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苦笑都不敢了，怕老天爺又覺得我欠收拾了
「嗯，霍上將說小殿下有意採取行動，他要逼溫以忱現形……」
黑澤詩織咬唇，她的本能告訴她這不可取，畢竟逼溫以忱現形並不容易。
可她的私心卻……
「不行。」
果然，阿萊克西斯當即便給了她答案。
「告訴他們，溫以忱會現形，但這件事不能由小季昭來做，這太危險了，我自有安排！」
「什麼安排？」
黑澤詩織笑了。
多少年了？
自陸懷瑜犧牲後，阿萊克西斯很少對她說這麼多話，他甚至連情緒波動都是極少的。
可他急了。
就在剛剛。
「學長，什麼安排呢？用你的命去引動那些可笑的粉絲，讓他們體內的蟲子當場現形，然後引爆整個黑澤一派，是嗎？」
阿萊克西斯不言。
可黑澤詩織的質問卻還在繼續。
「你明明已經為帝國犧牲了所有，親情、友情、愛情，甚至是身而為人的憐憫……難道就連你的死，也必須與所謂的價值最大化與家國大義掛鉤嗎？」
「詩織……」
阿萊克西斯皺眉。
他想告訴眼前人行將就木與明日之星的差別。
他的隕落已成定局，所以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可以承受。
但小季昭不一樣……
阿萊克西斯：
「那孩子是冕下，是帝國幾百年來唯一的2S級Omega，帝國不能失去他，陸曜也不能。」
黑澤詩織是個極度理智的人。
她就像一台精密運行的工作機器，能完美地完成阿萊克西斯交代的所有任務……
人前是大帝情人，人後卻是掌握無數暗線的帝國秘書官。
她從未反駁過阿萊克西斯的決策，她只是執行執行執行，精準地執行……
直到此刻。
「那你呢？」
黑澤詩織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了。
「你很想見陸曜，很想見季昭，不是通過我的描述、媒體新聞、星網熱搜，而是親眼見到他們，不是嗎？」
阿萊克西斯呼吸一滯。
很顯然。
黑澤詩織足夠了解他。
所以黑澤詩織也能對他說出那些精準刺進他心臟的話。
「阿萊克西斯·穆赫蘭，你就不能自私一點嗎？哪怕只有一瞬間呢？」
阿萊克西斯沉默了。
不是不想反駁黑澤詩織，而是這一刻的他真的無話可說。
自私一點嗎？
不想嗎？
想的。
與陸懷瑜分別的無數個日夜裡。
與老師和懷璋、懷川決裂的每一個瞬間。
還有看見小星星卻不能上前，還要與貝蒂絲和伊索爾德逢場作戲的每分每秒……
陸懷瑜要陸懷瑾別哭。
因為陸懷瑾真的會哭。
在心裡偷偷地哭。
可是……
「詩織，都走到這兒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你知道的。」
最後的最後。
感性的陸懷瑾還是選擇了成為理性的阿萊克西斯。
求穩。
而不是問心。
因為人類已經輸不起了。
他和陸懷瑜也輸不起了。
所以他終是冷聲道：
「黑澤詩織，我命令你，讓小季昭走。」
聞言的黑澤詩織雙眸微紅，纖細白皙的十指攥緊，指甲深深刺入手心。
但最後她卻還是顫聲道：
「是，陛下。」
在黑澤詩織聽命行事的同時，今晚的時間也來到了23：00，隨著義賣的第22名表演結束，天王巨星組也即將踏上征程。
原本被安排第一個上場的蕭玥，直接被換成了咖位較高，卻剛剛被爆出了醜聞的影后阿貝。
儘管鄭旭宰承擔了大量謾罵，溫以忱替她吸走了不少熱度，蕭玥與那陸小天師更是臭名昭著……
但觀眾們也並沒有放過阿貝。
她剛一上台，台下便起了陣陣噓聲，顯然是大家在宣洩著對她的不滿。
不過阿貝心態很穩。
她主打一個沒事發生。
朴敏秀排在她的後兩位，儘管他今晚的狀態明顯受到了影響，但功底是在的，所以舞台還算出彩。
只是除了粉絲以外，其他人關注的基本都是他的瓜罷了。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這大概就是瞎了眼的代價吧……
「你還要帶他倆去候場區？你瘋了嗎？蕭玥！你的星途還要不要了？」
公司領導不可置信地看著親自回到休息室，就為了帶走季昭和陸曜的蕭玥。
此刻的蕭玥一襲月白漸紫長衣，披帛若星河流轉，手持季昭隨手送她的霜華劍，眉間一點殷紅，好似天邊冷月。
很顯然。
她很快就要登台表演了。
見蕭玥不說話，那位領導也再次不顧胡蓉蓉的勸阻道：
「主辦方明顯已惡了他倆，溫以忱和鄭旭宰的團隊更是明擺著針對你，你難道看不出……」
然而他這話還未說完，蕭玥便一把拉住季昭的手腕，帶著季昭執拗地往外而去。
她只說了三個字。
「不要了。」
星途什麼的。
都不要了。
也許演戲是她的夢想，是她的熱愛，是她所有的執著……
但家國傾覆之下。
夢想又算得了什麼呢？
「瘋了！你真是瘋了！」
公司領導的怒罵還在持續，他也有自己的立場，他也沒有錯……
但胡蓉蓉看著蕭玥決絕的背影，終究是一把拉住了想要撲上去拉扯蕭玥的領導。
她不知道玥玥想做什麼。
但她不止是玥玥的經紀人，也是她的朋友。
算了。
就這樣吧。
蕭玥就這麼拉著季昭一步步往候場區而去，身後跟著小米、陸曜和程晨。
周圍全是異樣的目光，身旁全是覺得她完了的人。
可她義無反顧。
也就在前往候場區的路上，季昭的光腦響了，是霍疏桐發來的消息。
「小季昭，阿萊克西斯要你走。」
後面還有長長的一大段，季昭也沒細看，便抬手塞給了身邊的陸曜。
嘰里呱啦說什麼呢。
看不懂。
給自家副官好了。
陸曜接過光腦，卻在看見後面那段文字時呼吸一沉。
很顯然。
霍疏桐只自己打了最前面那一句話。
後面這些都是她直接複製過來的。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段被轉換成文字的錄音……
霍疏桐也的確在信息的最後附上了那條音頻。
與此同時的虛擬觀眾席上，黑澤詩織正緊緊攥著手中的虛擬光腦，她在等待另一邊的回音。
可是……
她快要沒有時間了。
眼看距離溫以忱登台只剩兩個節目，黑澤詩織想，她或許真的該放棄了。
這大概就是命吧？
但也就在這時，她的虛擬光腦卻響了，是來電提示。
不是陌生號碼。
而是一個她早就存在光腦里，卻從未撥打過的通訊號。
阿萊克西斯也被驚動了，可還不等他側眸詢問黑澤詩織，黑澤詩織便將光腦附在了他的耳旁。
其中傳來的聲音讓阿萊克西斯感到那麼陌生……
卻又讓陸懷瑾感到那麼熟悉。
「父親。」
黑澤詩織咬唇，她的本能告訴她這不可取，畢竟逼溫以忱現形並不容易。
可她的私心卻……
「不行。」
果然，阿萊克西斯當即便給了她答案。
「告訴他們，溫以忱會現形，但這件事不能由小季昭來做，這太危險了，我自有安排！」
「什麼安排？」
黑澤詩織笑了。
多少年了？
自陸懷瑜犧牲後，阿萊克西斯很少對她說這麼多話，他甚至連情緒波動都是極少的。
可他急了。
就在剛剛。
「學長，什麼安排呢？用你的命去引動那些可笑的粉絲，讓他們體內的蟲子當場現形，然後引爆整個黑澤一派，是嗎？」
阿萊克西斯不言。
可黑澤詩織的質問卻還在繼續。
「你明明已經為帝國犧牲了所有，親情、友情、愛情，甚至是身而為人的憐憫……難道就連你的死，也必須與所謂的價值最大化與家國大義掛鉤嗎？」
「詩織……」
阿萊克西斯皺眉。
他想告訴眼前人行將就木與明日之星的差別。
他的隕落已成定局，所以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可以承受。
但小季昭不一樣……
阿萊克西斯：
「那孩子是冕下，是帝國幾百年來唯一的2S級Omega，帝國不能失去他，陸曜也不能。」
黑澤詩織是個極度理智的人。
她就像一台精密運行的工作機器，能完美地完成阿萊克西斯交代的所有任務……
人前是大帝情人，人後卻是掌握無數暗線的帝國秘書官。
她從未反駁過阿萊克西斯的決策，她只是執行執行執行，精準地執行……
直到此刻。
「那你呢？」
黑澤詩織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了。
「你很想見陸曜，很想見季昭，不是通過我的描述、媒體新聞、星網熱搜，而是親眼見到他們，不是嗎？」
阿萊克西斯呼吸一滯。
很顯然。
黑澤詩織足夠了解他。
所以黑澤詩織也能對他說出那些精準刺進他心臟的話。
「阿萊克西斯·穆赫蘭，你就不能自私一點嗎？哪怕只有一瞬間呢？」
阿萊克西斯沉默了。
不是不想反駁黑澤詩織，而是這一刻的他真的無話可說。
自私一點嗎？
不想嗎？
想的。
與陸懷瑜分別的無數個日夜裡。
與老師和懷璋、懷川決裂的每一個瞬間。
還有看見小星星卻不能上前，還要與貝蒂絲和伊索爾德逢場作戲的每分每秒……
陸懷瑜要陸懷瑾別哭。
因為陸懷瑾真的會哭。
在心裡偷偷地哭。
可是……
「詩織，都走到這兒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你知道的。」
最後的最後。
感性的陸懷瑾還是選擇了成為理性的阿萊克西斯。
求穩。
而不是問心。
因為人類已經輸不起了。
他和陸懷瑜也輸不起了。
所以他終是冷聲道：
「黑澤詩織，我命令你，讓小季昭走。」
聞言的黑澤詩織雙眸微紅，纖細白皙的十指攥緊，指甲深深刺入手心。
但最後她卻還是顫聲道：
「是，陛下。」
在黑澤詩織聽命行事的同時，今晚的時間也來到了23：00，隨著義賣的第22名表演結束，天王巨星組也即將踏上征程。
原本被安排第一個上場的蕭玥，直接被換成了咖位較高，卻剛剛被爆出了醜聞的影后阿貝。
儘管鄭旭宰承擔了大量謾罵，溫以忱替她吸走了不少熱度，蕭玥與那陸小天師更是臭名昭著……
但觀眾們也並沒有放過阿貝。
她剛一上台，台下便起了陣陣噓聲，顯然是大家在宣洩著對她的不滿。
不過阿貝心態很穩。
她主打一個沒事發生。
朴敏秀排在她的後兩位，儘管他今晚的狀態明顯受到了影響，但功底是在的，所以舞台還算出彩。
只是除了粉絲以外，其他人關注的基本都是他的瓜罷了。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這大概就是瞎了眼的代價吧……
「你還要帶他倆去候場區？你瘋了嗎？蕭玥！你的星途還要不要了？」
公司領導不可置信地看著親自回到休息室，就為了帶走季昭和陸曜的蕭玥。
此刻的蕭玥一襲月白漸紫長衣，披帛若星河流轉，手持季昭隨手送她的霜華劍，眉間一點殷紅，好似天邊冷月。
很顯然。
她很快就要登台表演了。
見蕭玥不說話，那位領導也再次不顧胡蓉蓉的勸阻道：
「主辦方明顯已惡了他倆，溫以忱和鄭旭宰的團隊更是明擺著針對你，你難道看不出……」
然而他這話還未說完，蕭玥便一把拉住季昭的手腕，帶著季昭執拗地往外而去。
她只說了三個字。
「不要了。」
星途什麼的。
都不要了。
也許演戲是她的夢想，是她的熱愛，是她所有的執著……
但家國傾覆之下。
夢想又算得了什麼呢？
「瘋了！你真是瘋了！」
公司領導的怒罵還在持續，他也有自己的立場，他也沒有錯……
但胡蓉蓉看著蕭玥決絕的背影，終究是一把拉住了想要撲上去拉扯蕭玥的領導。
她不知道玥玥想做什麼。
但她不止是玥玥的經紀人，也是她的朋友。
算了。
就這樣吧。
蕭玥就這麼拉著季昭一步步往候場區而去，身後跟著小米、陸曜和程晨。
周圍全是異樣的目光，身旁全是覺得她完了的人。
可她義無反顧。
也就在前往候場區的路上，季昭的光腦響了，是霍疏桐發來的消息。
「小季昭，阿萊克西斯要你走。」
後面還有長長的一大段，季昭也沒細看，便抬手塞給了身邊的陸曜。
嘰里呱啦說什麼呢。
看不懂。
給自家副官好了。
陸曜接過光腦，卻在看見後面那段文字時呼吸一沉。
很顯然。
霍疏桐只自己打了最前面那一句話。
後面這些都是她直接複製過來的。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段被轉換成文字的錄音……
霍疏桐也的確在信息的最後附上了那條音頻。
與此同時的虛擬觀眾席上，黑澤詩織正緊緊攥著手中的虛擬光腦，她在等待另一邊的回音。
可是……
她快要沒有時間了。
眼看距離溫以忱登台只剩兩個節目，黑澤詩織想，她或許真的該放棄了。
這大概就是命吧？
但也就在這時，她的虛擬光腦卻響了，是來電提示。
不是陌生號碼。
而是一個她早就存在光腦里，卻從未撥打過的通訊號。
阿萊克西斯也被驚動了，可還不等他側眸詢問黑澤詩織，黑澤詩織便將光腦附在了他的耳旁。
其中傳來的聲音讓阿萊克西斯感到那麼陌生……
卻又讓陸懷瑾感到那麼熟悉。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