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道心破碎
「你但凡是個人，有點血性，你就去追，去搶，去用你最大的力氣讓她看到你！你沒本事，那你就認命，就放下那個被你盯上的受害人，就去嘎達角落，涼快的地方找你的歪脖子樹。」
「結果你呢？」
她挑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既沒本事讓她喜歡你，又沒膽子去找情敵單挑，腦子抽筋了，光知道畫煙燻妝下來殺凡人來了？」
「那些凡人是欠你的還是該你的？他們招你惹你了？好事想不到他們一點，一點情情愛愛上的小事就要殺了他們！你剛剛問了那麼多的憑什麼，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質問你了，憑什麼要殺了他們？！」
「你就是人族，最是了解人族生存的艱辛，你是你什麼東西，你又憑什麼決定他們的生死？！」
「你剛剛不是挺能叭叭的嗎？說的像是全天下都欠你似的，你說啊？！他們做錯了什麼？！！」
葉無殤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清瀾繼續輸出，火力全開。
「你心情不好就殺人，那你心情好的時候是不是還要全世界放鞭炮為你慶祝？你這種人，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遇到硬茬就縮在角落裡躲著，碰到軟柿子就給人家往死里欺負。」
「還墮入魔道呢，我看你墮的是個寂寞，就你這種人，連魔道都不配入，人家魔道講究隨心所欲不逾矩，你呢？你是隨心所欲地欺軟怕硬，毫無底線地發泄情緒。」
「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嗎？」
沈清瀾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叫——弱——者！叫——垃——圾——！」
葉無殤身上的霧氣劇烈顫抖起來，那張扭曲的面孔上浮現出痛苦、憤怒、不甘、絕望……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沈清瀾卻還沒說完。
「你以為你墮入魔道是了不起的事？你以為你殺人無數就能證明你的強大了？」
她笑了，那笑容清淺，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葉無殤，你錯了。」
「真正的強大，是面對求而不得時的坦然，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是即便身處黑暗也要堅守本心的執著，而不是像你這樣，一遇到挫折就繞道走，一感到痛苦就遷怒於人，你這輩子估計也沒覺得自己錯過吧。」
「真是一點都不內耗，什麼都怪別人，你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你也是別人的錯，情敵出身太好也是別人的錯，別人太厲害自己太菜了那也是別人的錯是吧？」
「烏鴉的世界天鵝也是有罪的，你就是那隻烏鴉！不，你這樣的軟蛋比烏鴉都貶低烏鴉了，烏鴉都比你強，人家是孝鳥來的，你就是只陰溝里的臭蟲！見不得人家優秀人家好！」
我就是仙界的人，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仙界的人出身是好，但要想有所成就，那付出的努力也是很多很多的，競爭也很激烈，群雄逐鹿，能在仙界展露頭角的人哪一個不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你這種人只看到了人間光鮮亮麗的一面，他吃的苦你是一點沒看著，每天只知道用你那淺薄的見識去各種腦補。」
「我現在真的很慶幸那個女仙沒有看上你，誰要是跟你這種人在一起，那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你這種人，說好聽點叫懦夫，說難聽點——」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就是一坨那啥！一款有害且不可回收的垃圾！」
顧北辰看著懷裡的人兒不斷的輸出，嘴角不斷的上揚，幸好他強烈要求跟過來了，不然媳婦這麼牛波一的場面他可就看不到了。
人類的悲喜從來都是各不相通的，幾家歡喜幾家愁。
「轟——！」
葉無殤身上的霧氣轟然炸開，嘴角溢血，一張扭曲的面孔上此刻滿是痛苦與瘋狂！
「你閉嘴——！！！」
他咆哮著，瘋狂地掙扎著，試圖衝破封印！
戳中痛點，道心破碎也不過是瞬間。
任憑他不斷的強烈衝擊。然而沈清瀾布下的封印依舊紋絲不動，那些流轉的星光紋路如同最堅固的牢籠，將他死死禁錮其中。
沈清瀾靜靜地看著他，心中滿意極了，狂風暴雨下完了，春天到了，也該來點輕柔的小雨了。
「葉無殤，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葉無殤喘著粗氣一言不發，死死瞪著她。
沈清瀾輕輕嘆了口氣，「你最大的問題，不是得不到她的愛，而是你從來都不懂得愛自己。」
「你若真的愛自己，就不會因為別人的不愛而自暴自棄，你若真的愛自己，就不會選擇用傷害別人的方式來發泄痛苦，你若真的愛自己——」
她頓了頓，眸光微深。
「就不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又沒有真的談，只是喜歡而已，就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了，你的願望呢？你最初的夢想呢？全都忘光了？」
葉無殤愣住了。
他身上那團翻湧的霧氣，竟在漸漸平息。
那張扭曲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茫然與痛苦交織的神色。
「我不懂得愛自己？」他喃喃道，「我……我不懂得愛自己？」
「你當然不懂。」沈清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憐憫，「一個真正懂得愛自己的人，不會把自己的價值寄托在別人身上，一個真正懂得愛自己的人，不會因為求而不得就否定自己的一切，一個真正懂得愛自己的人——」
她看著葉無殤的眼睛，一字一頓。
「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葉無殤沉默了。
他身上那團黑紅色的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下去，只剩下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癱坐在地上，那張扭曲的面孔上，漸漸浮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茫然與空洞。
「我……我……」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無助。
「我不知道……我當初也不想的……」
沈清瀾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良久。
葉無殤忽然哈哈的笑了。
那笑容，苦澀，自嘲，還帶著一絲解脫。
「你說得對。」
「結果你呢？」
她挑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既沒本事讓她喜歡你，又沒膽子去找情敵單挑，腦子抽筋了，光知道畫煙燻妝下來殺凡人來了？」
「那些凡人是欠你的還是該你的？他們招你惹你了？好事想不到他們一點，一點情情愛愛上的小事就要殺了他們！你剛剛問了那麼多的憑什麼，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質問你了，憑什麼要殺了他們？！」
「你就是人族，最是了解人族生存的艱辛，你是你什麼東西，你又憑什麼決定他們的生死？！」
「你剛剛不是挺能叭叭的嗎？說的像是全天下都欠你似的，你說啊？！他們做錯了什麼？！！」
葉無殤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清瀾繼續輸出，火力全開。
「你心情不好就殺人，那你心情好的時候是不是還要全世界放鞭炮為你慶祝？你這種人，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遇到硬茬就縮在角落裡躲著，碰到軟柿子就給人家往死里欺負。」
「還墮入魔道呢，我看你墮的是個寂寞，就你這種人，連魔道都不配入，人家魔道講究隨心所欲不逾矩，你呢？你是隨心所欲地欺軟怕硬，毫無底線地發泄情緒。」
「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嗎？」
沈清瀾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叫——弱——者！叫——垃——圾——！」
葉無殤身上的霧氣劇烈顫抖起來，那張扭曲的面孔上浮現出痛苦、憤怒、不甘、絕望……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沈清瀾卻還沒說完。
「你以為你墮入魔道是了不起的事？你以為你殺人無數就能證明你的強大了？」
她笑了，那笑容清淺，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葉無殤，你錯了。」
「真正的強大，是面對求而不得時的坦然，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是即便身處黑暗也要堅守本心的執著，而不是像你這樣，一遇到挫折就繞道走，一感到痛苦就遷怒於人，你這輩子估計也沒覺得自己錯過吧。」
「真是一點都不內耗，什麼都怪別人，你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你也是別人的錯，情敵出身太好也是別人的錯，別人太厲害自己太菜了那也是別人的錯是吧？」
「烏鴉的世界天鵝也是有罪的，你就是那隻烏鴉！不，你這樣的軟蛋比烏鴉都貶低烏鴉了，烏鴉都比你強，人家是孝鳥來的，你就是只陰溝里的臭蟲！見不得人家優秀人家好！」
我就是仙界的人，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仙界的人出身是好，但要想有所成就，那付出的努力也是很多很多的，競爭也很激烈，群雄逐鹿，能在仙界展露頭角的人哪一個不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你這種人只看到了人間光鮮亮麗的一面，他吃的苦你是一點沒看著，每天只知道用你那淺薄的見識去各種腦補。」
「我現在真的很慶幸那個女仙沒有看上你，誰要是跟你這種人在一起，那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你這種人，說好聽點叫懦夫，說難聽點——」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就是一坨那啥！一款有害且不可回收的垃圾！」
顧北辰看著懷裡的人兒不斷的輸出，嘴角不斷的上揚，幸好他強烈要求跟過來了，不然媳婦這麼牛波一的場面他可就看不到了。
人類的悲喜從來都是各不相通的，幾家歡喜幾家愁。
「轟——！」
葉無殤身上的霧氣轟然炸開，嘴角溢血，一張扭曲的面孔上此刻滿是痛苦與瘋狂！
「你閉嘴——！！！」
他咆哮著，瘋狂地掙扎著，試圖衝破封印！
戳中痛點，道心破碎也不過是瞬間。
任憑他不斷的強烈衝擊。然而沈清瀾布下的封印依舊紋絲不動，那些流轉的星光紋路如同最堅固的牢籠，將他死死禁錮其中。
沈清瀾靜靜地看著他，心中滿意極了，狂風暴雨下完了，春天到了，也該來點輕柔的小雨了。
「葉無殤，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葉無殤喘著粗氣一言不發，死死瞪著她。
沈清瀾輕輕嘆了口氣，「你最大的問題，不是得不到她的愛，而是你從來都不懂得愛自己。」
「你若真的愛自己，就不會因為別人的不愛而自暴自棄，你若真的愛自己，就不會選擇用傷害別人的方式來發泄痛苦，你若真的愛自己——」
她頓了頓，眸光微深。
「就不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又沒有真的談，只是喜歡而已，就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了，你的願望呢？你最初的夢想呢？全都忘光了？」
葉無殤愣住了。
他身上那團翻湧的霧氣，竟在漸漸平息。
那張扭曲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茫然與痛苦交織的神色。
「我不懂得愛自己？」他喃喃道，「我……我不懂得愛自己？」
「你當然不懂。」沈清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憐憫，「一個真正懂得愛自己的人，不會把自己的價值寄托在別人身上，一個真正懂得愛自己的人，不會因為求而不得就否定自己的一切，一個真正懂得愛自己的人——」
她看著葉無殤的眼睛，一字一頓。
「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葉無殤沉默了。
他身上那團黑紅色的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下去，只剩下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癱坐在地上，那張扭曲的面孔上，漸漸浮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茫然與空洞。
「我……我……」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無助。
「我不知道……我當初也不想的……」
沈清瀾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良久。
葉無殤忽然哈哈的笑了。
那笑容，苦澀，自嘲，還帶著一絲解脫。
「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