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決鬥俱樂部
萊克斯的心猛地一沉，湯姆·里德爾正在試圖將他拉向一個更黑暗、更危險的領域，測試他的底線和真實意圖。
不能再繼續了！湯姆的狡詐和對人心的操控力遠超他的預期。
繼續對話，他很可能不是套出信息，而是被這個活了五十年的靈魂碎片反向滲透、控制，或者至少是暴露更多自身信息。
他必須立刻終止這場危險的遊戲。
「聽起來很刺激，湯姆。」他寫道，儘量讓筆跡顯得隨意，「不過我得停了，明天斯內普教授要檢查我的論文，要是讓他不滿意，我可就慘了。下次再聊！」
他匆匆寫下結束語，不等湯姆有任何回應，便「啪」地一聲合上了日記本。
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剛才那一刻，他仿佛能感覺到湯姆·里德爾那冰冷、審視的目光穿透書頁，直刺他試圖隱藏的秘密。
這個魂器太危險了，它不僅狡詐，而且對馬爾福家族乃至斯萊特林內部的情況了如指掌，更能敏銳地捕捉到對話中最細微的破綻和傾向。
現在絕不是深入接觸的時候。
他的準備還不夠充分，大腦封閉術或許能阻擋直接的窺探，但無法保證在長期的、看似友好的交流中不被潛移默化地影響。
萊克斯毫不猶豫地動用了他所能掌握的最強力的封印咒語，將日記本里三層外三層地嚴密包裹起來，最後再次深鎖進龍皮箱的最底層。
……
第二天，關於洛哈特要開辦決鬥俱樂部的消息就像炸開了的鍋，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每個角落沸騰。
小巫師們興奮地交頭接耳，尤其是低年級學生，對這位「聲名顯赫」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將要展示的「實戰技巧」充滿了期待。
萊克斯對此興致缺缺。
有這時間，他寧願多翻閱一本魔藥典籍，或者練習幾個咒語書上的冷僻魔咒。
但俱樂部活動在某種程度上帶有強制性，他不得不隨著斯萊特林的人流，湧向了被臨時清空的大禮堂。
禮堂被施了魔法，中央搭起了一個長長的鍍金舞台。
洛哈特穿著紫紅色的華麗長袍，在台上走來走去，光芒四射，仿佛他才是今晚唯一的主角。
而斯內普教授，如同一個冰冷的雕塑，沉默地站在舞台陰影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誚與不耐。
萊克斯甚至不用特意尋找，就能感受到那道熟悉的、帶著審視意味的視線偶爾會掠過斯萊特林的人群，在他身上有片刻的停留。
果然，在洛哈特那番冗長浮誇的開場白，以及他與斯內普那場堪稱「教學事故」的示範性決鬥，更準確地說是斯內普單方面碾壓之後，洛哈特為了挽回顏面，提出了所謂的「學生指導賽」。
「現在，我需要一位志願者！」洛哈特捂著剛剛被擊飛魔杖後仍有些酸痛的手腕，笑容勉強地掃視全場，「一位……嗯，有一定基礎的同學，來配合我為大家展示一些實用的防禦技巧……」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掠過躍躍欲試的哈利，掠過一臉不屑的德拉科，最後，不知是出於何種考量。
或許是萊克斯平靜的神情在激動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或許是他斯萊特林的身份恰好能滿足洛哈特某種「平衡」的虛榮心，他的手指向了斯萊特林人群中的萊克斯。
「這位同學！對，就是你，黑頭髮的斯萊特林先生！請到台上來！」
一瞬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萊克斯身上。
他感到斯內普的視線也驟然變得銳利。
萊克斯內心一凜，被洛哈特點名已經夠糟糕了，更重要的是台上那位黑袍教授的審視……
他面上不動聲色，平靜地撥開人群，走上了舞台，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那道冰冷的視線如影隨形。
「很好，很好！」洛哈特親熱地攬住萊克斯的肩膀，仿佛他們是熟識已久的朋友，「讓我們看看……卡文先生，是嗎？別緊張，放輕鬆，這只是一次友好的指導，我會教你幾個我書里記載的、非常有效的小訣竅……」
萊克斯不著痕跡地擺脫了洛哈特的手，站到他對面，微微頷首：「請多指教，教授。」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緊張。
洛哈特擺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起手式：「那麼，數到三，我們開始！一……二……」
「三」字還未出口，洛哈特就急不可耐地搶攻：「除你武——」
他的咒語念得又慢又浮誇，魔杖軌跡清晰可見。
在萊克斯眼中，這速度慢得如同靜止，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手腕微抬：
「盔甲護身。」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透明屏障瞬間立在他身前。
洛哈特的繳械咒撞在上面，如同水滴入海，只激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便消散無蹤。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噓聲和竊笑。
洛哈特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強笑道：「啊！不錯的鐵甲咒，卡文先生！但防守是不夠的，真正的決鬥者要敢於進攻！再看這招——咧嘴呼啦啦！」
這一次，他的咒語速度稍快，但依舊破綻百出。
萊克斯甚至懶得再用鐵甲咒，只是如同預判般向左側輕巧地滑開半步，那道滑稽的笑咒便擦著他的袍角飛了過去，打在了空處。
「你的對手似乎預判了你的行動，洛哈特教授。」斯內普冰冷的聲音從舞台邊傳來，帶著一絲嘲諷，「或許你應該展示些更……『高深』的技巧？」
洛哈特的額頭滲出了汗珠。
接連失手讓他徹底慌了神，他不再講究什麼章法，幾乎是胡亂地揮舞魔杖，發射出一個個軟弱無力、準頭奇差的咒語：「塔朗泰拉舞！腿立僵停死！門牙賽大棒！」
萊克斯的身影在舞台上移動，每一次閃避或格擋都恰到好處，他並沒有急於反擊，仿佛只是在觀察，或者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結束這場鬧劇。
斯內普的黑眸微微眯起。萊克斯的表現，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三年級學生的水平。
不能再繼續了！湯姆的狡詐和對人心的操控力遠超他的預期。
繼續對話，他很可能不是套出信息，而是被這個活了五十年的靈魂碎片反向滲透、控制，或者至少是暴露更多自身信息。
他必須立刻終止這場危險的遊戲。
「聽起來很刺激，湯姆。」他寫道，儘量讓筆跡顯得隨意，「不過我得停了，明天斯內普教授要檢查我的論文，要是讓他不滿意，我可就慘了。下次再聊！」
他匆匆寫下結束語，不等湯姆有任何回應，便「啪」地一聲合上了日記本。
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剛才那一刻，他仿佛能感覺到湯姆·里德爾那冰冷、審視的目光穿透書頁，直刺他試圖隱藏的秘密。
這個魂器太危險了，它不僅狡詐，而且對馬爾福家族乃至斯萊特林內部的情況了如指掌，更能敏銳地捕捉到對話中最細微的破綻和傾向。
現在絕不是深入接觸的時候。
他的準備還不夠充分，大腦封閉術或許能阻擋直接的窺探，但無法保證在長期的、看似友好的交流中不被潛移默化地影響。
萊克斯毫不猶豫地動用了他所能掌握的最強力的封印咒語，將日記本里三層外三層地嚴密包裹起來，最後再次深鎖進龍皮箱的最底層。
……
第二天，關於洛哈特要開辦決鬥俱樂部的消息就像炸開了的鍋，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每個角落沸騰。
小巫師們興奮地交頭接耳，尤其是低年級學生，對這位「聲名顯赫」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將要展示的「實戰技巧」充滿了期待。
萊克斯對此興致缺缺。
有這時間，他寧願多翻閱一本魔藥典籍，或者練習幾個咒語書上的冷僻魔咒。
但俱樂部活動在某種程度上帶有強制性，他不得不隨著斯萊特林的人流，湧向了被臨時清空的大禮堂。
禮堂被施了魔法，中央搭起了一個長長的鍍金舞台。
洛哈特穿著紫紅色的華麗長袍，在台上走來走去，光芒四射，仿佛他才是今晚唯一的主角。
而斯內普教授，如同一個冰冷的雕塑，沉默地站在舞台陰影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誚與不耐。
萊克斯甚至不用特意尋找，就能感受到那道熟悉的、帶著審視意味的視線偶爾會掠過斯萊特林的人群，在他身上有片刻的停留。
果然，在洛哈特那番冗長浮誇的開場白，以及他與斯內普那場堪稱「教學事故」的示範性決鬥，更準確地說是斯內普單方面碾壓之後，洛哈特為了挽回顏面，提出了所謂的「學生指導賽」。
「現在，我需要一位志願者！」洛哈特捂著剛剛被擊飛魔杖後仍有些酸痛的手腕，笑容勉強地掃視全場，「一位……嗯，有一定基礎的同學，來配合我為大家展示一些實用的防禦技巧……」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掠過躍躍欲試的哈利，掠過一臉不屑的德拉科，最後，不知是出於何種考量。
或許是萊克斯平靜的神情在激動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或許是他斯萊特林的身份恰好能滿足洛哈特某種「平衡」的虛榮心，他的手指向了斯萊特林人群中的萊克斯。
「這位同學！對，就是你，黑頭髮的斯萊特林先生！請到台上來！」
一瞬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萊克斯身上。
他感到斯內普的視線也驟然變得銳利。
萊克斯內心一凜，被洛哈特點名已經夠糟糕了，更重要的是台上那位黑袍教授的審視……
他面上不動聲色，平靜地撥開人群，走上了舞台，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那道冰冷的視線如影隨形。
「很好，很好！」洛哈特親熱地攬住萊克斯的肩膀，仿佛他們是熟識已久的朋友，「讓我們看看……卡文先生，是嗎？別緊張，放輕鬆，這只是一次友好的指導，我會教你幾個我書里記載的、非常有效的小訣竅……」
萊克斯不著痕跡地擺脫了洛哈特的手，站到他對面，微微頷首：「請多指教，教授。」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緊張。
洛哈特擺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起手式：「那麼，數到三，我們開始！一……二……」
「三」字還未出口，洛哈特就急不可耐地搶攻：「除你武——」
他的咒語念得又慢又浮誇，魔杖軌跡清晰可見。
在萊克斯眼中，這速度慢得如同靜止，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手腕微抬：
「盔甲護身。」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透明屏障瞬間立在他身前。
洛哈特的繳械咒撞在上面，如同水滴入海，只激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便消散無蹤。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噓聲和竊笑。
洛哈特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強笑道：「啊！不錯的鐵甲咒，卡文先生！但防守是不夠的，真正的決鬥者要敢於進攻！再看這招——咧嘴呼啦啦！」
這一次，他的咒語速度稍快，但依舊破綻百出。
萊克斯甚至懶得再用鐵甲咒，只是如同預判般向左側輕巧地滑開半步，那道滑稽的笑咒便擦著他的袍角飛了過去，打在了空處。
「你的對手似乎預判了你的行動，洛哈特教授。」斯內普冰冷的聲音從舞台邊傳來，帶著一絲嘲諷，「或許你應該展示些更……『高深』的技巧？」
洛哈特的額頭滲出了汗珠。
接連失手讓他徹底慌了神，他不再講究什麼章法，幾乎是胡亂地揮舞魔杖，發射出一個個軟弱無力、準頭奇差的咒語：「塔朗泰拉舞！腿立僵停死！門牙賽大棒！」
萊克斯的身影在舞台上移動，每一次閃避或格擋都恰到好處，他並沒有急於反擊，仿佛只是在觀察，或者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結束這場鬧劇。
斯內普的黑眸微微眯起。萊克斯的表現，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三年級學生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