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快了、快了！
「報告！斬首行動第一階段結束！」
凌晨三點。
龍騰指揮中心內，一名軍官肅立匯報。
「名單內九百八十三名『藍點』重點目標，已全部逮捕到案。一千二百二十四個『黃點』目標，逮捕八百九十一人，剩餘三百三十三人因不在境內，已啟動國際追逃程序，並向相關國家發出引渡請求。」
「八千二百七十二個『紅點』目標，已逮捕核心人員四千二百人，擊斃一百七十七人。其餘外圍及次要目標，正在持續收網中。」
巨大的屏幕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光點，此刻幾乎全部熄滅。
忙碌了一夜，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有些疲憊，可他們的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想要放聲高歌。
他們在一夜之間，把龍國境內所有的毒瘤，全都連根拔起。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卻同樣驚心動魄的戰爭。
張不凡站在指揮台前，聽完匯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知道了。」他微微頷首，「通知輿論引導小組，立刻開始下一步計劃。」
「其他人，則可以去休息了。」
「是！」
凌晨四點半。
絕大多數龍國民眾，還在沉睡之中。
一場信息風暴，卻開始悄無聲息的席捲全網。
最先發布消息的，是龍國最權威的幾家官方媒體。
它們的官網、客戶端、社交媒體帳號，幾乎在同時，開始更新相關內容報導。
標題一個比一個震撼：
《雷霆萬鈞！龍騰指揮部一夜蕩平七十二個跨國犯罪集團！》
《正義之劍出鞘！一千二百餘涉黑組織被連根拔起！》
《觸目驚心！近千名「鼴鼠」落網，涉及金融、能源、社會情感、軍工等多領域！》
《張不凡總指揮兌現承諾，斬妖除魔行動首戰告捷！》
內容詳盡，配以部分經過處理的現場照片和視頻。
清晨五點，天色微明。
最先看到消息的，是那些習慣早起的中老年人，和剛下夜班的工人。
「叮咚！」
「叮咚！」
「叮咚！」
無數人的手機，同時收到了來自各大新聞APP的推送提示音。
那些被睡意籠罩的眼睛，在看到屏幕亮起的那一行行標題時，瞬間瞪圓。
「臥……臥槽？！」
「這是……出大事了！」
某居民樓里，一位剛睡醒的大爺，拿起手機想看看時間，就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推送消息驚呆了。
「蕩平七十二個跨國犯罪集團？」
「一千二百多個黑社會？全抓了？！」
「近千個內鬼？還涉及軍工？！」
大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顫巍巍的點開最上面的一條推送。
高清配圖，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押解著戴著頭套、身穿睡衣或西裝，曾經的那些『大』人物。
背景是豪華別墅、私人會所、甚至是邊境密林中的工廠廢墟。
文字報導冷靜而詳實，列出了部分已查實的罪行：販賣人口、毒品製造與走私、巨額貪污、出賣國家機密、為境外勢力提供情報……
每一條，都觸目驚心。
大爺
「這……這都是真的？」
大爺不敢相信，嚴重懷疑自己是還沒睡醒，這是在做夢，所以……
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刮子。
「啊！好疼！」
因為太用力了，大爺此刻感到有些頭暈。
慌了好一會，捂著的臉右手有些微微發。
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他突然想起，昨天中午那個新聞發布會。
耳邊仿佛又聽到了，那個年輕總指揮，擲地有聲的承諾。
「看著我，看著我如何替你們斬妖除魔！」
當時，他覺得這話說得有些太滿，跟其他幾個老夥計吐槽，「這總指揮，有些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
可現在……他知道錯了。
「老婆子！兒子！起來！出大事了！」
隨後，他迫不及待跑出家門，挨家挨戶的呼喊他的老友們。
「老張！」
「老李！」
「你們快看手機！出大事了！」
「……」
類似的場景，在龍國千家萬戶上演。
不到一小時。
網絡世界，徹底爆炸！
所有社交平台、論壇、群組，全部被相關話題淹沒。
昨晚他們還在熱議「張不凡是誰？」、「斬妖除魔指的是什麼？」
可現在……還不到12小時，官方新聞就開始報導說。
「斬妖除魔行動」，快結束啦？
【我的天！我是在做夢嗎？一晚上抓了這麼多人？！這效率……是神仙下凡吧？！】
【一夜之間……七十二個跨國集團！一千多個黑社會組織！還有近千個內鬼！這是動用了多少執法人員？得是多大的一張網？！張指揮他們又是什麼時候探查清楚的？！這不合理！（破音）】
【樓上的，我感覺張指揮就是下凡的神仙，能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是專門來拯救我們的！】
【快看第七篇報導！裡面提到了部分內鬼的職務……我滴媽耶，好多都是經常在電視上露面的『大人物』！誰敢信？他們居然是叛國罪！】
【怪不得！怪不得，老是覺得有些政策不對勁，原來是有人當漢奸了啊！】
【張指揮牛逼！（破音）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天還沒亮呢，承諾就兌現了！】
【誰記得張指揮的那句「看著我」？
我把視頻找出來了，我現在真的在看著他！（視頻連結，點擊查看）
我現在一邊看著張指揮的視頻。
一邊看著那些我們敢怒不敢言的毒瘤，被揪出來！
爽！太爽了！】
【我爸爸就是被一個黑社會團伙逼死的……十年了，我一直以為報仇無望……謝謝……謝謝張指揮！謝謝國家！（大哭）】
【那些，說龍騰和張指揮的權限太大，需要接受監督的沙幣呢？死沒死嘛？
沒死的話，出來走兩步？我就想知道，你現在還說張指揮的權限大嗎？！】
……
【我宣布，從今天起，張不凡就是我的神！】
【+1！】
【+10086！】
【+……！】
洶湧的民意，如同決堤的江河，從最初的震驚、狂喜，逐漸轉化為狂熱的崇拜與信任。
「能量+1」
「能量+1」
……
龍騰指揮中心。
張不凡的個人休息室。
他躺在床上，看著半透明的系統面板。
那代表能量的數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飆升！
數字已經突破了一億，並且仍在以每秒數百上千的速度暴漲！
【系統孵化蛋：能量 1億5千萬（持續增加中中）】
【備註：能量越多，孵化出的系統越強，能量來自於信仰】
【是/否孵化】
張不凡看著這個數字，臉上沒有任何得意或激動，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快了、就快了！」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片戰場，喃喃自語，「同胞們，我們很快就可以復仇了！」
「智械女王……你準備好……迎接復仇了嗎？！」
凌晨三點。
龍騰指揮中心內，一名軍官肅立匯報。
「名單內九百八十三名『藍點』重點目標，已全部逮捕到案。一千二百二十四個『黃點』目標，逮捕八百九十一人，剩餘三百三十三人因不在境內，已啟動國際追逃程序，並向相關國家發出引渡請求。」
「八千二百七十二個『紅點』目標，已逮捕核心人員四千二百人，擊斃一百七十七人。其餘外圍及次要目標，正在持續收網中。」
巨大的屏幕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光點，此刻幾乎全部熄滅。
忙碌了一夜，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有些疲憊，可他們的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想要放聲高歌。
他們在一夜之間，把龍國境內所有的毒瘤，全都連根拔起。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卻同樣驚心動魄的戰爭。
張不凡站在指揮台前，聽完匯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知道了。」他微微頷首，「通知輿論引導小組，立刻開始下一步計劃。」
「其他人，則可以去休息了。」
「是！」
凌晨四點半。
絕大多數龍國民眾，還在沉睡之中。
一場信息風暴，卻開始悄無聲息的席捲全網。
最先發布消息的，是龍國最權威的幾家官方媒體。
它們的官網、客戶端、社交媒體帳號，幾乎在同時，開始更新相關內容報導。
標題一個比一個震撼：
《雷霆萬鈞！龍騰指揮部一夜蕩平七十二個跨國犯罪集團！》
《正義之劍出鞘！一千二百餘涉黑組織被連根拔起！》
《觸目驚心！近千名「鼴鼠」落網，涉及金融、能源、社會情感、軍工等多領域！》
《張不凡總指揮兌現承諾，斬妖除魔行動首戰告捷！》
內容詳盡，配以部分經過處理的現場照片和視頻。
清晨五點，天色微明。
最先看到消息的，是那些習慣早起的中老年人，和剛下夜班的工人。
「叮咚！」
「叮咚！」
「叮咚！」
無數人的手機，同時收到了來自各大新聞APP的推送提示音。
那些被睡意籠罩的眼睛，在看到屏幕亮起的那一行行標題時，瞬間瞪圓。
「臥……臥槽？！」
「這是……出大事了！」
某居民樓里，一位剛睡醒的大爺，拿起手機想看看時間，就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推送消息驚呆了。
「蕩平七十二個跨國犯罪集團？」
「一千二百多個黑社會？全抓了？！」
「近千個內鬼？還涉及軍工？！」
大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顫巍巍的點開最上面的一條推送。
高清配圖，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押解著戴著頭套、身穿睡衣或西裝，曾經的那些『大』人物。
背景是豪華別墅、私人會所、甚至是邊境密林中的工廠廢墟。
文字報導冷靜而詳實，列出了部分已查實的罪行：販賣人口、毒品製造與走私、巨額貪污、出賣國家機密、為境外勢力提供情報……
每一條，都觸目驚心。
大爺
「這……這都是真的？」
大爺不敢相信，嚴重懷疑自己是還沒睡醒，這是在做夢，所以……
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刮子。
「啊！好疼！」
因為太用力了，大爺此刻感到有些頭暈。
慌了好一會，捂著的臉右手有些微微發。
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他突然想起，昨天中午那個新聞發布會。
耳邊仿佛又聽到了，那個年輕總指揮，擲地有聲的承諾。
「看著我，看著我如何替你們斬妖除魔！」
當時，他覺得這話說得有些太滿，跟其他幾個老夥計吐槽，「這總指揮，有些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
可現在……他知道錯了。
「老婆子！兒子！起來！出大事了！」
隨後，他迫不及待跑出家門，挨家挨戶的呼喊他的老友們。
「老張！」
「老李！」
「你們快看手機！出大事了！」
「……」
類似的場景，在龍國千家萬戶上演。
不到一小時。
網絡世界，徹底爆炸！
所有社交平台、論壇、群組，全部被相關話題淹沒。
昨晚他們還在熱議「張不凡是誰？」、「斬妖除魔指的是什麼？」
可現在……還不到12小時，官方新聞就開始報導說。
「斬妖除魔行動」，快結束啦？
【我的天！我是在做夢嗎？一晚上抓了這麼多人？！這效率……是神仙下凡吧？！】
【一夜之間……七十二個跨國集團！一千多個黑社會組織！還有近千個內鬼！這是動用了多少執法人員？得是多大的一張網？！張指揮他們又是什麼時候探查清楚的？！這不合理！（破音）】
【樓上的，我感覺張指揮就是下凡的神仙，能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是專門來拯救我們的！】
【快看第七篇報導！裡面提到了部分內鬼的職務……我滴媽耶，好多都是經常在電視上露面的『大人物』！誰敢信？他們居然是叛國罪！】
【怪不得！怪不得，老是覺得有些政策不對勁，原來是有人當漢奸了啊！】
【張指揮牛逼！（破音）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天還沒亮呢，承諾就兌現了！】
【誰記得張指揮的那句「看著我」？
我把視頻找出來了，我現在真的在看著他！（視頻連結，點擊查看）
我現在一邊看著張指揮的視頻。
一邊看著那些我們敢怒不敢言的毒瘤，被揪出來！
爽！太爽了！】
【我爸爸就是被一個黑社會團伙逼死的……十年了，我一直以為報仇無望……謝謝……謝謝張指揮！謝謝國家！（大哭）】
【那些，說龍騰和張指揮的權限太大，需要接受監督的沙幣呢？死沒死嘛？
沒死的話，出來走兩步？我就想知道，你現在還說張指揮的權限大嗎？！】
……
【我宣布，從今天起，張不凡就是我的神！】
【+1！】
【+10086！】
【+……！】
洶湧的民意，如同決堤的江河，從最初的震驚、狂喜，逐漸轉化為狂熱的崇拜與信任。
「能量+1」
「能量+1」
……
龍騰指揮中心。
張不凡的個人休息室。
他躺在床上，看著半透明的系統面板。
那代表能量的數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飆升！
數字已經突破了一億，並且仍在以每秒數百上千的速度暴漲！
【系統孵化蛋：能量 1億5千萬（持續增加中中）】
【備註：能量越多，孵化出的系統越強，能量來自於信仰】
【是/否孵化】
張不凡看著這個數字，臉上沒有任何得意或激動，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快了、就快了！」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片戰場，喃喃自語，「同胞們，我們很快就可以復仇了！」
「智械女王……你準備好……迎接復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