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戀晴篇——你會把他用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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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車了,這裡有資料,看評論。

  張戀晴是被陽光晃醒的。她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然後輕輕掀開被子下床,腿間傳來輕微的酸脹感,和剛開始那種尖銳的疼不一樣,是一種更綿長的、提醒著她發生過什麼的溫鈍感。

  她套上睡裙,光著腳走進衛生間。

  鏡子裡的人讓她怔住了。

  那還是她。

  眉眼還是那個眉眼,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可是——又好像不是她了。

  皮膚透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光澤,像是從裡到外被什麼東西浸潤過。臉頰泛著淺淺的緋紅,是一種自然的、健康的、像是被朝露滋潤過的紅潤。

  眼睛格外明亮,瞳仁里像盛著一汪春水,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慵懶又滿足的韻味。

  她側過身,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側影。

  腰線還是那條腰線,但弧度似乎更柔軟了。肩頸的線條也柔和了許多,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力量重新雕塑過,褪去了最後一點青澀的稜角。

  她忽然想起媽媽曾經說過的話。

  「女孩變成女人,有時候只需要一夜。」

  當時她不懂,還傻乎乎地問「為什麼」。媽媽只是笑著揉揉她的頭,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現在她知道了。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眉眼間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韻味的人,忽然有點臉紅,又忍不住想笑。

  原來,這就是長大的樣子。

  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唇,輕輕轉了個圈。

  真好看。

  她悄悄回到臥室。

  床上的人還在沉睡。

  江寒維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仰面躺著,被子只蓋到胸口,露出一截鎖骨和線條分明的肩頸線。他的呼吸綿長而均勻,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睡得很沉很沉。

  張戀晴在床邊蹲下來,安靜地看著他。

  他真的很累,眼窩微微凹陷,眼底有明顯的青黑,嘴唇有些發乾,睡夢中眉頭偶爾會輕輕蹙一下,像是連在夢裡都不得安寧。

  她想起昨天,想起他一次次問「還好嗎」,想起他明明已經力竭卻還是努力回應她,想起他最後癱在床上氣若遊絲的樣子,想起他說「要了老命」。

  她彎起嘴角,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她俯下身,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好好睡吧。」她輕聲說,「我去上課了。」

  江寒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嘴唇,像在回應什麼,但終究沒醒。

  張戀晴笑著看他最後一眼,悄悄退出臥室。

  ---

  上午十點,研究生教學樓,專業選修課《音樂產業案例分析》。

  張戀晴踩著鈴聲走進教室,在後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翻開筆記本,拿起筆,擺出認真聽講的架勢。

  然後她發現,講台上的老師還沒開口,旁邊已經有兩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射過來。

  左邊是李薇,右邊是周雨,她們正用一種讓她後背發毛的眼神盯著她。

  張戀晴假裝沒看見,低頭在本子上畫了幾筆。

  李薇的腳在課桌下輕輕踢了她一下。

  張戀晴沒動。

  周雨的手從旁邊伸過來,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張戀晴終於轉過頭,用眼神問:幹嘛?

  李薇沒說話,但她的目光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把張戀晴仔仔細細掃描了一遍。然後她湊過來,壓低聲音:

  「戀晴。」

  「嗯?」

  「你今天……不一樣。」

  張戀晴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不動聲色:「哪裡不一樣?」

  李薇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然後目光下移,落在她脖子上。

  張戀晴今天穿了件高領針織衫,領口嚴嚴實實。

  李薇的目光又下移,落在她坐姿上。

  張戀晴下意識調整了一下——其實沒什麼好調整的,她坐得很端正,只是某處因為昨天過度勞累,此刻接觸椅面時有一點點細微的不適。


  但就這一點點,李薇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

  「戀晴。」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但語氣已經變了,「你……該不會……」

  張戀晴心跳如鼓,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什麼該不會?」

  李薇和周雨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里有震驚,有瞭然還有某種「果然如此」的興奮。

  周雨湊過來,聲音低得像蚊子:「周末……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張戀晴的臉騰地紅了。

  「沒、沒有……」

  「沒有?」李薇挑眉,「那你為什麼臉紅?」

  「我、我熱的。」

  「教室里開著空調,二十度。」

  張戀晴語塞。

  李薇的目光又落在她脖頸處,雖然被高領遮著,但仔細看,領口邊緣似乎隱約露出一絲極淡的紅痕。

  她倒吸一口涼氣。

  「戀晴。」她一字一頓,「你們……那個了?」

  張戀晴的臉已經紅透了。

  她想否認,可是對上閨蜜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她知道瞞不過去。

  她輕輕點了點頭。

  李薇和周雨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講台上,老師已經開始講課了。PPT翻過一頁,音樂史的名詞解釋像流水一樣划過。但後排這三個女生,沒有一個在聽。

  周雨拽了拽張戀晴的袖子,壓低聲音問:

  「感覺怎麼樣?」

  張戀晴的臉更紅了:「你、你問這個幹嘛……」

  「好奇嘛!」周雨理直氣壯,「我又沒經歷過,當然想聽聽過來人的感受。」

  李薇也湊過來:「對啊,說說,小學弟表現怎麼樣?厲害不厲害?」

  張戀晴低著頭,手指絞著筆記本的頁角,聲如蚊蚋:

  「……他很好。」

  「很好是什麼意思?」李薇追問。

  「就是……很溫柔……」

  「溫柔?」周雨眨眨眼,「這個形容詞有意思。那,技術呢?」

  張戀晴的耳尖紅得滴血:「……也很好。」

  李薇和周雨對視一眼。

  「看來我們小學弟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爽的類型。」李薇若有所思,「溫柔體貼,還會照顧人——戀晴你撿到寶了。」

  周雨連連點頭:「對對對,這種男人要珍惜。」

  張戀晴彎起嘴角,心裡甜絲絲的。

  但李薇的下一句話,讓她甜不起來了。

  「對了,」李薇忽然想起什麼,「他生日,你們折騰到幾點?」

  張戀晴的眼神飄了一下。

  「呃……挺晚的。」

  「幾點?」

  「……大概,凌晨?」

  李薇和周雨交換了一個眼神。

  「幾次?」

  張戀晴的臉瞬間爆紅:「這、這個也要問嗎!」

  「當然要問!」周雨興奮得眼睛都亮了,「這可是重要數據!快說快說!」

  張戀晴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

  「……十次吧。」

  李薇和周雨同時愣住了。

  「十次?」李薇的聲音都劈了,「?」

  張戀晴想了想,老實更正:「……到凌晨十一二次吧。」

  「凌晨?!」周雨的聲音差點沒收住,連忙捂住嘴,壓低聲音,「你的意思是,你們從生日那天晚上一直折騰到今天凌晨?」

  張戀晴點點頭。

  李薇和周雨面面相覷。

  「十一二次……」李薇喃喃,「小學弟的體能……有點驚人啊。」

  周雨忽然想起什麼:「等等,十一二次都是他主動?」

  張戀晴的臉更紅了,聲音更低了:

  「……也不是。」


  李薇敏銳地捕捉到什麼:「什麼意思?」

  張戀晴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

  「今天全是……是我主動的。」

  李薇:「……」

  周雨:「……」

  沉默了三秒。

  然後周雨一把抓住張戀晴的手,表情震驚:「戀晴,你……你就是個榨汁機?」

  張戀晴被這個形容雷得外焦里嫩:「什麼榨汁機!」

  「就是……」周雨比劃著名,「你把小學弟…柵欄幹了?」

  張戀晴說不出話了。

  因為她確實……柵欄了。

  李薇扶額:「戀晴啊,你知不知道,男人再好,也不能這麼用的。」

  「什麼?」

  「十多次!」李薇壓低聲音強調,「那是十多次呀!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啊!你這是在謀殺親夫知道嗎?」

  周雨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我表哥之前交女朋友,第一次也是太激動,結果第二天直接腰酸背痛起不來床。後來他跟我說,這種事要節制,不然會把身體搞壞的。」

  張戀晴的心提了起來:「真的會壞?」

  「不是真的壞,是會透支。」李薇解釋,「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這樣兩天十一二次,相當於讓他連續跑2個馬拉松,你以為他是鐵打的?」

  張戀晴想起江寒今天早上那副被柵欄乾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愧疚。

  「那……那怎麼辦?」

  「補啊!」周雨說,「趕緊給他補補!什麼韭菜生蚝羊肉腰子,能補的都安排上!」

  「對對對,」李薇補充,「還有枸杞、西洋參、紅棗,泡水喝。接下來一周讓他好好休息,別再折騰他了。」

  張戀晴連連點頭,掏出手機就開始記。

  「韭菜……生蚝……羊肉……腰子……枸杞……西洋參……紅棗……」

  她記完,抬起頭,一臉認真:「還有嗎?」

  李薇看著她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先這些吧。記著,接下來讓他好好休息,別……」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張戀晴:

  「別再覺醒了。」

  張戀晴的臉又紅了,下課就去買!

  ---

  下午一點,張戀晴提著兩大袋外賣,氣喘吁吁地推開公寓門。

  屋裡很安靜。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看到床上的人——還維持著她上午離開時的姿勢,連位置都沒挪一下。

  只是呼吸比上午更沉了些。

  張戀晴把外賣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蹲下來,輕輕喚他:

  「寒寒。」

  沒反應。

  她又喚了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江寒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迷茫地眨了眨,焦距慢慢對準她的臉。

  「……戀晴?」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

  「嗯,是我。」張戀晴柔聲說,「餓不餓?我買了吃的。」

  江寒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幾秒鐘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然後他試圖坐起來。

  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第二次,勉強撐起上半身,手臂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張戀晴連忙扶住他,把枕頭墊在他背後,讓他能半靠在床頭。

  江寒喘了幾口氣,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幾點了?」他問,聲音還是啞的。

  「下午一點多。」

  江寒愣了一下:「我睡了……這麼久?」

  「嗯。」張戀晴把外賣盒子打開,端到他面前,「快吃點東西。」

  飯盒裡是熱氣騰騰的羊肉湯,湯色奶白,飄著蔥花和枸杞。旁邊還有一碟韭菜炒雞蛋,一碟蒜蓉生蚝。

  江寒看著這些菜,眼神有些茫然。


  「這是……」

  「給你補身體的。」張戀晴理所當然地說,舀起一勺羊肉湯,吹了吹,送到他嘴邊,「來,張嘴。」

  江寒看著她,因為愧疚而微微泛紅的眼睛,看著她小心翼翼吹氣的樣子,看著她舉著勺子等待他張嘴的姿勢。

  他忽然笑了。

  雖然笑得有氣無力,但確實是笑了。

  「你笑什麼?」張戀晴瞪他,「快喝!」

  江寒張嘴,喝下那口湯。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羊肉的鮮甜和枸杞的回甘。他咽下去,感覺身體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終於吸收到一點水分。

  「好喝嗎?」張戀晴緊張地問。

  「嗯。」他點點頭,「你……買的?」

  「嗯。」張戀晴又舀起一勺,「閨蜜說,要給你補補,不然會壞。」

  江寒咀嚼著這句話,表情有些微妙:「你……跟她們說了?」

  張戀晴的臉紅了,但沒否認。

  「她們問,我就……說了一點。」

  「一點?」

  「……億點。」

  江寒看著她紅透的耳尖,沒有再追問。他只是安靜地喝著湯,一口接一口,任由她餵著。

  一碗湯見底,他又吃了半碟韭菜炒雞蛋,兩隻生蚝。

  臉色似乎好看了一點,嘴唇也沒那麼幹了。但眼窩還是凹陷的,眼底的青黑也沒消。

  張戀晴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又愧疚又好笑。

  「寒寒。」她輕聲叫他。

  「嗯?」

  「你……還好嗎?」

  江寒沉默了兩秒。

  「說真話?」

  「說真話。」

  他嘆了口氣。

  「全身酸痛。」他說,「像被人打了一頓,腰以下的部分好像不是自己的,手臂抬不起來,腿軟得像麵條。」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表情認真:

  「戀晴,我覺得我需要枸杞、西洋參、保溫杯。」

  張戀晴愣了一下。

  「不然,」他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我真的頂不住下一次了。」

  張戀晴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江寒委屈地看著她,「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張戀晴笑著揉揉他的臉,「我已經買了,枸杞、西洋參,還有保溫杯,都在路上,以後每天給你泡。」

  江寒鬆了口氣。

  然後他想起什麼,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戀晴。」

  「嗯?」

  「有件事……」他頓了頓,「要說一下。」

  張戀晴看著他忽然認真起來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事?」

  江寒沉默了幾秒。

  「從開始……我們就沒做措施。」他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其實我想用的,床頭櫃裡有準備。但是……」

  他看著她。

  她想起昨天——他確實伸手去夠床頭櫃,是她拉住了他,輕聲說「第一次,不想和你隔著東西」。

  她臉紅了一下。

  「我知道,」江寒繼續說,「你當時……可能沒想那麼多。我也沒堅持,是我的錯。」

  張戀晴的心跳加速了。

  「你是說……懷孕?」

  江寒點點頭。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張戀晴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她當然想過這個可能,只是一直沒敢往深了想。

  「你……」她開口,聲音有些發緊,「你怕我懷孕嗎?」

  江寒看著她。

  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戀晴,」他說,「你聽我說。」

  「如果,」他慢慢開口,「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懷上了——」

  他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

  「我們現在,還沒畢業。我還沒工作,還沒能力給你一個穩定的家,你研究生也才剛開始,事業正起步。」

  張戀晴的心往下沉了一點。

  「所以,」她輕聲問,「你不想要?」

  江寒握緊她的手。

  「我不想現在要。」他說,一字一句很清晰,「不是不想要,是不能現在要。因為現在要,對你,對孩子,都不公平。」

  他看著她,眼神里沒有逃避,只有坦誠:

  「你才二十二歲。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的夢想、你的事業、你的未來,都還在前面等著你。如果現在懷孕,你要休學,要承受身體的辛苦,要放棄很多東西。我不忍心。」

  張戀晴的眼眶有些發熱。

  「可是,」她小聲說,「如果真的懷了……」

  「如果真的懷了,」江寒接過她的話,「那我就負責。」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穩穩地落在地上:

  「我會娶你,不管叔叔會不會打斷我的腿,不管我們有沒有畢業,不管以後的路有多難走——我都會娶你,和你一起把孩子養大。」

  他抬起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我唯一怕的是,你會因此受苦。我怕的是,我們還沒準備好,就讓一個小生命來到這個世界,然後給不了他最好的。」

  他看著她濕潤的眼睛,聲音放得更輕:

  「戀晴,我想給你一個婚禮。不是倉促的、帶著歉意的,是鄭重的、準備充分的、讓你一輩子想起來都會笑的那種。我想在我們都準備好了的時候,再要孩子。讓他出生在一個有準備的、安穩的、充滿愛的家。」

  戀晴的眼淚終於落下來,是感動,剛才她還以為要自己墮胎。

  這個人,在這種時候,想的還是她。想的還是她的未來、她的感受、她的幸福。

  「你……」她的聲音哽咽了,「你怎麼總是想著我?」

  江寒伸手,擦去她的眼淚。

  「因為你是我愛的人。」他說,「不想你,想誰?」

  張戀晴哭著笑了。

  她撲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江寒輕輕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所以,」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下次能不能讓我做措施?不然我真怕哪天被你柵欄干之後,還要面對叔叔的追殺。」

  張戀晴在他懷裡悶悶地笑。

  「知道了。」她說,「下次讓你戴。」

  頓了頓,她又補充:

  「不過,如果真懷了,你可不許反悔。」

  江寒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不反悔。」他說,「一輩子都不反悔。」

  臥室里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戀晴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寒寒。」

  「嗯?」

  「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會像誰?」

  江寒想了想。

  「像你吧。」他說,「像你好看。」

  「可是像你也好看啊。」

  「那就一個像你,一個像我。」

  張戀晴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你意思是生兩個?」

  江寒一愣:「我不是……」

  「兩個好啊!」張戀晴已經開始暢想了,「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哥哥保護妹妹。或者兩個都像你,冷冷的,但只對我好。」

  江寒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無奈地笑了。

  「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吧。」他說,「我現在連下床都困難,你已經想到二胎了。」

  張戀晴被逗笑了,又往他懷裡拱了拱。


  「那你快點好起來。」

  「好。」

  「枸杞和西洋參到了我就給你泡。」

  「好。」

  「接下來一周你好好休息,我不覺醒了。」

  江寒低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表情真誠得像在發誓。

  他沉默了兩秒。

  「……信你才有鬼。」

  張戀晴鼓起腮幫子:「真的!我保證!」

  「你上次保證『最後一次』的時候,也是這麼真誠。」

  張戀晴語塞。

  然後她把臉埋回他懷裡,悶悶地說:

  「……這次是真的。」

  江寒輕輕笑了。

  他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在她發頂又落下一個吻。

  「好。」他說,「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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