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戀晴篇——親家
周日上午十點半，江寒站在包廂門口，手心有點出汗。
這是魔都最好的飯店，江衛國提前一周訂的包廂，落地窗正對著黃浦江。姚芳今天特意穿了那件壓箱底的旗袍，江衛國也換了身新買的西裝，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看一眼門口。
「寒寒，別站著過來坐。」姚芳招呼兒子。
江寒沒動。「我再看看。」
姚芳笑了跟丈夫嘀咕：「你看他那樣，比當年你見我爸還緊張。」
江衛國點點頭：「當年我腿都抖。」
三個人都笑了。
十點四十分，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江寒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張戀晴走在最前面，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後面跟著張凡和陸雪晴，再後面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清雪。
「來了。」江寒快步迎上去。
戀晴看著他，眼睛彎起來。
「等很久了？」
「沒有。」他說，然後對張凡和陸雪晴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張凡點點頭，陸雪晴笑著應了一聲。清雪從後面探出頭甜甜地叫：「姐夫！」
江寒摸摸她的頭。
「小雪你好。」
---
包廂門推開，姚芳和江衛國已經站了起來。
「親家！」姚芳快步迎上去，一把拉住陸雪晴的手，「可算見面了！」
陸雪晴也笑著握住她的手。
「親家，我們一直也想見你們，今天終於見到了。」
兩個女人一見面就聊上了，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姚芳的目光往後看，落在清雪身上。
「哎呀，這就是小雪吧？」
清雪眨眨眼睛，乖乖叫人：「阿姨好，叔叔好。」
姚芳仔細打量著她眼睛都亮了。
「長得真好看！像你媽媽，也像你爸爸。」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塞到清雪手裡，「拿著，阿姨給你的見面禮。」
清雪愣了一下看向媽媽，陸雪晴笑著點點頭。
「謝謝阿姨。」清雪乖巧地說。姚芳摸摸她的臉，越看越喜歡。
---
一群人落座，張凡和江衛國坐在一起，兩個男人都是話不多的類型，但坐在一起倒也不尷尬，陸雪晴和姚芳挨著坐已經聊上了。
「陸姐，我跟你說，當年你和張凡在魔都開演唱會，我還去看了！」姚芳一臉興奮，「那會兒我還在讀大學，攢了好幾個月生活費買的票。」
陸雪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真的？哪一場？」
「就是那場 凡雪同心，時光永恆 ，你們唱了《你最珍貴》那首歌。」姚芳說著居然哼了起來，「我願意這條情路相守相隨/你最珍貴…」
陸雪晴笑得眉眼彎彎，張凡也難得笑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二十多年了，但你們的歌我現在還在聽，手機里存著呢。特別是《你聽得到》，每次聽都想哭。」
張凡在旁邊聽到，難得開口：
「那首歌是當年我們懷上清雪時唱的。」
陸雪晴臉微微紅了一下。姚芳看看張凡又看看陸雪晴，一臉羨慕。
「真好，你們這麼多年還這麼好。」
陸雪晴看了丈夫一眼，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是啊，一晃就二十多年了。」
---
菜陸續上來，江寒給張戀晴夾了一筷子菜，然後給她理魚翅，動作十分之人，江寒做完才發現兩家父母都在看。
他耳根微微紅了一下，戀晴低著頭吃菜假裝沒發現，姚芳和陸雪晴對視一眼都笑了。
「兩個孩子感情真好。」姚芳說。
陸雪晴點點頭。
「是，小江對晴晴很好，我們都看在眼裡。」
張凡端起酒杯，看向江衛國。
「親家，喝一杯。」
江衛國連忙端起杯子。
「張總，我敬您。」
張凡擺擺手。
「別叫張總，叫老張就行。」
江衛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老張。」
兩隻杯子碰在一起。
---
酒過三巡，話匣子徹底打開了，姚芳放下筷子，看向張凡和陸雪晴。
「張哥，陸姐，我跟老江真的特別感謝你們。」
陸雪晴看著她。「謝我們什麼？」
姚芳嘆了口氣，語氣認真起來。「我們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老江說好聽點是杭城市的公安局局長，但說到底就是個大一點的公務員，就是個拿死工資的。買房得把口袋掏乾淨，條件跟你們家沒法比。」
她看了一眼江寒，又看向張戀晴。
「寒寒能遇見晴晴，是我們兒子的福氣。晴晴那麼好，你們家條件那麼好，還願意接受他，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才好。」
陸雪晴聽著，眼眶微微熱了，她伸手握住姚芳的手。
「親家，別這麼說。」
她看了一眼張凡，又看了一眼對面的江寒。
「我們家四個孩子，暖暖陽陽有自己的想法，小雪還小。這公司只能委屈晴晴接手。她一個人扛實在是太累了，我和張凡也老了，公司只能亞給女兒，晴晴是真的需要信得過的幫手。」
她頓了頓。
「小江這孩子，我們都看在眼裡。他對晴晴是真心的好，裝不出來的那種。」
張凡在旁邊接話：「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樣子，就像我和雪晴年輕時候的樣子，相愛相互扶持，眼裡都是對方。」
陸雪晴愣了一下看向丈夫，張凡難得說這麼多話。「那時候我們也難，雪晴剛被雪藏，我也剛剛大四，那個時候還沒有回歸家族，沒有依靠。但兩個人在一起，就覺得什麼都不怕。」他看著女兒和江寒，「所以我和雪晴現在看他們，就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張凡也端起酒杯。「所以，能遇到小江這樣的女婿，也是我們家的幸運。」
他看向江寒。
「來，小江，陪叔叔喝一杯。」
江寒連忙端起杯子，兩隻杯子碰在一起。
---
陸雪晴也繼續說。「親家，當年要不是江寒衝擊火場救了晴晴，我們早就失去這個寶貝女兒了，小江當時也受傷被砸斷了小臂。」
「火場？什麼火場？」
陸雪晴看向她也愣住了。「親家，您不知道？」
姚芳搖搖頭。「不知道啊，什麼事？」
張戀晴看向江寒，江寒低下頭沒說話。張戀晴明白了，他從來沒跟家裡說過。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姚芳。「阿姨，那年我和閨蜜去密室玩，密室著火了。我被困在裡面出不來，是江寒衝進去把我救出來的。他手臂被砸斷了，養了好幾個月的傷。」
姚芳的嘴慢慢張開看向兒子。「寒寒，你……你說你手臂是打球摔的，你騙我們？」
江寒抬起頭。
「媽，我不想讓你們擔心。」
姚芳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你這孩子……」
陸雪晴在旁邊握住她的手。「親家，你別怪他。他是好孩子，怕你們知道後對我們家晴晴有意見。」
「我不是怪他……」她看向江寒，眼淚終於掉下來，「我是心疼他，那麼大的事，從來都自己扛著，也不跟家裡說。」
江寒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媽，沒事了。都過去了。」
姚芳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傻孩子。」
張凡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對江寒的印象又深了幾分。這孩子不僅對女兒好，還懂得替別人著想，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
---
氣氛慢慢緩和下來。
姚芳擦乾眼淚，看著戀晴，又看看自己兒子忽然笑了。「你們兩個啊，真是……」
戀晴臉微微紅，姚芳拉著她的手。「晴晴，以後寒寒要是欺負你，你跟阿姨說，阿姨收拾他。」
張戀晴笑了：「阿姨，他不會欺負我的。」
姚芳點點頭：「那就好。」
陸雪晴在旁邊接話：「親家，婚房的事你們也別操心。我們早就給晴晴準備了房子，到時候你們家負責裝修就行。」
姚芳愣了一下。
「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陸雪晴拍拍她的手，「都是一家人了，分什麼你的我的。」
姚芳看看張凡，又看看陸雪晴。「張哥，陸姐，你們真是……」
張凡擺擺手。「別說那些。只要兩個孩子好，什麼都好。」
姚芳用力點頭。「好，好。」
---
飯吃到尾聲，話題轉到了孩子身上。姚芳看了看張戀晴，又看了看自己兒子，忽然說：「你們倆以後生的孩子，肯定特別好看。」
陸雪晴笑了。「那是，這顏值擺著呢。」
姚芳點頭。「像晴晴的眼睛，像寒寒的鼻子，想想都好看。」
張戀晴臉紅了。
「阿姨……」
姚芳笑著看她。
「害羞什麼？遲早的事。」
張凡在旁邊接話：
「反正我已經說了，他們以後必須至少生三個孩子，以後有了孩子，他們必須回來住。晴晴放下工作安心養胎，江寒在公司工作，孩子三歲之前都住家裡。」
姚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三個孩子？好好好，要有兒子和女兒，而且我們也能常來看。」
陸雪晴點頭。「對，以後兩家一起帶孩子。」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笑了。江寒和戀晴坐在對面，聽著兩家父母聊這些，手在桌下緊緊握著。
---
下午兩點，飯局結束。
一群人走到飯店門口，姚芳拉著陸雪晴的手，依依不捨。
「陸姐，以後常聯繫，來杭城就找我們，我們帶你們遊覽西湖。」
陸雪晴笑著點頭。
「好，你們去魔都也要來家裡坐。」
「一定一定。」
張凡和江衛國握了握手。
「親家，下次見面就該喝喜酒了。」
江衛國笑著點頭。
「好，等著那天。」
這是魔都最好的飯店，江衛國提前一周訂的包廂，落地窗正對著黃浦江。姚芳今天特意穿了那件壓箱底的旗袍，江衛國也換了身新買的西裝，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看一眼門口。
「寒寒，別站著過來坐。」姚芳招呼兒子。
江寒沒動。「我再看看。」
姚芳笑了跟丈夫嘀咕：「你看他那樣，比當年你見我爸還緊張。」
江衛國點點頭：「當年我腿都抖。」
三個人都笑了。
十點四十分，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江寒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張戀晴走在最前面，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後面跟著張凡和陸雪晴，再後面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清雪。
「來了。」江寒快步迎上去。
戀晴看著他，眼睛彎起來。
「等很久了？」
「沒有。」他說，然後對張凡和陸雪晴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張凡點點頭，陸雪晴笑著應了一聲。清雪從後面探出頭甜甜地叫：「姐夫！」
江寒摸摸她的頭。
「小雪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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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推開，姚芳和江衛國已經站了起來。
「親家！」姚芳快步迎上去，一把拉住陸雪晴的手，「可算見面了！」
陸雪晴也笑著握住她的手。
「親家，我們一直也想見你們，今天終於見到了。」
兩個女人一見面就聊上了，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姚芳的目光往後看，落在清雪身上。
「哎呀，這就是小雪吧？」
清雪眨眨眼睛，乖乖叫人：「阿姨好，叔叔好。」
姚芳仔細打量著她眼睛都亮了。
「長得真好看！像你媽媽，也像你爸爸。」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塞到清雪手裡，「拿著，阿姨給你的見面禮。」
清雪愣了一下看向媽媽，陸雪晴笑著點點頭。
「謝謝阿姨。」清雪乖巧地說。姚芳摸摸她的臉，越看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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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落座，張凡和江衛國坐在一起，兩個男人都是話不多的類型，但坐在一起倒也不尷尬，陸雪晴和姚芳挨著坐已經聊上了。
「陸姐，我跟你說，當年你和張凡在魔都開演唱會，我還去看了！」姚芳一臉興奮，「那會兒我還在讀大學，攢了好幾個月生活費買的票。」
陸雪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真的？哪一場？」
「就是那場 凡雪同心，時光永恆 ，你們唱了《你最珍貴》那首歌。」姚芳說著居然哼了起來，「我願意這條情路相守相隨/你最珍貴…」
陸雪晴笑得眉眼彎彎，張凡也難得笑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二十多年了，但你們的歌我現在還在聽，手機里存著呢。特別是《你聽得到》，每次聽都想哭。」
張凡在旁邊聽到，難得開口：
「那首歌是當年我們懷上清雪時唱的。」
陸雪晴臉微微紅了一下。姚芳看看張凡又看看陸雪晴，一臉羨慕。
「真好，你們這麼多年還這麼好。」
陸雪晴看了丈夫一眼，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是啊，一晃就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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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陸續上來，江寒給張戀晴夾了一筷子菜，然後給她理魚翅，動作十分之人，江寒做完才發現兩家父母都在看。
他耳根微微紅了一下，戀晴低著頭吃菜假裝沒發現，姚芳和陸雪晴對視一眼都笑了。
「兩個孩子感情真好。」姚芳說。
陸雪晴點點頭。
「是，小江對晴晴很好，我們都看在眼裡。」
張凡端起酒杯，看向江衛國。
「親家，喝一杯。」
江衛國連忙端起杯子。
「張總，我敬您。」
張凡擺擺手。
「別叫張總，叫老張就行。」
江衛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老張。」
兩隻杯子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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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話匣子徹底打開了，姚芳放下筷子，看向張凡和陸雪晴。
「張哥，陸姐，我跟老江真的特別感謝你們。」
陸雪晴看著她。「謝我們什麼？」
姚芳嘆了口氣，語氣認真起來。「我們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老江說好聽點是杭城市的公安局局長，但說到底就是個大一點的公務員，就是個拿死工資的。買房得把口袋掏乾淨，條件跟你們家沒法比。」
她看了一眼江寒，又看向張戀晴。
「寒寒能遇見晴晴，是我們兒子的福氣。晴晴那麼好，你們家條件那麼好，還願意接受他，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才好。」
陸雪晴聽著，眼眶微微熱了，她伸手握住姚芳的手。
「親家，別這麼說。」
她看了一眼張凡，又看了一眼對面的江寒。
「我們家四個孩子，暖暖陽陽有自己的想法，小雪還小。這公司只能委屈晴晴接手。她一個人扛實在是太累了，我和張凡也老了，公司只能亞給女兒，晴晴是真的需要信得過的幫手。」
她頓了頓。
「小江這孩子，我們都看在眼裡。他對晴晴是真心的好，裝不出來的那種。」
張凡在旁邊接話：「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樣子，就像我和雪晴年輕時候的樣子，相愛相互扶持，眼裡都是對方。」
陸雪晴愣了一下看向丈夫，張凡難得說這麼多話。「那時候我們也難，雪晴剛被雪藏，我也剛剛大四，那個時候還沒有回歸家族，沒有依靠。但兩個人在一起，就覺得什麼都不怕。」他看著女兒和江寒，「所以我和雪晴現在看他們，就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張凡也端起酒杯。「所以，能遇到小江這樣的女婿，也是我們家的幸運。」
他看向江寒。
「來，小江，陪叔叔喝一杯。」
江寒連忙端起杯子，兩隻杯子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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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晴也繼續說。「親家，當年要不是江寒衝擊火場救了晴晴，我們早就失去這個寶貝女兒了，小江當時也受傷被砸斷了小臂。」
「火場？什麼火場？」
陸雪晴看向她也愣住了。「親家，您不知道？」
姚芳搖搖頭。「不知道啊，什麼事？」
張戀晴看向江寒，江寒低下頭沒說話。張戀晴明白了，他從來沒跟家裡說過。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姚芳。「阿姨，那年我和閨蜜去密室玩，密室著火了。我被困在裡面出不來，是江寒衝進去把我救出來的。他手臂被砸斷了，養了好幾個月的傷。」
姚芳的嘴慢慢張開看向兒子。「寒寒，你……你說你手臂是打球摔的，你騙我們？」
江寒抬起頭。
「媽，我不想讓你們擔心。」
姚芳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你這孩子……」
陸雪晴在旁邊握住她的手。「親家，你別怪他。他是好孩子，怕你們知道後對我們家晴晴有意見。」
「我不是怪他……」她看向江寒，眼淚終於掉下來，「我是心疼他，那麼大的事，從來都自己扛著，也不跟家裡說。」
江寒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媽，沒事了。都過去了。」
姚芳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傻孩子。」
張凡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對江寒的印象又深了幾分。這孩子不僅對女兒好，還懂得替別人著想，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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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慢慢緩和下來。
姚芳擦乾眼淚，看著戀晴，又看看自己兒子忽然笑了。「你們兩個啊，真是……」
戀晴臉微微紅，姚芳拉著她的手。「晴晴，以後寒寒要是欺負你，你跟阿姨說，阿姨收拾他。」
張戀晴笑了：「阿姨，他不會欺負我的。」
姚芳點點頭：「那就好。」
陸雪晴在旁邊接話：「親家，婚房的事你們也別操心。我們早就給晴晴準備了房子，到時候你們家負責裝修就行。」
姚芳愣了一下。
「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陸雪晴拍拍她的手，「都是一家人了，分什麼你的我的。」
姚芳看看張凡，又看看陸雪晴。「張哥，陸姐，你們真是……」
張凡擺擺手。「別說那些。只要兩個孩子好，什麼都好。」
姚芳用力點頭。「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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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尾聲，話題轉到了孩子身上。姚芳看了看張戀晴，又看了看自己兒子，忽然說：「你們倆以後生的孩子，肯定特別好看。」
陸雪晴笑了。「那是，這顏值擺著呢。」
姚芳點頭。「像晴晴的眼睛，像寒寒的鼻子，想想都好看。」
張戀晴臉紅了。
「阿姨……」
姚芳笑著看她。
「害羞什麼？遲早的事。」
張凡在旁邊接話：
「反正我已經說了，他們以後必須至少生三個孩子，以後有了孩子，他們必須回來住。晴晴放下工作安心養胎，江寒在公司工作，孩子三歲之前都住家裡。」
姚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三個孩子？好好好，要有兒子和女兒，而且我們也能常來看。」
陸雪晴點頭。「對，以後兩家一起帶孩子。」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笑了。江寒和戀晴坐在對面，聽著兩家父母聊這些，手在桌下緊緊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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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飯局結束。
一群人走到飯店門口，姚芳拉著陸雪晴的手，依依不捨。
「陸姐，以後常聯繫，來杭城就找我們，我們帶你們遊覽西湖。」
陸雪晴笑著點頭。
「好，你們去魔都也要來家裡坐。」
「一定一定。」
張凡和江衛國握了握手。
「親家，下次見面就該喝喜酒了。」
江衛國笑著點頭。
「好，等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