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下雪了
四寶又扭頭去找小黑姐姐，卻發現小黑姐姐正蹲在那隻「胖狗」雪狐狸旁邊，認真地給它的耳朵上插樹枝，而狐狸叔叔就站在她身後，替她撐著傘，雪落在傘面上簌簌作響，卻一絲一毫都沒沾到她身上。
四寶的目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剛從屋裡出來的沈鐵山身上。
「二舅舅——」他拖著長長的尾音，張開雙臂，像顆小炮彈一樣撲了過去。
沈鐵山一把接住他，笑呵呵地顛了顛：「哎喲，我們家四寶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四寶……」四寶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就是……四寶想二舅舅了。」
沈鐵山心都要化了，抱著他往屋裡走：「走走走，二舅舅帶你去找好吃的，咱們不堆雪人了，外面也怪冷的。」
四寶趴在他肩上，悄悄朝院子裡的哥哥妹妹揮了揮小手，小臉上滿是得意。
二寶看得直瞪眼：「四寶又偷懶！」
大寶默默收回目光，繼續捏手裡的雪球，表情淡定得像個看破紅塵的小老頭。
……
下雪天和火鍋最配，沈清瀾提議他們中午吃火鍋。
空間出品的靈蔬、靈菇、靈獸肉片擺滿了整張長桌，中間一口大大的鴛鴦銅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鮮香的味道飄得滿屋都是。
四寶坐在沈鐵山和沈清瀾中間，面前的小碗裡已經堆成了小山，全是沈鐵山偷偷摸摸夾的。
沈清瀾看了四寶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將他碗裡最肥的那幾片肉夾走，換成了幾片靈菇和青菜。
四寶眼巴巴地看著那幾片肉消失在媽媽筷下，癟了癟嘴，卻沒敢抗議。
因為他知道，抗議也沒用。
「媽，您嘗嘗這個。」顧北辰將一盤剛涮好的靈獸肉片推到趙玉珍面前，「這是空間裡最新養出來的靈獸肉，肉質特別嫩。」
趙玉珍笑呵呵地夾了一片，入口即化，讚不絕口：「好吃好吃！瀾瀾這空間真是神仙寶地，什麼動物進去都能長成靈獸！」
陸佩文在一旁點頭附和，順便給顧長安盛了一碗湯：「老顧，你多喝點，這湯補氣養神。」
顧長安接過湯碗，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嗯，謝謝。」
陸佩文心虛地移開目光，假裝沒看見他眼底那絲「你們今天總算記得我了」的幽怨。
前幾天全家人集體渡劫把他忘得一乾二淨的事，雖然已經道過歉，但顧長安明顯還記著。
還說什麼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現在變得特別記仇，小心眼。
「爸。」沈清瀾忽然開口，打破了他那點小心思，「陽湖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完了，後續九局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您儘管說。」
顧長安收回思緒，正色道：「我已經跟局裡說過了，到時候會派專人去湖心區域勘測，完成後續收尾工作。」
沈清瀾微微一笑，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收尾的事確實不適合她。
莫離面無表情地聽著，他雖然是九局的局長，但也只是個可以主持大局的人，局裡具體的運轉一直都是顧長安和小王負責的。
他正專注地給小黑涮肉片，一片一片涮好，晾涼，然後放進她碗裡。
小黑來者不拒，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偶爾還會抬頭，把碗裡自己覺得好吃的夾一筷子遞到莫離嘴邊。
「狐狸，這個好吃，你嘗嘗。」
莫離微微一頓，隨即張開嘴，將那筷肉片咬住。
看著邊上著急躲藏視線的人，耳根又紅了。
秦征在一旁看得直咂嘴，湊到顧北辰耳邊壓低聲音：「老顧，你看莫離這耳朵，都快熟了吧？」
顧北辰瞥了他一眼：「人家耳朵熟不熟，關你什麼事？」
「我這不是關心領導嘛。」秦征嘿嘿一笑，「你說他倆啥時候能成啊？我賭三個月。」
「無聊。」
秦征不放棄的問：「那你賭多久？」
顧北辰沉默了一下，目光從莫離和小黑身上掠過。
莫離正低著頭給小黑剝蝦，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小黑則托著腮看他剝蝦，暗金色的眸子裡滿是專注，唇角還沾著一點醬料油漬。
「半個月。」顧北辰淡淡道。
秦征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沃趣！你剛才不是說無聊嗎？！」
「我說的是你無聊。」顧北辰面不改色，「沒說不參與。」
秦征：「……」
老顧你變了。
秦征偷偷的戳了戳他，「老顧，半個月啊！你是不是對莫離的悶騷程度有什麼誤解？就他那萬年老狐狸的矜持勁兒，半個月能幹啥？他連小黑的手都拉不到！」
顧北辰淡定地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湯里涮了七上八下，然後放進沈清瀾碗裡。
「你懂什麼。」他語氣非常平靜，「越是這樣悶著不說的人，一旦開了竅，動作比誰都快。」
這是他的切身體會，遇見對的人，人是會瞬間無師自通的。
秦征這個感情小白將信將疑地打量著莫離。
正好看到莫離伸手，用帕子輕輕擦掉小黑嘴角沾著的醬料。
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小黑抬起頭，沖他甜甜一笑：「謝謝狐狸！」
莫離耳根又紅了幾分，卻強撐著面無表情，繼續給她剝蝦。
秦征：「……」
好像……是有點那個意思哈。
但他還是嘴硬：「那也不至於半個月，我賭兩個月！」
已經減掉一個月了，應該……差不多了吧……
顧北辰瞥他一眼：「賭什麼？」
「賭……誰輸了，誰負責帶四寶一個月！」
顧北辰的動作頓了一下。
帶四寶一個月？
那個小胖子現在每天除了徒步、修煉，還要被沈清瀾嚴格控制飲食，又饞又餓的時候那小嘴能叭叭一天，不是喊餓就是喊累，撒嬌賣萌撒潑打滾樣樣精通讓人防不勝防，很容易就讓人心軟放他一馬。
顧北辰沉默片刻，淡淡道：「不賭。」
秦征急了：「哎你怎麼臨陣退縮？」
「因為勝之不武。」顧北辰面不改色，「你輸定了，我不忍心贏你。」
到時候頻頻給四寶放水，那瀾瀾的苦心不就全都白費了。
秦征：「……」
老顧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不要臉的說話方式的？！
兩人的竊竊私語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在座的可沒一個是普通人。
莫離剝蝦的動作微頓，面無表情地瞥了秦征一眼。
那眼神，冷颼颼的。
秦征立刻縮了縮脖子，假裝專心吃菜。
沈清瀾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唇角微微上揚。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正好說到莫離和小黑，我有件事要宣布。」
四寶的目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剛從屋裡出來的沈鐵山身上。
「二舅舅——」他拖著長長的尾音，張開雙臂，像顆小炮彈一樣撲了過去。
沈鐵山一把接住他，笑呵呵地顛了顛：「哎喲，我們家四寶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四寶……」四寶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就是……四寶想二舅舅了。」
沈鐵山心都要化了，抱著他往屋裡走：「走走走，二舅舅帶你去找好吃的，咱們不堆雪人了，外面也怪冷的。」
四寶趴在他肩上，悄悄朝院子裡的哥哥妹妹揮了揮小手，小臉上滿是得意。
二寶看得直瞪眼：「四寶又偷懶！」
大寶默默收回目光，繼續捏手裡的雪球，表情淡定得像個看破紅塵的小老頭。
……
下雪天和火鍋最配，沈清瀾提議他們中午吃火鍋。
空間出品的靈蔬、靈菇、靈獸肉片擺滿了整張長桌，中間一口大大的鴛鴦銅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鮮香的味道飄得滿屋都是。
四寶坐在沈鐵山和沈清瀾中間，面前的小碗裡已經堆成了小山，全是沈鐵山偷偷摸摸夾的。
沈清瀾看了四寶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將他碗裡最肥的那幾片肉夾走，換成了幾片靈菇和青菜。
四寶眼巴巴地看著那幾片肉消失在媽媽筷下，癟了癟嘴，卻沒敢抗議。
因為他知道，抗議也沒用。
「媽，您嘗嘗這個。」顧北辰將一盤剛涮好的靈獸肉片推到趙玉珍面前，「這是空間裡最新養出來的靈獸肉，肉質特別嫩。」
趙玉珍笑呵呵地夾了一片，入口即化，讚不絕口：「好吃好吃！瀾瀾這空間真是神仙寶地，什麼動物進去都能長成靈獸！」
陸佩文在一旁點頭附和，順便給顧長安盛了一碗湯：「老顧，你多喝點，這湯補氣養神。」
顧長安接過湯碗，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嗯，謝謝。」
陸佩文心虛地移開目光，假裝沒看見他眼底那絲「你們今天總算記得我了」的幽怨。
前幾天全家人集體渡劫把他忘得一乾二淨的事，雖然已經道過歉，但顧長安明顯還記著。
還說什麼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現在變得特別記仇，小心眼。
「爸。」沈清瀾忽然開口，打破了他那點小心思，「陽湖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完了，後續九局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您儘管說。」
顧長安收回思緒，正色道：「我已經跟局裡說過了，到時候會派專人去湖心區域勘測，完成後續收尾工作。」
沈清瀾微微一笑，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收尾的事確實不適合她。
莫離面無表情地聽著，他雖然是九局的局長，但也只是個可以主持大局的人，局裡具體的運轉一直都是顧長安和小王負責的。
他正專注地給小黑涮肉片，一片一片涮好，晾涼，然後放進她碗裡。
小黑來者不拒，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偶爾還會抬頭，把碗裡自己覺得好吃的夾一筷子遞到莫離嘴邊。
「狐狸，這個好吃，你嘗嘗。」
莫離微微一頓，隨即張開嘴，將那筷肉片咬住。
看著邊上著急躲藏視線的人，耳根又紅了。
秦征在一旁看得直咂嘴，湊到顧北辰耳邊壓低聲音：「老顧，你看莫離這耳朵，都快熟了吧？」
顧北辰瞥了他一眼：「人家耳朵熟不熟，關你什麼事？」
「我這不是關心領導嘛。」秦征嘿嘿一笑，「你說他倆啥時候能成啊？我賭三個月。」
「無聊。」
秦征不放棄的問：「那你賭多久？」
顧北辰沉默了一下，目光從莫離和小黑身上掠過。
莫離正低著頭給小黑剝蝦，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小黑則托著腮看他剝蝦，暗金色的眸子裡滿是專注，唇角還沾著一點醬料油漬。
「半個月。」顧北辰淡淡道。
秦征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沃趣！你剛才不是說無聊嗎？！」
「我說的是你無聊。」顧北辰面不改色，「沒說不參與。」
秦征：「……」
老顧你變了。
秦征偷偷的戳了戳他，「老顧，半個月啊！你是不是對莫離的悶騷程度有什麼誤解？就他那萬年老狐狸的矜持勁兒，半個月能幹啥？他連小黑的手都拉不到！」
顧北辰淡定地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湯里涮了七上八下，然後放進沈清瀾碗裡。
「你懂什麼。」他語氣非常平靜，「越是這樣悶著不說的人，一旦開了竅，動作比誰都快。」
這是他的切身體會，遇見對的人，人是會瞬間無師自通的。
秦征這個感情小白將信將疑地打量著莫離。
正好看到莫離伸手，用帕子輕輕擦掉小黑嘴角沾著的醬料。
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小黑抬起頭，沖他甜甜一笑：「謝謝狐狸！」
莫離耳根又紅了幾分，卻強撐著面無表情，繼續給她剝蝦。
秦征：「……」
好像……是有點那個意思哈。
但他還是嘴硬：「那也不至於半個月，我賭兩個月！」
已經減掉一個月了，應該……差不多了吧……
顧北辰瞥他一眼：「賭什麼？」
「賭……誰輸了，誰負責帶四寶一個月！」
顧北辰的動作頓了一下。
帶四寶一個月？
那個小胖子現在每天除了徒步、修煉，還要被沈清瀾嚴格控制飲食，又饞又餓的時候那小嘴能叭叭一天，不是喊餓就是喊累，撒嬌賣萌撒潑打滾樣樣精通讓人防不勝防，很容易就讓人心軟放他一馬。
顧北辰沉默片刻，淡淡道：「不賭。」
秦征急了：「哎你怎麼臨陣退縮？」
「因為勝之不武。」顧北辰面不改色，「你輸定了，我不忍心贏你。」
到時候頻頻給四寶放水，那瀾瀾的苦心不就全都白費了。
秦征：「……」
老顧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不要臉的說話方式的？！
兩人的竊竊私語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在座的可沒一個是普通人。
莫離剝蝦的動作微頓，面無表情地瞥了秦征一眼。
那眼神，冷颼颼的。
秦征立刻縮了縮脖子，假裝專心吃菜。
沈清瀾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唇角微微上揚。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正好說到莫離和小黑，我有件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