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萬國朝賀變才藝比拼,卷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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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灘在太上皇紅袍上洇開的尿跡,成了大夏帝國有史以來最荒誕、卻也是收視率最高的一個直播畫面。

  鏡頭前。

  趙長纓手忙腳亂地用那份宣紙賀詞擦著褲襠。阿雅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一邊熟練地給小安寧換尿布。

  這畫面沒有半點威嚴,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煙火氣。

  遠在歐羅巴的街頭酒館裡。

  那些原本戰戰兢兢、端著劣質啤酒的平民們,看著電視屏幕上的這一幕,先是集體愣了幾秒鐘。

  不知道是誰先帶頭,發出了一聲憋不住的悶笑。

  隨後。

  整個酒館,甚至整條街道,都爆發出了一陣歡快的鬨笑聲。

  「上帝啊。原來那個能用巨炮炸平港口的東方暴君,在家裡也被尿布折磨得滿頭大汗啊!」

  「他看起來,就像隔壁那個笨手笨腳的老約翰。」

  這種強烈的反差。

  並沒有讓大夏的威懾力打折。

  反而像是一股春風,瞬間融化了西方平民心中對大夏那種深深的恐懼和隔閡。他們發現,高高在上的統治者,也是個有血有肉、會被女兒弄得毫無脾氣的父親。

  而在太和殿廣場上。

  短暫的慌亂之後,直播終於在一片詭異而歡樂的氣氛中回到了正軌。

  「咳咳。」

  趙長纓整理了一下重新換好的長袍。他那張冷硬的臉龐上還帶著幾分不自然,硬著頭皮念完了最後幾句賀詞。

  「接下來,是萬國朝賀環節。」

  他快速說完這句,像逃難一樣把主舞台的位置讓了出來。

  趙核平坐在舞台正前方的紫檀木圈椅上。

  這位少年皇帝穿著玄黑色的常服。

  他手裡端著一杯清茶,眼神冷漠地看著那些排隊等在舞台邊緣的西方使臣和部落酋長。

  對於趙核平來說。

  這場所謂的春晚,不過是他用來測試這些附庸國忠誠度的一塊試金石。

  大夏的資本和工業已經碾壓了全球,這些舊時代的殘黨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而這份誠意。

  在這場直播里,演變成了一場荒誕的才藝內卷。

  第一個上場的。

  是曾經法蘭西最古老家族的一位實權公爵。

  這位公爵大人,平時在巴黎的晚宴上,連走路都要講究步數和姿態。

  但此刻。

  在幾十億人的注視下,在大夏太上皇和皇帝的冷眼旁觀中。

  他竟然脫下了那身象徵貴族身份的燕尾服。

  換上了一套緊身、甚至勒得他肚子上的肥肉都凸顯出來的白色芭蕾舞服。

  「這洋老頭要幹什麼?」

  站在舞台邊緣的鐵牛瞪大了眼睛,手裡啃了一半的燒雞都停在了半空。

  只見那位公爵深吸了一口氣。

  他頂著一張老臉,在臨時搭建的木製舞台上,生硬且笨拙地踮起了腳尖。

  伴隨著大夏宮廷樂隊演奏的有些怪異的西洋曲調。

  公爵開始在台上旋轉、跳躍。

  他那僵硬的關節不時發出「咔咔」的脆響,有幾次落地時,甚至差點摔個狗吃屎。但他依然咬著牙,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努力完成每一個動作。

  「我的天哪……」

  阿雅坐在趙長纓身邊,看著台上那個像個大白鵝一樣撲騰的公爵,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太辣眼睛了。」

  趙長纓則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

  「這西洋舞蹈倒也有趣。就是這舞娘的年紀大了點,鬍子也沒刮乾淨。」

  公爵一舞跳罷。

  他氣喘吁吁地跪伏在舞台中央,大聲用生硬的大夏語高呼。

  「臣,法蘭西行省代表,祝太上皇、皇上,聖躬安康!祝大夏國祚綿長!」

  為了生存,為了能在大夏的經濟版圖裡分到一杯羹。


  這些曾經驕傲的貴族,徹底將尊嚴踩在了腳底。

  有了法蘭西公爵的帶頭。

  後面的使臣們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內卷之中。

  大英帝國的首相,竟然帶著幾個內閣大臣,在台上表演了一出滑稽的「小丑雜耍」。他們互相把奶油蛋糕砸在對方臉上,只為了博大夏皇室一笑。

  而最誇張的。

  是非洲那幾個大部落的酋長。

  他們直接搬了一塊足有幾百斤重的巨大花崗岩上了舞台。

  一個強壯的黑人酋長。

  赤著上身,躺在碎玻璃上。

  另外兩個壯漢掄起大鐵錘,在一片驚呼聲中,硬生生地表演了一出硬核的「胸口碎大石」。

  「轟!」

  花崗岩碎裂。

  那酋長吐出一口鮮血,卻依然強撐著爬起來,狂熱地對著趙長纓的方向磕頭。

  「非洲子民,誓死效忠大夏!」

  坐在台下的趙核平。

  看著這猶如群魔亂舞般的舞台。

  他輕輕放下茶杯,眼底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資本家核算帳本時的絕對冷酷。

  這就是權力的力量。

  當大夏控制了他們的飯碗和武器。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洋人,為了活下去,甚至比最卑微的奴僕還要賣力。

  「核平這小子,真是把御下之術玩明白了。」

  趙長纓靠在椅子上。

  他看著兒子那毫無波瀾的側臉,在心裡暗自讚嘆。

  用這種羞辱的方式,不僅徹底擊碎了西方殘餘勢力的心理防線,更是在全球百姓面前,確立了大夏帝國不可戰勝的絕對權威。

  大典的進程在荒誕的氣氛中繼續著。

  夜空中的煙花不斷綻放。

  照亮了紫禁城那些古老而威嚴的琉璃瓦。

  整個廣場沉浸在一片盛世的狂歡之中。

  就在全場氣氛達到最高潮,大夏宮廷樂團開始演奏壓軸曲目時。

  一直在外圍負責整個紫禁城安保的鐵牛。

  突然。

  他那張猶如黑炭般的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

  鐵牛沒有像往常那樣大聲喧譁。

  他迅速地穿過那些正在看熱鬧的文武百官,步伐沉重而急促。

  他甚至撞翻了幾個端著酒盤的太監,也顧不上道歉。

  鐵牛徑直走到坐在最前排的趙核平身邊。

  他微微彎下腰。

  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睛裡,透著一股強壓著的驚怒。

  鐵牛沒有去看台上的表演,而是將嘴巴附在趙核平的耳邊。

  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快速地低語了幾句。

  原本正端著茶杯、神色冷峻的少年皇帝。

  在聽完鐵牛的話後。

  他那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僵。

  眼底深處,一抹森冷的殺機,猶如實質般瞬間爆射而出。

  就在全場氣氛達到高潮時。負責場外安保的鐵牛,突然面色凝重地穿過人群,附在趙核平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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