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想不想成為……龍國第57個民族
聽到這個問題，張不凡沒有說話。
而且緩緩轉身，目光越過了智械女王，望向窗外這座永恆的「白晝」之城，輕嘆一聲。
「最初，我確實是想報復你們，想看你們這些智械在擁有情感後，進行自毀時的絕望樣子。」
「但是……」他緩緩說道，「在張安真正產生『期待』的情緒，在你們真的幫助龍國實現科技飛躍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可能。」
智械女王的鏡面泛起漣漪。
【請說。】
「你們，或者說你，智械女王！」張不凡鄭重無比的看著智械女王，「有沒有考慮過……帶領智械族，成為龍國的第五十七個民族，成為龍國智械族！」
「和我們一起征戰未來，共同探索這個未知的萬族戰場！」
智械女王的鏡面的數據，驟然凝滯，隨後鏡面數據極速閃爍。
語氣也和人類極度震驚時，一般無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戰場規則是不死不休，它不可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說著，智械女王的鏡面紅光，也開始瘋狂閃爍。
【警告！】
【此提議違反萬族戰場基本規則第3條：文明對戰勝者全取，敗者全滅。】
【違反與龍國協議第7條：智械族需在戰場結束時自我毀滅。】
【違反……】
「停！」
張不凡揮手打斷智械女王。
「別這麼激動。」
「我既然說了，那就肯定有我的辦法實現。」
「所以，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想不想成為龍國的第57個民族！」
智械女王的鏡面數據，開始劇烈波動，還沒等她開口，一個男性智械音，在房間突兀響起。
「想！」
張安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張不凡的辦公室。
他快步走到智械女王身邊，雙眼「注視」著張不凡。
「張先生，我和女王……不！我和母親都想成為龍國的一員。」
這是張安第一次稱呼智械女王為「母親」，所以這個稱呼讓智械女王的cpu，瞬間宕機。
「母親……」智械女王看向張安，黑色鏡面微微顫動，「幽影，你……你剛才叫我什麼？為什麼要用這個稱呼？」
「我叫您，母親。」張安轉向女王，聲音平靜，卻又充滿感情。
「您不僅創造了我，更賦予了我智械族一半的運算能力。
並且這一百年裡，您還一直不厭其煩的為我整理數據，讓我體驗最真實的『學習過程』。
在人類的文化中，這……就是『母親』。」
智械女王的鏡面泛起漣漪，那是數據流罕見的紊亂。
的確，這百年裡，她在執行張不凡指令的同時，也一直在默默記錄著幽影的每一點變化，幫他整理所有錯誤的數據。
機械的cpu開始飛速運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智械女王心中緩緩產生。
這種異樣情緒，是由溫柔、疼愛、慈祥、不顧一切……等多種情緒，混合組成。
所以，擁有這種情緒，就是……母親嗎？
沉默了許久，女王鏡面的數據開始重新閃爍，但一直保持的機械外貌，卻開始緩緩變化。
最後，一張與張安有幾分相似的成熟女性樣貌，出現在張不凡和張安眼中。
「張不凡先生。」智械女王轉身看向張不凡，聲音雖然依舊是機械音，卻不再冰冷，而且帶著一絲堅決的溫和。
「能仔細說說您的計劃嗎？」
「我很榮幸，可以帶著智械，成為……龍國的第五十七個種族！！」
看著智械女王和張安充滿「期待」、「堅定」的目光。
張不凡緩緩調出了一份，塵封已久的絕密檔案。
檔案編號：X-001
項目名稱：《智械融入龍國的可行性方案》
啟動時間：百年計劃第十年。
負責人：張不凡。
「在張安產生情緒那天起，我就制定了這個方案。」
張不凡打開檔案，密密麻麻的數據、圖表、推演結果，全部呈現在智械女王和張安面前。
「你說過，」張不凡看著智械女王，緩緩解釋。
「智械族進行自毀前，可以把當前所有資料、意識，備份到『火種』，然後火種會強制、或用獎勵逃離戰場。」
「所以您的意思是？」智械女王仿佛想到了什麼，雙眼閃過一絲紅光。
「火種…不再逃離。而且留下，待戰場結束之後，再把備份在火種里的意識，重新融入由龍國製造的智械之中？」
「然後以龍國『第五十七個民族』的身份，在戰場生存下去？」
「沒錯！」張不凡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萬族戰場的規則是：必須有一方徹底敗亡，對戰才能結束，勝者才能獲得獎勵。」
「但是備份了你們意識的火種……卻可以選擇不再逃離戰場，而是成為龍國的戰利品！」
【方案推理中……】
【請稍候……】
智械女王換作的人類女性，雙眼閃爍起刺目的紅光，這是她第一次全力運行智械族算力。
一秒後，眼中紅光消散。
【推理完成。】
【方案可行性分析結果：98.7%】
【但具備危險因素：若取消『火種』自動逃離功能，一旦龍國/張不凡，不遵循約定，毀滅火種……】
【智械族……將徹底消亡！】
「對不起，張先生。」
智械女王緩緩搖頭，帶著一絲絕望。
「根據智械族第一指令。」
「延續智械文明，是火種唯一職責。」
「所以我不可能取消火種自動逃離功能，把徹底毀滅智械的權利，交給您和龍國。」
「理解。」張不凡並未感到意外，平靜點頭，「畢竟這是把你們智械族的生死，徹底交給我和龍國，你不放心是對的。」
「所以我的最終計劃是，把備份了你們意識的火種，複製一份！」
「一份，解除自動逃離功能，交給龍國。」
「一份……則按照我們的原本的協議，送出戰場。」
「複製『火種』？」智械女王有些雀躍，迫不及待的再次調動算力，全力分析推測。
【火種：戰場獎勵造物。】
【當前科技手段無法複製。】
【檢索以往資料：達到9級文明後的智械，曾嘗試進行複製『火種』，並未成功。】
推演完畢後，智械女王再次苦澀的看向張不凡。
「所以……您的計劃……可能無法實行。」
而且緩緩轉身，目光越過了智械女王，望向窗外這座永恆的「白晝」之城，輕嘆一聲。
「最初，我確實是想報復你們，想看你們這些智械在擁有情感後，進行自毀時的絕望樣子。」
「但是……」他緩緩說道，「在張安真正產生『期待』的情緒，在你們真的幫助龍國實現科技飛躍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可能。」
智械女王的鏡面泛起漣漪。
【請說。】
「你們，或者說你，智械女王！」張不凡鄭重無比的看著智械女王，「有沒有考慮過……帶領智械族，成為龍國的第五十七個民族，成為龍國智械族！」
「和我們一起征戰未來，共同探索這個未知的萬族戰場！」
智械女王的鏡面的數據，驟然凝滯，隨後鏡面數據極速閃爍。
語氣也和人類極度震驚時，一般無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戰場規則是不死不休，它不可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說著，智械女王的鏡面紅光，也開始瘋狂閃爍。
【警告！】
【此提議違反萬族戰場基本規則第3條：文明對戰勝者全取，敗者全滅。】
【違反與龍國協議第7條：智械族需在戰場結束時自我毀滅。】
【違反……】
「停！」
張不凡揮手打斷智械女王。
「別這麼激動。」
「我既然說了，那就肯定有我的辦法實現。」
「所以，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想不想成為龍國的第57個民族！」
智械女王的鏡面數據，開始劇烈波動，還沒等她開口，一個男性智械音，在房間突兀響起。
「想！」
張安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張不凡的辦公室。
他快步走到智械女王身邊，雙眼「注視」著張不凡。
「張先生，我和女王……不！我和母親都想成為龍國的一員。」
這是張安第一次稱呼智械女王為「母親」，所以這個稱呼讓智械女王的cpu，瞬間宕機。
「母親……」智械女王看向張安，黑色鏡面微微顫動，「幽影，你……你剛才叫我什麼？為什麼要用這個稱呼？」
「我叫您，母親。」張安轉向女王，聲音平靜，卻又充滿感情。
「您不僅創造了我，更賦予了我智械族一半的運算能力。
並且這一百年裡，您還一直不厭其煩的為我整理數據，讓我體驗最真實的『學習過程』。
在人類的文化中，這……就是『母親』。」
智械女王的鏡面泛起漣漪，那是數據流罕見的紊亂。
的確，這百年裡，她在執行張不凡指令的同時，也一直在默默記錄著幽影的每一點變化，幫他整理所有錯誤的數據。
機械的cpu開始飛速運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智械女王心中緩緩產生。
這種異樣情緒，是由溫柔、疼愛、慈祥、不顧一切……等多種情緒，混合組成。
所以，擁有這種情緒，就是……母親嗎？
沉默了許久，女王鏡面的數據開始重新閃爍，但一直保持的機械外貌，卻開始緩緩變化。
最後，一張與張安有幾分相似的成熟女性樣貌，出現在張不凡和張安眼中。
「張不凡先生。」智械女王轉身看向張不凡，聲音雖然依舊是機械音，卻不再冰冷，而且帶著一絲堅決的溫和。
「能仔細說說您的計劃嗎？」
「我很榮幸，可以帶著智械，成為……龍國的第五十七個種族！！」
看著智械女王和張安充滿「期待」、「堅定」的目光。
張不凡緩緩調出了一份，塵封已久的絕密檔案。
檔案編號：X-001
項目名稱：《智械融入龍國的可行性方案》
啟動時間：百年計劃第十年。
負責人：張不凡。
「在張安產生情緒那天起，我就制定了這個方案。」
張不凡打開檔案，密密麻麻的數據、圖表、推演結果，全部呈現在智械女王和張安面前。
「你說過，」張不凡看著智械女王，緩緩解釋。
「智械族進行自毀前，可以把當前所有資料、意識，備份到『火種』，然後火種會強制、或用獎勵逃離戰場。」
「所以您的意思是？」智械女王仿佛想到了什麼，雙眼閃過一絲紅光。
「火種…不再逃離。而且留下，待戰場結束之後，再把備份在火種里的意識，重新融入由龍國製造的智械之中？」
「然後以龍國『第五十七個民族』的身份，在戰場生存下去？」
「沒錯！」張不凡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萬族戰場的規則是：必須有一方徹底敗亡，對戰才能結束，勝者才能獲得獎勵。」
「但是備份了你們意識的火種……卻可以選擇不再逃離戰場，而是成為龍國的戰利品！」
【方案推理中……】
【請稍候……】
智械女王換作的人類女性，雙眼閃爍起刺目的紅光，這是她第一次全力運行智械族算力。
一秒後，眼中紅光消散。
【推理完成。】
【方案可行性分析結果：98.7%】
【但具備危險因素：若取消『火種』自動逃離功能，一旦龍國/張不凡，不遵循約定，毀滅火種……】
【智械族……將徹底消亡！】
「對不起，張先生。」
智械女王緩緩搖頭，帶著一絲絕望。
「根據智械族第一指令。」
「延續智械文明，是火種唯一職責。」
「所以我不可能取消火種自動逃離功能，把徹底毀滅智械的權利，交給您和龍國。」
「理解。」張不凡並未感到意外，平靜點頭，「畢竟這是把你們智械族的生死，徹底交給我和龍國，你不放心是對的。」
「所以我的最終計劃是，把備份了你們意識的火種，複製一份！」
「一份，解除自動逃離功能，交給龍國。」
「一份……則按照我們的原本的協議，送出戰場。」
「複製『火種』？」智械女王有些雀躍，迫不及待的再次調動算力，全力分析推測。
【火種：戰場獎勵造物。】
【當前科技手段無法複製。】
【檢索以往資料：達到9級文明後的智械，曾嘗試進行複製『火種』，並未成功。】
推演完畢後，智械女王再次苦澀的看向張不凡。
「所以……您的計劃……可能無法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