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吐真劑
萊克斯從書上抬起眼，嘴角微揚：「你怎麼回答？」
「我告訴她，『每當我學會一個……被魔法部批准的有用咒語時，都感到非常充實，教授。』」
塞德里克模仿著烏姆里奇甜膩的腔調，然後做了個鬼臉，「梅林啊，我敢說厄尼當時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他頓了頓，灰眼睛裡帶著真誠的擔憂，壓低聲音：「說真的，你還好嗎？我聽說烏姆里奇去找過斯內普教授的麻煩……關於你。」
「她沒得到她想要的。」萊克斯輕描淡寫地說。
「那就好。」塞德里克鬆了口氣，隨即又興致勃勃地提議，「對了，下周霍格莫德日，三把掃帚新推出了一種黃油啤酒冰淇淋，據說味道不錯，要不要一起去試試？就當……放鬆一下？」
萊克斯看著塞德里克溫暖的笑容，猶豫了一下。
霍格莫德日意味著更多的目光和潛在的麻煩，尤其是來自烏姆里奇和她那幫「調查行動組」的。
但迎著塞德里剋期待的眼神，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如果那天地窖沒有額外的『勞動服務』的話。」
「太好了！」塞德里克笑起來，仿佛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約定，就足以驅散不少陰霾。
然而，這種相對輕鬆的氛圍並沒能持續太久。
隨著OWLs和NEWTs的臨近，城堡里的緊張氣氛有增無減，烏姆里奇的掌控也變本加厲。
一天下午，萊克斯正在地窖專心致志地分離一批極其嬌貴的瞌睡豆汁液，地窖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石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烏姆里奇站在門口，臉上依舊是那副甜得發膩的假笑，但眼神卻像淬了毒一樣。
她甚至沒看萊克斯，目光直接鎖定了剛從裡間辦公室走出來的斯內普。
「西弗勒斯，」她的聲音像糖漿一樣黏稠，「我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和你的小學徒，不過，有件……緊急的事情，需要你的專業協助。」
斯內普停下腳步，黑袍無聲地垂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地窖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烏姆里奇教授。」他冷淡地回應。
烏姆里奇扭動著肥胖的身軀走上前，「是關於哈利·波特的問題。我們有理由相信，他正在參與某些……非法的、危險的活動。但他拒絕透露任何信息，態度極其惡劣。」
她臉上的笑容加深，「所以，我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來確保他說出實話。我記得，你這裡應該有一些……吐真劑的庫存？」
斯內普沉默了幾秒，聲音依舊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吐真劑是嚴格受控的魔藥，烏姆里奇教授。它的使用需要非常充分的理由和……授權。」
「噢，授權當然有！」烏姆里奇從她那粉紅色的手提包里抽出一張印有魔法部印章的公文，得意地晃了晃，「福吉部長親自簽署的，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
她向前湊近一步，聲音壓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現在，把吐真劑給我，西弗勒斯。立刻。」
萊克斯用眼角的餘光看到，斯內普緩緩轉過身，走向一個上了重重鎖鏈的儲藏櫃。他打開櫃門，在裡面翻找著，動作不疾不徐。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個小巧的水晶瓶走了回來，瓶子裡裝著大約一劑量的、清澈如水的液體。他將瓶子遞給烏姆里奇。
「這就是你要的吐真劑。」斯內普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烏姆里奇迫不及待地一把抓過瓶子，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勝利而殘忍的笑容：「非常好！我就知道，在『大義』面前，你總是能分清輕重緩急的，西弗勒斯。」
她將瓶子小心地收進她的手提包，「那麼，我就不打擾你……授課了。」
她心滿意足地扭身離開，粉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地窖門緩緩關上。
萊克斯終於抬起頭，看向斯內普，斯內普依舊站在門口，背對著他，看不清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斯內普才緩緩轉過身，走向他的書桌。
在經過萊克斯的操作台時，他腳步未停，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出幾個字：
「希望你的安神劑能給救世主一個……『美夢』。」
萊克斯微微挑眉，他改良的那版安神劑，口感可是完美繼承了斯教藥劑的特點。
為救世主默哀三秒鐘。
……
幾天後，消息靈通的赫敏在圖書館「巧遇」萊克斯時，飛快地低聲告訴他，烏姆里奇對哈利的審訊最終不了了之，哈利只是莫名其妙地在接受「詢問」時睡著了，醒來後什麼也不記得，把烏姆里奇氣得夠嗆。
萊克斯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繼續翻閱手中的書。
而學期末的混亂像一場熱鬧的煙花，在霍格沃茨上空炸開。
韋斯萊雙胞胎騎著掃帚，拖著魔法焰火衝出城堡，把烏姆里奇的考場變成了滑稽的遊樂場。
萊克斯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看著粉色癩蛤蟆氣急敗壞地尖叫，學生們壓抑已久的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
他嘴角也牽起一抹笑意，這的確像是那對活寶會幹的事，也算替所有人出了口惡氣。
畢業典禮的氛圍則複雜得多。
赫奇帕奇長桌因為塞德里克的離開而顯得有些傷感，但更多的是為他驕傲。
塞德里克作為男生學生會主席和霍格沃茨的勇士發表了畢業致辭，溫和得體，贏得了長久不息的掌聲。
當他走下台，目光穿過人群找到萊克斯時，灰眼睛裡盛著明亮的笑意和對未來的期待。
他悄悄對萊克斯比了個「三把掃帚」的口型，萊克斯微微點頭回應。
這個暑假，萊克斯沒有選擇留校。
「我告訴她，『每當我學會一個……被魔法部批准的有用咒語時，都感到非常充實，教授。』」
塞德里克模仿著烏姆里奇甜膩的腔調，然後做了個鬼臉，「梅林啊，我敢說厄尼當時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他頓了頓，灰眼睛裡帶著真誠的擔憂，壓低聲音：「說真的，你還好嗎？我聽說烏姆里奇去找過斯內普教授的麻煩……關於你。」
「她沒得到她想要的。」萊克斯輕描淡寫地說。
「那就好。」塞德里克鬆了口氣，隨即又興致勃勃地提議，「對了，下周霍格莫德日，三把掃帚新推出了一種黃油啤酒冰淇淋，據說味道不錯，要不要一起去試試？就當……放鬆一下？」
萊克斯看著塞德里克溫暖的笑容，猶豫了一下。
霍格莫德日意味著更多的目光和潛在的麻煩，尤其是來自烏姆里奇和她那幫「調查行動組」的。
但迎著塞德里剋期待的眼神，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如果那天地窖沒有額外的『勞動服務』的話。」
「太好了！」塞德里克笑起來，仿佛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約定，就足以驅散不少陰霾。
然而，這種相對輕鬆的氛圍並沒能持續太久。
隨著OWLs和NEWTs的臨近，城堡里的緊張氣氛有增無減，烏姆里奇的掌控也變本加厲。
一天下午，萊克斯正在地窖專心致志地分離一批極其嬌貴的瞌睡豆汁液，地窖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石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烏姆里奇站在門口，臉上依舊是那副甜得發膩的假笑，但眼神卻像淬了毒一樣。
她甚至沒看萊克斯，目光直接鎖定了剛從裡間辦公室走出來的斯內普。
「西弗勒斯，」她的聲音像糖漿一樣黏稠，「我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和你的小學徒，不過，有件……緊急的事情，需要你的專業協助。」
斯內普停下腳步，黑袍無聲地垂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地窖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烏姆里奇教授。」他冷淡地回應。
烏姆里奇扭動著肥胖的身軀走上前，「是關於哈利·波特的問題。我們有理由相信，他正在參與某些……非法的、危險的活動。但他拒絕透露任何信息，態度極其惡劣。」
她臉上的笑容加深，「所以，我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來確保他說出實話。我記得，你這裡應該有一些……吐真劑的庫存？」
斯內普沉默了幾秒，聲音依舊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吐真劑是嚴格受控的魔藥，烏姆里奇教授。它的使用需要非常充分的理由和……授權。」
「噢，授權當然有！」烏姆里奇從她那粉紅色的手提包里抽出一張印有魔法部印章的公文，得意地晃了晃，「福吉部長親自簽署的，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
她向前湊近一步，聲音壓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現在，把吐真劑給我，西弗勒斯。立刻。」
萊克斯用眼角的餘光看到，斯內普緩緩轉過身，走向一個上了重重鎖鏈的儲藏櫃。他打開櫃門，在裡面翻找著，動作不疾不徐。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個小巧的水晶瓶走了回來，瓶子裡裝著大約一劑量的、清澈如水的液體。他將瓶子遞給烏姆里奇。
「這就是你要的吐真劑。」斯內普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烏姆里奇迫不及待地一把抓過瓶子，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勝利而殘忍的笑容：「非常好！我就知道，在『大義』面前，你總是能分清輕重緩急的，西弗勒斯。」
她將瓶子小心地收進她的手提包，「那麼，我就不打擾你……授課了。」
她心滿意足地扭身離開，粉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地窖門緩緩關上。
萊克斯終於抬起頭，看向斯內普，斯內普依舊站在門口，背對著他，看不清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斯內普才緩緩轉過身，走向他的書桌。
在經過萊克斯的操作台時，他腳步未停，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出幾個字：
「希望你的安神劑能給救世主一個……『美夢』。」
萊克斯微微挑眉，他改良的那版安神劑，口感可是完美繼承了斯教藥劑的特點。
為救世主默哀三秒鐘。
……
幾天後，消息靈通的赫敏在圖書館「巧遇」萊克斯時，飛快地低聲告訴他，烏姆里奇對哈利的審訊最終不了了之，哈利只是莫名其妙地在接受「詢問」時睡著了，醒來後什麼也不記得，把烏姆里奇氣得夠嗆。
萊克斯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繼續翻閱手中的書。
而學期末的混亂像一場熱鬧的煙花，在霍格沃茨上空炸開。
韋斯萊雙胞胎騎著掃帚，拖著魔法焰火衝出城堡，把烏姆里奇的考場變成了滑稽的遊樂場。
萊克斯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看著粉色癩蛤蟆氣急敗壞地尖叫，學生們壓抑已久的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
他嘴角也牽起一抹笑意，這的確像是那對活寶會幹的事，也算替所有人出了口惡氣。
畢業典禮的氛圍則複雜得多。
赫奇帕奇長桌因為塞德里克的離開而顯得有些傷感，但更多的是為他驕傲。
塞德里克作為男生學生會主席和霍格沃茨的勇士發表了畢業致辭，溫和得體，贏得了長久不息的掌聲。
當他走下台，目光穿過人群找到萊克斯時，灰眼睛裡盛著明亮的笑意和對未來的期待。
他悄悄對萊克斯比了個「三把掃帚」的口型，萊克斯微微點頭回應。
這個暑假，萊克斯沒有選擇留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