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岔輩了
「光....主......您的....目的達成了嗎？」光臨氣喘吁吁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仿佛在艱難的對抗著某種存在，「我要……扛…不住了！」
「行了，不用扛了。」張念念盤膝坐在地上，臉色白得近乎透明，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了。」
她抬頭望向金人頂端。
萬物可視的信息已經說明了一切。
【初級不死，可綁定一名追隨者。每24小時，進行一次復活。】
不死能力，現在是有點弱。
不過沒關係。
畢竟現在只是「第一世」。
「不死」的種子已經順利種下。
等經過後面四個紀元的培養、發展。
它一定能成長為後世那個可以綁定一百五十億人的「不死特性」。
「贏凡將軍！」下方有戰士驚呼，「將軍沒事了！」
戰場上，百萬大秦戰士同時發出震天的歡呼。
黑色的靈力海洋翻湧得更加劇烈，每一名戰士都像是打了雞血，戰鬥力在瞬間飆升了三成。
「風！大風！」
「殺！」
無數道靈力凝聚的攻擊如暴雨般傾瀉在骨星上，將那些灰白色的不死族炸成碎片。
這一次，那些被打碎的不死族，徹底化作骨片沉寂，再也沒能復活歸來。
咸陽宮最高處，嬴悅兒收回右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九色光芒在指尖流轉，眉心那點硃砂痣還在微微發亮。
「剛才是……」她的聲音有些發飄，轉頭看向自己的父皇。
秦王政負手而立，黑色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深邃的眼眸中沒有驚訝，只有深思。
「是曦月。」他的聲音平靜，「她剛剛直接借用了你九靈訣的力量。」
「借用？」嬴悅兒眉頭微皺，「她怎麼做到的？我都沒反應過來，力量就被她借走了。」
「不知道。」秦王政搖頭，目光落在金人廣場上那道跌坐在地的素白身影上，「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比朕想像的還要多。」
「那父皇還留她？」
「為什麼不？」秦王政嘴角微微上揚，「她對大秦沒有惡意，至少目前沒有。」
「而且……」他頓了頓，「這一場戰鬥，她功不可沒。」
嬴悅兒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九色光芒在指尖流轉。
九靈訣，她修煉了一輩子的力量，就在剛剛被人強行借用了？
「悅兒。」秦王政的聲音將她從沉思中拉回，「你在想什麼？」
「父皇，」嬴悅兒抬起頭，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想去見曦月。」
「現在？」
「現在！」
戰場上，戰鬥還在繼續。
七十億不死族雖然失去了不死規則的加持，但數量依然龐大，灰白色的骨刺、骨矛鋪天蓋地。
百萬大秦戰士雖然在金人防禦光幕的保護下傷亡不大，但面對七十億之眾，依然是一場苦戰。
但所有人都知道，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當不死族徹底失去不死規則，它們就只是一堆會動的枯骨。
而大秦戰士，最不怕的就是這種只會莽撞衝鋒的對手。
「殺字軍，右翼包抄！」蒙恬的聲音在戰場上炸開。
「蒙家軍，左翼迂迴！」
「大秦銳士，正面推進，不要給這些骨頭架子喘息的機會！」
三道洪流從三個方向同時發起衝擊，黑色的靈力在虛空中劃出三道長長的光痕，將灰白色的骨星防線撕開三道口子。
……
金人廣場。
張念念正盤膝懸坐，一邊看著場中一邊倒的戰鬥，一邊鞏固自身狀態。
「光主，」光臨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戰場中樞發來問詢。『被選中的大秦文明已經鎖定勝局，是否動用權限提前終止對戰』？」
「不用。」張念念搖頭，「讓他們自己打完。」
「那您呢？要回光星嗎？」光臨猶豫了一下，「畢竟您的狀態……」
「不急。」張念念站起身，金色的眼眸望向咸陽宮最高處那道正朝她走來的身影，「你先回去，維持光族的正常運轉。我晚些回去。」
光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瞭然。
「屬下告退。」
話音落下，光臨便悄無聲息的瞬間離開。
「曦月姑娘。」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張念念抬頭便看到嬴悅兒正站在她面前。
一身素白長裙在風中輕輕擺動，長發以玉簪挽起，幾縷青絲垂在耳畔。
眉心那點硃砂痣還在微微發亮，九色光芒在指尖若隱若現。
「長公主。」張念念拱手行禮，「您怎麼來了？」
「你說呢？」嬴悅兒盯著她的眼睛，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帶著審視，「你剛才做了什麼？」
「只是借用了長公主的九靈訣，幫助贏將軍煉化不死規則。」張念念沒有隱瞞，也無需隱瞞，「冒昧之處，還請長公主恕罪。」
「借用？」嬴悅兒眉頭微挑，「我打出生起，便一直修煉九靈訣。按理說，這就是種規則，是我自己修煉獲得的力量，不可能會被別人操控。」
「你是怎麼繞過我這個力量的主人，直接借用的？」
張念念沉默了。
她不能說。
至少現在還不能說。
「長公主，」她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與那雙清澈的眼眸對視，「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會害你，也不會害贏將軍，更不會害大秦。」
「至於其他的……等時機成熟，我自會告知。」
嬴悅兒盯著她看了許久。
「你總是這麼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三個月前，你剛來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現在還是這麼說。」
「那長公主信我嗎？」
嬴悅兒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金人頂端那道正在收攏靈力的身影上。
贏凡還處於沉眠狀態，但那越來越強的氣息，說明他的狀況很好。
「信。」嬴悅兒終於開口，聲音很輕，「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看著你的時候，我心裡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就像……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
張念念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很快被她壓制下去。
「長公主說得對。」她的聲音平靜，「我們確實很久以前就認識。」
嬴悅兒轉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真的？」
「真的。」張念念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又是『時機未到』？」嬴悅兒翻了個白眼，那模樣和後世的林悅如出一轍。
張念念忍不住笑了。
「是。」
「你這人……算了。」嬴悅兒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向咸陽宮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曦月。」
「在。」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了贏凡，幫了大秦。」嬴悅兒沒有回頭，聲音很輕，「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來，也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們好的。」
「所以只要你不背叛大秦，我可以認你做乾妹妹。」
「甚至……將贏凡分享給你，也不是不行。」
張念念站在原地，愣住了。
乾妹妹？
分享贏凡？
她看著嬴悅兒那副「我做了很大讓步」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內心狂吼。
乾媽啊乾媽！
如果你知道你是我乾媽，贏凡是我乾爹。
你還會對如此幼小的我，說出這些離經叛道的話嗎？！！
「長公主，」她斟酌著措辭，「您這個『分享』…要不還是算了吧。」
「怎麼？」嬴悅兒轉過身，挑了挑眉，「看不上贏凡？」
「不是看不上的問題。」張念念深吸一口氣，哭喪著臉，「是…是…岔輩了……」
「岔輩？」嬴悅兒眉頭微皺，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你一個散修，和嬴凡哪來的輩分問題？」
「這個…這個…」張念念哭喪著小臉，忍不住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也是『時機未到』。」
嬴悅兒盯著她看了片刻，「那我認你當乾妹妹呢？」
「也不行……」
「原因？」
「……還是時機未到。」
「行行行，」她擺了擺手，轉身走了，不斷說道，「你就拿那四個字糊弄我吧。」
雖然嘴上吐槽不斷，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好像猜到了一些曦月的身份。
「行了，不用扛了。」張念念盤膝坐在地上，臉色白得近乎透明，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了。」
她抬頭望向金人頂端。
萬物可視的信息已經說明了一切。
【初級不死，可綁定一名追隨者。每24小時，進行一次復活。】
不死能力，現在是有點弱。
不過沒關係。
畢竟現在只是「第一世」。
「不死」的種子已經順利種下。
等經過後面四個紀元的培養、發展。
它一定能成長為後世那個可以綁定一百五十億人的「不死特性」。
「贏凡將軍！」下方有戰士驚呼，「將軍沒事了！」
戰場上，百萬大秦戰士同時發出震天的歡呼。
黑色的靈力海洋翻湧得更加劇烈，每一名戰士都像是打了雞血，戰鬥力在瞬間飆升了三成。
「風！大風！」
「殺！」
無數道靈力凝聚的攻擊如暴雨般傾瀉在骨星上，將那些灰白色的不死族炸成碎片。
這一次，那些被打碎的不死族，徹底化作骨片沉寂，再也沒能復活歸來。
咸陽宮最高處，嬴悅兒收回右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九色光芒在指尖流轉，眉心那點硃砂痣還在微微發亮。
「剛才是……」她的聲音有些發飄，轉頭看向自己的父皇。
秦王政負手而立，黑色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深邃的眼眸中沒有驚訝，只有深思。
「是曦月。」他的聲音平靜，「她剛剛直接借用了你九靈訣的力量。」
「借用？」嬴悅兒眉頭微皺，「她怎麼做到的？我都沒反應過來，力量就被她借走了。」
「不知道。」秦王政搖頭，目光落在金人廣場上那道跌坐在地的素白身影上，「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比朕想像的還要多。」
「那父皇還留她？」
「為什麼不？」秦王政嘴角微微上揚，「她對大秦沒有惡意，至少目前沒有。」
「而且……」他頓了頓，「這一場戰鬥，她功不可沒。」
嬴悅兒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九色光芒在指尖流轉。
九靈訣，她修煉了一輩子的力量，就在剛剛被人強行借用了？
「悅兒。」秦王政的聲音將她從沉思中拉回，「你在想什麼？」
「父皇，」嬴悅兒抬起頭，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想去見曦月。」
「現在？」
「現在！」
戰場上，戰鬥還在繼續。
七十億不死族雖然失去了不死規則的加持，但數量依然龐大，灰白色的骨刺、骨矛鋪天蓋地。
百萬大秦戰士雖然在金人防禦光幕的保護下傷亡不大，但面對七十億之眾，依然是一場苦戰。
但所有人都知道，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當不死族徹底失去不死規則，它們就只是一堆會動的枯骨。
而大秦戰士，最不怕的就是這種只會莽撞衝鋒的對手。
「殺字軍，右翼包抄！」蒙恬的聲音在戰場上炸開。
「蒙家軍，左翼迂迴！」
「大秦銳士，正面推進，不要給這些骨頭架子喘息的機會！」
三道洪流從三個方向同時發起衝擊，黑色的靈力在虛空中劃出三道長長的光痕，將灰白色的骨星防線撕開三道口子。
……
金人廣場。
張念念正盤膝懸坐，一邊看著場中一邊倒的戰鬥，一邊鞏固自身狀態。
「光主，」光臨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戰場中樞發來問詢。『被選中的大秦文明已經鎖定勝局，是否動用權限提前終止對戰』？」
「不用。」張念念搖頭，「讓他們自己打完。」
「那您呢？要回光星嗎？」光臨猶豫了一下，「畢竟您的狀態……」
「不急。」張念念站起身，金色的眼眸望向咸陽宮最高處那道正朝她走來的身影，「你先回去，維持光族的正常運轉。我晚些回去。」
光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瞭然。
「屬下告退。」
話音落下，光臨便悄無聲息的瞬間離開。
「曦月姑娘。」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張念念抬頭便看到嬴悅兒正站在她面前。
一身素白長裙在風中輕輕擺動，長發以玉簪挽起，幾縷青絲垂在耳畔。
眉心那點硃砂痣還在微微發亮，九色光芒在指尖若隱若現。
「長公主。」張念念拱手行禮，「您怎麼來了？」
「你說呢？」嬴悅兒盯著她的眼睛，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帶著審視，「你剛才做了什麼？」
「只是借用了長公主的九靈訣，幫助贏將軍煉化不死規則。」張念念沒有隱瞞，也無需隱瞞，「冒昧之處，還請長公主恕罪。」
「借用？」嬴悅兒眉頭微挑，「我打出生起，便一直修煉九靈訣。按理說，這就是種規則，是我自己修煉獲得的力量，不可能會被別人操控。」
「你是怎麼繞過我這個力量的主人，直接借用的？」
張念念沉默了。
她不能說。
至少現在還不能說。
「長公主，」她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與那雙清澈的眼眸對視，「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會害你，也不會害贏將軍，更不會害大秦。」
「至於其他的……等時機成熟，我自會告知。」
嬴悅兒盯著她看了許久。
「你總是這麼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三個月前，你剛來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現在還是這麼說。」
「那長公主信我嗎？」
嬴悅兒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金人頂端那道正在收攏靈力的身影上。
贏凡還處於沉眠狀態，但那越來越強的氣息，說明他的狀況很好。
「信。」嬴悅兒終於開口，聲音很輕，「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看著你的時候，我心裡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就像……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
張念念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很快被她壓制下去。
「長公主說得對。」她的聲音平靜，「我們確實很久以前就認識。」
嬴悅兒轉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真的？」
「真的。」張念念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又是『時機未到』？」嬴悅兒翻了個白眼，那模樣和後世的林悅如出一轍。
張念念忍不住笑了。
「是。」
「你這人……算了。」嬴悅兒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向咸陽宮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曦月。」
「在。」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了贏凡，幫了大秦。」嬴悅兒沒有回頭，聲音很輕，「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來，也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們好的。」
「所以只要你不背叛大秦，我可以認你做乾妹妹。」
「甚至……將贏凡分享給你，也不是不行。」
張念念站在原地，愣住了。
乾妹妹？
分享贏凡？
她看著嬴悅兒那副「我做了很大讓步」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內心狂吼。
乾媽啊乾媽！
如果你知道你是我乾媽，贏凡是我乾爹。
你還會對如此幼小的我，說出這些離經叛道的話嗎？！！
「長公主，」她斟酌著措辭，「您這個『分享』…要不還是算了吧。」
「怎麼？」嬴悅兒轉過身，挑了挑眉，「看不上贏凡？」
「不是看不上的問題。」張念念深吸一口氣，哭喪著臉，「是…是…岔輩了……」
「岔輩？」嬴悅兒眉頭微皺，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你一個散修，和嬴凡哪來的輩分問題？」
「這個…這個…」張念念哭喪著小臉，忍不住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也是『時機未到』。」
嬴悅兒盯著她看了片刻，「那我認你當乾妹妹呢？」
「也不行……」
「原因？」
「……還是時機未到。」
「行行行，」她擺了擺手，轉身走了，不斷說道，「你就拿那四個字糊弄我吧。」
雖然嘴上吐槽不斷，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好像猜到了一些曦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