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敵襲
聽到高空的求救聲，一百五十億鑄劍者齊刷刷抬頭，看著天空中進行的「追殺」，面面相覷。
「這……」王濤扛著大刀，嘴角抽搐，「你這個當娘的難道就這麼看著？」
「五萬年，五次。」王怡芝面無表情地掰著手指，「每一次都把人家孩子拐走，在人家沉睡中打入輪迴，還不告訴人家真相。」
「換我，我也得揍她。」
王濤沉默了。
好像……確實有些該揍。
「張念念！你跑不掉的！」元素母神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現在停下，我還能少打一點！」
「我不！」張念念抱著崑崙鏡，在虛空中瘋狂逃竄，九道金色光暈在身後拖曳出長長的尾焰，「你追不上我！」
「追不上？」元素母神冷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是被你坑的時候嗎？」
話音落下，她的身形猛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經出現在張念念面前。
九色光芒凝聚的大手，精準地抓住了張念念的後領。
「抓到你了！」
張念念的身體僵住了。
她緩緩轉頭，看著元素母神那雙清冷中帶著怒火的眼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母神……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好好說？」
元素母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好啊。」
「那你說，你錯沒錯？」
「錯了錯了錯了！」張念念瘋狂點頭，金色的眼眸中滿是真誠，「我大錯特錯！我不該瞞著您！不該坑您！不該……」
「晚了。」
元素母神抬起另一隻手，九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塊板磚大小的光團。
「五萬年的帳，咱們一筆一筆算。」
「第一筆！第四紀元，大秦。」
「你把讓大秦把我拐走，在我沉睡中把我打入第五紀元。」
「我聽到你喃喃自語的說，『這是計劃，你沒辦法』。」
「所以，我原諒你了。」
光團打在張念念屁股上。
啪！
張念念慘叫一聲，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第二筆。第五紀元，大漢。」
「你又把我從沉睡中喚醒，又喃喃自語的說『這是命』，把我打入第六紀元。」
「我又勸自己原諒你了。」
啪！
「第三筆。第六紀元，大唐。」
「我又又勸自己原諒你了！」
啪！
「第四筆。第七紀元，大宋。」
「我又又原諒了！」
啪！
「第五筆。第八紀元，大明。」
「我……我……又雙叒的原諒了！」
啪！
五下。
每一下都精準地拍在張念念屁股上，力道不大，卻聲音清脆，傳遍整片虛空。
一百五十億鑄劍者齊刷刷別過臉去。
不忍直視。
「念念這頓打……」劉能坐在泰坦-91的駕駛艙里，嘴角抽搐，「挨得不冤。」
「確實。」李銳點頭，銀白色長槍在身側懸浮，「五萬年，五次，而且人家都知道了，還不解釋。換我我也揍。」
「不過……」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母神這打人的方式，還挺別致。」
「板磚拍屁股，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別說了別說了！」王怡芝捂著臉，「我都不忍心看了。」
「你剛才不是說該揍嗎？」張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是我說的！但看著自己閨女被打，我心疼不行嗎？！」
張安：「……」
女人心，海底針，誰都無法猜透。
虛空中，張念念的慘叫聲還在迴蕩，一百五十億鑄劍者正仰頭看熱鬧。
林悅也完成了大陸融合，落在張不凡身邊，面帶微笑的看著這場如同鬧劇的『追殺』。
「母神！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念念抱頭鼠竄，但後領被母神死死攥住，根本跑不掉，只能扭著身子，並試圖用崑崙鏡擋住那一下又一下的板磚。
「知道錯了有用嗎？！」母神又是一磚拍下，「你要是早告訴我這是計劃，我至於這麼生氣嗎？！」
「我怕您不配合嘛……」
「不配合？老娘什麼時候不配合過？！大秦的時候，老娘配合了！大漢、大唐、大宋、大明，老娘哪一次沒配合？！」
板磚懸在半空，母神的聲音突然帶了一絲委屈。
「老娘就是氣不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你知不知道，每一次被打入下一紀元，老娘都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才被拋棄的！」
張念念愣住了，不在躲閃。
她轉過頭，看著元素母神那張由九色光芒凝聚而成的臉上。
所以……這五萬年，五次被打入下一紀元。
元素母神……都知道！
「母神……」張念念的聲音有些發乾，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
這一次，她是真的在道歉。
「我應該告訴您的。可是……我不敢。」
「我怕告訴您真相後，您會猶豫、會抗拒、會露出破綻，會被戰場中樞察覺，會被至高裁決殿盯上……」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不敢賭。」
元素母神沉默了。
她手中的九色板磚緩緩消散，化作光點融入虛空。
「傻孩子。」
她鬆開張念念的後領，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你應該早點跟我說的。」
張念念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蓄滿了淚水，嘴唇微微顫抖。
「母神……您不怪我了？」
「怪。」元素母神收回手，佯裝板著臉，「怪你沒早點告訴我。怪你一個人扛了五萬年的孤獨，五萬年的提心弔膽……」
張念念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元素母神懷裡，嚎啕大哭。
五萬年的委屈、孤獨、壓抑，在這一刻終於決堤。
元素母神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九色光芒將張念念整個人籠罩其中，如同一個溫柔的繭。
虛空中，一百五十億鑄劍者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移動。
張不凡站在指揮塔頂層，看著張念念那副哭得像個孩子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閃過一絲心疼。
這丫頭，終於哭出來了。
「不凡。」林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溫柔，「讓她哭一會兒吧。」
「嗯。」張不凡點頭，望向遠方。
腳下是正緩緩向遠處蔓延的紫晶大地，不遠處是忙碌的鑄劍者和五朝民眾。
一切都在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
就在這一刻。
異變陡生。
虛空中，一道裂縫無聲無息地裂開。
不是張念念開啟的那種光芒璀璨、聲勢浩大的光門。
而是一條黑色的、如深淵般的裂縫。
裂縫邊緣，虛空扭曲、坍塌。
裂縫中，道道身影，若隱若現。
張不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全體警戒！敵襲！」
「這……」王濤扛著大刀，嘴角抽搐，「你這個當娘的難道就這麼看著？」
「五萬年，五次。」王怡芝面無表情地掰著手指，「每一次都把人家孩子拐走，在人家沉睡中打入輪迴，還不告訴人家真相。」
「換我，我也得揍她。」
王濤沉默了。
好像……確實有些該揍。
「張念念！你跑不掉的！」元素母神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現在停下，我還能少打一點！」
「我不！」張念念抱著崑崙鏡，在虛空中瘋狂逃竄，九道金色光暈在身後拖曳出長長的尾焰，「你追不上我！」
「追不上？」元素母神冷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是被你坑的時候嗎？」
話音落下，她的身形猛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經出現在張念念面前。
九色光芒凝聚的大手，精準地抓住了張念念的後領。
「抓到你了！」
張念念的身體僵住了。
她緩緩轉頭，看著元素母神那雙清冷中帶著怒火的眼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母神……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好好說？」
元素母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好啊。」
「那你說，你錯沒錯？」
「錯了錯了錯了！」張念念瘋狂點頭，金色的眼眸中滿是真誠，「我大錯特錯！我不該瞞著您！不該坑您！不該……」
「晚了。」
元素母神抬起另一隻手，九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塊板磚大小的光團。
「五萬年的帳，咱們一筆一筆算。」
「第一筆！第四紀元，大秦。」
「你把讓大秦把我拐走，在我沉睡中把我打入第五紀元。」
「我聽到你喃喃自語的說，『這是計劃，你沒辦法』。」
「所以，我原諒你了。」
光團打在張念念屁股上。
啪！
張念念慘叫一聲，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第二筆。第五紀元，大漢。」
「你又把我從沉睡中喚醒，又喃喃自語的說『這是命』，把我打入第六紀元。」
「我又勸自己原諒你了。」
啪！
「第三筆。第六紀元，大唐。」
「我又又勸自己原諒你了！」
啪！
「第四筆。第七紀元，大宋。」
「我又又原諒了！」
啪！
「第五筆。第八紀元，大明。」
「我……我……又雙叒的原諒了！」
啪！
五下。
每一下都精準地拍在張念念屁股上，力道不大，卻聲音清脆，傳遍整片虛空。
一百五十億鑄劍者齊刷刷別過臉去。
不忍直視。
「念念這頓打……」劉能坐在泰坦-91的駕駛艙里，嘴角抽搐，「挨得不冤。」
「確實。」李銳點頭，銀白色長槍在身側懸浮，「五萬年，五次，而且人家都知道了，還不解釋。換我我也揍。」
「不過……」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母神這打人的方式，還挺別致。」
「板磚拍屁股，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別說了別說了！」王怡芝捂著臉，「我都不忍心看了。」
「你剛才不是說該揍嗎？」張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是我說的！但看著自己閨女被打，我心疼不行嗎？！」
張安：「……」
女人心，海底針，誰都無法猜透。
虛空中，張念念的慘叫聲還在迴蕩，一百五十億鑄劍者正仰頭看熱鬧。
林悅也完成了大陸融合，落在張不凡身邊，面帶微笑的看著這場如同鬧劇的『追殺』。
「母神！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念念抱頭鼠竄，但後領被母神死死攥住，根本跑不掉，只能扭著身子，並試圖用崑崙鏡擋住那一下又一下的板磚。
「知道錯了有用嗎？！」母神又是一磚拍下，「你要是早告訴我這是計劃，我至於這麼生氣嗎？！」
「我怕您不配合嘛……」
「不配合？老娘什麼時候不配合過？！大秦的時候，老娘配合了！大漢、大唐、大宋、大明，老娘哪一次沒配合？！」
板磚懸在半空，母神的聲音突然帶了一絲委屈。
「老娘就是氣不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你知不知道，每一次被打入下一紀元，老娘都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才被拋棄的！」
張念念愣住了，不在躲閃。
她轉過頭，看著元素母神那張由九色光芒凝聚而成的臉上。
所以……這五萬年，五次被打入下一紀元。
元素母神……都知道！
「母神……」張念念的聲音有些發乾，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
這一次，她是真的在道歉。
「我應該告訴您的。可是……我不敢。」
「我怕告訴您真相後，您會猶豫、會抗拒、會露出破綻，會被戰場中樞察覺，會被至高裁決殿盯上……」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不敢賭。」
元素母神沉默了。
她手中的九色板磚緩緩消散，化作光點融入虛空。
「傻孩子。」
她鬆開張念念的後領，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你應該早點跟我說的。」
張念念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蓄滿了淚水，嘴唇微微顫抖。
「母神……您不怪我了？」
「怪。」元素母神收回手，佯裝板著臉，「怪你沒早點告訴我。怪你一個人扛了五萬年的孤獨，五萬年的提心弔膽……」
張念念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元素母神懷裡，嚎啕大哭。
五萬年的委屈、孤獨、壓抑，在這一刻終於決堤。
元素母神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九色光芒將張念念整個人籠罩其中，如同一個溫柔的繭。
虛空中，一百五十億鑄劍者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移動。
張不凡站在指揮塔頂層，看著張念念那副哭得像個孩子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閃過一絲心疼。
這丫頭，終於哭出來了。
「不凡。」林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溫柔，「讓她哭一會兒吧。」
「嗯。」張不凡點頭，望向遠方。
腳下是正緩緩向遠處蔓延的紫晶大地，不遠處是忙碌的鑄劍者和五朝民眾。
一切都在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
就在這一刻。
異變陡生。
虛空中，一道裂縫無聲無息地裂開。
不是張念念開啟的那種光芒璀璨、聲勢浩大的光門。
而是一條黑色的、如深淵般的裂縫。
裂縫邊緣，虛空扭曲、坍塌。
裂縫中，道道身影，若隱若現。
張不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全體警戒！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