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和你分享暖暖的光線~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大皇子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恨不得把那群狗腿、傻逼碎屍萬段的同時,季昭也終於看完了今天的最後一個病人。

  在對方走出治療室的同時,狼崽悄然消散,治療室的門也被一股無形力量推著,輕輕的關上了。

  同時關上的……

  還有每個治療室都會配備的,只有將級權限才能關閉的實時監控。

  季昭剛要起身去脫身上的白大褂,便被起身的陸曜輕輕摁回了椅子上。

  將身形壓低,‌Alpha雙手撐住椅子的一雙扶手,就這麼將他圈禁在了椅子上。

  溫柔。

  卻又強勢。

  纖長睫毛輕顫,身為Omega的本能讓季昭快逃,可身為季昭,他卻緩緩抬頭,在‌被Alpha籠罩的陰影中倔犟的直視他。

  「陸曜鬼。」

  陸曜一頓。

  卻很快笑道:

  「我在。」

  「陸曜。」

  季昭又道。

  陸曜又答:

  「我在。」

  「一直都在。」

  一年、兩年、百年、千年……

  陸曜會一直跟著季昭,陰魂不散,抵死糾纏……

  季昭抿唇。

  他欲言又止,他一雙眼睛不自覺的亂看,他下意識的扣扣手指,很忙,卻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偏偏最聰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陸曜在等。

  安靜、耐心,給予季昭足夠的思考時間,讓小人機的CPU充分轉動,而不是急急忙忙的短路冒煙。

  他接受季昭的慢。

  就像季昭接受他的脆弱一樣。

  而願意付出的人,往往都能得到他想要的回報。

  「喜歡你。」

  季昭喃喃。

  他從緊張、小聲、忐忑、尷尬,到再一次勇敢的直視陸曜,盛滿薄酒的雙眼中滿是確定與坦然。

  「陸曜,季昭喜歡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養季昭。」

  我要你養我。

  不是因為我不夠強。

  而是強大的我願意讓你成為我的依靠,願意為你妥協,向你示弱,給予你傷害我的劍,與足以刺入我心臟的刀。

  我想讓你知道。

  我需要你。

  僅此而已。

  陸曜呼吸一沉,與看似涉世很深,經歷無數痛苦,卻仍然像蓮花一樣乾淨、純潔的季昭不同。

  他的心其實是黑的。

  他與季昭的開始存在因果,每一步都有業力相伴,可有一點是不變的。

  那就是在看見季昭的第一眼,他就控制不住的動了心。

  那時的季昭漂亮。

  卻也沒有那麼漂亮。

  就像路易斯所說,帝國漂亮的Omega數不勝數,那時的季昭在‌Beta里出挑,在Omega中卻並不顯眼。

  可他就是一眼看中了季昭。

  有人說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只要一看見他,你就會不自覺的笑,也許你的嘴沒笑,可你全身都在笑。

  喜歡。

  所以想方設法的糾纏。

  沒有聯繫。

  那就引導對方與自己建立聯繫。

  欲拒還迎的標記,冠冕堂皇的騙婚,步步為營的靠近……

  季昭看似有很多選擇。

  其實只有陸曜自己知道,季昭沒得選,他會堵死他所有道路,把所有潛在的競爭對手隔絕在外。

  季昭可以不選他。

  但絕不可以選別人。

  有時候陸曜都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陸家那克己復禮、家國為重、大義為先的教育給逼瘋了。

  表面霽月清風,背地扭曲陰暗……

  這種陰暗在他變成陸曜鬼,伴隨季昭行走修仙界的那些年裡,展現的尤為明顯。


  他平等的嫉妒每一個能被季昭看見的人。

  陰濕、粘稠,不忍直視。

  可就是這樣缺陷明顯的他,卻摘下了這朵獨屬於他的花。

  別人恨明月獨不照他。

  而陸曜的明月卻獨照他。

  「陸曜會好好養季昭,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纏著季昭,人也好,鬼也罷,季昭永遠都跑不了。」

  陸曜一字一句,鄭重其事。

  他有很多話想說,只是言語蒼白,他更喜歡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倒是季昭人機的評價道:

  「陸曜,你好貪啊,不愧是只貪狼。」

  陸曜:「……」

  你難道不該再說一遍你喜歡我嗎!

  顯然。

  季昭抽象的腦袋並不會因為補上了一塊拼圖,就變得活絡而浪漫。

  因為他緊接著就對陸曜道:

  「聽高興了嗎?聽高興了是不是可以往旁邊稍稍,讓我把身上的白大褂脫了?穿著這個挺彆扭的。」

  陸曜:「……」

  他想說我擋到你了?

  可以季昭的性子,他覺得對方百分之百會說「是的」,所以他自不會去自取其辱。

  眾所周知……

  福利都是靠自己爭取的,所以陸曜當即俯身直視季昭,在吻住少年的前一秒,臉都不要了道:

  「沒事,我幫你脫。」

  季昭:「?」

  不等季昭回應,陸曜已將他吻住。

  炙熱、纏綿,掠奪一切。

  這是跨越千年的嫉妒,是不能被看見的不甘,是對少年毫不掩飾的占有。

  季昭曾試圖推開陸曜,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陸曜居然狗到用信息素勾他,讓他整個人一下子就軟了。

  好香。

  季昭在信息素里微醺、沉溺,被標記,被脫掉白大褂,甚至是襯衫……

  陸曜是個很講信用的‌狗,不是,是個很講信用的Alpha。

  在想起自己曾說過的話時,他選擇了把襯衫剝到少年的手腕處,只要沒脫掉,就不算脫嘛。

  哦。

  還不能狠狠的摸,所以他選擇了輕輕的,但覆蓋面積更大,且更緩慢、精細的摸……

  「陸曜……」

  季昭雙眼泛紅,雙手被襯衫限制住,都不能扇陸曜巴掌了。

  所以他只能抬腳去踹‌Alpha……

  而這麼做的效果是喜人的。

  畢竟某狗‌Alpha被踹得更興奮了,以至於他身後的椅子都隨著這種興奮,而有些不堪重負的輕響起來。

  季昭:「……」

  他成喜劇人了。

  怎麼不算喜人呢。

  眼見季昭身上的紅痕越來越多,舌尖發麻,胸前刺痛,連褲子都要不保了,整個Omega都像破布娃娃一樣,被陸曜控制在懷裡……

  緊閉的一號治療室外,卻在這一刻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敲門聲。

  很急。

  卻著實有些不合時宜。

  誰這麼大的膽子呢?

  是林恆。

  汗流浹背的林恆。

  可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

  「咳,老大,小先生,程雲逸他,他的精神圖景突然異動,整個人的精神都開始恍惚了,可能,可能需要小先生去看看……」

  陸曜:「……」

  好好好。

  程雲逸。

  又是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