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家』的定義
「免費分房？張指揮，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此項舉措，具體會怎麼實施？有考慮過，已買房者的感受嗎？」
「會不會讓那些已買房子者，造成重大經濟損失？」
一位得到允許發言的記者，迫不及待的開始提問。
面對記者連珠炮似的提問，張不凡眼神平靜，條理清晰，一個一個的回答他的提問。
「首先，我很確定，這不是玩笑。」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傳遍全場。
「『安居工程』，已經通過了最高層會議，全票同意。」
至於，如何處理已購房產者的利益，以及如何防止經濟動盪……」
他略微停頓，讓記者和觀看直播的民眾消化一下。
「第一，關於已購房產者的問題。」張不凡抬起一根手指。
「國家將按照購房時的合同價格，結合地段、貨幣膨脹等因素，進行綜合評估，對每位『唯一住房』持有者，進行現金補償。補償款將一次性支付。」
台下響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這句話意味著，國家會回購這些房產！
「第二，」張不凡抬起第二根手指。
「關於多套房產持有者。
即日起，龍國將凍結所有非自住性房產交易。
所有擁有兩套及以上房產的個人或機構，必須在十五天內向所在地住建部門申報。
國家將按昨天的市場價格，進行強制評估回購。」
這條件顯然苛刻了許多，但考慮到是「強制回購」，台下反而安靜下來，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第三，」張不凡目光銳利起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從『安居工程』正式啟動之日起，龍國境內所有房產，將永久性剝離其金融屬性。
房子≠資產！
每人名下，終生只能登記一套自住房產。
所有房產禁止買賣、抵押、租賃！」
「嘶——」
這一次，全場再也抑制不住，倒吸冷氣的聲音連成一片。
剝離金融屬性！
終生一套！
不得買賣租賃！
這已經不僅僅是分房了。
這是要徹底重塑龍國社會的居住觀念和財產結構。
「張指揮官！」另一名記者幾乎是喊著提問，「這個政策……會不會讓不好的後果？
比如，無數家庭的積蓄化為烏有？！
銀行系統崩潰、倒閉？
從而導致……導致龍國經濟崩塌？！
這些，您考慮過後果嗎？有解決的方法嗎？」
一連串的問題，準確的問出了無數人的心聲。
現場所有鏡頭，都死死對準了張不凡。
恨不得懟到張不凡臉上。
張不凡沒有任何被質問的慍怒，依舊平靜。
深邃的雙眼看向提問的記者。
「經濟崩塌？社會動盪？」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緩緩搖頭。
「這位同志，你，在座的各位，以及屏幕前的很多人，可能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不高，卻有些震耳欲聾。
「你們全都認為，房子應該是『資產』、是『投資品』、是衡量一個人是否成、甚至決定婚姻幸福的標準。」
「對吧？」
看著台下點頭的記者，以及直播畫面、滿是「對」的彈幕。
張不凡嘆了口氣，繼續道。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房子的含義，首先應該是『家』。」
「而家……應該是一個可以讓人安心居住，為人遮風擋雨，承載著人的親情，溫暖非常的地方。」
「可現在呢？」
「它的價格，已經高到了，讓年輕人同時掏空六個錢包，甚至背上三十年貸款，都還感到遙不可及！」
「各位想過沒有，當『房子』成為投機者的工具、狂歡者的籌碼，成為普通人一生沉重的枷鎖時……」
張不凡的目光掃過全場，掃過鏡頭。
「它，還算是『家』嗎？」
「還配稱之為『家』嗎？」
這兩句平靜的反問，在眾人心裡，不停的迴蕩，讓發布會現場，鴉雀無聲。
許多記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而數十億人的直播間，也陷入了沉寂，沒有一條彈幕。
張不凡看著眾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繼續道。
「而『龍騰計劃』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建立一個全新的，屬於所有龍國人民的發展模式！」
「原本舊的經濟規則、社會結構、價值觀念……已經成為阻礙人民幸福，國家前行的枷鎖，所以……」
張不凡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要打破它！建立新的秩序！」
「這也是『龍騰』這兩字真正的含義！」
「至於，你們關心的經濟崩塌問題……」張不凡的語速逐漸放緩，停頓片刻。
「請給我，以及國家，最後十天。」
「十天之後，我會在召開終極發布會。」
「屆時，關於實行『龍騰計劃』的原因，關於我為何要進行如此緊迫、劇烈的進行變革，以及關於未來……一切的一切，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大家！」
「所以，等十天。十天後，你們會知道一切。」
這句話，他說得異常平靜。
就和他第一次踏上龍國大會堂，宣傳『斬妖除魔』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彈幕瞬間刷屏。
【張指揮官，我不需要理由，我無腦相信你！】
【我只知道，跟著張指揮走，龍國才有希望！我們才有光明的未來！】
【不就十天嗎？我們等！】
【等啥等？！張指揮從來沒錯過！這次也不會錯！】
發布會結束。
「安居工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進行。
住建部門已經進行過擴增的伺服器，在公告發出後，訪問量激增，近乎癱瘓。
但好在，提前準備了無數技術團隊。
經過迅速擴容、分流，硬是扛住了這波如同海嘯的流量。
線上登記系統內，密密麻麻的申請不斷湧入。
線下。
各個街道、社區的辦事大廳，更是排起了見首不見尾的長龍。
人人都拿著戶口本、身份證，臉上帶著激動、不敢置信的表情，等待著登記。
「王建國，三口人，現住公租房，申請一套三居室。」
「李秀英，單親媽媽，帶一個孩子，現在租房，申請兩居室。」
「趙志剛，現役軍人，立過三次功，無父無母，現住部隊，申請……婚房…」
……
工作人員手指翻飛，將信息錄入系統。
全國聯網的資料庫，開始飛速匹配房源信息。
那些被強制回購，清理出來的空置房，違規建築，以及早已準備好的新建保障房，被統一納入「安居房源池」。
一套複雜但高效的分配算法，在超算的加持下開始運轉。
地段、面積、家庭人口、特殊貢獻（如軍功、重大科研成就、見義勇為等）、申請時間……諸多因素被賦予不同權重。
目標只有一個：在「公平」的前提下，儘可能滿足「居住需求」。
效率之高，令人瞠目結舌。
登記後僅僅四十八小時，第一批幸運兒的名單，就在各社區公示欄和線上平台同步公布。
「中了！我中了！爸！媽！我們有房子了！國家分的！」
一個年輕人看著手機屏幕上「恭喜您，已成功分配到XX小區3棟502室」的提示。
在租住的狹小車庫裡又跳又叫，喜極而泣。
「老婆！快來！我申請通過了！還是兩室一廳！」
一個滄桑的中年男人，激動的抱住他的妻子。
他在流水線上工作十幾年，即便再難也得咬牙挺住，卻連這個城市的一個廁所都買不起。
「爺爺，快看，國家給咱們分新房子了，能看到太陽的那種，你的腿以後就不疼了……」
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到一個在輪椅上的老人面前。
老人渾濁的眼裡閃爍著淚光，顫巍巍地摸著孫女的頭，不住地念叨。
「真好……真好……」
「龍國現在變得越來越好了，我就是現在死了，到了下面，也能跟曾經的戰友交差了……」
狂喜，以及對未來的憧憬，在無數平凡的家庭中出現。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在歡呼。
一些擁有多套房產，一直靠著房租和房價上漲獲利的人，此刻就非常不開心。
他們聚集在各自的小圈子裡，怨聲載道。
【憑什麼？！我自己辛苦買的房子，說收走就收走？！還有沒有王法了？！】
【沒了房租，我拿什麼還貸款？拿什麼生活？張不凡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抗議！我們要聯合起來抗議！】
……
「而且，此項舉措，具體會怎麼實施？有考慮過，已買房者的感受嗎？」
「會不會讓那些已買房子者，造成重大經濟損失？」
一位得到允許發言的記者，迫不及待的開始提問。
面對記者連珠炮似的提問，張不凡眼神平靜，條理清晰，一個一個的回答他的提問。
「首先，我很確定，這不是玩笑。」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傳遍全場。
「『安居工程』，已經通過了最高層會議，全票同意。」
至於，如何處理已購房產者的利益，以及如何防止經濟動盪……」
他略微停頓，讓記者和觀看直播的民眾消化一下。
「第一，關於已購房產者的問題。」張不凡抬起一根手指。
「國家將按照購房時的合同價格，結合地段、貨幣膨脹等因素，進行綜合評估，對每位『唯一住房』持有者，進行現金補償。補償款將一次性支付。」
台下響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這句話意味著，國家會回購這些房產！
「第二，」張不凡抬起第二根手指。
「關於多套房產持有者。
即日起，龍國將凍結所有非自住性房產交易。
所有擁有兩套及以上房產的個人或機構，必須在十五天內向所在地住建部門申報。
國家將按昨天的市場價格，進行強制評估回購。」
這條件顯然苛刻了許多，但考慮到是「強制回購」，台下反而安靜下來，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第三，」張不凡目光銳利起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從『安居工程』正式啟動之日起，龍國境內所有房產，將永久性剝離其金融屬性。
房子≠資產！
每人名下，終生只能登記一套自住房產。
所有房產禁止買賣、抵押、租賃！」
「嘶——」
這一次，全場再也抑制不住，倒吸冷氣的聲音連成一片。
剝離金融屬性！
終生一套！
不得買賣租賃！
這已經不僅僅是分房了。
這是要徹底重塑龍國社會的居住觀念和財產結構。
「張指揮官！」另一名記者幾乎是喊著提問，「這個政策……會不會讓不好的後果？
比如，無數家庭的積蓄化為烏有？！
銀行系統崩潰、倒閉？
從而導致……導致龍國經濟崩塌？！
這些，您考慮過後果嗎？有解決的方法嗎？」
一連串的問題，準確的問出了無數人的心聲。
現場所有鏡頭，都死死對準了張不凡。
恨不得懟到張不凡臉上。
張不凡沒有任何被質問的慍怒，依舊平靜。
深邃的雙眼看向提問的記者。
「經濟崩塌？社會動盪？」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緩緩搖頭。
「這位同志，你，在座的各位，以及屏幕前的很多人，可能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不高，卻有些震耳欲聾。
「你們全都認為，房子應該是『資產』、是『投資品』、是衡量一個人是否成、甚至決定婚姻幸福的標準。」
「對吧？」
看著台下點頭的記者，以及直播畫面、滿是「對」的彈幕。
張不凡嘆了口氣，繼續道。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房子的含義，首先應該是『家』。」
「而家……應該是一個可以讓人安心居住，為人遮風擋雨，承載著人的親情，溫暖非常的地方。」
「可現在呢？」
「它的價格，已經高到了，讓年輕人同時掏空六個錢包，甚至背上三十年貸款，都還感到遙不可及！」
「各位想過沒有，當『房子』成為投機者的工具、狂歡者的籌碼，成為普通人一生沉重的枷鎖時……」
張不凡的目光掃過全場，掃過鏡頭。
「它，還算是『家』嗎？」
「還配稱之為『家』嗎？」
這兩句平靜的反問，在眾人心裡，不停的迴蕩，讓發布會現場，鴉雀無聲。
許多記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而數十億人的直播間，也陷入了沉寂，沒有一條彈幕。
張不凡看著眾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繼續道。
「而『龍騰計劃』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建立一個全新的，屬於所有龍國人民的發展模式！」
「原本舊的經濟規則、社會結構、價值觀念……已經成為阻礙人民幸福，國家前行的枷鎖，所以……」
張不凡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要打破它！建立新的秩序！」
「這也是『龍騰』這兩字真正的含義！」
「至於，你們關心的經濟崩塌問題……」張不凡的語速逐漸放緩，停頓片刻。
「請給我，以及國家，最後十天。」
「十天之後，我會在召開終極發布會。」
「屆時，關於實行『龍騰計劃』的原因，關於我為何要進行如此緊迫、劇烈的進行變革，以及關於未來……一切的一切，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大家！」
「所以，等十天。十天後，你們會知道一切。」
這句話，他說得異常平靜。
就和他第一次踏上龍國大會堂，宣傳『斬妖除魔』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彈幕瞬間刷屏。
【張指揮官，我不需要理由，我無腦相信你！】
【我只知道，跟著張指揮走，龍國才有希望！我們才有光明的未來！】
【不就十天嗎？我們等！】
【等啥等？！張指揮從來沒錯過！這次也不會錯！】
發布會結束。
「安居工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進行。
住建部門已經進行過擴增的伺服器，在公告發出後，訪問量激增，近乎癱瘓。
但好在，提前準備了無數技術團隊。
經過迅速擴容、分流，硬是扛住了這波如同海嘯的流量。
線上登記系統內，密密麻麻的申請不斷湧入。
線下。
各個街道、社區的辦事大廳，更是排起了見首不見尾的長龍。
人人都拿著戶口本、身份證，臉上帶著激動、不敢置信的表情，等待著登記。
「王建國，三口人，現住公租房，申請一套三居室。」
「李秀英，單親媽媽，帶一個孩子，現在租房，申請兩居室。」
「趙志剛，現役軍人，立過三次功，無父無母，現住部隊，申請……婚房…」
……
工作人員手指翻飛，將信息錄入系統。
全國聯網的資料庫，開始飛速匹配房源信息。
那些被強制回購，清理出來的空置房，違規建築，以及早已準備好的新建保障房，被統一納入「安居房源池」。
一套複雜但高效的分配算法，在超算的加持下開始運轉。
地段、面積、家庭人口、特殊貢獻（如軍功、重大科研成就、見義勇為等）、申請時間……諸多因素被賦予不同權重。
目標只有一個：在「公平」的前提下，儘可能滿足「居住需求」。
效率之高，令人瞠目結舌。
登記後僅僅四十八小時，第一批幸運兒的名單，就在各社區公示欄和線上平台同步公布。
「中了！我中了！爸！媽！我們有房子了！國家分的！」
一個年輕人看著手機屏幕上「恭喜您，已成功分配到XX小區3棟502室」的提示。
在租住的狹小車庫裡又跳又叫，喜極而泣。
「老婆！快來！我申請通過了！還是兩室一廳！」
一個滄桑的中年男人，激動的抱住他的妻子。
他在流水線上工作十幾年，即便再難也得咬牙挺住，卻連這個城市的一個廁所都買不起。
「爺爺，快看，國家給咱們分新房子了，能看到太陽的那種，你的腿以後就不疼了……」
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到一個在輪椅上的老人面前。
老人渾濁的眼裡閃爍著淚光，顫巍巍地摸著孫女的頭，不住地念叨。
「真好……真好……」
「龍國現在變得越來越好了，我就是現在死了，到了下面，也能跟曾經的戰友交差了……」
狂喜，以及對未來的憧憬，在無數平凡的家庭中出現。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在歡呼。
一些擁有多套房產，一直靠著房租和房價上漲獲利的人，此刻就非常不開心。
他們聚集在各自的小圈子裡，怨聲載道。
【憑什麼？！我自己辛苦買的房子，說收走就收走？！還有沒有王法了？！】
【沒了房租，我拿什麼還貸款？拿什麼生活？張不凡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抗議！我們要聯合起來抗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