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黑心眼的又給老子下毒
出發的前一晚，宿知清興奮得有點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
時苑被他窸窸窣窣的聲音擾得看不進文件，蹙眉看過去。
「老婆。」宿知清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帝都真的有全息星空展覽館嗎？」
「……有。」
「那懸浮山景餐廳呢？」
「有。」
「聽說中央公園有會唱歌的機械樹？」
「……」
「睡不睡？」時苑的聲音裡帶上了警告。
宿知清立刻閉嘴，拉高毯子蓋住半張臉。
過了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又傳出來，「老婆，晚安。」
時苑看了會那團安安靜靜的鼓包，低聲回應：「晚安。」
第二天一早，宿知清被時苑叫醒。
他迷迷瞪瞪地洗漱完，發現客廳里多了兩個簡約的行李箱。
「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時苑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地說。
宿知清其實沒什麼東西可收拾，最重要的家當大概就是他自己。
樓下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懸浮車。
宿知清跟著時苑坐進后座，車內空間寬敞，自動駕駛已設定好路線。
車子平穩升空，融入城市簡陋的空中軌道。
宿知清趴著窗戶，看著熟悉的街景逐漸縮小、遠離，興奮之餘，忽然生出一點恍惚。
就這麼跟著一個認識不算太久、身份成謎的omega，奔向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回頭看看身旁閉目養神的時苑。
哇，老婆真美。
宿知清悄悄往那邊挪了挪，肩膀輕輕挨上時苑的。
時苑睜開了眼睛，沒躲開。
懸浮車穿過雲層，陽光傾瀉而入，宿知清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浮雲，心想，管他呢。
他打了個哈欠，腦袋一歪，自然而然地靠在了omega肩上。
懸浮車直接進入一架大型飛行器，宿知清再一次睜眼，隔著玻璃看到的就不是建築了，而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臥槽……」
宿知清瞬間精神了。
時苑在一旁也沒理他，他自己在滿滿高科技感的房間裡晃蕩。
「牛逼。」宿知清感嘆道，他居然坐上了小說中的星艦。
哦，也不算星艦吧，能在太空中飛來飛去的是飛船吧應該。
反正「土包子」宿知清沒見過。
況且他更跑不了了，剛剛裝睡發現這架飛行器連懸浮車廂都能容納進去，還是在時苑的地盤上。
他不被欺負得褲衩子都不剩已經算命好了。
飛行器在星海中平穩航行，宿知清的臉幾乎貼在了觀景玻璃上，鼻尖壓得微微發白。
那些緩慢旋轉的星體、遠處拖曳著光尾的彗星、還有偶爾一閃而過的其他飛行器的燈光，都讓他屏住了呼吸。
「沒見過？」時苑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
宿知清嚇了一跳，「啥？」
他撓了撓頭，「咱那會哪有這條件啊？」
時苑沒追究他話語裡的停頓，只是遞給他一個水杯。
「喝點水，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宿知清接過水杯，觸手微溫，他聽話地喝了一口，「甜的。」
時苑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宿知清瞬間意識到裡面被下了東西。
「操……」宿知清指著時苑，面目猙獰，滿眼怒火，「你個黑心眼的又給老子下了什麼？！」
時苑神色平靜，「沒毒。」
「特麼的沒毒就能下嗎？！」宿知清要被氣死了。
宿知清氣了好半晌，發現自己身體狀況一點都沒變化，他沒忍住問：「你特麼給老子下了什麼？」
時苑：「糖。」
宿知清：「……操。」
有點尷尬了這不是。
宿知清把臉瞥向另一邊，腳趾扣地地不想說話了。
好不容易熬到飛行器從蟲洞中出來，他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在茫茫星海中格外亮眼的星球。
飛行器向著那顆光芒流轉的星球平穩靠近。
與宿知清認知中的蔚藍家園截然不同，這顆星球表面覆蓋著大片銀白色的精密結構，像是鑲嵌在宇宙中的一枚巨大機械寶石。
能量光帶如同脈動的血管，在星球表面勾勒出恢弘而複雜的紋路。
「那是帝都星的外層防護與能量循環系統。」時苑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淡淡的，像在介紹一件尋常物品。
宿知清嘴巴微張，半天才合上。
「……防護系統？把整個星球包起來？」
「嗯。」時苑的目光落在逐漸放大的星球影像上，「帝都星沒有天然大氣層。」
「你所看到的一切『天空』與『氣候』，都是人造的。」
所以帝都才會四季如春。
懸浮車從飛行器腹部再度駛出，輕盈地滑入一條由流光指引的航道。
宿知清扒著車窗，眼睛一眨不眨。
車外並非雲層，而是層層疊疊、半透明的能量過濾膜與懸浮的建築群落。
巨型機械裝置如同靜默的山巒緩緩旋轉，空中軌道縱橫交錯，各式飛行器如魚群般有序穿梭。
「陽光」經過重重折射，灑下一種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我們……直接進城？」宿知清看著懸浮車掠過那些令人瞠目的奇觀，徑直駛向中央一片最為密集、建築尖頂刺破「天空」的區域。
「先回家。」時苑說。
家？
宿知清心裡咯噔一下。
時苑在帝都的……家？
懸浮車最終降落在一座高塔頂端的平台上。
塔身材料非金非玉，泛著幽藍的冷光，平台自動對接，車門無聲滑開。
宿知清跟著時苑走進一條純白、空曠的通道，腳步都有點發飄。
這裡安靜得過分，除了他們輕微的腳步聲，再無其他聲響。
通道盡頭是一扇門，時苑抬手按在識別區，門向兩側滑開。
門內的景象讓宿知清愣在當場。
與他想像的奢華或極簡科技風都不同，這是一個異常……「生活化」的空間。
溫暖的米色地毯，寬大柔軟的布藝沙發，靠窗的位置甚至擺著幾盆綠植，葉片鮮嫩欲滴。
落地窗外是令人腿軟的都市天際線，但室內光線柔和，空氣里瀰漫著一種類似陽光曬過織物的乾淨味道。
這反差太大了。
外面是冰冷恢弘的未來奇觀，這裡卻像個精心布置的、讓人想要放鬆下來的巢穴。
宿知清指指這低奢精緻的場景，「老婆，這你家啊？土豪啊。」
初來乍到，要是時苑願意，宿知清也是很樂意再吃幾天軟飯再去找回地球的方法的。
一台半人高的居家機器人滑出來，電子屏上浮現笑臉，「主人，歡迎回家。」
宿知清觀摩了好一會，依舊是個高端玩意。
機器人安靜地任他打量，等對方看完了才說：「你好，我叫維亞。」
時苑被他窸窸窣窣的聲音擾得看不進文件，蹙眉看過去。
「老婆。」宿知清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帝都真的有全息星空展覽館嗎？」
「……有。」
「那懸浮山景餐廳呢？」
「有。」
「聽說中央公園有會唱歌的機械樹？」
「……」
「睡不睡？」時苑的聲音裡帶上了警告。
宿知清立刻閉嘴，拉高毯子蓋住半張臉。
過了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又傳出來，「老婆，晚安。」
時苑看了會那團安安靜靜的鼓包，低聲回應：「晚安。」
第二天一早，宿知清被時苑叫醒。
他迷迷瞪瞪地洗漱完，發現客廳里多了兩個簡約的行李箱。
「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時苑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地說。
宿知清其實沒什麼東西可收拾，最重要的家當大概就是他自己。
樓下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懸浮車。
宿知清跟著時苑坐進后座，車內空間寬敞，自動駕駛已設定好路線。
車子平穩升空，融入城市簡陋的空中軌道。
宿知清趴著窗戶，看著熟悉的街景逐漸縮小、遠離，興奮之餘，忽然生出一點恍惚。
就這麼跟著一個認識不算太久、身份成謎的omega，奔向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回頭看看身旁閉目養神的時苑。
哇，老婆真美。
宿知清悄悄往那邊挪了挪，肩膀輕輕挨上時苑的。
時苑睜開了眼睛，沒躲開。
懸浮車穿過雲層，陽光傾瀉而入，宿知清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浮雲，心想，管他呢。
他打了個哈欠，腦袋一歪，自然而然地靠在了omega肩上。
懸浮車直接進入一架大型飛行器，宿知清再一次睜眼，隔著玻璃看到的就不是建築了，而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臥槽……」
宿知清瞬間精神了。
時苑在一旁也沒理他，他自己在滿滿高科技感的房間裡晃蕩。
「牛逼。」宿知清感嘆道，他居然坐上了小說中的星艦。
哦，也不算星艦吧，能在太空中飛來飛去的是飛船吧應該。
反正「土包子」宿知清沒見過。
況且他更跑不了了，剛剛裝睡發現這架飛行器連懸浮車廂都能容納進去，還是在時苑的地盤上。
他不被欺負得褲衩子都不剩已經算命好了。
飛行器在星海中平穩航行，宿知清的臉幾乎貼在了觀景玻璃上，鼻尖壓得微微發白。
那些緩慢旋轉的星體、遠處拖曳著光尾的彗星、還有偶爾一閃而過的其他飛行器的燈光，都讓他屏住了呼吸。
「沒見過？」時苑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
宿知清嚇了一跳，「啥？」
他撓了撓頭，「咱那會哪有這條件啊？」
時苑沒追究他話語裡的停頓，只是遞給他一個水杯。
「喝點水，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宿知清接過水杯，觸手微溫，他聽話地喝了一口，「甜的。」
時苑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宿知清瞬間意識到裡面被下了東西。
「操……」宿知清指著時苑，面目猙獰，滿眼怒火，「你個黑心眼的又給老子下了什麼？！」
時苑神色平靜，「沒毒。」
「特麼的沒毒就能下嗎？！」宿知清要被氣死了。
宿知清氣了好半晌，發現自己身體狀況一點都沒變化，他沒忍住問：「你特麼給老子下了什麼？」
時苑：「糖。」
宿知清：「……操。」
有點尷尬了這不是。
宿知清把臉瞥向另一邊，腳趾扣地地不想說話了。
好不容易熬到飛行器從蟲洞中出來，他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在茫茫星海中格外亮眼的星球。
飛行器向著那顆光芒流轉的星球平穩靠近。
與宿知清認知中的蔚藍家園截然不同，這顆星球表面覆蓋著大片銀白色的精密結構，像是鑲嵌在宇宙中的一枚巨大機械寶石。
能量光帶如同脈動的血管，在星球表面勾勒出恢弘而複雜的紋路。
「那是帝都星的外層防護與能量循環系統。」時苑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淡淡的，像在介紹一件尋常物品。
宿知清嘴巴微張，半天才合上。
「……防護系統？把整個星球包起來？」
「嗯。」時苑的目光落在逐漸放大的星球影像上，「帝都星沒有天然大氣層。」
「你所看到的一切『天空』與『氣候』，都是人造的。」
所以帝都才會四季如春。
懸浮車從飛行器腹部再度駛出，輕盈地滑入一條由流光指引的航道。
宿知清扒著車窗，眼睛一眨不眨。
車外並非雲層，而是層層疊疊、半透明的能量過濾膜與懸浮的建築群落。
巨型機械裝置如同靜默的山巒緩緩旋轉，空中軌道縱橫交錯，各式飛行器如魚群般有序穿梭。
「陽光」經過重重折射，灑下一種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我們……直接進城？」宿知清看著懸浮車掠過那些令人瞠目的奇觀，徑直駛向中央一片最為密集、建築尖頂刺破「天空」的區域。
「先回家。」時苑說。
家？
宿知清心裡咯噔一下。
時苑在帝都的……家？
懸浮車最終降落在一座高塔頂端的平台上。
塔身材料非金非玉，泛著幽藍的冷光，平台自動對接，車門無聲滑開。
宿知清跟著時苑走進一條純白、空曠的通道，腳步都有點發飄。
這裡安靜得過分，除了他們輕微的腳步聲，再無其他聲響。
通道盡頭是一扇門，時苑抬手按在識別區，門向兩側滑開。
門內的景象讓宿知清愣在當場。
與他想像的奢華或極簡科技風都不同，這是一個異常……「生活化」的空間。
溫暖的米色地毯，寬大柔軟的布藝沙發，靠窗的位置甚至擺著幾盆綠植，葉片鮮嫩欲滴。
落地窗外是令人腿軟的都市天際線，但室內光線柔和，空氣里瀰漫著一種類似陽光曬過織物的乾淨味道。
這反差太大了。
外面是冰冷恢弘的未來奇觀，這裡卻像個精心布置的、讓人想要放鬆下來的巢穴。
宿知清指指這低奢精緻的場景，「老婆，這你家啊？土豪啊。」
初來乍到，要是時苑願意，宿知清也是很樂意再吃幾天軟飯再去找回地球的方法的。
一台半人高的居家機器人滑出來，電子屏上浮現笑臉，「主人，歡迎回家。」
宿知清觀摩了好一會，依舊是個高端玩意。
機器人安靜地任他打量，等對方看完了才說：「你好，我叫維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