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舊歲辭去，萬象更新
五個寶寶也舉起自己的專屬小奶瓶，有模有樣地碰在一起。
四寶最用力，「砰」的一聲，奶瓶里的奶濺出來，濺了他自己一臉。
「哈哈哈——」滿桌人都笑了。
四寶抹了把臉，也不惱，咧嘴一笑，把奶瓶舉得更高：「乾杯！」
「乾杯！」
歡聲笑語在餐廳里迴蕩，窗外的煙花一朵朵綻放在夜空中，將整個西山照得亮如白晝。
年夜飯吃了整整三個小時。
四寶吃得最多，小肚子圓滾滾的，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四寶動不了了……四寶需要休息一下……」
好吃的太多了，二寶也吃撐了，靠在椅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肚子。
三寶雖然沒說話，但那雙眼睛也眯了起來，像只慵懶的小貓。
小寶抱著鳳凰蛋，靠在沈清瀾身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困得不行。
大寶雖然還坐得筆直，但眼皮也在打架。
「困了就去睡。」沈清瀾摸了摸小寶的頭，「今晚不用守歲，你們還小。」
小寶搖搖頭，努力睜開眼：「小寶要守歲……過年都要守歲的……」
四寶也從椅子上掙扎著坐起來，即使再困，也不忘吃貨屬性，「對！四寶也要守歲！四寶還沒吃餃子呢！」
二寶也是服了：「你都困成這樣了，還惦記餃子呢？」
「嗯，這是守歲餃子！要吃的！」
沈清瀾聽到這話都被逗笑了，剛剛飯桌上不都有嗎，還惦記餃子呢。
他們都吃不下了。
只見三寶默默地從空間手環里掏出一盤餃子，那是他剛剛收起來的。
四寶眼睛瞬間亮了：「三寶！你還有餃子！」
三寶慢吞吞地說：「剛剛拿的，留著守歲吃的。」
其實是專門給四寶準備的，就他那強大的胃，消化速度非一般人可比。
四寶立刻湊過去，眼巴巴地看著那盤餃子：「四寶能吃一個嗎？就一個！」
三寶看了他一眼，把盤子推過去，「全都給你。」
四寶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滿足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好次好次！三寶你最好了！」
「這句話你今天說了很多遍了。」二寶翻了個白眼。
「那就再說一遍嘛！」
趙玉珍和陸佩文收拾完廚房，端著一盤水果走出來。
「來來來，吃點水果消消食。」趙玉珍把果盤放在茶几上，「空間種植的靈果可甜了。」
四寶又想吃，被沈清瀾一個眼神按住了。
「你肚子都圓成球了，還吃？歇歇吧。」
四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可是……四寶的肚子還有空位嘛……」
沈清瀾：「不，你沒有。」
在親媽的眼神壓迫下，寶癟癟嘴，還是乖乖地縮回椅子上，抱著自己的小肚子，一臉生無可戀。
小黑湊過來，偷偷塞給他一顆糖。
四寶眼睛一亮，迅速把糖塞進嘴裡，小臉上滿是幸福。
「還是小黑姐姐最好了！四寶愛你哦~~」
沈清瀾假裝沒看見，唇角卻微微上揚，罷了罷了，就這點小愛好就隨他去吧，以後隨著修為的增長，吃點瘦身、美體丹藥，她的兒子會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大帥比的！
一定會的！
零點。
西山別墅上空，煙花驟然綻放。
那是顧長安特意讓人準備的，專門為今晚的除夕夜定製，煙花在空中炸開，化作一朵朵璀璨的星辰，將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哇——」五個寶寶仰著頭，小臉上滿是驚嘆。
四寶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好漂亮！好漂亮！」
二寶也看呆了：「比修真界的煙花還好看！」
三寶默默點頭，眼中映著漫天的星光。
小寶抱著鳳凰蛋，軟乎乎地說：「蛋蛋你看，煙花好漂亮呀，你什麼時候出來，小寶帶你一起看煙花。」
大寶站在最前面，仰頭看著滿天的煙花，少年老成的臉上難得露出孩子氣的笑容。
沈清瀾站在孩子們身後，顧北辰攬著她的腰，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漫天的煙花，看著孩子們的笑臉。
「北辰。」沈清瀾輕聲說。
「嗯？」
「新年快樂。」
顧北辰低頭看她，眼中映著星光和煙花。
「新年快樂，瀾瀾。」
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不遠處，四寶捂著嘴偷笑，被二寶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看煙花！別看大人！」
四寶捂著頭，委屈巴巴：「可是爸爸媽媽在親親嘛……」
二寶：「親親有什麼好看的？看煙花！」
三寶默默地把四寶的腦袋掰向天空，心中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小寶抱著鳳凰蛋，軟乎乎地說：「蛋蛋別看，小孩子不能看這個。」
鳳凰蛋表面的火焰紋路閃了閃，像是在說「我還沒孵出來呢，看了也沒用」。
顧老爺子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
「好啊，好啊。」他喃喃道，「這才是過年該有的熱鬧。」
顧長安站在他身邊，點了點頭：「是啊，往年咱們家冷冷清清，就連北辰那小子都不回來，今年總算是熱鬧了。」
「以後會越來越熱鬧的。」陸佩文走過來，輕輕挽住丈夫的胳膊，「等念安大了，等莫離和小黑生了娃，等秦征也成了家……到時候咱們家的桌子怕是坐不下了。」
顧長安笑了：「那就換大桌子。」
「換多大？」
「能坐下多少人就換多大。」
陸佩文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
趙玉珍站在另一邊，看著滿天的煙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怎麼了？」沈鐵柱走過來，關切地問。
「沒什麼。」趙玉珍擦了擦眼角，「就是覺得……這日子真好。」
好到她以前都不敢想。
沈鐵柱憨厚地笑了笑：「媽，咱們家以後會更好的。」
周紅梅抱著念安站在窗前，小念安已經睡著了，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周紅梅低頭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唇角微揚。
「念安，新年快樂。」她輕聲說，「這是你出生後的第一個年，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個。」
小念安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回應。
沈鐵山和秦征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煙花，兩人的臉都被映得紅彤彤的。
「山哥，新年快樂。」秦征說。
「新年快樂，小征。」沈鐵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年咱們繼續努力，爭取早日突破元嬰！」
「行！到時候咱倆還一起渡劫！」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莫離和小黑站在稍遠的地方，小黑仰頭看著煙花，暗金色的眸子裡映著漫天的星光。
「狐狸，新年快樂。」她輕聲說。
「新年快樂。」莫離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
小黑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天上的月牙。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誰反悔誰是小狗！」
莫離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
「不反悔。」
煙花還在綻放，一朵接一朵，將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五個寶寶仰著頭，小臉上映著璀璨的星光。
四寶忽然開口：「媽媽，明年我們還能一起過年嗎？」
沈清瀾低頭看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聲音特別溫柔，「能呀，以後每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過年。」
四寶眼睛一亮：「那後年呢？」
「也會。」
「大後年呢？」
「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
四寶咧嘴笑了，笑得見牙不見眼。
「太好了！四寶最喜歡過年了！過年有好多好吃的！」
滿院子的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西山別墅的燈火，一直亮到很晚很晚。
新年的鐘聲敲響，舊歲辭去，萬象更新。
而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全文完）
四寶最用力，「砰」的一聲，奶瓶里的奶濺出來，濺了他自己一臉。
「哈哈哈——」滿桌人都笑了。
四寶抹了把臉，也不惱，咧嘴一笑，把奶瓶舉得更高：「乾杯！」
「乾杯！」
歡聲笑語在餐廳里迴蕩，窗外的煙花一朵朵綻放在夜空中，將整個西山照得亮如白晝。
年夜飯吃了整整三個小時。
四寶吃得最多，小肚子圓滾滾的，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四寶動不了了……四寶需要休息一下……」
好吃的太多了，二寶也吃撐了，靠在椅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肚子。
三寶雖然沒說話，但那雙眼睛也眯了起來，像只慵懶的小貓。
小寶抱著鳳凰蛋，靠在沈清瀾身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困得不行。
大寶雖然還坐得筆直，但眼皮也在打架。
「困了就去睡。」沈清瀾摸了摸小寶的頭，「今晚不用守歲，你們還小。」
小寶搖搖頭，努力睜開眼：「小寶要守歲……過年都要守歲的……」
四寶也從椅子上掙扎著坐起來，即使再困，也不忘吃貨屬性，「對！四寶也要守歲！四寶還沒吃餃子呢！」
二寶也是服了：「你都困成這樣了，還惦記餃子呢？」
「嗯，這是守歲餃子！要吃的！」
沈清瀾聽到這話都被逗笑了，剛剛飯桌上不都有嗎，還惦記餃子呢。
他們都吃不下了。
只見三寶默默地從空間手環里掏出一盤餃子，那是他剛剛收起來的。
四寶眼睛瞬間亮了：「三寶！你還有餃子！」
三寶慢吞吞地說：「剛剛拿的，留著守歲吃的。」
其實是專門給四寶準備的，就他那強大的胃，消化速度非一般人可比。
四寶立刻湊過去，眼巴巴地看著那盤餃子：「四寶能吃一個嗎？就一個！」
三寶看了他一眼，把盤子推過去，「全都給你。」
四寶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滿足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好次好次！三寶你最好了！」
「這句話你今天說了很多遍了。」二寶翻了個白眼。
「那就再說一遍嘛！」
趙玉珍和陸佩文收拾完廚房，端著一盤水果走出來。
「來來來，吃點水果消消食。」趙玉珍把果盤放在茶几上，「空間種植的靈果可甜了。」
四寶又想吃，被沈清瀾一個眼神按住了。
「你肚子都圓成球了，還吃？歇歇吧。」
四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可是……四寶的肚子還有空位嘛……」
沈清瀾：「不，你沒有。」
在親媽的眼神壓迫下，寶癟癟嘴，還是乖乖地縮回椅子上，抱著自己的小肚子，一臉生無可戀。
小黑湊過來，偷偷塞給他一顆糖。
四寶眼睛一亮，迅速把糖塞進嘴裡，小臉上滿是幸福。
「還是小黑姐姐最好了！四寶愛你哦~~」
沈清瀾假裝沒看見，唇角卻微微上揚，罷了罷了，就這點小愛好就隨他去吧，以後隨著修為的增長，吃點瘦身、美體丹藥，她的兒子會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大帥比的！
一定會的！
零點。
西山別墅上空，煙花驟然綻放。
那是顧長安特意讓人準備的，專門為今晚的除夕夜定製，煙花在空中炸開，化作一朵朵璀璨的星辰，將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哇——」五個寶寶仰著頭，小臉上滿是驚嘆。
四寶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好漂亮！好漂亮！」
二寶也看呆了：「比修真界的煙花還好看！」
三寶默默點頭，眼中映著漫天的星光。
小寶抱著鳳凰蛋，軟乎乎地說：「蛋蛋你看，煙花好漂亮呀，你什麼時候出來，小寶帶你一起看煙花。」
大寶站在最前面，仰頭看著滿天的煙花，少年老成的臉上難得露出孩子氣的笑容。
沈清瀾站在孩子們身後，顧北辰攬著她的腰，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漫天的煙花，看著孩子們的笑臉。
「北辰。」沈清瀾輕聲說。
「嗯？」
「新年快樂。」
顧北辰低頭看她，眼中映著星光和煙花。
「新年快樂，瀾瀾。」
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不遠處，四寶捂著嘴偷笑，被二寶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看煙花！別看大人！」
四寶捂著頭，委屈巴巴：「可是爸爸媽媽在親親嘛……」
二寶：「親親有什麼好看的？看煙花！」
三寶默默地把四寶的腦袋掰向天空，心中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小寶抱著鳳凰蛋，軟乎乎地說：「蛋蛋別看，小孩子不能看這個。」
鳳凰蛋表面的火焰紋路閃了閃，像是在說「我還沒孵出來呢，看了也沒用」。
顧老爺子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
「好啊，好啊。」他喃喃道，「這才是過年該有的熱鬧。」
顧長安站在他身邊，點了點頭：「是啊，往年咱們家冷冷清清，就連北辰那小子都不回來，今年總算是熱鬧了。」
「以後會越來越熱鬧的。」陸佩文走過來，輕輕挽住丈夫的胳膊，「等念安大了，等莫離和小黑生了娃，等秦征也成了家……到時候咱們家的桌子怕是坐不下了。」
顧長安笑了：「那就換大桌子。」
「換多大？」
「能坐下多少人就換多大。」
陸佩文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
趙玉珍站在另一邊，看著滿天的煙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怎麼了？」沈鐵柱走過來，關切地問。
「沒什麼。」趙玉珍擦了擦眼角，「就是覺得……這日子真好。」
好到她以前都不敢想。
沈鐵柱憨厚地笑了笑：「媽，咱們家以後會更好的。」
周紅梅抱著念安站在窗前，小念安已經睡著了，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周紅梅低頭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唇角微揚。
「念安，新年快樂。」她輕聲說，「這是你出生後的第一個年，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個。」
小念安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回應。
沈鐵山和秦征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煙花，兩人的臉都被映得紅彤彤的。
「山哥，新年快樂。」秦征說。
「新年快樂，小征。」沈鐵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年咱們繼續努力，爭取早日突破元嬰！」
「行！到時候咱倆還一起渡劫！」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莫離和小黑站在稍遠的地方，小黑仰頭看著煙花，暗金色的眸子裡映著漫天的星光。
「狐狸，新年快樂。」她輕聲說。
「新年快樂。」莫離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
小黑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天上的月牙。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誰反悔誰是小狗！」
莫離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
「不反悔。」
煙花還在綻放，一朵接一朵，將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五個寶寶仰著頭，小臉上映著璀璨的星光。
四寶忽然開口：「媽媽，明年我們還能一起過年嗎？」
沈清瀾低頭看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聲音特別溫柔，「能呀，以後每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過年。」
四寶眼睛一亮：「那後年呢？」
「也會。」
「大後年呢？」
「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
四寶咧嘴笑了，笑得見牙不見眼。
「太好了！四寶最喜歡過年了！過年有好多好吃的！」
滿院子的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西山別墅的燈火，一直亮到很晚很晚。
新年的鐘聲敲響，舊歲辭去，萬象更新。
而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