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賣身
幹了大半個月的酒吧服務員，宿知清已經被生活磨礪得沒了脾氣。
到手的錢錢還沒幾個。
都不夠他在本地三個月的房租錢。
他還這麼年輕，不想餓死在異國他鄉啊！！
夜晚，涼風習習，老破小的街道上零星幾個人在行走。
宿知清坐在階梯上，不甚熟悉地夾著一根煙。
老闆來到他身後蹲下來，「年輕小伙，咋這麼憂愁呢？」
「滾。」宿知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給我加工資。」
「哎呀，咋老想著加工資呢。」老闆拍著宿知清的肩膀，「咱這小酒館也沒那麼多客人，錢錢都拿去買酒了。」
宿知清不領情地抖掉老闆的手。
老闆也不生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一個損招，「要不你找個有錢人從了吧？」
宿知清：「！！！」
宿知清：「不賣身。」
「哎，話不能這麼說。」老闆語重心長道，「你看，你一個beta長這麼好看，一天天的，來酒館的人有幾個不想找你約啊。」
宿知清意志堅決，「滾。」
老闆接著幻想，「要是搭上某一個不巧來我們這邊緣星的貴人，你直接就可以一飛沖天！順便讓我也沾沾光。」
宿知清：「想得倒美。」
相處了這麼久，老闆已經把宿知清當成好哥們了，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說真的，你這年紀在帝都還算小，但在邊緣星這，你這年紀結婚的都一大把了。」
「喜歡你的小o還挺多的。」老闆曖昧地掰著他的頭看向身後不斷拋媚眼的omega，「談一個？很辣哦。」
宿知清扭了下頭，掙開老闆的手，繼續老氣橫秋地吸了一口煙，然後被嗆了個半死。
咳嗽完又端著一張臉，「不談。」
他的性別是啥還不知道，反正他的屁股蠻重要的。
老闆「嘁」了他一聲，揶揄地往宿知清某個地方瞟，「還是小雛雞啊？」
宿知清緊急合起自己的腿，罵道：「神經病啊。」
要是放在以前，他指定當是好兄弟的玩笑和閒談了。
但這不一樣啊！
這破地方男人跟男人也能成！
特別是alpha，管他beta還是omega都能上，他很恐懼啊！
他還是不能把性別這一想法轉變過來，一視同仁地警惕這個破地方的每一個人。
老闆是真把這個小兄弟當哥們了，見對方抵抗，想了想又問：「喜歡女omega？也成，也有，也挺漂亮的。」
宿知清顫顫巍巍地捏著快要燃盡的煙，「帶把的女omega嗎？」
「喲，那是女alpha。」老闆驚奇道，「你喜歡被女alpha弄啊？早說你好這一口啊。」
宿知清兩眼一黑，已經不想說話了。
老闆撞了撞他，「嘿，說話啊。」
宿知清不耐煩地開口，「老子不當下面的。」
受不了，一想到自己的屁股不保就惡寒反胃噁心想吐。
他已經降低要求了，雖然在地球沒談過戀愛，是因為他對男對女都沒啥感覺。
來到了這就更別說了，只要能保住他的屁股，男的就男的吧。
但他還是想回去，雖然父親有私生子，他媽又逍遙地到處旅遊，可起碼特麼的在地球有個落腳的地方！
生活費雖遲但到，哪像現在這麼艱苦！
這破地方科技是發達，但關他這老破小邊緣星什麼事？！
老闆又沉思了一會，說：「那你離alpha遠一點啊，你這種漂亮又勁勁的beta，他們可喜歡了。」
宿知清驚恐臉，默默挪了挪，離老闆遠了一點。
老闆無語地看著他，「裝啥呢哥們，咱都這麼熟了。」
人流逐漸多了起來，老闆站起身，招呼了宿知清一聲。
「趕緊的，工作了，幹得不錯月末給你三百獎金。」
區區三百窩囊費。
宿知清咬牙起身，將煙丟在地上踩了一腳，慢吞吞地挪進店。
調酒師忙不過來，宿知清這個半吊子又被趕鴨子上架。
這次的客人有點像被氣瘋了，讓他過來喝下去。
隨即挑眉問：「如何，什麼味？」
宿知清砸吧砸吧嘴，誠實道：「難喝。」
客人深吸一口氣，擺擺手讓宿知清麻溜地滾了。
宿知清滾到一邊，靠在牆上，一隻腳撐著地，百般無聊地看著酒館內昏暗卻極具氛圍感的場景。
窗邊那個人的背影很眼熟，是那晚給他差評的那個。
肩背挺拔，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白皙小臂。
從後面看，直覺給人就是一個美人。
吧檯那邊的調酒師老李隔著人群高聲喊他，「小宿，愣著幹嘛？送酒。」
宿知清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
他的聲音平板無波，「先生，你的酒。」
男人聞聲轉過頭。
燈光曖昧，勾勒出宿知清輪廓分明的側臉，鼻樑很高，嘴唇薄而線條清晰，一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
男人目光落在臉上時，帶著一種審視的、居高臨下的意味。
這個「美人」還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就是看人的時候都帶著一股淡淡的冷漠。
其次才注意到那張普通到毫不起眼的臉。
宿知清首先看到的就是那雙眼睛。
「扣扣」的敲桌子聲把宿知清喚得回神，他彎腰放下酒杯，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宿知清完成了端酒的任務，又站回了那個位置，順便拒絕了兩個omega的示好。
沒有表情的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冷峻。
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挪了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那個方向只有一個靠窗的客人。
「喜歡這款？」老闆端詳了下，「身材很棒，應該是個omega，但臉有點…嗯，普通吧。」
又轉頭看宿知清的臉蛋，「對比會很明顯哦，小o會傷心的。」
宿知清就是憑著這張臉給他吸引了不少顧客，而且身材也不錯，手臂肌肉的線條流暢優美，身高體長，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腹肌。
omega最好這一口了。
宿知清：「死顏控。」
老闆聳聳肩，不置可否，「要不要我幫你搭線。」
「不用。」宿知清冷酷道，「你真冒昧。」
老闆：「……？」
他又咋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嘖嘖嘖。
到手的錢錢還沒幾個。
都不夠他在本地三個月的房租錢。
他還這麼年輕，不想餓死在異國他鄉啊！！
夜晚，涼風習習，老破小的街道上零星幾個人在行走。
宿知清坐在階梯上，不甚熟悉地夾著一根煙。
老闆來到他身後蹲下來，「年輕小伙，咋這麼憂愁呢？」
「滾。」宿知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給我加工資。」
「哎呀，咋老想著加工資呢。」老闆拍著宿知清的肩膀，「咱這小酒館也沒那麼多客人，錢錢都拿去買酒了。」
宿知清不領情地抖掉老闆的手。
老闆也不生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一個損招，「要不你找個有錢人從了吧？」
宿知清：「！！！」
宿知清：「不賣身。」
「哎，話不能這麼說。」老闆語重心長道，「你看，你一個beta長這麼好看，一天天的，來酒館的人有幾個不想找你約啊。」
宿知清意志堅決，「滾。」
老闆接著幻想，「要是搭上某一個不巧來我們這邊緣星的貴人，你直接就可以一飛沖天！順便讓我也沾沾光。」
宿知清：「想得倒美。」
相處了這麼久，老闆已經把宿知清當成好哥們了，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說真的，你這年紀在帝都還算小，但在邊緣星這，你這年紀結婚的都一大把了。」
「喜歡你的小o還挺多的。」老闆曖昧地掰著他的頭看向身後不斷拋媚眼的omega，「談一個？很辣哦。」
宿知清扭了下頭，掙開老闆的手，繼續老氣橫秋地吸了一口煙，然後被嗆了個半死。
咳嗽完又端著一張臉，「不談。」
他的性別是啥還不知道，反正他的屁股蠻重要的。
老闆「嘁」了他一聲，揶揄地往宿知清某個地方瞟，「還是小雛雞啊？」
宿知清緊急合起自己的腿，罵道：「神經病啊。」
要是放在以前，他指定當是好兄弟的玩笑和閒談了。
但這不一樣啊！
這破地方男人跟男人也能成！
特別是alpha，管他beta還是omega都能上，他很恐懼啊！
他還是不能把性別這一想法轉變過來，一視同仁地警惕這個破地方的每一個人。
老闆是真把這個小兄弟當哥們了，見對方抵抗，想了想又問：「喜歡女omega？也成，也有，也挺漂亮的。」
宿知清顫顫巍巍地捏著快要燃盡的煙，「帶把的女omega嗎？」
「喲，那是女alpha。」老闆驚奇道，「你喜歡被女alpha弄啊？早說你好這一口啊。」
宿知清兩眼一黑，已經不想說話了。
老闆撞了撞他，「嘿，說話啊。」
宿知清不耐煩地開口，「老子不當下面的。」
受不了，一想到自己的屁股不保就惡寒反胃噁心想吐。
他已經降低要求了，雖然在地球沒談過戀愛，是因為他對男對女都沒啥感覺。
來到了這就更別說了，只要能保住他的屁股，男的就男的吧。
但他還是想回去，雖然父親有私生子，他媽又逍遙地到處旅遊，可起碼特麼的在地球有個落腳的地方！
生活費雖遲但到，哪像現在這麼艱苦！
這破地方科技是發達，但關他這老破小邊緣星什麼事？！
老闆又沉思了一會，說：「那你離alpha遠一點啊，你這種漂亮又勁勁的beta，他們可喜歡了。」
宿知清驚恐臉，默默挪了挪，離老闆遠了一點。
老闆無語地看著他，「裝啥呢哥們，咱都這麼熟了。」
人流逐漸多了起來，老闆站起身，招呼了宿知清一聲。
「趕緊的，工作了，幹得不錯月末給你三百獎金。」
區區三百窩囊費。
宿知清咬牙起身，將煙丟在地上踩了一腳，慢吞吞地挪進店。
調酒師忙不過來，宿知清這個半吊子又被趕鴨子上架。
這次的客人有點像被氣瘋了，讓他過來喝下去。
隨即挑眉問：「如何，什麼味？」
宿知清砸吧砸吧嘴，誠實道：「難喝。」
客人深吸一口氣，擺擺手讓宿知清麻溜地滾了。
宿知清滾到一邊，靠在牆上，一隻腳撐著地，百般無聊地看著酒館內昏暗卻極具氛圍感的場景。
窗邊那個人的背影很眼熟，是那晚給他差評的那個。
肩背挺拔，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白皙小臂。
從後面看，直覺給人就是一個美人。
吧檯那邊的調酒師老李隔著人群高聲喊他，「小宿，愣著幹嘛？送酒。」
宿知清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
他的聲音平板無波，「先生，你的酒。」
男人聞聲轉過頭。
燈光曖昧，勾勒出宿知清輪廓分明的側臉，鼻樑很高，嘴唇薄而線條清晰，一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
男人目光落在臉上時，帶著一種審視的、居高臨下的意味。
這個「美人」還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就是看人的時候都帶著一股淡淡的冷漠。
其次才注意到那張普通到毫不起眼的臉。
宿知清首先看到的就是那雙眼睛。
「扣扣」的敲桌子聲把宿知清喚得回神，他彎腰放下酒杯，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宿知清完成了端酒的任務，又站回了那個位置，順便拒絕了兩個omega的示好。
沒有表情的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冷峻。
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挪了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那個方向只有一個靠窗的客人。
「喜歡這款？」老闆端詳了下，「身材很棒，應該是個omega，但臉有點…嗯，普通吧。」
又轉頭看宿知清的臉蛋，「對比會很明顯哦，小o會傷心的。」
宿知清就是憑著這張臉給他吸引了不少顧客，而且身材也不錯，手臂肌肉的線條流暢優美，身高體長，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腹肌。
omega最好這一口了。
宿知清：「死顏控。」
老闆聳聳肩，不置可否，「要不要我幫你搭線。」
「不用。」宿知清冷酷道，「你真冒昧。」
老闆：「……？」
他又咋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