，裡面躺著的不是人，而是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標本。有長著翅膀的人，有長著人臉的蛇，還有無數個發育到一半的「胚胎」。
這就是一條名副其實的「基因長河」。
「這西王母……到底做了多少實驗？」
蘇紅袖看著那些一閃而過的標本，眼中滿是震撼。
「別看了！前面是瀑布！」
姜塵突然大吼一聲。
只見前方百米處，河水突然斷流，變成了一道白色的斷崖。
那是地下暗河的出口，也是最後一道關卡。
「抓緊！！！」
三人同時伏低身體，死死抓住骨船。
「呼——」
骨船衝出斷崖，在空中划過一道長長的拋物線。
那一瞬間的失重感，讓人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下方，是一片被冰雪覆蓋的河谷。
「砰！！！」
骨船重重地砸進了下方的深潭裡，激起十幾米高的水花。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船差點解體。
姜塵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抓住了身邊的蘇紅袖和胖子。
「上去！游上去！」
三人奮力划水，終於浮出了水面。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瞬間讓他們的頭腦清醒了過來。
這裡已經是地面了。
雖然還在崑崙山的深處，但不再是那個壓抑的地下死城。
天色微亮，東方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三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爬上了滿是碎石的河灘。
「活……活下來了……」
胖子呈大字型躺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眼淚鼻涕橫流，「胖爺我還以為這次真要交代在裡面了。」
姜塵也癱坐在地上，看著手中那把已經有了好幾個缺口的驚雷劍，以及懷裡那塊依然溫熱的半塊面具。
「師弟，你的手……」
蘇紅袖爬過來，給姜塵包紮傷口。
「沒事，皮外傷。」
姜塵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胖子。
「胖子，把你懷裡的東西拿出來。」
「啊？啥東西？我懷裡除了這身肥肉啥也沒有啊……」胖子眼神躲閃，捂著胸口裝傻。
「少裝蒜。」
姜塵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剛才在上面，你冒著被扎紙匠戳死的風險，也要往那個隕玉碎片堆里鑽，你當我瞎啊？」
「嘿嘿……這都被你發現了。」
胖子見瞞不住，只好賊眉鼠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破布包著的東西。
打開一看。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的晶體。
雖然只有一小塊，但它散發出的那種深邃的光澤，讓人看一眼就仿佛靈魂都要被吸進去。
「這就是那隕玉的核心碎片？」蘇紅袖驚訝道，「你什麼時候弄到的？」
「就剛才那是塌方的時候，這玩意兒正好崩到我腳邊。」胖子一臉得意，「我看這玩意兒長得挺別致，尋思著帶回去能不能車個珠子啥的。」
「車珠子？」
姜塵有些無語地接過那塊晶體。
這可是記錄了上古文明「阿克夏記錄」的硬碟啊！這死胖子居然想拿去車珠子？
不過……
姜塵的手指觸碰到晶體的那一刻，感覺到裡面有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正在和自己體內的某種頻率產生共鳴。
「這東西不能賣。」
姜塵鄭重地把晶體收好。
「這裡面，可能藏著救三叔的辦法。」
「也可能……藏著關於我『身世』的全部真相。」
他站起身，看向遠處的雪山。
那裡，第一縷陽光剛剛穿透雲層，照在他們滿是傷痕的臉上。
「走吧。」
「潘子和老菸袋還在車裡等著我們。」
「這次崑崙之行雖然兇險，但至少……」
姜塵摸了摸胸口那塊晶體，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我們拿到了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