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一世，我要龍國——整體降臨！
張不凡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冰殘酷的真相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牆壁上，他已經畫出了一個簡易的宇宙結構圖，標註出核心、中心、內圍、外圍的環形區域，以及無數代表「戰場星球」的小點。
「藍星，根據我上一世的經歷，被分在了『外圍』區域。」
張不凡用筆尖重重敲擊在外圍的一個點上，「我們第一個對手，也是導致我們滅族的元兇——『智械族』。」
他在那個點旁邊寫下了「智械族」三個字，筆力遒勁，帶著刻骨的恨意。
「這是一個高度發達的機械文明，個體由金屬與能量構成，擁有強大的火力、堅固的防禦和近乎無限的運算能力。」
「更重要的是……」張不凡面向眾人，眼神銳利如刀。
「他們仿佛知曉萬族戰場的規則，在星球融合完成的瞬間，就以完整的姿態，降臨到了融合後的星球。」
「地面有重裝泰坦和潮水般的偵察機械，空中有蜂群無人機和軌道打擊平台，甚至還有我們當時無法理解的『信息擾斷力場』，直接癱瘓了我們殘存的電子通訊！」
「而我們人類……」張不凡帶著壓抑了百年的憤怒，聲音陡然拔高。
「則被隨機分散傳送！」
「國家被打散，軍隊被拆散，親人、戰友彼此失聯！」
「有人直接出現在智械族的炮口下，瞬間蒸發。
「有人出現在極端環境中，苦苦掙扎。」
「有人雖然僥倖落到相對安全的地方，但卻要面對有組織、有預謀、且個體實力碾壓我們的智械大軍！」
「所以……」
張不凡沒有說完。
但眾人都明白，他未說的話代表著什麼。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李衛國表情沒有變化，可挺得筆直的脊背，以及緊握的雙拳，都顯示著他極度不平的內心。
總參謀長趙振華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這是他極度不平靜時的習慣動作。
國防部長周立國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這將是屠殺！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作為國防部長，他指揮會過很多戰爭。
他自然明白一盤散沙，和成正規編制的敵人相遇後的結果。
「不錯，就是屠殺！」
張不凡的聲音冰冷，「我們引以為傲的戰術、凝聚力……一切的一切，在那種『開局』下，都蕩然無存。」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用筆在「智械族」旁邊畫出了一個箭頭，指向藍星的位置，並在箭頭上標註了「隨機分散傳送」幾個字。
「這就是我們上一世失敗的根本原因，『降臨模式的不對等』！」
張不凡扔掉記號筆，走回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掃視著每一位決策者。
「所以這一世，我要改變這個『不平等的開局』！」
「第一，避免被『隨機分散傳送』！」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根據我百年探查，以及……最後時刻從智械族核心資料庫中拼死奪取的碎片信息來看，『降臨模式』……並非完全隨機！」
「只要在最後一刻，所有人都能接觸到同一件物品……就能保持整體傳送！」
「同一件物品？」李衛國元帥立刻抓住了關鍵，「什麼樣的物品？」
「理論上，任何物品都可以。」張不凡語速加快。
「但必須滿足兩個條件：第一，必須能覆蓋所有要傳送的個體，確保每個人在傳送瞬間，都與之有物理接觸。」
「第二，必須與本土有深層聯繫，這樣才能在星球融合重組的過程中，保證被此物品鎖定的板塊不會重組！」
「可……我們上哪去找這種東西？」科學院錢院長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而且要同時覆蓋所有人……七十億人……」
「不用覆蓋七十億，」張不凡打斷他，眼神凌厲，「我們只需要覆蓋龍國人！」
「甚至……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只需要保證龍國的核心力量不被分散！」
會議室里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話里的潛台詞，冷酷而現實。
「在萬族戰場那種環境下，國與國之間的信任，是奢侈品。」
張不凡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只有百年來磨礪出的絕對理智。
「上一世，我們嘗試過聯合，但猜忌、爭奪、甚至背後捅刀……
讓本就脆弱的人類聯盟，在第一個月就分崩離析。
這一世，我沒時間、也沒心情去說服他們。
我重生的唯一目的，就是保證龍國生存下去，不再消亡！」
李衛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是一片決然：「同意！繼續說。」
張不凡重新拿起筆，在牆壁上快速勾勒。
「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基礎工程，建造『錨點鎖鏈』！」
他在龍國地圖上，從最北的漠河到最南的曾母暗沙。
從最西的帕米爾高原到最東的烏蘇里江畔。
畫出了兩條貫穿南北，橫跨東西的，相互連接的鎖鏈圖案。
「這不是普通的鎖鏈，它必須採用特種記憶合金，融入從各地採集的、蘊含特殊礦物的『本土樣本』。
崑崙山的玉石、長白山的火山岩、南海的海底礦物、黃河與長江源頭的泥沙……
將這些帶有龍國大地氣息的物質，以特殊工藝熔煉進鎖鏈之中，使其與這片土地產生最深層的連接！」
「主鎖鏈的節點，要設立在全國三十六處主要龍脈節點或重要的軍事基地上。
節點處要建立『共鳴塔』，用於放大和穩定鎖鏈上的本源氣息。」
「第二步，從主鎖鏈分出次級鎖鏈，連接所有省會城市、重要工業城市、軍事要塞。
再由次級鎖鏈分出三級鎖鏈，連接縣城、鄉鎮……
最終，如同人體神經網絡一般，延伸到每一個社區、每一個村莊、每一個龍國民眾！」
張不凡的筆尖在牆上飛舞，畫出一張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樣覆蓋整個龍國版圖的網絡圖。
「第三步，利用那些物質，製造『個人連接終端』。
形狀無所謂，可以是手環、項鍊、鑰匙扣……等等。
但必須確保每一個龍國人，在萬族戰場降臨時，都貼身攜帶這種終端！」
「這樣，」他轉過身，目光如炬，「當傳送發生的瞬間，所有攜帶了終端的人，將會被『龍魂主鎖鏈』這個巨大的『坐標錨點』綁定，實現整體傳送！
「屆時，我們將會以完整的國家形態，降臨戰場！」
「張不凡同志，這個工程量……太大了……」國防部長周立國喃喃道，「而且時間只有七十七天…我們…」
「那就集全國之力！」李衛國元帥一拍桌子，聲音斬釘截鐵。
「從此刻起，龍國進入最高戰時狀態！」
「一切資源，向『鎖鏈』傾斜！
所有軍工、重工企業，立刻轉型！
所有科研機構，全力攻關！
所有勞動力，統一調度！
這是生死存亡之戰。
有條件要上！
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牆壁上，他已經畫出了一個簡易的宇宙結構圖，標註出核心、中心、內圍、外圍的環形區域，以及無數代表「戰場星球」的小點。
「藍星，根據我上一世的經歷，被分在了『外圍』區域。」
張不凡用筆尖重重敲擊在外圍的一個點上，「我們第一個對手，也是導致我們滅族的元兇——『智械族』。」
他在那個點旁邊寫下了「智械族」三個字，筆力遒勁，帶著刻骨的恨意。
「這是一個高度發達的機械文明，個體由金屬與能量構成，擁有強大的火力、堅固的防禦和近乎無限的運算能力。」
「更重要的是……」張不凡面向眾人，眼神銳利如刀。
「他們仿佛知曉萬族戰場的規則，在星球融合完成的瞬間，就以完整的姿態，降臨到了融合後的星球。」
「地面有重裝泰坦和潮水般的偵察機械，空中有蜂群無人機和軌道打擊平台，甚至還有我們當時無法理解的『信息擾斷力場』，直接癱瘓了我們殘存的電子通訊！」
「而我們人類……」張不凡帶著壓抑了百年的憤怒，聲音陡然拔高。
「則被隨機分散傳送！」
「國家被打散，軍隊被拆散，親人、戰友彼此失聯！」
「有人直接出現在智械族的炮口下，瞬間蒸發。
「有人出現在極端環境中，苦苦掙扎。」
「有人雖然僥倖落到相對安全的地方，但卻要面對有組織、有預謀、且個體實力碾壓我們的智械大軍！」
「所以……」
張不凡沒有說完。
但眾人都明白，他未說的話代表著什麼。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李衛國表情沒有變化，可挺得筆直的脊背，以及緊握的雙拳，都顯示著他極度不平的內心。
總參謀長趙振華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這是他極度不平靜時的習慣動作。
國防部長周立國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這將是屠殺！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作為國防部長，他指揮會過很多戰爭。
他自然明白一盤散沙，和成正規編制的敵人相遇後的結果。
「不錯，就是屠殺！」
張不凡的聲音冰冷，「我們引以為傲的戰術、凝聚力……一切的一切，在那種『開局』下，都蕩然無存。」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用筆在「智械族」旁邊畫出了一個箭頭，指向藍星的位置，並在箭頭上標註了「隨機分散傳送」幾個字。
「這就是我們上一世失敗的根本原因，『降臨模式的不對等』！」
張不凡扔掉記號筆，走回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掃視著每一位決策者。
「所以這一世，我要改變這個『不平等的開局』！」
「第一，避免被『隨機分散傳送』！」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根據我百年探查，以及……最後時刻從智械族核心資料庫中拼死奪取的碎片信息來看，『降臨模式』……並非完全隨機！」
「只要在最後一刻，所有人都能接觸到同一件物品……就能保持整體傳送！」
「同一件物品？」李衛國元帥立刻抓住了關鍵，「什麼樣的物品？」
「理論上，任何物品都可以。」張不凡語速加快。
「但必須滿足兩個條件：第一，必須能覆蓋所有要傳送的個體，確保每個人在傳送瞬間，都與之有物理接觸。」
「第二，必須與本土有深層聯繫，這樣才能在星球融合重組的過程中，保證被此物品鎖定的板塊不會重組！」
「可……我們上哪去找這種東西？」科學院錢院長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而且要同時覆蓋所有人……七十億人……」
「不用覆蓋七十億，」張不凡打斷他，眼神凌厲，「我們只需要覆蓋龍國人！」
「甚至……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只需要保證龍國的核心力量不被分散！」
會議室里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話里的潛台詞，冷酷而現實。
「在萬族戰場那種環境下，國與國之間的信任，是奢侈品。」
張不凡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只有百年來磨礪出的絕對理智。
「上一世，我們嘗試過聯合，但猜忌、爭奪、甚至背後捅刀……
讓本就脆弱的人類聯盟，在第一個月就分崩離析。
這一世，我沒時間、也沒心情去說服他們。
我重生的唯一目的，就是保證龍國生存下去，不再消亡！」
李衛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是一片決然：「同意！繼續說。」
張不凡重新拿起筆，在牆壁上快速勾勒。
「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基礎工程，建造『錨點鎖鏈』！」
他在龍國地圖上，從最北的漠河到最南的曾母暗沙。
從最西的帕米爾高原到最東的烏蘇里江畔。
畫出了兩條貫穿南北，橫跨東西的，相互連接的鎖鏈圖案。
「這不是普通的鎖鏈，它必須採用特種記憶合金，融入從各地採集的、蘊含特殊礦物的『本土樣本』。
崑崙山的玉石、長白山的火山岩、南海的海底礦物、黃河與長江源頭的泥沙……
將這些帶有龍國大地氣息的物質，以特殊工藝熔煉進鎖鏈之中，使其與這片土地產生最深層的連接！」
「主鎖鏈的節點，要設立在全國三十六處主要龍脈節點或重要的軍事基地上。
節點處要建立『共鳴塔』，用於放大和穩定鎖鏈上的本源氣息。」
「第二步，從主鎖鏈分出次級鎖鏈，連接所有省會城市、重要工業城市、軍事要塞。
再由次級鎖鏈分出三級鎖鏈，連接縣城、鄉鎮……
最終，如同人體神經網絡一般，延伸到每一個社區、每一個村莊、每一個龍國民眾！」
張不凡的筆尖在牆上飛舞，畫出一張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樣覆蓋整個龍國版圖的網絡圖。
「第三步，利用那些物質，製造『個人連接終端』。
形狀無所謂，可以是手環、項鍊、鑰匙扣……等等。
但必須確保每一個龍國人，在萬族戰場降臨時，都貼身攜帶這種終端！」
「這樣，」他轉過身，目光如炬，「當傳送發生的瞬間，所有攜帶了終端的人，將會被『龍魂主鎖鏈』這個巨大的『坐標錨點』綁定，實現整體傳送！
「屆時，我們將會以完整的國家形態，降臨戰場！」
「張不凡同志，這個工程量……太大了……」國防部長周立國喃喃道，「而且時間只有七十七天…我們…」
「那就集全國之力！」李衛國元帥一拍桌子，聲音斬釘截鐵。
「從此刻起，龍國進入最高戰時狀態！」
「一切資源，向『鎖鏈』傾斜！
所有軍工、重工企業，立刻轉型！
所有科研機構，全力攻關！
所有勞動力，統一調度！
這是生死存亡之戰。
有條件要上！
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