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戀晴篇——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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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兩人的婚姻關係公開後,江寒和戀晴依然照常上班。

  江寒心裡清楚得很,他可不是什麼駙馬爺,他就是媳婦兒的助理。公司里有些人開始對他客氣起來,見面叫「江助理」的聲音都比以前響亮,但他該幹什麼還幹什麼,該跑腿跑腿,該加班加班。

  戀晴倒是想給自家老公開最好的待遇,私底下跟他說了好幾次,都被他拒絕了。

  「按正常的來就行。」他說,「不能搞特殊,不然以後怎麼管別人?再說了,我要是拿高薪不幹活,底下人怎麼看我?」

  戀晴看著他,眼裡全是笑。

  「行行行,都聽你的。」

  實習生們的去留也定了下來。表現好的留下,不行的離開。那個薛樂,自覺得罪了戀晴和江寒,沒等通知就自己收拾東西走人了,倒也省事。

  兩周後,暖暖回來了,又過了一周,陽陽也放暑假回來了。

  陽陽走進家門的時候,陸雪晴差點沒認出來——黑了,壯了,整個人像脫了一層皮。以前白白淨淨的小伙子,現在皮膚曬成小麥色,胳膊上肌肉鼓鼓的,走起路來腰板挺得筆直。

  「媽!」陽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陸雪晴愣了兩秒,眼眶瞬間紅了。她快步走過去,拉著兒子上下打量,手都在抖。

  「怎麼曬成這樣?部隊裡很苦吧?」

  陽陽撓撓頭:「媽,不苦,我覺得挺好的。每天訓練,吃飯香,睡覺沉,比以前在學校舒服多了。」

  陸雪晴心疼得不行,拉著他的手不放:「瘦了,真的瘦了。晚上媽給你做好吃的,好好補補。」

  暖暖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媽,陽陽那是壯,不是瘦。您看那胳膊,比我腿都粗了。」

  陸雪晴瞪她一眼:「你懂什麼?」

  晚上,張凡把女兒女婿也叫了回來。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熱熱鬧鬧的。

  陽陽看到江寒,眼睛一亮,湊過去:「姐夫!聽暖暖說你們要去農村玩?我也去!」

  江寒笑著點頭:「行,帶上你。到時候抓螃蟹、撈魚、看螢火蟲,都給你安排上。」

  陽陽眼睛都亮了:「真的?那我能抓幾條?」

  暖暖在旁邊插嘴:「哥,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就想著抓魚。」

  陽陽瞪她:「你懂什麼?這是男人的浪漫!」

  清雪在旁邊小聲說:「我也想去……」

  張戀晴摸摸她的頭:「都去都去,一個都不落下。」

  張凡看著一桌子兒女,笑得合不攏嘴。他端起酒杯,對著兒子和女婿:「來,陽陽,小江,陪爸喝兩杯。」

  結果喝著喝著又喝大了。

  最後是江寒和陸雪晴一起把他扶上樓的。張凡躺在床上,嘴裡還在嘟囔:「高興……今天高興……」

  陸雪晴給他蓋好被子,無奈地搖搖頭。

  ---

  江寒回到房間的時候,張戀晴已經洗完澡靠在床頭了。

  她穿著那件淺粉色的真絲睡裙,頭髮披散著,手放在小腹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怎麼了?」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寒寒……」

  他心裡一緊。

  「到底怎麼了?」

  她抿了抿嘴,聲音有些委屈。

  「我們……那個了那麼多次,都沒做措施,為什麼我肚子一直沒反應?」

  江寒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你看啊,從那次在青海湖到現在,都多久了?我們又沒有刻意避著,按理說早該……」

  她說不下去了,眼眶更紅了。

  「你是不是……不行啊?」

  江寒的眉心跳了一下。不行,他不行,自從兩人第一次後,要不是他底子好,長期保養,要不然他的千年巨松,也要變成小蔥蔥。

  戀晴的眼睛裡,有委屈,有擔心,還有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不行?

  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話。


  他慢慢欺身過去,將她抱住。

  「你說誰不行?」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狡黠,帶著得意,還有一絲「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挑釁。

  「就你,怎麼著?」

  他眯起眼睛。

  「那咱們試試。」

  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說:

  「試就試,誰怕誰?」

  房間裡戰火紛飛,血肉模糊。

  (此處省略兩千字)

  ---

  主臥里,陸雪晴坐在梳妝檯前。

  鏡子裡映出一個女人——皮膚白皙緊緻,五官精緻柔和。五十歲的人了,看起來卻像三十五六。愛情和家庭的滋潤,讓她比同齡人年輕許多。

  但此刻,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目光落在眼角那淡淡的魚尾紋上。

  那些細紋很淺,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但它們就在那裡,像時光留下的印記,提醒著她,歲月終究會留下痕跡。

  她輕輕嘆了口氣,身後傳來腳步聲。

  陸雪晴剛要回頭,一雙手臂從背後伸過來,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張凡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怎麼還沒睡?」

  她靠在他懷裡,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睡不著。」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鏡子裡那雙帶著淡淡憂愁的眼睛。

  「想什麼呢?」

  她沒有回答,只是靠得更緊了些。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開口:

  「老公,我老了。」

  他笑了。

  「胡說。你哪裡老了?」

  她指著眼角的細紋。

  「這裡。」

  他低頭,認真地看著那些幾乎看不見的紋路。

  「這叫老?」他說,「這叫歲月的禮物。咱們一起走過的每一天,都在這裡。」

  她愣了一下。

  張凡又說:「老婆,你依然是我的公主。從二十年前到現在,一直都是。」

  她的眼眶熱了。

  她轉過身,把臉埋在他懷裡,聞著那熟悉的味道。這個味道她聞了二十多年,早就刻進了骨子裡。

  「老公。」

  「嗯?」

  「你還記得我剛懷上戀晴的時候嗎?」

  他點點頭。

  「記得。那時候你天天睡不著,非要我抱著才肯閉眼。」

  她笑了。

  「那時候戀晴剛生下來才半年,她就滿屋子爬。」

  他也笑了。

  「隨你。」

  她捶了他一下。

  「明明隨你。」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像二十多年前一樣。

  過了很久,她輕聲說:

  「時間過得好快,戀晴結婚了,陽陽暖暖也大了,再過幾年清雪也要離開。我們不知道還能在一起多少年。」

  他摟緊她。

  「不管多少年,都是往後餘生。」

  她抬起頭,看著他。

  「往後餘生是你。」

  他低頭看著她。

  「每分每秒都是你。」

  她眼裡泛起了淚光。

  「只有你我。」

  他吻住她。

  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二十多年的深情。唇齒相依,相濡以沫。

  良久分開,她眼裡淚光盈盈,早已融化在他的柔情里。

  「老公,要我。」

  他抱起她,走向床邊。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她的身體——皮膚依然白皙緊緻,曲線依然嫵媚動人。時光對她似乎格外寬容,二十多年過去,她依然美得讓人心動。


  張凡愛戀他,動作極盡溫柔。

  分分合合,纏綿悱惻,不捨得分開。

  她在他懷裡像二十年前一樣,回應著他的每一次觸碰。只是這一次,多了歲月的沉澱,多了相濡以沫的深情。

  良久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她躺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他的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有些不穩。

  「老公。」

  「嗯?」

  「你不行了,時間還沒有以前的一半。」

  他無奈地笑了。

  「老了,不是年輕人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鬢角的白髮,眼角的新紋,微微發福的身形——張凡真的老了。

  但在她眼裡,他依然是二十年前那個站在舞台上為她唱歌的男人。

  她忽然想起什麼。

  「老公,剛才我們沒做措施,會不會懷上呀?」

  他愣了一下。

  「你還有月事嗎?」

  「有。」

  「那就有可能。」

  她想了想。

  「你怕了?」

  他看著她。

  「你怕嗎?」

  她搖搖頭。

  「不怕,要是能再為你生個孩子也好,就是怕我這身體受不了。」

  他摟緊她。

  「隨緣吧。生孩子對你身體影響大,我可不想你出什麼事,咱們還要等著抱外孫外孫女呢。」

  她笑了。

  「對,趕緊催催戀晴和江寒,讓他們早點要孩子。」

  他點點頭。

  「明天我就催那小子。半年不讓戀晴懷孕,看我怎麼收拾他。」

  她忽然想起什麼,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老公,你說會不會是這些年咱家女兒把女婿給折騰壞了?」

  他愣了。

  「什麼意思?」

  她壓低聲音:「咱們女兒你又是不知道,經常把江寒那孩子折騰得眼窩都深陷,走路打飄。咱家女兒那個勁頭……我都勸了多少次了。」

  張凡沉默了。

  「要不……給他掛個專家號?」

  她笑著拍他。

  「我看可以。」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

  她忽然說:「老公,抱我去洗澡。」

  他寵溺地親了親她。

  「好。」

  張凡抱著她走進浴室,浴室里傳來水聲,還有隱隱約約的笑聲。

  二十多年了,他們還是這樣。

  真好。

  ---

  樓下,兩次大戰後的江寒正躺在床上喘氣。

  他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張戀晴慵懶地窩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她的臉泛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帶著饜足的笑。

  「老公。」

  「嗯……」氣若遊絲。

  「你怎麼兩次就不行了?」

  江寒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她。

  「你平時怎麼折騰我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她臉一紅。「人家不是想早點懷上咱們的寶寶嘛……」

  他又白了她一眼。「你確定?那為什麼你每次都會給我戴措施?」

  她愣了一下,他繼續說:「我看你就是癮大,拿懷孕當藉口。」

  她不好意思地往他懷裡鑽了鑽,小聲嘟囔:

  「人家就是想要你嘛……」

  他無奈地抱緊她。「遲早會被你累死。」

  她嘿嘿笑了兩聲,在他胸口蹭了蹭。

  「老公。」


  「嗯?」

  「我想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他嘆了口氣,坐起來。

  「走吧。」

  他抱起她,走進浴室。

  浴室里水聲嘩嘩,熱氣蒸騰。

  她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沖刷過身體。他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寒寒。」

  「嗯?」

  「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懷上呀?」

  他想了一下。「該有的時候就有了。」

  她轉過身看著他,「那要是沒有呢?」

  他看著她,「那就繼續努力。」

  她笑了,「那你得多吃點補品。」

  他無奈地看著她,「你還說你不是癮大?」

  她笑著撲進他懷裡,水聲掩蓋了所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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