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當元素生命有了認知，便也會產生『戒備』
九位元素之母好奇地看著那些懸浮的光球，眼中閃爍著純粹的求知慾。
「只要將這東西融進來，就能讓我們明白『所有的東西』？」火之母輕輕揮手，召過來一個光球，好奇的問了一聲。
「對。」張璇點頭回應。
得到確切的答案，火之母沒有多想，伸出火焰右手，指尖輕輕觸碰其中一個光球。
光球微微一顫，隨即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順著她的指尖融入火焰凝成的身體。
火之母的頓時僵住了。
那雙火焰眼睛中的光芒，劇烈閃爍起來。
無數信息在她意識中炸開。
「生命」的含義。
「死亡」的意義。
「熄滅」的認知。
難過、開心、悲傷、犧牲……
還有……
畫面在繼續。
她看到了一個文明。
那個文明的人，和她面前這個叫張不凡的人類，長得很像。
他們會笑、會哭、會憤怒、會悲傷。
他們會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不惜犧牲自己。
他們會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守護自己的文明，拼盡最後一口氣。
他們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同胞，義無反顧的踏入險境。
接著，她又看到了一場戰爭。
那是畫面中的文明，所遭遇的最慘烈的一場戰爭。
無數人犧牲倒下了。
但倒下的人後面，又有更多的人義無反顧的頂上去。
沒有退縮。
沒有恐懼。
只有堅定與不悔。
在那些人赴死的眼神中，她漸漸理解了所謂的……「信念」！
……
在這些認知信息的狂暴衝擊下，火之母的身軀微微顫抖。
而看到火之母這副樣子，水之母也好奇的召喚了一顆光球，並將其融入自身。
就這樣，她也瞬間理解了所有的意義。
然後……她也看到的那個文明的一切。
慢慢理解了什麼是死亡、戰爭……
也明白了什麼是朋友、愛、守護、傳承……
隨著理解的加深，她那似水般的身軀，也開始泛起不規則的漣漪。
就這樣。
木之母、金之母、土之母、風之母、雷之母、光之母、暗之母……
九位元素之母，全都召喚、融合了張璇凝聚出的光球。
元素大陸的核心區域，陷入沉默，再沒有一點聲音。
只有九道倩影位於半空之中，身上的元素光芒不斷閃爍。
那些光芒，時而明亮，時而黯淡，時而劇烈跳動，時而停滯不動。
就仿佛是九名剛剛產生認知的『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活著」的滋味。
張不凡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林悅站在他身側，同樣沉默。
只有小火人炎，拉著張不凡的衣角，小聲問。
「好朋友，火媽媽她們怎麼了？看起來好奇怪哦。」
張不凡低頭，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她們在長大。」
「長大？」炎歪著腦袋，「長大是什麼意思？」
張不凡想了想，輕聲解釋。
「長大就是長大啊……人只有長大了，才看到更大的世界。」
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仰起小臉，認真道。
「那我也要長大！也要看到更大的世界！」
張不凡笑了。
「會的。」
……
不知過了多久。
九位元素之母身上，不斷閃爍的光芒，漸漸穩定下來。
最先恢復的是火之母。
此刻的她，看向張不凡的雙眼，不再只有純粹的好奇。
而是多了很多、很多莫名的複雜情緒。
不解、戒備、擔憂、嚮往……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親近。
「原來……」
火之母輕聲開口，聲音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暖、活潑，而是多了一絲深沉。
「原來我們之前的認知……都是錯的……」
水之母緩緩點頭，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哀傷。
「原來我們所認為的『朋友』，一直都不是『朋友』，而是對手。」
「我們所認為的『玩耍』，也都是『殺死』對方的……『攻擊』。」
可繼水之母之後，恢復過來的金之母。
卻沒有像火、水兩位元素之母那樣傷感，也沒有理會火、水元素之母的話。
而是滿眼戒備的看著張不凡、林悅、張璇三人。
「那麼……你們呢？！」
金之母的質問如同一道驚雷，在元素大陸的核心炸開。
她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清脆鏗鏘，而是帶著鋒銳的寒意。
這種寒意……是她剛剛從張璇傳遞的信息中學會的。
沒等張不凡回答，她就向前踏出一步。
金色的身軀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散發出半步至尊級的威壓向張不凡三人壓去。
再次發起質問。
「你們口中所謂的『朋友』，所謂的『家人』，所謂的『不想熄滅我們』。」
「是不是也像之前那些文明一樣，用一種我們不懂的方式，進行著所謂的『攻擊』？！」
金之母的質問，瞬間點醒了其他幾位元素之母。
水之母眼中的哀傷被警惕取代，藍色的身軀泛起層層漣漪，那些漣漪不再溫柔，而是帶著某種防禦性的波動。
木之母的枝葉瞬間收攏，化作無數道尖銳的木刺，對準了張不凡三人。
土之母站起身來，厚重的土黃色身軀擋在其餘元素之母身前，那雙憨厚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戒備。
風之母化作呼嘯的旋風，將張不凡三人圍在中間。
雷之母周身雷光閃爍，發出刺耳的轟鳴。
光之母的光芒變得刺眼，暗之母則隱沒在陰影中，只留下一雙警惕的眼睛。
九位半步至尊級的強者，同時散發出恐怖的威壓，進入戰鬥狀態。
而這疊加起的九道威壓，瞬間讓張不凡三人感覺如同背負萬丈高山。
林悅眉頭微皺，體內皇之權柄運轉，準備隨時出手。
張璇的身影微微閃爍，紫晶能量在體表形成一層防護。
但張不凡卻抬手制止了她們。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任由那九道恐怖的威壓，傾瀉在自己身上。
「不是！」
他直視著金之母那雙金色的眼眸，一字一句，聲音平靜而坦誠。
「我們之前對你們發動攻擊，的確是想消滅你們。」
「這一點，我剛才已經承認過了。」
「但是！」
他掃視著九位元素之母，聲音鏗鏘有力。
「如果我現在還想消滅你們，就不會走到這裡。」
「就不會給炎起名字。」
「不會和它握手。」
「不會哄那些哭鬧的小火人。」
「更不會讓張璇給你們傳遞這些信息！」
「只要將這東西融進來，就能讓我們明白『所有的東西』？」火之母輕輕揮手，召過來一個光球，好奇的問了一聲。
「對。」張璇點頭回應。
得到確切的答案，火之母沒有多想，伸出火焰右手，指尖輕輕觸碰其中一個光球。
光球微微一顫，隨即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順著她的指尖融入火焰凝成的身體。
火之母的頓時僵住了。
那雙火焰眼睛中的光芒，劇烈閃爍起來。
無數信息在她意識中炸開。
「生命」的含義。
「死亡」的意義。
「熄滅」的認知。
難過、開心、悲傷、犧牲……
還有……
畫面在繼續。
她看到了一個文明。
那個文明的人，和她面前這個叫張不凡的人類，長得很像。
他們會笑、會哭、會憤怒、會悲傷。
他們會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不惜犧牲自己。
他們會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守護自己的文明，拼盡最後一口氣。
他們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同胞，義無反顧的踏入險境。
接著，她又看到了一場戰爭。
那是畫面中的文明，所遭遇的最慘烈的一場戰爭。
無數人犧牲倒下了。
但倒下的人後面，又有更多的人義無反顧的頂上去。
沒有退縮。
沒有恐懼。
只有堅定與不悔。
在那些人赴死的眼神中，她漸漸理解了所謂的……「信念」！
……
在這些認知信息的狂暴衝擊下，火之母的身軀微微顫抖。
而看到火之母這副樣子，水之母也好奇的召喚了一顆光球，並將其融入自身。
就這樣，她也瞬間理解了所有的意義。
然後……她也看到的那個文明的一切。
慢慢理解了什麼是死亡、戰爭……
也明白了什麼是朋友、愛、守護、傳承……
隨著理解的加深，她那似水般的身軀，也開始泛起不規則的漣漪。
就這樣。
木之母、金之母、土之母、風之母、雷之母、光之母、暗之母……
九位元素之母，全都召喚、融合了張璇凝聚出的光球。
元素大陸的核心區域，陷入沉默，再沒有一點聲音。
只有九道倩影位於半空之中，身上的元素光芒不斷閃爍。
那些光芒，時而明亮，時而黯淡，時而劇烈跳動，時而停滯不動。
就仿佛是九名剛剛產生認知的『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活著」的滋味。
張不凡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林悅站在他身側，同樣沉默。
只有小火人炎，拉著張不凡的衣角，小聲問。
「好朋友，火媽媽她們怎麼了？看起來好奇怪哦。」
張不凡低頭，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她們在長大。」
「長大？」炎歪著腦袋，「長大是什麼意思？」
張不凡想了想，輕聲解釋。
「長大就是長大啊……人只有長大了，才看到更大的世界。」
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仰起小臉，認真道。
「那我也要長大！也要看到更大的世界！」
張不凡笑了。
「會的。」
……
不知過了多久。
九位元素之母身上，不斷閃爍的光芒，漸漸穩定下來。
最先恢復的是火之母。
此刻的她，看向張不凡的雙眼，不再只有純粹的好奇。
而是多了很多、很多莫名的複雜情緒。
不解、戒備、擔憂、嚮往……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親近。
「原來……」
火之母輕聲開口，聲音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暖、活潑，而是多了一絲深沉。
「原來我們之前的認知……都是錯的……」
水之母緩緩點頭，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哀傷。
「原來我們所認為的『朋友』，一直都不是『朋友』，而是對手。」
「我們所認為的『玩耍』，也都是『殺死』對方的……『攻擊』。」
可繼水之母之後，恢復過來的金之母。
卻沒有像火、水兩位元素之母那樣傷感，也沒有理會火、水元素之母的話。
而是滿眼戒備的看著張不凡、林悅、張璇三人。
「那麼……你們呢？！」
金之母的質問如同一道驚雷，在元素大陸的核心炸開。
她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清脆鏗鏘，而是帶著鋒銳的寒意。
這種寒意……是她剛剛從張璇傳遞的信息中學會的。
沒等張不凡回答，她就向前踏出一步。
金色的身軀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散發出半步至尊級的威壓向張不凡三人壓去。
再次發起質問。
「你們口中所謂的『朋友』，所謂的『家人』，所謂的『不想熄滅我們』。」
「是不是也像之前那些文明一樣，用一種我們不懂的方式，進行著所謂的『攻擊』？！」
金之母的質問，瞬間點醒了其他幾位元素之母。
水之母眼中的哀傷被警惕取代，藍色的身軀泛起層層漣漪，那些漣漪不再溫柔，而是帶著某種防禦性的波動。
木之母的枝葉瞬間收攏，化作無數道尖銳的木刺，對準了張不凡三人。
土之母站起身來，厚重的土黃色身軀擋在其餘元素之母身前，那雙憨厚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戒備。
風之母化作呼嘯的旋風，將張不凡三人圍在中間。
雷之母周身雷光閃爍，發出刺耳的轟鳴。
光之母的光芒變得刺眼，暗之母則隱沒在陰影中，只留下一雙警惕的眼睛。
九位半步至尊級的強者，同時散發出恐怖的威壓，進入戰鬥狀態。
而這疊加起的九道威壓，瞬間讓張不凡三人感覺如同背負萬丈高山。
林悅眉頭微皺，體內皇之權柄運轉，準備隨時出手。
張璇的身影微微閃爍，紫晶能量在體表形成一層防護。
但張不凡卻抬手制止了她們。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任由那九道恐怖的威壓，傾瀉在自己身上。
「不是！」
他直視著金之母那雙金色的眼眸，一字一句，聲音平靜而坦誠。
「我們之前對你們發動攻擊，的確是想消滅你們。」
「這一點，我剛才已經承認過了。」
「但是！」
他掃視著九位元素之母，聲音鏗鏘有力。
「如果我現在還想消滅你們，就不會走到這裡。」
「就不會給炎起名字。」
「不會和它握手。」
「不會哄那些哭鬧的小火人。」
「更不會讓張璇給你們傳遞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