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兒子長大了,開始監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核平被他爹那綠油油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手裡的鉛筆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他咽了口唾沫,小小的身子往椅子背上縮了縮。

  「爹爹,你這麼看著寶寶幹什麼?」小核平警惕地護住面前的奧數題本。「這可是娘親布置的作業,做不完不給吃糖葫蘆的。」

  趙長纓咧嘴一笑,那笑容要多和藹有多和藹。

  他站起身,走到兒子面前,拍了拍他單薄的肩膀。

  「兒子啊,你也不小了,天天做這些小孩子的題有什麼意思?」

  「來,爹爹給你看點大人的東西。」

  說著,趙長纓直接把那堆積如山的奏摺,嘩啦啦全推到了小核平的桌子上。

  時光飛逝。

  轉眼間,十二年的光陰如白駒過隙,匆匆流走。

  當年那個在廣場上拿著玩具木槍亂跑、管袋鼠叫大兔子的三歲混世魔王。

  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十五歲的翩翩少年。

  大夏太子,趙核平。

  這十二年來,大夏帝國的版圖已經徹底穩固。在趙長纓那不講理的科技和火力碾壓下,全球的經濟、軍事和文化,都被強行綁在了大夏這輛高速行駛的戰車上。

  而作為這龐大帝國的唯一繼承人。

  趙核平這十五年來的日子,簡直可以用「水深火熱」來形容。

  御書房內。

  陽光透過琉璃窗,灑在寬大的金絲楠木桌案上。

  趙核平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玄色太子蟒袍,端坐在椅子上。

  他的五官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劍眉星目,輪廓分明,透著一股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冷峻。

  此刻,他正手裡拿著一支鋼筆。

  在那份來自西方聯合商會的《跨洋海底電纜鋪設企劃書》上,飛速地做著批註。

  「這幫西方蠻子,心眼子還真是多。」

  趙核平冷笑一聲。

  他那雙像極了阿雅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凌厲的寒芒。

  「表面上說是由他們出資七成,大夏出資三成,共同鋪設電纜。實際上是想在海底節點裡安裝竊聽設備,截獲我們大夏的海軍調動信號。」

  趙核平毫不猶豫地用紅筆將這份企劃書打了個大大的叉。

  「駁回。」

  「告訴西洋商會,大夏可以全資鋪設。但鋪設權、控制權和收益權,必須百分之百歸屬大夏帝國信息部。」

  「如果他們不願意,大夏東海艦隊的鐵甲艦,很樂意去他們的港口,幫他們回憶一下十二年前的火炮射程。」

  站在一旁負責記錄的內閣年輕書辦。

  聽到太子這番霸道至極的言論,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太……太子殿下,這會不會太強硬了?」

  書辦小心翼翼地勸道。

  「西洋各國最近國內罷工嚴重,情緒很不穩定。如果我們在這種基礎設施上也卡得這麼死,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摩擦啊。」

  趙核平放下鋼筆,端起旁邊的咖啡抿了一口。

  「摩擦?」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和他老爹如出一轍的玩世不恭。

  「只要大夏的槍炮足夠多,他們就算把牙咬碎了,也只能給孤咽進肚子裡。」

  「去回復吧,孤不想說第二遍。」

  年輕書辦感受到太子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嚇得連連點頭,抱著文件退了出去。

  這就是如今的大夏太子。

  他完美繼承了父親趙長纓那毫無底線的無賴和狠辣,又融合了母親阿雅那滴水不漏的縝密心思。

  年僅十五歲。

  就已經能把朝堂上那些老奸巨猾的文臣,和滿肚子壞水的西方列強,治理得服服帖帖。

  而在御書房的另一頭。

  那個本該坐在龍椅上日理萬機的大夏皇帝趙長纓。

  此刻正沒個正形地癱在軟榻上。

  他手裡拿著一盤剛洗好的葡萄,一邊吃,一邊悠閒地翻看著一本剛剛送來的旅遊雜誌。


  「核平啊。」

  趙長纓吐出幾顆葡萄籽,懶洋洋地開口。

  「江南行省那邊的水患治理摺子批完了沒?那可是幾百萬兩銀子的大項目,你可得看仔細點。」

  趙核平連頭都沒抬,手裡的鋼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回父皇的話,半個時辰前就已經批覆了。」

  「兒臣不僅批了款,還順便讓神機營派了一個工程營過去,直接用炸藥把那座礙事的攔水壩給炸了,重新規劃了泄洪渠道。」

  「順便還查抄了兩個中飽私囊的江南豪紳,抄沒的家產剛好可以用來填補工程款的虧空。」

  趙核平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另一頭聽著的趙長纓。

  卻驚訝得連嘴裡的葡萄都忘了嚼。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

  這手段。

  這效率。

  這雁過拔毛還要順手牽羊的流氓作風。

  簡直比他這個當老子的還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好小子。」

  趙長纓忍不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愧是我趙長纓的種,這資本家掛路燈的精髓,算是讓你給玩明白了。」

  其實,從趙核平八歲那年開始。

  趙長纓就開始喪心病狂地,將國家大事一點一點地推給兒子處理。

  起初還只是讓兒子看看摺子,提出點建議。

  美其名曰「鍛鍊接班人」。

  到了後來。

  隨著兒子展現出越來越恐怖的政治天賦和管理能力。

  趙長纓乾脆連朝都不怎麼上了。

  他直接讓人在御書房裡給太子加了一張桌子。每天的奏摺送來,他連看都不看,直接原封不動地搬到太子的桌案上。

  他自己則美滋滋地在一旁喝茶看報,時不時地指點(其實是搗亂)兩句。

  朝堂上的百官們起初還覺得不妥。

  這太子畢竟還年幼,怎能如此兒戲地處理國家大事?

  但很快。

  他們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這位太子殿下處理政務的手段,不僅老辣,而且心黑手狠。

  有幾個倚老賣老、試圖在帳面上做手腳的戶部官員。

  直接被太子殿下揪出了幾十年前的舊帳,當朝扒下了官服,一家老小全送去了南極科考站種土豆。

  從那以後。

  再也沒有人敢把這位十五歲的少年當成一個需要保護的雛鳥了。

  大夏的運轉秩序。

  在這個卷王太子的瘋狂工作下,甚至比趙長纓親自掌舵時還要高效。

  「行了,別看了。」

  趙長纓把手裡的旅遊雜誌隨手一扔,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兒子的桌案前,看著那一摞已經被批改得整整齊齊的摺子。

  「今天的工作就到這裡吧,你母后在後宮準備了晚膳,咱們一家三口去吃頓好的。」

  趙核平頭都沒抬。

  「父皇先去吧,兒臣還有最後一份摺子沒看完。」

  「是關於大不列顛那邊申請進口新一代蒸汽工具機的貿易條約,涉及到百億大夏幣的資金流動,兒臣必須親自核算一下匯率損失。」

  趙長纓看著兒子那副認真得甚至有些刻板的模樣。

  又看了看他那因為長期伏案工作而有些單薄的肩膀。

  不知怎麼的。

  趙長纓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強烈的、難以抑制的衝動。

  他轉過頭。

  看向了剛剛端著一盤點心走進御書房的阿雅。

  阿雅穿著一身素雅的常服,哪怕歲月流逝,她的臉上依然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依舊是那般冷酷中透著柔情。

  「老婆。」

  趙長纓快步走到阿雅身邊。

  他一把握住阿雅的手,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你看看咱兒子。」

  趙長纓指著還在埋頭苦幹的趙核平,語氣激動得連聲音都在發抖。

  「這活兒幹得,簡直比老頭子當年還要利索。」

  「大夏有他在,咱們根本不需要操半點心。」

  阿雅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你想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