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除夕快樂一
小寶這句話說得軟糯糯的，小臉埋在爺爺肩窩裡，手裡雞腿還攥得緊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跟著爺爺「離家出走」去吃遍天下好吃的。
滿桌人看著這一老一小，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長安那張剛才還帶著「被遺忘者」幽怨的臉，此刻被孫女這句話哄得眉開眼笑，眼角細紋都舒展了幾分。
「好好好，爺爺記著了，以後誰再忘了爺爺，爺爺就帶著小寶跑路。」他把小寶往上託了托，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沈清瀾看著這一幕，唇角微揚。
這一大家子，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
夜色漸深。
空間裡的喧囂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五個寶寶被小黑挨個送回兒童房，四寶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卻還惦記著睡前沒吃到的點心，小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下，被小黑輕輕按住，往被窩裡塞了塞。
「睡吧，明天還有好吃的。」
四寶咂了咂嘴，終於徹底睡了過去。
沈清瀾站在兒童房門口，看著小黑熟練地給孩子們掖被角，輕聲哄著寶寶們睡覺，心中微微感慨。
曾幾何時，這還是一個需要人照顧的懵懂蛟龍，如今已經能把五個寶寶照顧得妥妥帖帖了。
小黑真的是長大了。
轉身離開，回到主臥。
沈清瀾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打開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標註著陽湖區域的水文資料和能量異常點。
她指尖星輝流轉，在地圖上緩緩勾勒著什麼。
「還不睡？」顧北辰打坐結束，在她身邊坐下。
「在想陽湖的事。」沈清瀾沒有抬頭，「莫離說的那道氣息，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從前的我只會欣賞這世間的美好，卻不知這些都是淺顯的表面。」
在很多看不見的地方，危險正在悄悄蔓延。
普通人是幸福的，但也是悲慘的，不知真相的他們每天都會過的特別輕鬆，但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也會恐懼到不知所措。
顧北辰看著她的側臉，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眉眼間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他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瀾瀾。」
沈清瀾抬眼看他。
「我知道攔不住你。」顧北辰的聲音很低，「但你要答應我，不管遇到什麼，都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你已經不是萬年前那個孤身一人的清瀾仙君了，你有我，有寶寶們，有爸媽、爺爺，有整個家，我們都在等你回來。」
沈清瀾心中微微一顫。
她看著顧北辰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裡有關切，有擔憂，但更多的是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持。
「我知道。」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唇角彎了彎，「你放心，我現在惜命得很。」
她頓了頓，促狹地眨眨眼：「畢竟，家裡還有個小胖子等著我每天盯著他鍛鍊呢，我要是回不來，他不得胖成球呀？」
「顧北辰，你平時也督促一下四寶，他天賦很好的，就是身體裡的惰性太大，你找個時間也幫他「抽抽懶筋」，你要是不忍心凶他，也可以用套路的，他很吃這一套的。」
提起套路，沈清瀾眼睛一亮，「趁著他年紀小趕緊用，不然我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反過來套路我們了。
顧北辰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好……我找個機會，額……套路套路他。」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著，月光如水，灑滿窗欞。
——
翌日清晨。
天色微明，西山別墅里已經熱鬧起來。
沈清瀾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月白色勁裝，長發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整個人英姿颯爽，與平日的溫婉截然不同。
莫離站在她身側，同樣換了一身深淺藍色勁裝，長發以木簪束起，周身氣息沉凝內斂，唯有那雙狐狸眼，在看向不遠處正抱著五個寶寶挨個親的小黑時，才會泛起幾分柔和的漣漪。
「主人！狐狸！你們一定要早點回來啊！」小黑抱著小寶，眼眶微紅，卻強忍著沒哭，「我會看好小主人們的！尤其是四寶，我一定嚴格執行主人的囑咐，讓他每天走夠圈，一步都不能少！」
四寶在她懷裡扭了扭，小臉上寫滿了「小胖子沒人權」這幾個大字。
沈清瀾走過去，挨個摸了摸五個寶寶的小腦袋。
「媽媽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她的聲音溫柔而篤定，「你們在家要聽小黑姐姐的話，好好吃飯，好好修煉，尤其是你——」
她看向四寶。
四寶立刻挺直小身板，一臉乖巧：「媽媽放心！四寶會好好鍛鍊的！」
沈清瀾挑眉，總覺得這小子的保證不太靠譜。
但她沒多說什麼，她看著顧北辰的眼睛，「我走後北辰你看好孩子們看好家，多注意警戒山下的動靜。」
顧北辰緊握著媳婦的手，笑著點頭，「瀾瀾放心，我會看好咱們家的，你在外面也要小心。」
「嗯。」
沈清瀾又看向顧長安：「爸，九局那邊若有什麼動向，隨時聯繫我。」
顧長安點點頭：「放心，爸在局裡坐鎮那麼多年了，常規案件是絕不會出岔子的。」
最後，沈清瀾看向周紅梅和沈鐵柱。
周紅梅撫著高高隆起的腹部，溫聲道：「瀾瀾，我們等你回來，寶寶會想姑姑的。」
沈清瀾笑著點頭，「嫂子，你可想要小心啊，雖然你的預產期在年前，但也不排除寶寶心急想早點搬家的嫌疑，從現在開始，你要做好寶寶隨時會出生的準備啊。」
周紅梅緩緩點頭，「嗯，已經做好準備了，我和你大哥也天天盼著他出來呢。」
沈清瀾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趙玉珍和陸佩文，還有和小黑爭搶四寶的沈鐵山，以及眼眶微紅的秦征。
「行了行了，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都開心點兒。」她語氣輕鬆，「我就是去探個路，看看陽湖下面是個什麼情況，一天就能回來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都在家好好的，我們很快就回來。」
說罷，她轉身，星輝流轉，與莫離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天際。
滿桌人看著這一老一小，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長安那張剛才還帶著「被遺忘者」幽怨的臉，此刻被孫女這句話哄得眉開眼笑，眼角細紋都舒展了幾分。
「好好好，爺爺記著了，以後誰再忘了爺爺，爺爺就帶著小寶跑路。」他把小寶往上託了托，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沈清瀾看著這一幕，唇角微揚。
這一大家子，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
夜色漸深。
空間裡的喧囂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五個寶寶被小黑挨個送回兒童房，四寶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卻還惦記著睡前沒吃到的點心，小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下，被小黑輕輕按住，往被窩裡塞了塞。
「睡吧，明天還有好吃的。」
四寶咂了咂嘴，終於徹底睡了過去。
沈清瀾站在兒童房門口，看著小黑熟練地給孩子們掖被角，輕聲哄著寶寶們睡覺，心中微微感慨。
曾幾何時，這還是一個需要人照顧的懵懂蛟龍，如今已經能把五個寶寶照顧得妥妥帖帖了。
小黑真的是長大了。
轉身離開，回到主臥。
沈清瀾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打開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標註著陽湖區域的水文資料和能量異常點。
她指尖星輝流轉，在地圖上緩緩勾勒著什麼。
「還不睡？」顧北辰打坐結束，在她身邊坐下。
「在想陽湖的事。」沈清瀾沒有抬頭，「莫離說的那道氣息，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從前的我只會欣賞這世間的美好，卻不知這些都是淺顯的表面。」
在很多看不見的地方，危險正在悄悄蔓延。
普通人是幸福的，但也是悲慘的，不知真相的他們每天都會過的特別輕鬆，但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也會恐懼到不知所措。
顧北辰看著她的側臉，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眉眼間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他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瀾瀾。」
沈清瀾抬眼看他。
「我知道攔不住你。」顧北辰的聲音很低，「但你要答應我，不管遇到什麼，都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你已經不是萬年前那個孤身一人的清瀾仙君了，你有我，有寶寶們，有爸媽、爺爺，有整個家，我們都在等你回來。」
沈清瀾心中微微一顫。
她看著顧北辰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裡有關切，有擔憂，但更多的是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持。
「我知道。」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唇角彎了彎，「你放心，我現在惜命得很。」
她頓了頓，促狹地眨眨眼：「畢竟，家裡還有個小胖子等著我每天盯著他鍛鍊呢，我要是回不來，他不得胖成球呀？」
「顧北辰，你平時也督促一下四寶，他天賦很好的，就是身體裡的惰性太大，你找個時間也幫他「抽抽懶筋」，你要是不忍心凶他，也可以用套路的，他很吃這一套的。」
提起套路，沈清瀾眼睛一亮，「趁著他年紀小趕緊用，不然我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反過來套路我們了。
顧北辰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好……我找個機會，額……套路套路他。」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著，月光如水，灑滿窗欞。
——
翌日清晨。
天色微明，西山別墅里已經熱鬧起來。
沈清瀾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月白色勁裝，長發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整個人英姿颯爽，與平日的溫婉截然不同。
莫離站在她身側，同樣換了一身深淺藍色勁裝，長發以木簪束起，周身氣息沉凝內斂，唯有那雙狐狸眼，在看向不遠處正抱著五個寶寶挨個親的小黑時，才會泛起幾分柔和的漣漪。
「主人！狐狸！你們一定要早點回來啊！」小黑抱著小寶，眼眶微紅，卻強忍著沒哭，「我會看好小主人們的！尤其是四寶，我一定嚴格執行主人的囑咐，讓他每天走夠圈，一步都不能少！」
四寶在她懷裡扭了扭，小臉上寫滿了「小胖子沒人權」這幾個大字。
沈清瀾走過去，挨個摸了摸五個寶寶的小腦袋。
「媽媽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她的聲音溫柔而篤定，「你們在家要聽小黑姐姐的話，好好吃飯，好好修煉，尤其是你——」
她看向四寶。
四寶立刻挺直小身板，一臉乖巧：「媽媽放心！四寶會好好鍛鍊的！」
沈清瀾挑眉，總覺得這小子的保證不太靠譜。
但她沒多說什麼，她看著顧北辰的眼睛，「我走後北辰你看好孩子們看好家，多注意警戒山下的動靜。」
顧北辰緊握著媳婦的手，笑著點頭，「瀾瀾放心，我會看好咱們家的，你在外面也要小心。」
「嗯。」
沈清瀾又看向顧長安：「爸，九局那邊若有什麼動向，隨時聯繫我。」
顧長安點點頭：「放心，爸在局裡坐鎮那麼多年了，常規案件是絕不會出岔子的。」
最後，沈清瀾看向周紅梅和沈鐵柱。
周紅梅撫著高高隆起的腹部，溫聲道：「瀾瀾，我們等你回來，寶寶會想姑姑的。」
沈清瀾笑著點頭，「嫂子，你可想要小心啊，雖然你的預產期在年前，但也不排除寶寶心急想早點搬家的嫌疑，從現在開始，你要做好寶寶隨時會出生的準備啊。」
周紅梅緩緩點頭，「嗯，已經做好準備了，我和你大哥也天天盼著他出來呢。」
沈清瀾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趙玉珍和陸佩文，還有和小黑爭搶四寶的沈鐵山，以及眼眶微紅的秦征。
「行了行了，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都開心點兒。」她語氣輕鬆，「我就是去探個路，看看陽湖下面是個什麼情況，一天就能回來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都在家好好的，我們很快就回來。」
說罷，她轉身，星輝流轉，與莫離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