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資本絞肉機：大夏電力壟斷法案
大夏皇帝的意志，隨著電報線跨越重洋，瞬間化作了收割全球財富的無形鐮刀。
歐羅巴，新倫敦市郊外。
查爾斯男爵坐在自己那座曾經日夜轟鳴的紡織工廠辦公室內。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一地被撕碎的報紙。窗外的工廠煙囪已經不再冒出黑煙，那些龐大而笨重的蒸汽機，像一堆廢鐵般寂靜地趴在車間裡。
僅僅一個月前，查爾斯還在晚宴上嘲笑大夏的「電力」不過是東方人的障眼法。
但現在，他笑不出來了。使用大夏電力的競爭對手，生產效率是他的十倍。市面上的布匹價格被瘋狂打壓，他的蒸汽工廠連維持運轉的煤炭錢都賺不回來。
「咚咚咚。」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兩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大夏皇家電網專員，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他們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節奏。
「查爾斯男爵，關於您上個月申請接入大夏電網的審批，已經通過了。」領頭的專員面無表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查爾斯猛地從天鵝絨沙發上彈了起來。他布滿紅血絲的雙眼裡爆發出狂熱的希望。只要通了電，他的工廠就能起死回生！他搓著手，急切地湊上前去。
大夏電網專員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帶著油墨香氣的協議，輕輕推過寬大的紅木桌面。
查爾斯的指尖剛一觸碰那張紙，手腕便猛地一抖。紙張很薄，但在他眼裡卻厚得像一面倒塌的城牆。協議上的大夏文字他已經找人學過了，此刻那些黑色的方塊字，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戳進他的視網膜。
「這……這是什麼意思？！」查爾斯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他死死盯著協議末尾那行小字：作為電網鋪設與首期供電的抵押，查爾斯家族需讓渡名下位於西海岸的三座鐵礦，以及莊園後山的兩千畝林地所有權。
「意思很明確，男爵閣下。」
專員不緊不慢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您手裡的英鎊，在大夏皇家銀行現在連擦屁股都嫌硬。我們只要礦山和土地。簽了字，明天早上您的工廠就能亮起燈。不簽，門外那台蒸汽機就可以當古董賣了。」
「你們這是搶劫！是敲詐！我要去國際法庭控告你們！」查爾斯咆哮著，一把抓起桌上的黃銅墨水瓶，作勢要砸過去。
專員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話：「南洋土著國王的骨灰，昨天剛被倒進海里餵魚。您確定要用一個墨水瓶，去試探大夏神機營的槍法嗎？」
查爾斯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舉著墨水瓶的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看著專員那雙毫無波瀾的黑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個冷酷無情的龐大帝國，正張開深淵巨口，準備將他連皮帶骨一口吞下。
「哐當。」
黃銅墨水瓶砸在地板上，墨汁濺髒了昂貴的波斯地毯。查爾斯雙腿發軟，頹然地癱倒在椅子上。他顫抖著手抓起鋼筆，在讓渡協議上籤下了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貴族姓氏。
他完了。不僅工廠成了打工的工具，連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土地，也不姓查爾斯了。
……
同樣的一幕，正在全球各個角落瘋狂上演。這台不見血的資本絞肉機，以一種超越人類認知的恐怖速度，將全世界的財富抽乾，匯聚向東方。
大夏京城，戶部地下金庫。
這裡被稱為大夏的心臟，也是世界上防守最嚴密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紙張、油墨和金條混合的特殊味道。
此時此刻，金庫深處的算盤房裡，正爆發出猶如暴雨般密集的聲響。
上百名穿著統一長袍的大夏頂尖算帳先生，正滿頭大汗地瘋狂撥動著面前的算盤。那是真正的純金算盤，每一顆珠子的撥動，都代表著千萬級別的財富流轉。
「大人！西洲十二國的煤礦轉讓契約核對完畢！共計一百四十二座，全在我們名下了！」
「大人！北美那邊的鐵路沿線三十里土地抵押手續也送來了，堆了整整三個大木箱！」
戶部尚書沈萬三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他手裡端著一杯極品百年老參茶，但茶蓋碰著茶碗，正發出不受控制的「叮叮噹噹」聲。
沈萬三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契約。純金打造的算盤珠子發出的清脆碰撞聲，此刻落在他耳朵里，竟然比大炮的轟鳴還要讓人心驚肉跳。
他是個做了一輩子生意的老狐狸。什麼樣的金山銀海沒見過？但今天，他真的害怕了。
「大人，您怎麼滿頭大汗？咱們大夏現在可是富可敵球了啊！」旁邊的侍郎一邊擦著算盤上的火星子，一邊興奮地搓著手。
「你懂個屁！」沈萬三猛地把參茶頓在桌上，因為用力過猛，肥胖的臉頰都在顫抖。
他指著那堆仿佛永遠也算不完的契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敬畏：「以前咱們是賺錢，現在咱們是在吸血！陛下這招釜底抽薪，是把全天下的資源都變成了大夏的私產。」
沈萬三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後背陣陣發涼。
「財富集中到這種地步，這世上的資本家哪還有活路？這不是壟斷，這是徹底的奴役！咱們這位陛下，心可比太上皇還要黑上一百倍啊！」
就在大夏高層沉浸在這場史無前例的財富收割狂歡中時。
遠在萬里之外的瓊州島。
陽光明媚的私人白沙灘上，海浪一波波地沖刷著礁石。幾隻海鷗在藍天上盤旋，發出愜意的鳴叫。
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下。大夏開國皇帝、曾經殺得天下人頭滾滾的暴君趙長纓，此刻正穿著一條花里胡哨的大褲衩，鼻樑上架著一副蛤蟆墨鏡，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灘椅上。
他手裡握著一根價值連城的碳纖維釣魚竿，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冰鎮西瓜和一杯插著小黃傘的椰汁。
「舒坦。」趙長纓吸溜了一口椰汁，滿意地嘆了口氣。
打了一輩子仗，終於能享受享受了。什麼朝政，什麼資本絞肉機，關他屁事。現在誰也別想打擾他這完美的退休生活。
就在這時。
遠處的椰子林里，突然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腳步聲。
「太上皇！出大事了！太上皇啊！」
趙長纓眉頭一皺。他透過墨鏡的邊緣，看到已經滿頭白髮的老鐵牛，正踩著沙子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過來。老傢伙跑得太急，連鞋都跑掉了一隻，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趙長纓連身子都沒起，只是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慌什麼。天塌了有核平那個小兔崽子頂著。別把老子的魚嚇跑了。」
鐵牛衝到遮陽傘下，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那張常年冷酷的臉上，此刻竟然寫滿了見鬼般的驚恐。
他顫抖著把手裡那張皺巴巴的紙遞了過去，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劈叉。
「不是朝廷的事……是……是長公主殿下……」鐵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學校剛打來電話，小安寧把人家西洲財閥的小少爺，給打了。」
「打了就打了，多大點事。告訴校長，醫藥費算我的。」趙長纓不屑地撇了撇嘴，繼續盯著海面上的魚漂。
「不……不是醫藥費的事。」
鐵牛哭喪著臉，指著那張從幼兒園傳真過來的退學通知書，「長公主不僅磕掉了人家的門牙，她剛才還從書包里掏出了您送她的那個純金坦克模型，說要……要把校長的辦公桌給推平了！」
「什麼玩意兒？！」
趙長纓手裡的釣魚竿猛地一抖，剛咬鉤的魚瞬間跑了個沒影。
歐羅巴，新倫敦市郊外。
查爾斯男爵坐在自己那座曾經日夜轟鳴的紡織工廠辦公室內。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一地被撕碎的報紙。窗外的工廠煙囪已經不再冒出黑煙，那些龐大而笨重的蒸汽機，像一堆廢鐵般寂靜地趴在車間裡。
僅僅一個月前，查爾斯還在晚宴上嘲笑大夏的「電力」不過是東方人的障眼法。
但現在，他笑不出來了。使用大夏電力的競爭對手，生產效率是他的十倍。市面上的布匹價格被瘋狂打壓，他的蒸汽工廠連維持運轉的煤炭錢都賺不回來。
「咚咚咚。」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兩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大夏皇家電網專員，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他們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節奏。
「查爾斯男爵，關於您上個月申請接入大夏電網的審批，已經通過了。」領頭的專員面無表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查爾斯猛地從天鵝絨沙發上彈了起來。他布滿紅血絲的雙眼裡爆發出狂熱的希望。只要通了電，他的工廠就能起死回生！他搓著手，急切地湊上前去。
大夏電網專員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帶著油墨香氣的協議，輕輕推過寬大的紅木桌面。
查爾斯的指尖剛一觸碰那張紙，手腕便猛地一抖。紙張很薄，但在他眼裡卻厚得像一面倒塌的城牆。協議上的大夏文字他已經找人學過了，此刻那些黑色的方塊字，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戳進他的視網膜。
「這……這是什麼意思？！」查爾斯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他死死盯著協議末尾那行小字：作為電網鋪設與首期供電的抵押，查爾斯家族需讓渡名下位於西海岸的三座鐵礦，以及莊園後山的兩千畝林地所有權。
「意思很明確，男爵閣下。」
專員不緊不慢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您手裡的英鎊，在大夏皇家銀行現在連擦屁股都嫌硬。我們只要礦山和土地。簽了字，明天早上您的工廠就能亮起燈。不簽，門外那台蒸汽機就可以當古董賣了。」
「你們這是搶劫！是敲詐！我要去國際法庭控告你們！」查爾斯咆哮著，一把抓起桌上的黃銅墨水瓶，作勢要砸過去。
專員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話：「南洋土著國王的骨灰，昨天剛被倒進海里餵魚。您確定要用一個墨水瓶，去試探大夏神機營的槍法嗎？」
查爾斯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舉著墨水瓶的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看著專員那雙毫無波瀾的黑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個冷酷無情的龐大帝國，正張開深淵巨口，準備將他連皮帶骨一口吞下。
「哐當。」
黃銅墨水瓶砸在地板上，墨汁濺髒了昂貴的波斯地毯。查爾斯雙腿發軟，頹然地癱倒在椅子上。他顫抖著手抓起鋼筆，在讓渡協議上籤下了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貴族姓氏。
他完了。不僅工廠成了打工的工具，連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土地，也不姓查爾斯了。
……
同樣的一幕，正在全球各個角落瘋狂上演。這台不見血的資本絞肉機，以一種超越人類認知的恐怖速度，將全世界的財富抽乾，匯聚向東方。
大夏京城，戶部地下金庫。
這裡被稱為大夏的心臟，也是世界上防守最嚴密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紙張、油墨和金條混合的特殊味道。
此時此刻，金庫深處的算盤房裡，正爆發出猶如暴雨般密集的聲響。
上百名穿著統一長袍的大夏頂尖算帳先生，正滿頭大汗地瘋狂撥動著面前的算盤。那是真正的純金算盤，每一顆珠子的撥動，都代表著千萬級別的財富流轉。
「大人！西洲十二國的煤礦轉讓契約核對完畢！共計一百四十二座，全在我們名下了！」
「大人！北美那邊的鐵路沿線三十里土地抵押手續也送來了，堆了整整三個大木箱！」
戶部尚書沈萬三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他手裡端著一杯極品百年老參茶，但茶蓋碰著茶碗，正發出不受控制的「叮叮噹噹」聲。
沈萬三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契約。純金打造的算盤珠子發出的清脆碰撞聲，此刻落在他耳朵里，竟然比大炮的轟鳴還要讓人心驚肉跳。
他是個做了一輩子生意的老狐狸。什麼樣的金山銀海沒見過？但今天，他真的害怕了。
「大人，您怎麼滿頭大汗？咱們大夏現在可是富可敵球了啊！」旁邊的侍郎一邊擦著算盤上的火星子，一邊興奮地搓著手。
「你懂個屁！」沈萬三猛地把參茶頓在桌上，因為用力過猛，肥胖的臉頰都在顫抖。
他指著那堆仿佛永遠也算不完的契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敬畏：「以前咱們是賺錢，現在咱們是在吸血！陛下這招釜底抽薪，是把全天下的資源都變成了大夏的私產。」
沈萬三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後背陣陣發涼。
「財富集中到這種地步，這世上的資本家哪還有活路？這不是壟斷，這是徹底的奴役！咱們這位陛下，心可比太上皇還要黑上一百倍啊！」
就在大夏高層沉浸在這場史無前例的財富收割狂歡中時。
遠在萬里之外的瓊州島。
陽光明媚的私人白沙灘上，海浪一波波地沖刷著礁石。幾隻海鷗在藍天上盤旋，發出愜意的鳴叫。
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下。大夏開國皇帝、曾經殺得天下人頭滾滾的暴君趙長纓，此刻正穿著一條花里胡哨的大褲衩，鼻樑上架著一副蛤蟆墨鏡，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灘椅上。
他手裡握著一根價值連城的碳纖維釣魚竿，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冰鎮西瓜和一杯插著小黃傘的椰汁。
「舒坦。」趙長纓吸溜了一口椰汁，滿意地嘆了口氣。
打了一輩子仗，終於能享受享受了。什麼朝政，什麼資本絞肉機，關他屁事。現在誰也別想打擾他這完美的退休生活。
就在這時。
遠處的椰子林里，突然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腳步聲。
「太上皇！出大事了！太上皇啊！」
趙長纓眉頭一皺。他透過墨鏡的邊緣，看到已經滿頭白髮的老鐵牛，正踩著沙子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過來。老傢伙跑得太急，連鞋都跑掉了一隻，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趙長纓連身子都沒起，只是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慌什麼。天塌了有核平那個小兔崽子頂著。別把老子的魚嚇跑了。」
鐵牛衝到遮陽傘下，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那張常年冷酷的臉上，此刻竟然寫滿了見鬼般的驚恐。
他顫抖著把手裡那張皺巴巴的紙遞了過去，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劈叉。
「不是朝廷的事……是……是長公主殿下……」鐵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學校剛打來電話，小安寧把人家西洲財閥的小少爺，給打了。」
「打了就打了，多大點事。告訴校長，醫藥費算我的。」趙長纓不屑地撇了撇嘴，繼續盯著海面上的魚漂。
「不……不是醫藥費的事。」
鐵牛哭喪著臉，指著那張從幼兒園傳真過來的退學通知書，「長公主不僅磕掉了人家的門牙，她剛才還從書包里掏出了您送她的那個純金坦克模型，說要……要把校長的辦公桌給推平了！」
「什麼玩意兒？！」
趙長纓手裡的釣魚竿猛地一抖，剛咬鉤的魚瞬間跑了個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