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私人實驗室的許可
萊克斯愣了一下，整理獎品陳列室？這聽起來像是一項普通的勞動服務，甚至可能是懲罰。
但由斯內普親自提出，並且是在這次「巡查」之後？
他迅速反應過來，這很可能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獎品陳列室里存放著霍格沃茨千年來的各種獎勵和特殊物品，其中或許包括一些與魔藥歷史或古代魔法相關的器物，甚至是某種考驗或觀察。
「是，教授。」萊克斯沒有多問，直接應下。
斯內普似乎對他的反應感到一絲滿意，如果那微微揚起的眉毛能算作滿意的話，「弗立維會告訴你具體事項，現在，你可以走了。」
……
新學期開始，霍格沃茨恢復了往日的喧鬧。
萊克斯的生活節奏更加緊湊。
除了常規課程和每周四的魔藥輔導，他現在每周有兩次需要在下課後去獎品陳列室報到。
矮小的弗立維教授對他很和氣，交給他的工作主要是清潔和整理一些古老的銀器、獎盃和魔法器物，並記錄它們的現狀。
工作枯燥，但萊克斯做得一絲不苟。
他很快發現，這些器物中有些蘊含著微弱的古代魔法痕跡，或者刻有早已失傳的如尼文符號。
他默默記下這些細節，但並不輕易觸碰或探究。
偶爾，他會在陳列室遇到其他被安排勞動服務的學生，或者前來參觀的幽靈。
他也曾遠遠瞥見斯內普黑袍的一角在走廊盡頭閃過，仿佛只是偶然經過。
萊克斯確信，斯內普在通過這種方式觀察他。
觀察他的耐心、細緻程度，以及面對可能存在的誘惑時的態度。
二月下旬的一次魔藥課上，斯內普布置了一份難度遠超一年級水平的藥劑。
一份改良版的遺忘藥水解毒劑，需要精確控制月長石粉末的加入時機和攪拌力度。
教室里哀鴻遍野，就連幾個純血家族出身、一向自視甚高的學生也手忙腳亂。
萊克斯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操作著。
就在他即將加入關鍵的月長石粉末時，旁邊隔間的一個學生操作失誤，坩堝猛地炸開，飛濺的滾燙藥液和碎片朝著萊克斯的方向襲來！
萊克斯瞳孔一縮，幾乎要本能地躲閃或使用無聲咒防禦，但他硬生生克制住了這種衝動，只是猛地側身，用手臂護住頭臉，同時另一隻手穩穩地握住了自己的坩堝，防止它被打翻。
「砰！」
熱浪和刺痛從手臂上傳來，教室里一片驚呼。
「肅靜！」斯內普冰冷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混亂。
他大步走來，魔杖一揮，清理了狼藉，並給那個闖禍的學生施了一個治療咒，然後目光轉向萊克斯。
萊克斯放下護住頭臉的手臂，他的袍袖被腐蝕了一小塊，露出的皮膚有些紅腫，但他手中的坩堝安然無恙，裡面的藥液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
斯內普的視線先落在萊克斯受傷的手臂上，眼神晦暗不明，然後移向他緊握的坩堝和裡面基本保持穩定的藥液。
「處理掉你的傷口，卡文先生。」斯內普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扔給萊克斯一小罐白鮮，「然後，繼續完成你的藥劑，如果你那被愚蠢波及的大腦還能保持基本功能的話。」
他沒有責備萊克斯，也沒有安慰，只是給出了最實用的指令。
萊克斯接過藥劑，低聲道：「是，教授。」
他迅速將白鮮抹在傷處，一陣清涼感瞬間緩解了疼痛。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無視周圍各種意味的目光，重新專注於自己的坩堝。
他精確地加入了月長石粉末，平穩地攪拌，最終得到了一份近乎完美的解毒劑。
下課後，當萊克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卡文。」
萊克斯停下腳步。
斯內普沒有看他，仿佛在對著空氣說話：「今晚的獎品陳列室整理，取消，七點，地窖，我的私人實驗室。」
萊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私人實驗室？
「帶上你的腦子，而不是你那隻夠巨怪撓痒痒的魔杖。」斯內普補充道，語氣依舊刻薄，但內容卻截然不同。
「是，教授。」萊克斯壓下心中的波瀾，恭敬地回答。
當晚七點，萊克斯準時出現在斯內普私人實驗室的門口。
與辦公室那扇門不同，這扇門由某種深色金屬製成，上面刻著複雜的防護魔文，散發著隱隱的魔力波動。
他剛抬起手，門就無聲地向內滑開了。
實驗室內的景象讓萊克斯呼吸一窒。
這裡比儲藏室更加令人震撼。
空間遠比想像中寬敞，數排黑曜石實驗台光可鑑人，上面擺放著各種精密的水晶器皿、銀質刀具和閃爍著不同光芒的坩堝。
牆壁是嵌入式的櫥櫃，裡面陳列著數以百計的玻璃瓶，裝著顏色各異、形態奇特的液體、粉末和生物組織。
房間一角有一個巨大的通風櫥，另一角則是一個散發著寒氣的冰晶法陣，顯然是用於保存極不穩定材料的。
空氣里瀰漫著幾十種魔藥混合的複雜氣味，但並不混亂，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嚴謹的秩序感。
斯內普背對著他，正在一個實驗台前處理著什麼，黑袍襯得他背影更加瘦削挺拔。
「關門。」他沒有回頭，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帶著回音。
萊克斯輕輕關上門，金屬門合攏時發出細小的密封聲。
他安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四處張望，但眼角的餘光已經將實驗室的布局和幾個明顯是進行高深實驗的區域記在心裡。
斯內普完成手頭的操作，將一個盛著瑩藍色粘稠液體的小水晶瓶放入一個恆溫魔法陣中，才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比在課堂上更加銳利，仿佛能穿透萊克斯的身體，直視靈魂。
「你今天的表現，」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緩，「避免了一場更大的混亂，並且保住了你那鍋……尚可的藥劑。」
他沒有提萊克斯的傷，也沒有提那罐白鮮。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具備了在這裡工作的資格。」
他話鋒一轉，黑眸緊鎖萊克斯，「我的私人實驗室，處理的是霍格沃茨最高級別、也是最危險的魔藥材料。」
「一個微小的失誤，不僅會毀掉價值連城的材料，更可能讓你，以及不幸在附近的人，遭遇比今天那點燙傷嚴重千百倍的後果——永久性的傷害，或者死亡。」
他語氣異常冰冷，「在這裡，愚蠢和粗心是不可饒恕的罪行，如果你不能達到我的標準，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依舊維持每周四的普通輔導。」
萊克斯抬起頭，迎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知道這是一個選擇，一個決定未來關係走向的關鍵節點。
退縮，意味著他可能永遠停留在「有點天賦的學生」這個層面。
前進，則意味著踏入一個充滿危險，但也可能獲得真正核心知識的領域。
但由斯內普親自提出，並且是在這次「巡查」之後？
他迅速反應過來，這很可能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獎品陳列室里存放著霍格沃茨千年來的各種獎勵和特殊物品，其中或許包括一些與魔藥歷史或古代魔法相關的器物，甚至是某種考驗或觀察。
「是，教授。」萊克斯沒有多問，直接應下。
斯內普似乎對他的反應感到一絲滿意，如果那微微揚起的眉毛能算作滿意的話，「弗立維會告訴你具體事項，現在，你可以走了。」
……
新學期開始，霍格沃茨恢復了往日的喧鬧。
萊克斯的生活節奏更加緊湊。
除了常規課程和每周四的魔藥輔導，他現在每周有兩次需要在下課後去獎品陳列室報到。
矮小的弗立維教授對他很和氣，交給他的工作主要是清潔和整理一些古老的銀器、獎盃和魔法器物，並記錄它們的現狀。
工作枯燥，但萊克斯做得一絲不苟。
他很快發現，這些器物中有些蘊含著微弱的古代魔法痕跡，或者刻有早已失傳的如尼文符號。
他默默記下這些細節，但並不輕易觸碰或探究。
偶爾，他會在陳列室遇到其他被安排勞動服務的學生，或者前來參觀的幽靈。
他也曾遠遠瞥見斯內普黑袍的一角在走廊盡頭閃過，仿佛只是偶然經過。
萊克斯確信，斯內普在通過這種方式觀察他。
觀察他的耐心、細緻程度，以及面對可能存在的誘惑時的態度。
二月下旬的一次魔藥課上，斯內普布置了一份難度遠超一年級水平的藥劑。
一份改良版的遺忘藥水解毒劑，需要精確控制月長石粉末的加入時機和攪拌力度。
教室里哀鴻遍野，就連幾個純血家族出身、一向自視甚高的學生也手忙腳亂。
萊克斯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操作著。
就在他即將加入關鍵的月長石粉末時，旁邊隔間的一個學生操作失誤，坩堝猛地炸開，飛濺的滾燙藥液和碎片朝著萊克斯的方向襲來！
萊克斯瞳孔一縮，幾乎要本能地躲閃或使用無聲咒防禦，但他硬生生克制住了這種衝動，只是猛地側身，用手臂護住頭臉，同時另一隻手穩穩地握住了自己的坩堝，防止它被打翻。
「砰！」
熱浪和刺痛從手臂上傳來，教室里一片驚呼。
「肅靜！」斯內普冰冷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混亂。
他大步走來，魔杖一揮，清理了狼藉，並給那個闖禍的學生施了一個治療咒，然後目光轉向萊克斯。
萊克斯放下護住頭臉的手臂，他的袍袖被腐蝕了一小塊，露出的皮膚有些紅腫，但他手中的坩堝安然無恙，裡面的藥液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
斯內普的視線先落在萊克斯受傷的手臂上，眼神晦暗不明，然後移向他緊握的坩堝和裡面基本保持穩定的藥液。
「處理掉你的傷口，卡文先生。」斯內普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扔給萊克斯一小罐白鮮，「然後，繼續完成你的藥劑，如果你那被愚蠢波及的大腦還能保持基本功能的話。」
他沒有責備萊克斯，也沒有安慰，只是給出了最實用的指令。
萊克斯接過藥劑，低聲道：「是，教授。」
他迅速將白鮮抹在傷處，一陣清涼感瞬間緩解了疼痛。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無視周圍各種意味的目光，重新專注於自己的坩堝。
他精確地加入了月長石粉末，平穩地攪拌，最終得到了一份近乎完美的解毒劑。
下課後，當萊克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卡文。」
萊克斯停下腳步。
斯內普沒有看他，仿佛在對著空氣說話：「今晚的獎品陳列室整理，取消，七點，地窖，我的私人實驗室。」
萊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私人實驗室？
「帶上你的腦子，而不是你那隻夠巨怪撓痒痒的魔杖。」斯內普補充道，語氣依舊刻薄，但內容卻截然不同。
「是，教授。」萊克斯壓下心中的波瀾，恭敬地回答。
當晚七點，萊克斯準時出現在斯內普私人實驗室的門口。
與辦公室那扇門不同，這扇門由某種深色金屬製成，上面刻著複雜的防護魔文，散發著隱隱的魔力波動。
他剛抬起手，門就無聲地向內滑開了。
實驗室內的景象讓萊克斯呼吸一窒。
這裡比儲藏室更加令人震撼。
空間遠比想像中寬敞，數排黑曜石實驗台光可鑑人，上面擺放著各種精密的水晶器皿、銀質刀具和閃爍著不同光芒的坩堝。
牆壁是嵌入式的櫥櫃，裡面陳列著數以百計的玻璃瓶，裝著顏色各異、形態奇特的液體、粉末和生物組織。
房間一角有一個巨大的通風櫥，另一角則是一個散發著寒氣的冰晶法陣，顯然是用於保存極不穩定材料的。
空氣里瀰漫著幾十種魔藥混合的複雜氣味，但並不混亂，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嚴謹的秩序感。
斯內普背對著他，正在一個實驗台前處理著什麼，黑袍襯得他背影更加瘦削挺拔。
「關門。」他沒有回頭，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帶著回音。
萊克斯輕輕關上門，金屬門合攏時發出細小的密封聲。
他安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四處張望，但眼角的餘光已經將實驗室的布局和幾個明顯是進行高深實驗的區域記在心裡。
斯內普完成手頭的操作，將一個盛著瑩藍色粘稠液體的小水晶瓶放入一個恆溫魔法陣中，才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比在課堂上更加銳利，仿佛能穿透萊克斯的身體，直視靈魂。
「你今天的表現，」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緩，「避免了一場更大的混亂，並且保住了你那鍋……尚可的藥劑。」
他沒有提萊克斯的傷，也沒有提那罐白鮮。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具備了在這裡工作的資格。」
他話鋒一轉，黑眸緊鎖萊克斯，「我的私人實驗室，處理的是霍格沃茨最高級別、也是最危險的魔藥材料。」
「一個微小的失誤，不僅會毀掉價值連城的材料，更可能讓你，以及不幸在附近的人，遭遇比今天那點燙傷嚴重千百倍的後果——永久性的傷害，或者死亡。」
他語氣異常冰冷，「在這裡，愚蠢和粗心是不可饒恕的罪行，如果你不能達到我的標準，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依舊維持每周四的普通輔導。」
萊克斯抬起頭，迎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知道這是一個選擇，一個決定未來關係走向的關鍵節點。
退縮，意味著他可能永遠停留在「有點天賦的學生」這個層面。
前進，則意味著踏入一個充滿危險，但也可能獲得真正核心知識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