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張候生死不明,下落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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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紹欽愣了幾秒,好久沒被人這麼罵過了。

  「砰!」

  他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對方腦袋上,然後那個罵人的水匪腦袋一癟,倒頭就「睡」。

  那些水匪反應過來想要拿兵器,結果發現兵器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就算想要刻舟求劍也來不及了。

  張紹欽隨手抄起一桿船槳,然後便是一陣猶如打擊樂般的「砰砰」聲不斷響起,大船戰鬥是方便,但跑路可沒小船方便。

  所以這邊水面上最多的其實是快艇,上面連棚子都沒有,哪裡用得上猛火油和雷火箭。

  回頭找個理由揍李崇義一頓,這狗東西肯定是看到水寨那邊的火光了,有些手癢,所以才這麼糟蹋東西!

  張紹欽手握船槳開始跳幫,結果低估了自己的衝擊力,好幾艘快艇直接被他踩翻了!

  等到江面上只剩下木船燃燒的「噼啪」聲,張紹欽朝著還在不斷有箭矢飛出的五牙大艦喊道:「別他娘的射了!沒看到人都死完了嗎!箭矢不要錢是不是!打完仗全部滾去匠作營幹活!」

  空中宛如流星雨般的火箭,突然就頓了一下,然後快速消失在天空之上。

  張紹欽劃著名一艘快艇遠離火海,路上順手拍死了幾個還在游泳的水匪,太他娘的熱了!

  找了一個沒有死人的地方,跳進水裡給自己降了降溫,等到水面上的火焰消失,只剩下一些還冒著火星的船隻殘骸。

  張紹欽躍出水面朝遠處的五牙大艦跑去,到了五牙大艦之上,李崇義捧著一身乾淨的衣服,笑呵呵的說道:「將軍,更衣!」

  陳武捧著一盆還帶著水珠的水果:「將軍,吃點水果解解渴!」

  「哼!」

  「有船來了!」

  船東側的士兵大喊道,陳武臉色一變,也顧不上禮儀了,直接把盆子塞給了張紹欽,自己就朝著瞭望台上跑去。

  「通知所有艨艟調轉方向!船頭全部朝東!八牛弩上弦!投石機準備!」

  張紹欽並沒有生氣,拿起一顆梨子啃了一口,也朝著瞭望台上走去,一個合格的將領就應該是這樣。

  對面的船隻從黑暗中漸漸駛出,帶頭的足足三艘五牙大艦,等到離著還有兩百步的時候。

  陳武下令:「投石機放!火箭一波!」

  他們東側其實才是真正的三江匯流之地,水面非常寬,這一波攻擊只能在江面上點燃一道火線。

  道理其實很簡單,就和守城將士分不清敵友的情況下,會有一根箭矢先釘入地面,沒過這條線,那你就是(中立/友善),如果擅自跨過這道線,那不好意思,直接變成敵對。

  陳武的意思也是一樣,因為沒有戰船的幫助,所以火勢並不大,甚至很快就會熄滅,五牙大艦是不怕的,但如果擅自跨過這道火線,火油罈子就會落在五牙大艦之上。

  跟著的也不會是火箭了,而是八牛弩射出的雷火箭!

  見到對面的五牙大艦停下,陳武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也就只比人家多了雷火箭,投石機和八牛弩,對面也有的。

  雖然人家的弩槍不會爆炸,但是弩槍綁上沾滿猛火油的布條,同樣可以在這個距離點燃他們的船。

  張紹欽把梨核扔進水裡,盤坐下來,開始挑揀盆里的水果,對陳武說道:「你問問他們想幹什麼!」

  陳武拿起腳邊的一個鐵皮喇叭,朝著對面喊道:「你們帶隊的主將是誰!這麼晚來三江口乾什麼!」

  「陳戍主,我是劉景淵!我們在漉湖口連日與水匪大戰,今日剛剛退回君山島休整,結果發現這些水匪居然趁著我們不在,直接跑了出來,來偷襲三江口!

  此事是我與闞副統領的疏忽,所以特來支援,張侯何在!安危如何?」

  「你就說我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陳武繼續喊道:「水寨和營地都給燒沒了!沒有找到張侯!我們是剛剛才逃出來的!」

  對面安靜了下來,陳武攥緊了拳頭,額頭也開始冒汗,準備隨時發動命令開戰。

  結果劉景淵下一刻卻說道:「陳戍主!煩請告訴張侯一聲,末將已經查明,是闞棱擔心被張侯責罰,所以私通水匪,意圖謀害張侯。

  闞棱已經被末將所擒,既然水匪已滅!還請張侯派人來接收江淮水師艦隊!」


  陳武懵了,低頭看著張紹欽不知道怎麼回話。

  張紹欽笑了:「嘿!這王八蛋他娘的不傻!」

  雖然身後的那些船隻殘骸被擋住了,夜裡劉景淵也看不清,但那股子煙火味還是能聞到的。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陳武這支艦隊太完整了,剛剛從一場大戰中逃出來的艦隊絕對不可能如此淡定的停在江面之上,而且連船帆都是完完整整的!

  「你告訴他,就說張侯不在船上,你們現在要打回去救我,不用他幫忙,讓他滾回岳州水師大營!」

  陳武點點頭:「劉司馬,我們現在要打回去救張侯,你滾回岳州水師大營吧!我們不用你幫忙!」

  陳武說完,江面上安靜了,劉景淵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那些船隻已經開始緩緩開始轉向。

  張紹欽扶額:「你他娘的真的是個大傻叉!」

  陳武也反應過來了,這江淮水師當中,好像敢這麼跟劉司馬說話的,只有張侯一個人。

  「去新營地,明天派人去接收江淮水師,水師的情況你比我們熟悉,到時候你跟著,把劉景淵的人全部下了!」

  「是!將軍放心!」

  張紹欽回到新營地就開始睡覺,而其他人不行,戰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比如最重要的就是把四面埋伏里的其他兩面人給接回來。

  第二天一早,所有艦船滿載士兵,不過並未選擇直接靠近岳州城南的江淮水師大營,而是選擇了在岳州城北登岸,然後步行前往水師大營。

  劉景淵就在營門口迎接,旁邊還跪著被綁得跟粽子一樣的闞棱,嘴裡還被塞的嚴嚴實實。

  可能是折騰了太久,已經脫力了,這會躺在地上,只剩下血紅的雙眼瞪著劉景淵,像是要把他千刀萬剮。

  張紹欽騎著一匹戰馬,笑著看向地上的闞棱:「呦,這不是闞副統領嗎?這是怎麼了?瞧這眼睛紅的,是得了眼疾還是沒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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