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十分鐘，說服他們
沒多久。
陳峰急匆匆的拿著一份資料回來了。
李元帥接過資料，仔細觀看起來。
張不凡，男，23歲，生長於孤兒院。
畢業於……
……
很平凡的人生，一個有些愛國、正義、熱血的小青年。
沒多久，李元帥就看完張不凡的資料，翻到了最後一頁。
「一個月前，張不凡突然來到警局，自稱綁定了系統，要上交給國家，卻因無法證明，而被警方勸退。
隨後又多次到警局訴說此事，被警方以精神異常，擾亂治安為由，強制送去精神病院檢查。」
「最後在醫院確診，張不凡……有精神妄想症！」
李元帥眉頭緊鎖，盯著診斷結果。
「精神妄想症……」
張不凡自稱綁定系統，被當成瘋子送進精神病院。
這和他在電話里描述的第一世經歷，完全吻合。
是巧合？
還是精心編織的謊言？
不過那些絕密信息，可不是編出來的。
「陳鋒，」李衛國放下資料，語氣凝重，「你說，一個精神病人，有可能知道小山子照片的事嗎？有可能知道『破曉』會議代號嗎？」
陳鋒沉吟片刻：「絕無可能。小山子前輩的事，只有您自己知道。『破曉』代號……連我都是第一次聽到。統帥，這個張不凡……很詭異。」
「詭異？詭異就對了！」李衛國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的夜空，「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他背負的東西和遭遇的一切……可能比我想像的，還要沉重！」
這時，書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再次響起。
李衛國迅速接起。
「報告統帥，龍牙小隊已抵達京市第一精神病院。是否按原計劃接人？」
「按原計劃執行。確保張不凡的安全，不得有任何閃失！」
「還有……對他保持敬意！因為……他很可能是我們龍國的『英雄』！」
「是！」
……
醫院病房裡。
張不凡正向林悅講述著，兩人未來並肩作戰的點點滴滴。
從她成為綁定者，到戰場廢墟中兩人結婚，再到她在他懷中安詳睡去……
林悅聽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心生嚮往。
張不凡口中那個勇敢、堅韌、在絕境中綻放萬丈光芒的女生，真的是自己嗎？
一切都好像離她這個普通護士很遙遠，卻又讓她感覺無比真實。
「所以……我真有那麼厲害？」林悅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問。
「比你想像的更厲害。」張不凡眼神溫柔，「你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光。」
話音剛落，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腳步聲。
如果不是張不凡擁有百年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敏銳感知，根本注意不到這些動靜。
「他們來了。」張不凡低聲說，眼神瞬間恢復清明，「記住，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保持冷靜。」
林悅緊張地點點頭，下意識地站到了張不凡身側。
張不凡話音，病房門就被直接卸了下來！
聲音很輕。
門軸是被專業工具瞬間切斷，整個門板向內側緩緩傾倒，被門外兩人穩穩接住放下。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緊接著，六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入病房。
他們全身籠罩在純黑色的特戰服中，臉上戴著全覆蓋式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雙冰冷銳利的眼睛。
沒有任何標識，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六人迅速占據病房內各個戰術要點。
門口兩人持槍警戒走廊，窗邊一人迅速拉起遮光簾並檢查窗外情況，兩人分別貼近兩側牆壁，最後一人則直接來到張不凡和林悅面前。
林悅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得後退了半步，呼吸急促。
張不凡卻紋絲不動，只是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特戰隊員。
「張不凡同志，林悅護士。」領頭的特戰隊員，立正敬禮，聲音經過變聲處理，有些低沉。
「奉最高指令，請二位隨我們轉移。」
說完，他從戰術背心中取出兩個黑色頭套。
「需要蒙眼？」張不凡平靜地問。
「沒辦法……保密需求。」特戰隊員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就是李元帥他們去那地方……也得戴。」
張不凡沒有反抗，任由對方將頭套戴在自己頭上。
林悅猶豫了一下，在看到張不凡坦然接受後，也咬牙配合了。
視線被完全遮蔽，林悅感覺有些緊張。
黑暗中，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是張不凡。
然後，她就被張不凡拉著走出病房，在走廊上快速移動。
她聽到周圍有其他醫護人員驚訝的低呼，但很快就被某種威嚴的低聲命令壓制下去。
「所有人留在原地，不許走動，不許記錄，不許議論。這是國家最高機密行動。」
不等醫院裡的醫護有所反應，一隊軍人就迅速進來，強勢接管了一切。
而張不凡和林悅卻被帶上電梯，直達地下室。
聽到車輛的引擎轟鳴聲。
接著，兩人被牽進坐到一輛車裡。
車輛啟動，平穩快速地行駛起來。
整個過程，都沒有任何人說話。
黑暗中，林悅感到有些害怕，雙手也因緊張而微微發抖。
張不凡似乎感到了林悅的不安，輕聲安慰，「別怕，我在。」
林悅的心安定下來。
是啊，有什麼好怕的？
連張不凡這個經歷世界末日的人，都重生回來了，區區一次秘密轉移又算得了什麼呢？
想著想著，林悅心大的緩緩睡去。
車輛行駛了不知多久，終於停下。
張不凡和林悅被引導下車，又步行了一段路。
接著又是電梯——這次是向上。
電梯門打開，頭套被摘下的瞬間，明亮的光線讓林悅忍不住眯起了眼。
適應光線後，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威嚴、莊重的會議室中。
會議室呈橢圓形，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全息投影桌，牆壁兩側掛著龍國國旗。
房間裡已經坐著十幾個人。
當張不凡和林悅走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林悅認出了其中幾張經常在新聞聯播里出現的面孔，國防部長、總參謀長、國安局長……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人，雖然穿著樸素，但那張經常在電視新聞上出現的臉，讓林悅一眼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龍國最高統帥——李衛國。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
自己……何德何能，能同時見到這麼多大領導。
而李衛國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在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張不凡。
他看到了這個年輕人身上，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氣質。
那是一種真正歷經生死磨礪和漫長時間洗禮的……滄桑！
他還看到了，這個年輕人眼底深處，那一抹尚未完全消散的……死寂。
「坐。」
李衛國指了指會議桌對面的兩把空椅子。
張不凡坦然落座，林悅有些拘謹，哆嗦著坐在他旁邊。
「張不凡同志，」李衛國緩緩開口，「你說你是重生者，來自一個人類被滅絕的未來。
你說七十七天後，藍星將被拉入萬族戰場。
你說你獨自在戰場堅持了百年，窺探到部分真相。」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人心上。
「現在，這裡坐著的是龍國最高決策核心。我給你三十分鐘。」
李衛國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
「說服他們。」
「證明你說的一切。」
「比如，預測未來什麼的？」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聚焦在張不凡身上。
這些目光中，有審視，有懷疑，有好奇，也有深深的不安。
如果張不凡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將要在不久後，面對生死存亡。
如果他說的是假的……
那他就是一個掌握了無數龍國機密，極度危險的……瘋子！
陳峰急匆匆的拿著一份資料回來了。
李元帥接過資料，仔細觀看起來。
張不凡，男，23歲，生長於孤兒院。
畢業於……
……
很平凡的人生，一個有些愛國、正義、熱血的小青年。
沒多久，李元帥就看完張不凡的資料，翻到了最後一頁。
「一個月前，張不凡突然來到警局，自稱綁定了系統，要上交給國家，卻因無法證明，而被警方勸退。
隨後又多次到警局訴說此事，被警方以精神異常，擾亂治安為由，強制送去精神病院檢查。」
「最後在醫院確診，張不凡……有精神妄想症！」
李元帥眉頭緊鎖，盯著診斷結果。
「精神妄想症……」
張不凡自稱綁定系統，被當成瘋子送進精神病院。
這和他在電話里描述的第一世經歷，完全吻合。
是巧合？
還是精心編織的謊言？
不過那些絕密信息，可不是編出來的。
「陳鋒，」李衛國放下資料，語氣凝重，「你說，一個精神病人，有可能知道小山子照片的事嗎？有可能知道『破曉』會議代號嗎？」
陳鋒沉吟片刻：「絕無可能。小山子前輩的事，只有您自己知道。『破曉』代號……連我都是第一次聽到。統帥，這個張不凡……很詭異。」
「詭異？詭異就對了！」李衛國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的夜空，「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他背負的東西和遭遇的一切……可能比我想像的，還要沉重！」
這時，書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再次響起。
李衛國迅速接起。
「報告統帥，龍牙小隊已抵達京市第一精神病院。是否按原計劃接人？」
「按原計劃執行。確保張不凡的安全，不得有任何閃失！」
「還有……對他保持敬意！因為……他很可能是我們龍國的『英雄』！」
「是！」
……
醫院病房裡。
張不凡正向林悅講述著，兩人未來並肩作戰的點點滴滴。
從她成為綁定者，到戰場廢墟中兩人結婚，再到她在他懷中安詳睡去……
林悅聽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心生嚮往。
張不凡口中那個勇敢、堅韌、在絕境中綻放萬丈光芒的女生，真的是自己嗎？
一切都好像離她這個普通護士很遙遠，卻又讓她感覺無比真實。
「所以……我真有那麼厲害？」林悅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問。
「比你想像的更厲害。」張不凡眼神溫柔，「你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光。」
話音剛落，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腳步聲。
如果不是張不凡擁有百年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敏銳感知，根本注意不到這些動靜。
「他們來了。」張不凡低聲說，眼神瞬間恢復清明，「記住，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保持冷靜。」
林悅緊張地點點頭，下意識地站到了張不凡身側。
張不凡話音，病房門就被直接卸了下來！
聲音很輕。
門軸是被專業工具瞬間切斷，整個門板向內側緩緩傾倒，被門外兩人穩穩接住放下。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緊接著，六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入病房。
他們全身籠罩在純黑色的特戰服中，臉上戴著全覆蓋式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雙冰冷銳利的眼睛。
沒有任何標識，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六人迅速占據病房內各個戰術要點。
門口兩人持槍警戒走廊，窗邊一人迅速拉起遮光簾並檢查窗外情況，兩人分別貼近兩側牆壁，最後一人則直接來到張不凡和林悅面前。
林悅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得後退了半步，呼吸急促。
張不凡卻紋絲不動，只是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特戰隊員。
「張不凡同志，林悅護士。」領頭的特戰隊員，立正敬禮，聲音經過變聲處理，有些低沉。
「奉最高指令，請二位隨我們轉移。」
說完，他從戰術背心中取出兩個黑色頭套。
「需要蒙眼？」張不凡平靜地問。
「沒辦法……保密需求。」特戰隊員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就是李元帥他們去那地方……也得戴。」
張不凡沒有反抗，任由對方將頭套戴在自己頭上。
林悅猶豫了一下，在看到張不凡坦然接受後，也咬牙配合了。
視線被完全遮蔽，林悅感覺有些緊張。
黑暗中，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是張不凡。
然後，她就被張不凡拉著走出病房，在走廊上快速移動。
她聽到周圍有其他醫護人員驚訝的低呼，但很快就被某種威嚴的低聲命令壓制下去。
「所有人留在原地，不許走動，不許記錄，不許議論。這是國家最高機密行動。」
不等醫院裡的醫護有所反應，一隊軍人就迅速進來，強勢接管了一切。
而張不凡和林悅卻被帶上電梯，直達地下室。
聽到車輛的引擎轟鳴聲。
接著，兩人被牽進坐到一輛車裡。
車輛啟動，平穩快速地行駛起來。
整個過程，都沒有任何人說話。
黑暗中，林悅感到有些害怕，雙手也因緊張而微微發抖。
張不凡似乎感到了林悅的不安，輕聲安慰，「別怕，我在。」
林悅的心安定下來。
是啊，有什麼好怕的？
連張不凡這個經歷世界末日的人，都重生回來了，區區一次秘密轉移又算得了什麼呢？
想著想著，林悅心大的緩緩睡去。
車輛行駛了不知多久，終於停下。
張不凡和林悅被引導下車，又步行了一段路。
接著又是電梯——這次是向上。
電梯門打開，頭套被摘下的瞬間，明亮的光線讓林悅忍不住眯起了眼。
適應光線後，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威嚴、莊重的會議室中。
會議室呈橢圓形，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全息投影桌，牆壁兩側掛著龍國國旗。
房間裡已經坐著十幾個人。
當張不凡和林悅走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林悅認出了其中幾張經常在新聞聯播里出現的面孔，國防部長、總參謀長、國安局長……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人，雖然穿著樸素，但那張經常在電視新聞上出現的臉，讓林悅一眼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龍國最高統帥——李衛國。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
自己……何德何能，能同時見到這麼多大領導。
而李衛國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在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張不凡。
他看到了這個年輕人身上，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氣質。
那是一種真正歷經生死磨礪和漫長時間洗禮的……滄桑！
他還看到了，這個年輕人眼底深處，那一抹尚未完全消散的……死寂。
「坐。」
李衛國指了指會議桌對面的兩把空椅子。
張不凡坦然落座，林悅有些拘謹，哆嗦著坐在他旁邊。
「張不凡同志，」李衛國緩緩開口，「你說你是重生者，來自一個人類被滅絕的未來。
你說七十七天後，藍星將被拉入萬族戰場。
你說你獨自在戰場堅持了百年，窺探到部分真相。」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人心上。
「現在，這裡坐著的是龍國最高決策核心。我給你三十分鐘。」
李衛國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
「說服他們。」
「證明你說的一切。」
「比如，預測未來什麼的？」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聚焦在張不凡身上。
這些目光中，有審視，有懷疑，有好奇，也有深深的不安。
如果張不凡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將要在不久後，面對生死存亡。
如果他說的是假的……
那他就是一個掌握了無數龍國機密，極度危險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