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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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內一家酒館。

  東野誠看著來送酒的藍發女生有點眼熟的樣子。

  「青山老師,繼續喝啊?您這酒量可和你的嘴巴比不了。」

  但喝多了的他眼神有點迷離,腦子也運轉得有點慢了,還有林士平的挑釁。

  東野誠這能忍?

  第二天東野誠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看了眼手機,想著昨天請假,又沒說只是一天。

  於是起身打算洗漱一番,清除一下身上的異味,繼續睡個懶覺。

  看著鏡子中倒映出的略顯憔悴神色。

  東野誠忍不住說道:「酒色讓我如此憔悴,從今日起戒酒!!!」

  侍奉部內。

  依舊是安靜的一天。

  也沒有委託的一天。

  由比濱結衣無聊的撐著下巴,望著窗外的天氣。

  昨夜新雨過後,今天仿佛煥然一新。

  就是缺少點太陽!

  直到第三天。

  東野誠重新回到學校,一直待在家裡也挺無聊的。

  最主要的是沒有人。

  他的出租屋真的很大,但是他認識的美女真的沒有幾個。

  這不正打算前往侍奉部找樂子的東野誠。

  「噔」的一下,他的樂子雷達就響了。

  發現雪之下幾人正在和三浦優美子正在進行對峙。

  呂小布說過什麼?

  兩個女人打架最有意思了。

  ……

  「雪之下對吧?抱歉,我可不懂得手下留情!」

  三浦優美子用高傲的口氣譏諷。

  「那你放心吧,我會手下留情的。」雪之下雪乃臨危不亂,神色淡然,「順便把你那可笑的自尊心粉碎。」

  雪之下雪乃捋一下長發,看了眼崴腳的由比濱結衣,繼續道:「誰叫你把我的朋…社員欺負得挺厲害的,做好準備了嗎?」

  「畢竟我這個人挺記仇的。」

  「哼!」

  三浦優美子冷哼一聲。

  東野誠這邊也來到場地,來到由比濱結衣身後,拍了上去。

  「嗚哇!!!」

  由比濱結衣嚇出怪叫。

  回頭一看,發現消失兩天的東野誠,臉上還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偷笑。

  這聲怪叫同樣引起其餘人的注意。

  雪之下雪乃見狀稍微皺了下眉,小聲嘀咕:「幼稚鬼!」

  正對峙的三浦優美子精準的捕捉到這一點。

  「由比濱,好久不見,這是什麼情況?」

  東野誠雖然看過原著,但是保不齊發生什麼點不一樣的東西。

  由比濱結衣被這話一問,瞬間忘記了被捉弄的事情,立馬解釋起來。

  簡單來說。

  網球部的戶冢彩加想要鍛鍊網球能力,由比濱結衣於是帶著他走進侍奉部的大門。

  為侍奉部帶來久違的委託。

  東野誠伸手鼓掌:「由比濱,侍奉部沒有你這個家得散啊!」

  「嘿嘿,誰叫小雪乃是我的好朋友呢,而且我也是一員好吧。」

  由比濱結衣講到這裡,腿也不痛,驕傲的挺起讓雪之下雪乃一輩子達不到的高度。

  接著嘛就很簡單了,向學校申請了一塊網球場地專門用來幫助戶冢彩加。

  東野誠稍微偏頭就看到網球攔網一側下的兩人。

  熟悉的死魚眼比企谷八幡。

  和性別是男,長相卻異常可愛的戶冢彩加。

  可是,剛訓練不久沒多久,就被三浦優美子的現充小團體看見,也想上來湊個熱鬧。

  因此爭執一番,決定通過雙人網球比賽來決定網球場的歸屬權。

  眼下正是雪之下雪乃代替受傷的由比濱結衣登場。

  所以發生剛才一幕。


  東野誠聽完瞭然的點頭,恍然大悟的起身,手揮了揮,像是在驅散什麼東西,準備離開。

  看見剛來聽完就露出嫌棄眼神要離開的東野誠,由比濱結衣眨巴眨巴大眼睛很是困惑:「東野?」

  「哦,我媽媽說不讓我和傻子們一起玩。」

  面對由比濱結衣的疑惑,東野誠很是善良的解釋起來。

  「什麼嘛,東野你怎麼能這麼說?」

  由比濱結衣不滿的拉住東野誠。

  這麼些天相處下來,讓她也能大膽一點。

  「難道不是嗎?」

  東野誠給了由比濱結衣一腦瓜崩。

  由比濱結衣抱著腦袋眼淚汪汪,他摸我天菩薩。

  「自己申請的場地,為什麼別人一刺激就要進行比賽,不管輸贏人家都不虧。」

  「實在是不行,不會找平冢老師啊?幾拳下去,還敢犬吠?」

  「她們沒手沒腳沒嘴,不會和老師申請?」

  「所以你們不是傻子,笨蛋,誰是?」

  東野誠搖搖頭說道:「真是的,回來一趟,這個世界的人到底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竟然和你們待在一個社團內,看來得賄賂靜老師換個教室啊!要不然得被傳染了。」

  「……」

  場地一片寂靜。

  侍奉部幾人聽完,默默低下頭,尷尬地對視一眼。

  話難聽,但是沒毛病!

  她們是為什麼呢?!

  「給我站住,東野誠!」三浦優美子厲聲,「你說誰在犬吠呢?」

  「誰在說話就是誰咯!」

  「你……」

  三浦優美子纖細的手指顫抖,眼神一轉說道:「和她們這群笨蛋我沒有正當理由,但你我可有的是。」

  「我從小就和金毛不和。」

  三浦優美子額頭青筋涌動。

  「你不會是不敢吧?」

  三浦優美子陰陽怪氣。

  「你不會以為激將法對我有用吧?」東野誠面不改色地說:「這種低級手段你還是留著對付某個社團部長吧,百試百靈。」

  雪之下雪乃則仿佛發現什麼,說道:「東野同學你不會打網球吧?」

  「不會吧,不會吧?」

  三浦優美子這一刻放下針對,和雪之下雪乃達成共識,語氣就像是個雌小鬼。

  「哈,你們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不會打網球?一挑二你們輕輕鬆鬆。」

  東野誠強裝鎮定。

  雪之下和三浦對視一眼,乘勝追擊。

  「是嗎?」

  雪之下雪乃走到三浦優美子身邊,將網球丟給三浦優美子。

  三浦優美子拍擊著網球上下,說道:「膽小鬼,來嗎?」

  東野誠氣急敗壞拿過網球拍,說道:「來就來,不過我可不白來,你們輸了得答應我一件事。」

  「……」雪之下雪乃突然猶豫了,她本能覺得這裡面有詐,畢竟對面可是東野誠。

  三浦優美子則可沒有想那麼多:「雪之下不敢就到一邊去,別妨礙我報仇。」

  不敢?

  正如前面所說激將法對雪之下雪乃特攻。

  「等下你別拖我後腿就行。」

  兩人一前一後,無聲答應東野誠的交換。

  而東野誠見兩人真的答應,有點尷尬地低著頭。

  雪之下雪乃還是第一次見東野誠這樣,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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