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時間已到，龍國必勝
「好！好一個『人只有先活下來，才有未來』！」周立國部長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眼圈通紅，「這才是我們龍國的總指揮！這才是我們龍國爺們該有的氣魄！」
「既然如此，」趙振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沉聲問道，「不凡，李元帥，明天的直播，具體怎麼安排？我們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張不凡和李元帥對視一眼，李元帥點了點頭，將剛才商議的決定說出。
「明天上午九點整，進行全球直播。不凡將在直播中，正式向全世界發出系統綁定邀請。」
「時間緊迫，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周立國立刻進入狀態。
「我這就去協調軍方，確保直播期間全國網絡和電力系統的絕對穩定！誰敢在這時候掉鏈子——軍法處置！」周立國咬牙切齒道。
「宣傳交給我。」一位負責宣傳的高層，保證道，「我會親自盯著，保證從現在開始到明天直播結束，所有渠道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鎖定張不凡總指揮的直播！」
「還有，」李元帥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從現在起，到系統激活前。不凡的安全將放在第一位！」
「命令下去，調集千人軍隊，圍住指揮中心，發現可疑人員，立即逮捕！若敢反抗，直接擊斃！」
「技術保障……」
「國際聯絡……」
「後勤支援……」
「應急預案……」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發出，整個龍騰指揮中心，乃至整個龍國，如同最精密的機器般高速運轉起來。
與之前「安居工程」時的全民動員不同，這一次的動員更加迅捷高效，並帶著一種不容反對的絕對意志。
夜色漸深，但龍國無眠。
城市、鄉村、工廠、學校、軍營、醫院……無數基層幹部和工作人員，不眠不休。
按照最高級別的命令，連夜開始挨家挨戶地通知、組織。
「大娘，明天上午九點前，一定要來村部！張總指揮有重要事情宣布，關係到我們每個人的未來！」
「廠長，通知所有工人，明天上午八點半，務必全部到食堂集合，統一觀看直播！一個都不能少！這是死命令！」
「王醫生，昏迷的病人和ICU里的病人，想辦法把屏幕或者收音設備弄到他們旁邊！一定要讓他們『聽到』或者『看到』！」
「各位戰友，明天上午暫停一切訓練，所有人到禮堂集合！收看張不凡總指揮的全球直播！記住，這是最高軍事命令！」
……
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遞到每一個角落。
民眾對此都感到疑惑、好奇、激動，甚至還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但出於對張不凡過去一個月建立起的近乎本能的信任，沒有人提出質疑。
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
夜盡天明。
晨光刺破雲層，再次照亮了龍國大地。
城市街頭，巨大的電子屏一夜未滅。
不斷滾動播放著同一則預告，「上午9：00，張不凡總指揮，進行全球直播，關乎龍國未來，請務必觀看！」
鄉村廣播一遍遍響起村支書嘶啞卻堅定的聲音。
「各家各戶，老少爺們兒，快到點了！都搬凳子到村部大院來！哪怕今天你家公雞下蛋了，你也必須得過來觀看直播！」
「還有，去兩人，把村頭閒逛的那個二傻子，也給我綁過來！」
工廠車間，流水線罕見地停了下來。
工人們全都聚在休息區，目光緊緊鎖在懸掛的電視上。
學校操場，學生們整齊列隊，老師神色肅穆。
「今天我們不上課，只看直播。」
醫院病房，醫護人員將移動電視推到每一個床前，輕聲對病人或家屬叮囑，「請務必觀看。如果可以……你最好把病人的眼睛用手掰開，一同觀看直播。」
軍營禮堂，坐滿了筆挺的士兵，鴉雀無聲，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敲在每個人心上。
與此同時，全球無數雙眼睛，也在通過各種渠道，死死盯著龍國的動向。
白宮。
特靠譜頂著兩個黑眼圈，卻精神亢奮，「都準備好了嗎？所有情報分析員就位！
我要你們分析出，張不凡說的每一個字的意思！甚至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給我分析清楚！明白嗎？！」
小日子、棒子國、歐羅巴聯盟、天竺……各國高層幾乎做出了同樣的決定：建議本國國民，觀看此次直播。
恐懼、好奇、懷疑、以及一絲深藏的、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盼」，驅使著他們。
他們想知道，龍國這齣「末日大戲」的下一幕，究竟會是什麼。
上午八點五十分。
龍騰指揮中心，絕密保護區。
張不凡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軍裝。
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領口那顆代表總指揮的徽章熠熠生輝。
他站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前，外面是忙碌而肅穆的指揮大廳。
李衛國、趙振華、周立國、錢院長等核心層站在他身後，林悅在他旁邊，和他十指相扣。
「緊張？」張不凡輕聲問。
「嗯。」林悅老實點頭，又用力搖頭，「但更多的是驕傲。」
「給你父母打過電話沒？」張不凡接著問。
「打過了，」林悅不自主的笑了起來。
「我昨天在拿到手機後，就看了無數未接電話。然後就給他們回過去了。」
「你不知道，他們的表情有多好玩。他們不敢相信，昨天發布會上的人是我。
不敢相信，僅僅一個多月沒見，我就從一個護士，變成在大會堂發布會上演練的正處級幹部了。」
更不敢相信，我找了個從未來回來的男朋友。」
「哈哈，現在回想他們當時的表情，我都還是止不住的想笑。」
張不凡也露出一絲笑意，他能想像到那對善良的普通夫婦，在接到女兒電話時會有多麼的震驚和茫然。
「以後，我會親自去拜訪他們。」他握緊了林悅的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九點。
指揮大廳里，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所有工作人員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中央的主屏幕上。
那裡將顯示直播畫面，以及全球實時收視數據。
「報告！國內所有主要直播平台、電視台、電台信號已全部強制接管！」一名軍官肅立匯報。
「報告！境外主要媒體轉播信號已確認接通！包括美麗國CNN、BBC、路透社、法新社……總計一百七十六家！」
「報告！全球實時收視數據估算……已突破六十億！仍在快速增長！」
六十億！
這個數字讓指揮中心內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這意味著，此時此刻，藍星上超過三分之二的人類，都在等待著張不凡的出現。
李衛國元帥深吸一口氣，鄭重看著張不凡，「不凡。時間到了。」
張不凡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最後一程了。」
「龍國、必勝。」
「龍國必勝！」李元帥沉聲回應。
「龍國必勝！」眾人齊聲低喝，眼中燃燒著火焰。
「既然如此，」趙振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沉聲問道，「不凡，李元帥，明天的直播，具體怎麼安排？我們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張不凡和李元帥對視一眼，李元帥點了點頭，將剛才商議的決定說出。
「明天上午九點整，進行全球直播。不凡將在直播中，正式向全世界發出系統綁定邀請。」
「時間緊迫，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周立國立刻進入狀態。
「我這就去協調軍方，確保直播期間全國網絡和電力系統的絕對穩定！誰敢在這時候掉鏈子——軍法處置！」周立國咬牙切齒道。
「宣傳交給我。」一位負責宣傳的高層，保證道，「我會親自盯著，保證從現在開始到明天直播結束，所有渠道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鎖定張不凡總指揮的直播！」
「還有，」李元帥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從現在起，到系統激活前。不凡的安全將放在第一位！」
「命令下去，調集千人軍隊，圍住指揮中心，發現可疑人員，立即逮捕！若敢反抗，直接擊斃！」
「技術保障……」
「國際聯絡……」
「後勤支援……」
「應急預案……」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發出，整個龍騰指揮中心，乃至整個龍國，如同最精密的機器般高速運轉起來。
與之前「安居工程」時的全民動員不同，這一次的動員更加迅捷高效，並帶著一種不容反對的絕對意志。
夜色漸深，但龍國無眠。
城市、鄉村、工廠、學校、軍營、醫院……無數基層幹部和工作人員，不眠不休。
按照最高級別的命令，連夜開始挨家挨戶地通知、組織。
「大娘，明天上午九點前，一定要來村部！張總指揮有重要事情宣布，關係到我們每個人的未來！」
「廠長，通知所有工人，明天上午八點半，務必全部到食堂集合，統一觀看直播！一個都不能少！這是死命令！」
「王醫生，昏迷的病人和ICU里的病人，想辦法把屏幕或者收音設備弄到他們旁邊！一定要讓他們『聽到』或者『看到』！」
「各位戰友，明天上午暫停一切訓練，所有人到禮堂集合！收看張不凡總指揮的全球直播！記住，這是最高軍事命令！」
……
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遞到每一個角落。
民眾對此都感到疑惑、好奇、激動，甚至還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但出於對張不凡過去一個月建立起的近乎本能的信任，沒有人提出質疑。
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
夜盡天明。
晨光刺破雲層，再次照亮了龍國大地。
城市街頭，巨大的電子屏一夜未滅。
不斷滾動播放著同一則預告，「上午9：00，張不凡總指揮，進行全球直播，關乎龍國未來，請務必觀看！」
鄉村廣播一遍遍響起村支書嘶啞卻堅定的聲音。
「各家各戶，老少爺們兒，快到點了！都搬凳子到村部大院來！哪怕今天你家公雞下蛋了，你也必須得過來觀看直播！」
「還有，去兩人，把村頭閒逛的那個二傻子，也給我綁過來！」
工廠車間，流水線罕見地停了下來。
工人們全都聚在休息區，目光緊緊鎖在懸掛的電視上。
學校操場，學生們整齊列隊，老師神色肅穆。
「今天我們不上課，只看直播。」
醫院病房，醫護人員將移動電視推到每一個床前，輕聲對病人或家屬叮囑，「請務必觀看。如果可以……你最好把病人的眼睛用手掰開，一同觀看直播。」
軍營禮堂，坐滿了筆挺的士兵，鴉雀無聲，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敲在每個人心上。
與此同時，全球無數雙眼睛，也在通過各種渠道，死死盯著龍國的動向。
白宮。
特靠譜頂著兩個黑眼圈，卻精神亢奮，「都準備好了嗎？所有情報分析員就位！
我要你們分析出，張不凡說的每一個字的意思！甚至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給我分析清楚！明白嗎？！」
小日子、棒子國、歐羅巴聯盟、天竺……各國高層幾乎做出了同樣的決定：建議本國國民，觀看此次直播。
恐懼、好奇、懷疑、以及一絲深藏的、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盼」，驅使著他們。
他們想知道，龍國這齣「末日大戲」的下一幕，究竟會是什麼。
上午八點五十分。
龍騰指揮中心，絕密保護區。
張不凡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軍裝。
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領口那顆代表總指揮的徽章熠熠生輝。
他站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前，外面是忙碌而肅穆的指揮大廳。
李衛國、趙振華、周立國、錢院長等核心層站在他身後，林悅在他旁邊，和他十指相扣。
「緊張？」張不凡輕聲問。
「嗯。」林悅老實點頭，又用力搖頭，「但更多的是驕傲。」
「給你父母打過電話沒？」張不凡接著問。
「打過了，」林悅不自主的笑了起來。
「我昨天在拿到手機後，就看了無數未接電話。然後就給他們回過去了。」
「你不知道，他們的表情有多好玩。他們不敢相信，昨天發布會上的人是我。
不敢相信，僅僅一個多月沒見，我就從一個護士，變成在大會堂發布會上演練的正處級幹部了。」
更不敢相信，我找了個從未來回來的男朋友。」
「哈哈，現在回想他們當時的表情，我都還是止不住的想笑。」
張不凡也露出一絲笑意，他能想像到那對善良的普通夫婦，在接到女兒電話時會有多麼的震驚和茫然。
「以後，我會親自去拜訪他們。」他握緊了林悅的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九點。
指揮大廳里，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所有工作人員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中央的主屏幕上。
那裡將顯示直播畫面，以及全球實時收視數據。
「報告！國內所有主要直播平台、電視台、電台信號已全部強制接管！」一名軍官肅立匯報。
「報告！境外主要媒體轉播信號已確認接通！包括美麗國CNN、BBC、路透社、法新社……總計一百七十六家！」
「報告！全球實時收視數據估算……已突破六十億！仍在快速增長！」
六十億！
這個數字讓指揮中心內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這意味著，此時此刻，藍星上超過三分之二的人類，都在等待著張不凡的出現。
李衛國元帥深吸一口氣，鄭重看著張不凡，「不凡。時間到了。」
張不凡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最後一程了。」
「龍國、必勝。」
「龍國必勝！」李元帥沉聲回應。
「龍國必勝！」眾人齊聲低喝，眼中燃燒著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