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戀晴篇——生了生了
五月的魔都，春末夏初，陽光正好。
預產期就在這幾天，全家人都進入了「戰備狀態」。陸雪晴早就把嬰兒房收拾得妥妥噹噹，小床小衣服小玩具一應俱全。姚芳隔三差五就從杭城趕來，生怕錯過什麼。張凡每天出門前都要叮囑女兒幾句，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有沒有動靜」。
戀晴的肚子已經大到走路都得扶著腰，精神狀態倒還是不錯。她每天在院子裡慢慢散步，說是多走動好生。江寒已經不去公司上班了，他每天都寸步不離地陪著，手上永遠拎著水杯和毛巾，活脫脫一個專業護工。
「老公，你別這麼緊張。」戀晴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離預產期還有好幾天呢。」
江寒點點頭，但手裡的水杯沒放下，戀晴無奈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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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六號凌晨兩點，戀晴被一陣陣痛驚醒。她推了推旁邊的江寒：「老公……」
江寒瞬間清醒，蹭地坐起來：「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戀晴點點頭，又皺起眉頭：「好像……是。」
江寒二話不說，跳下床開始穿衣服。他的手有點抖扣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戀晴看著他這副樣子，陣痛中居然還能安慰他：「老公你別慌，我很好。」
江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扶著戀晴慢慢坐起來，又去敲了隔壁的門。
「媽！爸！戀晴要生了！」
不到一分鐘，全別墅的燈都亮了。陸雪晴披著外套衝過來，一邊扶女兒一邊問：「多久疼一次？破水了嗎？」
張凡站在旁邊手足無措，想幫忙又不知道該幫什麼，最後被陸雪晴指揮著去開車。姚芳也起來了，一邊穿衣服一邊念叨：「哎呀，總算是要生了，我這幾天眼皮一直跳……」。江衛國話少，但動作快已經去把後備箱清空了。一群人忙中有序地上了車，直奔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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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那邊，醫生護士早就接到通知。戀晴被推進產房的時候，陣痛已經越來越頻繁。江寒換了無菌服，全程陪在身邊。
戀晴握著他的手，用力的時候攥得他手背都白了。他一點都不覺得疼，只是看著她，眼眶紅紅的。
「老婆，加油。」
戀晴疼得滿頭大汗，但還是擠出笑容：「你……你別哭……」。他真沒哭，就是眼淚在眼眶裡忍不住的打轉。
產房外，陸雪晴和姚芳坐立不安，張凡在走廊里來回踱步，江衛國靠在牆上看似冷靜，但手指也一直在抖。
暖暖是中午趕到的，得到消息她買了最早的飛機從京城趕來。她看到產房外的陣仗，愣了愣：「媽，還沒出來？」
陸雪晴搖搖頭，暖暖在旁邊坐下，小聲說：「大姐，你要加油啊。」
---
下午四點，產房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
「哇——」
那聲音清脆有力，穿透了產房的門，傳到走廊里。陸雪晴猛地站起來眼眶瞬間紅了，姚芳捂著嘴，眼淚已經掉下來。張凡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產房的門。江衛國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暖暖跳起來：「生了生了！」
產房的門開了，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笑著對他們說：
「母女平安，是個漂亮的小公主。」
陸雪晴接過孩子，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眼淚止不住地流。姚芳湊過來，一邊看一邊笑：「像晴晴，像晴晴。」
張凡站在旁邊，看著那個小小的生命，眼眶也紅了。他想伸手摸摸，又怕自己手重，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那軟軟的小手。
江衛國在旁邊看著，嘴角彎起來。
暖暖湊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哇，我當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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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裡，江寒還握著戀晴的手。她躺在產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看著他嘴角彎起來。
「老公，你哭了。」
江寒愣了一下，伸手摸自己的臉，然後他笑了：「你辛苦了老婆，我們有女兒了」
戀晴也笑了：「嗯，我們有女兒了。」
護士把孩子抱過來，放在戀晴身邊。那個小小的生命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張著，呼吸輕輕的。江寒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像你。」
「也像你。」
江寒伸手輕輕碰了碰女兒的小臉，她是那麼軟，那麼嫩，像是一用力就會化掉。那一刻，他覺得這輩子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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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林曉薇和霍雲峰趕到了。林曉薇一進門就直奔病房，看到戀晴和寶寶，眼眶也紅了。她拉著戀晴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半天。霍雲峰站在旁邊，看著那一幕嘴角彎著，然後對張凡、江衛國、江寒恭喜道賀。
他們的孩子也跟著來了，14歲的女兒霍錦玉，8歲的兒子霍震庭，趴在床邊看著剛出生的小侄女。小兒子好奇地問：「媽媽，妹妹什麼時候能跟我玩？」
林曉薇笑了：「等妹妹長大一點，就能跟你玩了。」
小男孩點點頭，認真地說：「那我保護她。」
病房裡的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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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請不到假，只能打電話回來。視頻接通的那一刻，他第一句話就是：「姐夫，你沒事吧？寶寶呢？讓我看看！」
江寒把攝像頭對準女兒，陽陽看著屏幕里那個小小的生命：「姐，她好小啊。」
戀晴笑了：「你剛出生的時候也這么小。」
陽陽又看了半天最後說：「姐，等我放假回來，給小侄女帶禮物。」
掛了電話後，陽陽又給江寒發了條消息：「姐夫，照顧好我姐和寶寶。」江寒回了一個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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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病房裡漸漸安靜下來。病房裡只剩下戀晴、江寒和那個小小的生命。寶寶睡在戀晴旁邊，戀晴躺在病床上累得不想動，但眼睛一直看著那個小人。
江寒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老婆。」
「嗯？」
「謝謝你。」
她側過頭看他。
「謝什麼？」
「謝謝你給我一個家，給我一個女兒。」
「傻子。」
江寒笑了湊過去，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
「睡吧，我守著你們。」
「嗯。」
夜深了，病房裡很安靜，戀晴已經睡著了。
江寒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她是那么小、那麼軟，皺巴巴的小臉還沒長開，但他覺得她好看極了。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手。那小手忽然動了動，抓住了他的手指。江寒愣住了，就那麼愣愣地看著，那隻小小的手，抓著他的手指，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江寒的眼眶又紅了：「寶寶，我是爸爸。」
寶寶沒有回應，只是安心的睡著。
預產期就在這幾天，全家人都進入了「戰備狀態」。陸雪晴早就把嬰兒房收拾得妥妥噹噹，小床小衣服小玩具一應俱全。姚芳隔三差五就從杭城趕來，生怕錯過什麼。張凡每天出門前都要叮囑女兒幾句，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有沒有動靜」。
戀晴的肚子已經大到走路都得扶著腰，精神狀態倒還是不錯。她每天在院子裡慢慢散步，說是多走動好生。江寒已經不去公司上班了，他每天都寸步不離地陪著，手上永遠拎著水杯和毛巾，活脫脫一個專業護工。
「老公，你別這麼緊張。」戀晴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離預產期還有好幾天呢。」
江寒點點頭，但手裡的水杯沒放下，戀晴無奈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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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六號凌晨兩點，戀晴被一陣陣痛驚醒。她推了推旁邊的江寒：「老公……」
江寒瞬間清醒，蹭地坐起來：「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戀晴點點頭，又皺起眉頭：「好像……是。」
江寒二話不說，跳下床開始穿衣服。他的手有點抖扣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戀晴看著他這副樣子，陣痛中居然還能安慰他：「老公你別慌，我很好。」
江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扶著戀晴慢慢坐起來，又去敲了隔壁的門。
「媽！爸！戀晴要生了！」
不到一分鐘，全別墅的燈都亮了。陸雪晴披著外套衝過來，一邊扶女兒一邊問：「多久疼一次？破水了嗎？」
張凡站在旁邊手足無措，想幫忙又不知道該幫什麼，最後被陸雪晴指揮著去開車。姚芳也起來了，一邊穿衣服一邊念叨：「哎呀，總算是要生了，我這幾天眼皮一直跳……」。江衛國話少，但動作快已經去把後備箱清空了。一群人忙中有序地上了車，直奔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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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那邊，醫生護士早就接到通知。戀晴被推進產房的時候，陣痛已經越來越頻繁。江寒換了無菌服，全程陪在身邊。
戀晴握著他的手，用力的時候攥得他手背都白了。他一點都不覺得疼，只是看著她，眼眶紅紅的。
「老婆，加油。」
戀晴疼得滿頭大汗，但還是擠出笑容：「你……你別哭……」。他真沒哭，就是眼淚在眼眶裡忍不住的打轉。
產房外，陸雪晴和姚芳坐立不安，張凡在走廊里來回踱步，江衛國靠在牆上看似冷靜，但手指也一直在抖。
暖暖是中午趕到的，得到消息她買了最早的飛機從京城趕來。她看到產房外的陣仗，愣了愣：「媽，還沒出來？」
陸雪晴搖搖頭，暖暖在旁邊坐下，小聲說：「大姐，你要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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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產房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
「哇——」
那聲音清脆有力，穿透了產房的門，傳到走廊里。陸雪晴猛地站起來眼眶瞬間紅了，姚芳捂著嘴，眼淚已經掉下來。張凡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產房的門。江衛國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暖暖跳起來：「生了生了！」
產房的門開了，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笑著對他們說：
「母女平安，是個漂亮的小公主。」
陸雪晴接過孩子，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眼淚止不住地流。姚芳湊過來，一邊看一邊笑：「像晴晴，像晴晴。」
張凡站在旁邊，看著那個小小的生命，眼眶也紅了。他想伸手摸摸，又怕自己手重，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那軟軟的小手。
江衛國在旁邊看著，嘴角彎起來。
暖暖湊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哇，我當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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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裡，江寒還握著戀晴的手。她躺在產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看著他嘴角彎起來。
「老公，你哭了。」
江寒愣了一下，伸手摸自己的臉，然後他笑了：「你辛苦了老婆，我們有女兒了」
戀晴也笑了：「嗯，我們有女兒了。」
護士把孩子抱過來，放在戀晴身邊。那個小小的生命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張著，呼吸輕輕的。江寒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像你。」
「也像你。」
江寒伸手輕輕碰了碰女兒的小臉，她是那麼軟，那麼嫩，像是一用力就會化掉。那一刻，他覺得這輩子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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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林曉薇和霍雲峰趕到了。林曉薇一進門就直奔病房，看到戀晴和寶寶，眼眶也紅了。她拉著戀晴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半天。霍雲峰站在旁邊，看著那一幕嘴角彎著，然後對張凡、江衛國、江寒恭喜道賀。
他們的孩子也跟著來了，14歲的女兒霍錦玉，8歲的兒子霍震庭，趴在床邊看著剛出生的小侄女。小兒子好奇地問：「媽媽，妹妹什麼時候能跟我玩？」
林曉薇笑了：「等妹妹長大一點，就能跟你玩了。」
小男孩點點頭，認真地說：「那我保護她。」
病房裡的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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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請不到假，只能打電話回來。視頻接通的那一刻，他第一句話就是：「姐夫，你沒事吧？寶寶呢？讓我看看！」
江寒把攝像頭對準女兒，陽陽看著屏幕里那個小小的生命：「姐，她好小啊。」
戀晴笑了：「你剛出生的時候也這么小。」
陽陽又看了半天最後說：「姐，等我放假回來，給小侄女帶禮物。」
掛了電話後，陽陽又給江寒發了條消息：「姐夫，照顧好我姐和寶寶。」江寒回了一個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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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病房裡漸漸安靜下來。病房裡只剩下戀晴、江寒和那個小小的生命。寶寶睡在戀晴旁邊，戀晴躺在病床上累得不想動，但眼睛一直看著那個小人。
江寒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老婆。」
「嗯？」
「謝謝你。」
她側過頭看他。
「謝什麼？」
「謝謝你給我一個家，給我一個女兒。」
「傻子。」
江寒笑了湊過去，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
「睡吧，我守著你們。」
「嗯。」
夜深了，病房裡很安靜，戀晴已經睡著了。
江寒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她是那么小、那麼軟，皺巴巴的小臉還沒長開，但他覺得她好看極了。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手。那小手忽然動了動，抓住了他的手指。江寒愣住了，就那麼愣愣地看著，那隻小小的手，抓著他的手指，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江寒的眼眶又紅了：「寶寶，我是爸爸。」
寶寶沒有回應，只是安心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