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是呂布,先殺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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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丁原與董卓第二天便掐起來了。

  丁原率部前來討伐董卓,並在洛陽城外搦戰,董卓率部出城應戰。兩軍對壘,雙方旌旗招展,嚴陣以待。

  呂布頂束髮金冠,披百花戰袍,擐唐猊鎧甲,系獅蠻寶帶,縱馬挺戟,隨丁原出到陣前。

  董卓不能輸了氣勢,當即使了個眼色,一小將出戰,策馬舉槍向丁原軍陣前衝殺而來,呂布策馬揮戟迎了上去,只一個回合,就將將領甲斬於馬下。

  緊接著,呂布又將數名董卓麾下的將領斬於馬下,並一戟砍掉了董卓的頭盔。

  董卓掉轉馬頭,率部倉惶而逃,丁原和呂布率部緊追不捨,奮力砍殺,大獲全勝。

  董卓率領殘部倉惶逃回洛陽城中,緊閉大門,丁原和呂布率部衝殺到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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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呂布之勇,絕不在黃忠之下,我若得呂布,何愁天下不得呀?」

  董卓心裡不是滋味,咋這麼猛的武將,憑什麼丁建陽都有,我董卓沒有?

  這時李肅開口道:「主公!我與呂布乃是同鄉,深知此人有勇無謀,見利忘義,願憑三寸之舌,說呂布來降。」

  董卓表情帶著疑惑,「哦?果真?」

  李肅肯定地回答道:「是!」

  董卓見狀大喜,「哈哈!天助我也!快說說,你將怎樣說降他?」

  「某聞主公有名馬一匹,號曰赤兔,日行千里。須得此馬,再用金珠,以利結其心。某更進說詞,呂布必反丁原,來投主公矣。」

  董卓聽完,臉上有點肉疼,這赤兔馬可是上等汗血寶馬,自己的真愛,「難道無有此馬,你便說不動他?」

  「呂布乃世之虎將,武將所愛者,一是兵刃,二是坐騎,三為鎧甲。此三樣乃為將者安身立命之物。今觀呂布所乘,不過尋常戰馬,他能不思良駒騎乘嗎?赤兔寶馬,於公說來,不過寵物而已,而戰場廝殺,性命相搏之武將說來,無異於性命一般。那呂布手中方天畫戟,身上獸面吞頭連環鎧,皆非尋常之物,所缺者為胯下坐騎耳。如得赤兔之馬,則如虎添翼。主公若想收降呂布,我以為,非赤兔馬不足以動其心,也不足以示公之誠意,不知主公可捨得此馬?」

  董卓雖然肉疼,但一想到若是計策成功,手底下將會有一員堪比黃忠的大將,牙一咬,心一橫,下決心將赤兔馬贈送於呂布。

  #

  李肅齎了禮物,投呂布寨來,「可速報呂將軍,有故人來見。」

  軍人報知,兩人相見。

  呂布見來人竟是李肅,當即大喜:「兄長別來無恙!」

  呂布抱拳,「久不相見,今居何處?」

  李肅還禮:「現任虎賁中郎將之職。聞賢弟匡扶社稷,不勝之喜。有良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特獻與賢弟,以助虎威。」

  寶馬配英雄,呂布就看了一眼,內心喜不自勝,那馬混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

  也顧不得李肅,策馬奔騰。

  烈火卷雄風,紅雲映碧空。

  莽原好馳騁,烽煙天邊擁。

  騏驥有良種,寶馬待英雄。

  長驅疾如電,真堪托死生。

  流霞寄壯志,滄海抒豪情。

  明朝奔四蹄,敵陣立大功。

  呂布很高興,這就像一個diao絲,收到了一輛瑪莎拉蒂。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呂布對李肅很是感激,「兄賜此龍駒,將何以為報?」

  李肅知道,呂布已然心動,差個台階。

  溫水煮青蛙,一步一步來。

  「某為義氣而來。豈望報乎!」

  呂布和李肅將碗中酒一飲而盡,侍衛走過來將碗中酒斟滿。呂布和李肅邊喝著酒邊交談著。

  男人喝醉了,要麼說真話,要麼吹牛逼,在李肅的步步引誘下,呂布說出自己對丁原的不忿。

  在丁原帳下,呂布感受到晉升無望,。

  李肅見時機成熟,趁虛而入道:「賢弟有擎天駕海之才,四海之內誰不欽佩?若取功名富貴,如探囊取物一般。」


  呂布心裡更不舒服了。

  「賢弟豈不聞,良禽擇木面棲,賢臣擇主而事嗎?當今天下豪傑之士,英雄人物多矣!賢弟追隨丁建陽,哼!如何建功立業?」

  呂布想要個台階,「唉!難逢明主啊!」

  李肅自然不放過機會,「愚兄此番正是為賢弟前程而來。」

  呂布:「哦?兄觀當今天下,誰堪稱世之英雄?」

  李肅:「某遍觀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為人敬賢禮士,賞罰分明,終成大業。」

  呂布大吃一驚,「董卓?」

  李肅見狀,只是發笑。

  「兄長為何發笑?」

  「賢弟,像你這樣的英雄,聞董卓之名都為之色變,董卓真英雄也!哈哈……」

  「哈哈……兄長真會說笑,怎會以此賊為英雄?董卓專橫跋扈,懷篡逆之心,滿朝文武,誰人不知?而你竟然……」

  「賢弟!你只知其表,不知其里。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矣!」

  「嗯?」

  「當今,天子懦弱,不足以威懾群臣,滿朝文武誰個心中不知?而陳留王精明強幹,聰明好學,強天子百倍,滿朝文武又有哪個心中不曉?人人心中皆明,而人人口中皆不說,這是為何矣?無非是怕負不忠不孝之名,怕擔亂國篡逆之罪。天子懦弱則好欺,天子精明則難奉,滿朝文武明里是做忠臣,暗裡則是為己,有誰真正為國家社稷著想呢?董公則不然,他敢講他人不敢講的話,敢言他人不願言之語,敢負不忠不孝之名,敢當篡逆廢主之罪。董公之心何其光明?董公之行何其磊落?」

  「這似乎也不無道理。」

  忠?

  奸?

  哪有那麼明確的分界?

  成年人的世界,唯利益耳!

  誰對我有利,誰就是皇帝!

  可是呂布不知道啊!

  誰對我有利,誰就是主公!

  「賢弟!自古以來,天下惟有德者居之。今陳留王與天子,同是先帝之子,扶陳留王承繼大統,又怎談得上是篡逆呢?此其一。其二,聽說先帝在位時,就喜歡陳留王,有意讓他承繼大位,是何後、何進強行立嗣,以至鑄成大錯。董公此時廢天子而陳留王,正是尊先帝之初衷,還陳留王之帝位,何篡之有?」

  台階也給了,呂布此刻不下,更待何時?

  「仁兄一席話,令我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呀!」

  「賢弟,萬不可猶豫不決,坐失良機呀!如我之不才,在董公手下尚為虎賁中郎將,以賢弟之大勇大才,若依董公,必將是平步青雲,扶搖直上,貴不可言吶!」

  「嗯!我欲從之啊,只恨無有門路。」

  李肅圖窮匕見,「董公最想除掉的是誰?你該知道,只怕你不肯而已呀!嘿嘿……」

  呂布聽到李肅說的話後,稍作思考,便咬著牙,兩眼露出兇相,並向帳外走去。

  晚上,在弘農太守大帳中,丁原正在油燈下看著竹簡。這時,呂布走了進來,兩眼凶光地看著丁原。丁原放下手中的竹簡抬起頭來,詢問著呂布。

  丁原:「嗯?這?我兒何事?」

  呂布:「我堂堂大丈夫,安肯為汝之義子。」

  丁原大驚,站了起來:「奉先!何故變心?」

  呂布不由分說,拔出寶劍,一劍刺死了丁原,大呼左右:「丁原不仁,吾已殺之。肯從吾者在此,不從者自去!」

  軍士散其大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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