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自從不要臉以後，整個人輕鬆多了
「柚月？柚月……」
隨著黑澤詩織的一聲聲呼喚，黑澤柚月不僅未從回憶的紗幕中掙脫，反而愈發不受控制的沉淪。
「柚月嗎？真是個好名字啊。比起你那總是不聽話的姐姐，你才是我們大和民族的好女人啊……」
「一番槍、二番槍？別想了，三番四番五番都已經排上了。」
「哈哈哈哈哈，阿武，你怎麼也在這兒，那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
「客人」們毫不掩飾的猥瑣笑聲，躺在榻榻米上麻木不仁的自己……
光影交錯間，那一張張宛若惡鬼的臉，即便如今再想起都讓她覺得噁心。
如果「夜爬」慶典上的客人是惡鬼，那將和族另一傳統「雜魚寢」奉為圭臬，隨意凌辱她和姐姐的父親與哥哥呢？
他們又是什麼東西呢？
那時的黑澤柚月總在想。
可她想不通。
看不懂。
她不明白人為什麼可以跟野獸一樣，為什麼可以這麼令人作嘔。
她的身體沒有反抗。
因為一直反抗的姐姐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因為越是反抗就越是會被那些人折磨，會被更多人「關照」。
不僅如此……
姐姐還會連累她和媽媽一起挨打。
反抗不值得。
她的嘴巴在說。
可她的心卻一直在念，要是人類都死絕就好了。
如果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那毀滅不好嗎？
當然很好。
「柚月？」
似乎是徹底察覺到了她的不對，黑澤詩織竟從她的身後繞到了她的面前，一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異常劇烈的搖晃起來。
層層迷霧在這一刻散開，黑澤柚月也在黑澤詩織的注視中展顏一笑。
「姐姐，人都是骯髒的，對嗎？」
視線越過黑澤詩織的肩膀，黑澤柚月看見無數第一軍團的士兵從皇宮外湧入。
審判廣場、皇家花園、森林御湖……
還有這座屹立兩百多年，被譽為帝國之巔的宏偉宮殿。
這一刻……
無數蟲卵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帝國的權力中心籠罩，只等它們的獵物季昭落網。
這般絕美的風景，黑澤柚月自是不能錯過的。
所以她應姐姐的邀來到了皇宮，只為穿上當初的衣服，親眼見證這一場內亂。
一場名為「骯髒人類」的滅亡。
「你說的對。」
黑澤詩織凝視著黑澤柚月的眼睛，可黑澤柚月呢？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
所以她也錯過了黑澤詩織眼中那一瞬的悲憫、歉意，與從未動搖過的決然。
終於，她輕輕地為黑澤柚月簪上最後一朵花簪，捏著她的一雙肩膀道：
「我們柚月就是最漂亮的。」
不管當初還是現在。
她對妹妹的每一句誇讚都是真的。
也只有這是真的……
當夜的帝國皇宮本該燈火通明，可大帝卻下令所有第一軍團戰士休整，為拿下意圖謀逆者做準備。
卡利斯作為黑澤一派的內線，正與一眾好兄弟在御湖邊點起篝火，肆意享受著皇宮廚房下發的食物。
「嘖，整個中央星區都亂成什麼樣了？咱們這位陛下倒好，不僅一直沒有表態，連帶著這座皇宮裡都沒有任何變化。」
有戰士喝著杯中酒，面色揶揄的說道。
而他這一說，也瞬間打開了在場所有人的話匣子。
無他。
皇帝太奇怪了。
自從與皇后決裂，迎新情婦黑澤詩織進門開始，這位太陽一般耀眼的帝皇，便開始像落日一般消沉，又或是消逝了。
他開始減少露面，大幅度減少，不僅將大部分皇室公開活動指派給了大皇子伊索爾德，連帶著一眾大臣也不再召見。
這就是為什麼奧萊恩明明掛著帝國財務大臣的職，卻幾乎都在議會工作，出入也更多是以議會議長的身份。
因為皇帝不管事。
與皇帝有關的所有職位便都成了虛銜。
而在皇帝放任勛貴、議會的這些年裡，這兩方勢力也開始快速擴張，逐漸有了能跟軍部叫板的實力。
更準確的來說……
若非當初陸曜沒死成，其精神體也沒有像海倫說的那般無法召喚，議會與勛貴現在怕是已經壓過軍部了。
「是啊，要不是咱們突然收到讓咱們來保衛皇宮的消息，我都快要忘了我們帝國還有一位皇帝了。」
卡利斯笑。
那跟他圍坐在一起的、腦子不好使的兄弟們也跟著笑。
要知道據他得到的可靠消息，那位季昭冕下明天一早就會帶人進入皇宮，那時才是好戲開場的時候。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這群他認為是傻子的兄弟們中，卻有兩人正悄悄轉著衣袖中的尖刀。
就等卡利斯等人被藥倒。
畢竟這飯食里加的料，就是蟲來了也得原地躺倒。
而與此同時的洛克菲勒莊園中。
層層紫煙正以紫蓮為中心輕轉，如紗似霧般向整個莊園中擴散。
這種擴散是極其迅速且隱秘的，以至於海倫等人被分批叫醒時，竟都被眼前宛若自己本人的幻影給驚了一驚。
因為這些幻影正在重複的動作，不就是前天的他們嗎？
只是這些幻影都是可以穿透的，只要你一伸手，大概就知道它的真假了。
儘管驚訝於眼前的一切，但眾人下樓集合的速度卻一點不慢，就連腳步都異常輕巧。
海倫疏於訓練，這一點他是做不到的，可最近刻苦練習的伊索爾德卻能。
所以他是被伊索爾德抱上燼羽的。
與他和伊索爾德相比，暗部軍A與洛克菲勒影子們的速度只會更快。
好在最晚走上燼羽的並不是他倆，而是「林恆」與季昭。
相比「林恆」的神采奕奕，季昭的哈欠就沒停過。
懨懨的，死死的，那雙貓眼更是看誰都像在看垃圾……
這種狀態別人不懂……
可身為一個大了季昭快兩輪、早就已經成年的Omega，海倫對此卻是有所猜測的。
為此他還偷偷給陸曜發過好幾次消息，警告陸曜要多注意一下季昭的狀態。
可陸曜那個狗東西倒好。
他竟要求他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伊索爾德身上，不要過度關注他的昭昭。
甚至還附上了好幾張從「林恆」角度拍攝的高清照片，表示對他總是盯著季昭看，眼睛還噗哧噗哧冒綠光的事情十分不滿。
陸曜：「是你的Omega嗎？你就看？」
海倫：「……」
有病就去治！
隨著黑澤詩織的一聲聲呼喚，黑澤柚月不僅未從回憶的紗幕中掙脫，反而愈發不受控制的沉淪。
「柚月嗎？真是個好名字啊。比起你那總是不聽話的姐姐，你才是我們大和民族的好女人啊……」
「一番槍、二番槍？別想了，三番四番五番都已經排上了。」
「哈哈哈哈哈，阿武，你怎麼也在這兒，那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
「客人」們毫不掩飾的猥瑣笑聲，躺在榻榻米上麻木不仁的自己……
光影交錯間，那一張張宛若惡鬼的臉，即便如今再想起都讓她覺得噁心。
如果「夜爬」慶典上的客人是惡鬼，那將和族另一傳統「雜魚寢」奉為圭臬，隨意凌辱她和姐姐的父親與哥哥呢？
他們又是什麼東西呢？
那時的黑澤柚月總在想。
可她想不通。
看不懂。
她不明白人為什麼可以跟野獸一樣，為什麼可以這麼令人作嘔。
她的身體沒有反抗。
因為一直反抗的姐姐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因為越是反抗就越是會被那些人折磨，會被更多人「關照」。
不僅如此……
姐姐還會連累她和媽媽一起挨打。
反抗不值得。
她的嘴巴在說。
可她的心卻一直在念，要是人類都死絕就好了。
如果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那毀滅不好嗎？
當然很好。
「柚月？」
似乎是徹底察覺到了她的不對，黑澤詩織竟從她的身後繞到了她的面前，一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異常劇烈的搖晃起來。
層層迷霧在這一刻散開，黑澤柚月也在黑澤詩織的注視中展顏一笑。
「姐姐，人都是骯髒的，對嗎？」
視線越過黑澤詩織的肩膀，黑澤柚月看見無數第一軍團的士兵從皇宮外湧入。
審判廣場、皇家花園、森林御湖……
還有這座屹立兩百多年，被譽為帝國之巔的宏偉宮殿。
這一刻……
無數蟲卵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帝國的權力中心籠罩，只等它們的獵物季昭落網。
這般絕美的風景，黑澤柚月自是不能錯過的。
所以她應姐姐的邀來到了皇宮，只為穿上當初的衣服，親眼見證這一場內亂。
一場名為「骯髒人類」的滅亡。
「你說的對。」
黑澤詩織凝視著黑澤柚月的眼睛，可黑澤柚月呢？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
所以她也錯過了黑澤詩織眼中那一瞬的悲憫、歉意，與從未動搖過的決然。
終於，她輕輕地為黑澤柚月簪上最後一朵花簪，捏著她的一雙肩膀道：
「我們柚月就是最漂亮的。」
不管當初還是現在。
她對妹妹的每一句誇讚都是真的。
也只有這是真的……
當夜的帝國皇宮本該燈火通明，可大帝卻下令所有第一軍團戰士休整，為拿下意圖謀逆者做準備。
卡利斯作為黑澤一派的內線，正與一眾好兄弟在御湖邊點起篝火，肆意享受著皇宮廚房下發的食物。
「嘖，整個中央星區都亂成什麼樣了？咱們這位陛下倒好，不僅一直沒有表態，連帶著這座皇宮裡都沒有任何變化。」
有戰士喝著杯中酒，面色揶揄的說道。
而他這一說，也瞬間打開了在場所有人的話匣子。
無他。
皇帝太奇怪了。
自從與皇后決裂，迎新情婦黑澤詩織進門開始，這位太陽一般耀眼的帝皇，便開始像落日一般消沉，又或是消逝了。
他開始減少露面，大幅度減少，不僅將大部分皇室公開活動指派給了大皇子伊索爾德，連帶著一眾大臣也不再召見。
這就是為什麼奧萊恩明明掛著帝國財務大臣的職，卻幾乎都在議會工作，出入也更多是以議會議長的身份。
因為皇帝不管事。
與皇帝有關的所有職位便都成了虛銜。
而在皇帝放任勛貴、議會的這些年裡，這兩方勢力也開始快速擴張，逐漸有了能跟軍部叫板的實力。
更準確的來說……
若非當初陸曜沒死成，其精神體也沒有像海倫說的那般無法召喚，議會與勛貴現在怕是已經壓過軍部了。
「是啊，要不是咱們突然收到讓咱們來保衛皇宮的消息，我都快要忘了我們帝國還有一位皇帝了。」
卡利斯笑。
那跟他圍坐在一起的、腦子不好使的兄弟們也跟著笑。
要知道據他得到的可靠消息，那位季昭冕下明天一早就會帶人進入皇宮，那時才是好戲開場的時候。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這群他認為是傻子的兄弟們中，卻有兩人正悄悄轉著衣袖中的尖刀。
就等卡利斯等人被藥倒。
畢竟這飯食里加的料，就是蟲來了也得原地躺倒。
而與此同時的洛克菲勒莊園中。
層層紫煙正以紫蓮為中心輕轉，如紗似霧般向整個莊園中擴散。
這種擴散是極其迅速且隱秘的，以至於海倫等人被分批叫醒時，竟都被眼前宛若自己本人的幻影給驚了一驚。
因為這些幻影正在重複的動作，不就是前天的他們嗎？
只是這些幻影都是可以穿透的，只要你一伸手，大概就知道它的真假了。
儘管驚訝於眼前的一切，但眾人下樓集合的速度卻一點不慢，就連腳步都異常輕巧。
海倫疏於訓練，這一點他是做不到的，可最近刻苦練習的伊索爾德卻能。
所以他是被伊索爾德抱上燼羽的。
與他和伊索爾德相比，暗部軍A與洛克菲勒影子們的速度只會更快。
好在最晚走上燼羽的並不是他倆，而是「林恆」與季昭。
相比「林恆」的神采奕奕，季昭的哈欠就沒停過。
懨懨的，死死的，那雙貓眼更是看誰都像在看垃圾……
這種狀態別人不懂……
可身為一個大了季昭快兩輪、早就已經成年的Omega，海倫對此卻是有所猜測的。
為此他還偷偷給陸曜發過好幾次消息，警告陸曜要多注意一下季昭的狀態。
可陸曜那個狗東西倒好。
他竟要求他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伊索爾德身上，不要過度關注他的昭昭。
甚至還附上了好幾張從「林恆」角度拍攝的高清照片，表示對他總是盯著季昭看，眼睛還噗哧噗哧冒綠光的事情十分不滿。
陸曜：「是你的Omega嗎？你就看？」
海倫：「……」
有病就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