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漏風小棉襖
王怡芝被王濤這話噎得一口氣沒上來，抱著張念念就要衝過去跟親哥拼命。
「王濤！你給我站那！！今天要是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張安眼疾手快，一把攔住自己媳婦，順帶把閨女從她懷裡接過來。
他生怕媳婦發瘋，把孩子摔著。
張念念被轉移到張安懷裡，小臉上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形狀。
她長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被擠得有些發紅的小臉蛋，奶聲奶氣的吐槽了一句。
「媽媽，你這話一點威脅力都沒有。你跟舅舅本來就是一個姓啊……」
王怡芝瞬間頓在原地。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被張安抱在懷裡、正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女兒。
「念念，」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你剛才說什麼？」
張念念眨巴眨巴眼睛，認真重複道：「我說，媽，你跟舅舅本來就是一個姓啊。」
「你姓王，舅舅也姓王。所以『跟你姓』這句話，本身就不成立。」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李銳的肩膀劇烈抖動，再次發出「鵝鵝鵝」的奇怪笑聲。
李元帥扶著牆，另一隻手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錢院長和周部長趕忙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也徹底放棄了自己嚴肅的形象。
就連一向沉穩的張璇，此刻也用手掩著嘴，眼中滿是笑意。
王父和王母互相攙扶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張不凡雖然還算克制，但嘴角那彎起的弧度，已經壓都壓不住了。
林悅靠在張不凡肩上，笑得肩膀輕顫。
王濤更是過分，直接對張念念豎了個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我外甥女！就是聰明！」
王怡芝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她看看周圍笑得東倒西歪的眾人，又看看被張安抱在懷裡、正用那雙無辜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女兒，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最後，她強行壓下把張念念回爐重造的心思，咬牙憋出一句話:
「張念念！你還真是媽媽的小棉襖啊！」
「就是有點漏風！」
張念念眨巴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認真思考了一下王怡芝的話，然後奶聲奶氣地反駁道：
「媽媽，漏風的小棉襖也是小棉襖呀。而且，如果我是不漏風的，那媽媽現在不就該熱出汗了嗎？」
王怡芝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指著張念念，手指顫抖，半天說不出話。
李銳已經笑趴在地上了，拳頭捶著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
「哎喲我不行了……王怡芝，你閨女這是把你堵得死死的啊！」
王濤更是笑得直拍大腿，一邊笑一邊朝張念念豎起大拇指。
「念念，舅舅宣布，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王家的『語言藝術擔當』！」
張念念從張安懷裡探出小腦袋，朝王濤露出可愛的笑臉。
「謝謝舅舅誇獎。我會再接再厲的。」
聽到張念念這句回答，王怡芝內心深處的母愛，再也忍不住了。
她眼睛亂飄，仿佛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媽媽，你在找什麼？」張念念好奇問道，「要不要我幫你？」
「找柳條。」王怡芝不假思索的回道。
「找那幹什麼？」
「好好愛你一頓。」
張念念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天真無邪地問,「你是打算編個小籃子給我玩嗎?」
「不。」王怡芝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笑容,「是打算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母愛的物理表現形式』。」
張念念歪了歪小腦袋,眼中數據流一閃,隨即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哦。媽媽是想打我。」
走廊里的笑聲更大了。
李銳坐在地上,雙手捶地,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孩子……這孩子也太實誠了!心裡明白就行,幹嘛說出來!」
王怡芝的臉更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瞪著張念念,努力維持著作為母親的威嚴:「你知道我要打你,還這麼淡定?」
張念念認真地點點頭,奶聲奶氣地分析道:「因為媽媽打不到我呀。」
「我現在被爸爸抱著,爸爸肯定會保護我的。」
「而且,」她頓了頓,伸出小手指了指周圍,「我還有乾爹乾媽,有李爺爺,有錢爺爺,有周爺爺,有張璇奶奶，還有舅舅和姥姥姥爺……這麼多人攔著呢,所以媽媽你是打不到我的。」
「最重要的是……」
她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媽媽,你忍心打你可愛的寶貝閨女嗎?」
王怡芝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如此反覆三次。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張安，你閨女是真成精了。」
「我以後是管不了，也沒時間管了。以後只能靠你了。」
張安抱著張念念，看著懷裡那個正沖自己擠眉弄眼的小不點，又看看面前這個滿臉「我認輸」表情的媳婦，嘴角微微抽搐。
「靠我？」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覺得我能管得了她？」
王怡芝看了看自己老公那副女兒奴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還是無奈解釋道。
「過了今天，我需要在15年內死關，以趕上大部隊的腳步。」
「婆婆估計得和張指揮、林指揮一起，接著閉關。」
「李元帥，以及我爸媽他們，也需要繼續修煉。」
「所以就剩你一個閒人了，你不管誰管？總不能就這麼讓她無法無天吧？」
「……」
張安沉思了一會，不經意的看到了正在一旁直樂的李銳，突然眼前一亮。
這不還有一個不需要閉死關的嘛！
於是對王怡芝努了努嘴，示意她看看。
王怡芝順著張安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瞧見李銳坐在地上，背靠著牆，笑得滿臉通紅，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德性。
她眼睛一亮。
李銳正笑得開心，忽然感覺有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怎麼說呢，像是獵人盯上了獵物。
他笑聲一頓，緩緩轉過頭，對上王怡芝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李銳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李銳哥。」王怡芝的聲音甜得發膩，拖著長長的尾音，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王濤！你給我站那！！今天要是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張安眼疾手快，一把攔住自己媳婦，順帶把閨女從她懷裡接過來。
他生怕媳婦發瘋，把孩子摔著。
張念念被轉移到張安懷裡，小臉上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形狀。
她長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被擠得有些發紅的小臉蛋，奶聲奶氣的吐槽了一句。
「媽媽，你這話一點威脅力都沒有。你跟舅舅本來就是一個姓啊……」
王怡芝瞬間頓在原地。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被張安抱在懷裡、正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女兒。
「念念，」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你剛才說什麼？」
張念念眨巴眨巴眼睛，認真重複道：「我說，媽，你跟舅舅本來就是一個姓啊。」
「你姓王，舅舅也姓王。所以『跟你姓』這句話，本身就不成立。」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李銳的肩膀劇烈抖動，再次發出「鵝鵝鵝」的奇怪笑聲。
李元帥扶著牆，另一隻手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錢院長和周部長趕忙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也徹底放棄了自己嚴肅的形象。
就連一向沉穩的張璇，此刻也用手掩著嘴，眼中滿是笑意。
王父和王母互相攙扶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張不凡雖然還算克制，但嘴角那彎起的弧度，已經壓都壓不住了。
林悅靠在張不凡肩上，笑得肩膀輕顫。
王濤更是過分，直接對張念念豎了個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我外甥女！就是聰明！」
王怡芝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她看看周圍笑得東倒西歪的眾人，又看看被張安抱在懷裡、正用那雙無辜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女兒，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最後，她強行壓下把張念念回爐重造的心思，咬牙憋出一句話:
「張念念！你還真是媽媽的小棉襖啊！」
「就是有點漏風！」
張念念眨巴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認真思考了一下王怡芝的話，然後奶聲奶氣地反駁道：
「媽媽，漏風的小棉襖也是小棉襖呀。而且，如果我是不漏風的，那媽媽現在不就該熱出汗了嗎？」
王怡芝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指著張念念，手指顫抖，半天說不出話。
李銳已經笑趴在地上了，拳頭捶著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
「哎喲我不行了……王怡芝，你閨女這是把你堵得死死的啊！」
王濤更是笑得直拍大腿，一邊笑一邊朝張念念豎起大拇指。
「念念，舅舅宣布，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王家的『語言藝術擔當』！」
張念念從張安懷裡探出小腦袋，朝王濤露出可愛的笑臉。
「謝謝舅舅誇獎。我會再接再厲的。」
聽到張念念這句回答，王怡芝內心深處的母愛，再也忍不住了。
她眼睛亂飄，仿佛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媽媽，你在找什麼？」張念念好奇問道，「要不要我幫你？」
「找柳條。」王怡芝不假思索的回道。
「找那幹什麼？」
「好好愛你一頓。」
張念念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天真無邪地問,「你是打算編個小籃子給我玩嗎?」
「不。」王怡芝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笑容,「是打算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母愛的物理表現形式』。」
張念念歪了歪小腦袋,眼中數據流一閃,隨即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哦。媽媽是想打我。」
走廊里的笑聲更大了。
李銳坐在地上,雙手捶地,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孩子……這孩子也太實誠了!心裡明白就行,幹嘛說出來!」
王怡芝的臉更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瞪著張念念,努力維持著作為母親的威嚴:「你知道我要打你,還這麼淡定?」
張念念認真地點點頭,奶聲奶氣地分析道:「因為媽媽打不到我呀。」
「我現在被爸爸抱著,爸爸肯定會保護我的。」
「而且,」她頓了頓,伸出小手指了指周圍,「我還有乾爹乾媽,有李爺爺,有錢爺爺,有周爺爺,有張璇奶奶，還有舅舅和姥姥姥爺……這麼多人攔著呢,所以媽媽你是打不到我的。」
「最重要的是……」
她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媽媽,你忍心打你可愛的寶貝閨女嗎?」
王怡芝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如此反覆三次。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張安，你閨女是真成精了。」
「我以後是管不了，也沒時間管了。以後只能靠你了。」
張安抱著張念念，看著懷裡那個正沖自己擠眉弄眼的小不點，又看看面前這個滿臉「我認輸」表情的媳婦，嘴角微微抽搐。
「靠我？」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覺得我能管得了她？」
王怡芝看了看自己老公那副女兒奴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還是無奈解釋道。
「過了今天，我需要在15年內死關，以趕上大部隊的腳步。」
「婆婆估計得和張指揮、林指揮一起，接著閉關。」
「李元帥，以及我爸媽他們，也需要繼續修煉。」
「所以就剩你一個閒人了，你不管誰管？總不能就這麼讓她無法無天吧？」
「……」
張安沉思了一會，不經意的看到了正在一旁直樂的李銳，突然眼前一亮。
這不還有一個不需要閉死關的嘛！
於是對王怡芝努了努嘴，示意她看看。
王怡芝順著張安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瞧見李銳坐在地上，背靠著牆，笑得滿臉通紅，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德性。
她眼睛一亮。
李銳正笑得開心，忽然感覺有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怎麼說呢，像是獵人盯上了獵物。
他笑聲一頓，緩緩轉過頭，對上王怡芝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李銳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李銳哥。」王怡芝的聲音甜得發膩，拖著長長的尾音，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