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論「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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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地夫的陽光、歐洲小鎮的隨性歌聲,都成了相冊里最溫暖的記憶。張凡一家結束了長達一個多月的悠長假期,回到了魔都的別墅。

  生活迅速切換回熟悉的頻道。小戀晴回到了她心愛的幼兒園,繼續在老師和小夥伴中間扮演著時而乖巧、時而活潑的小精靈。張凡和陸雪晴則重新投入工作。

  陸雪晴開始處理工作室積壓的事務,審閱新人作品,洽談新的合作;張凡則大部分時間待在地下音樂室,將旅途中偶然閃現的靈感片段整理成曲,或繼續他「搬運」大作的某個章節,偶爾為工作室簽約藝人的新歌把把關。

  日子平靜而充實,兩人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事業穩步上升,財務自由,女兒健康可愛,彼此感情歷久彌新。這大概就是世俗意義上最圓滿的幸福了。張凡甚至偶爾會想,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歲月靜好,夫復何求?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們享受寧靜,外界對他們的熱情卻因春晚和歐洲酒吧的視頻達到了一個新的沸點。

  《吉祥三寶》的旋律傳遍大街小巷,成了年度最暖心的家庭歌曲。而張凡在歐洲酒吧那兩首信手拈來、驚艷四座的英文歌現場視頻,更是被無數網友反覆觀看、分析和讚嘆。

  「跪了!凡神這英文發音和唱功,絕對是專業級的!」

  「《Right Here Waiting》聽得我淚目,凡神唱出了那種刻骨的深情!」

  「《Because of You》力量感絕了!高音太穩了!現場無修音都這麼能打!」

  「重點是隨性啊!在酒吧被隨機點中,上去就彈唱,這實力這氣場!」

  「雪晴女神和戀晴寶貝就在台下看著,那眼神……甜齁了!」

  「求凡神雪晴開演唱會吧!不想只隔著屏幕舔顏聽歌了!」

  「+1!開演唱會!必須開!我願意吃土買票!」

  兩人的微博評論區徹底淪陷,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留言,核心訴求高度一致:求合體演唱會!甚至出現了萬人請願的話題。

  林姐拿著最新的輿情報告和數據分析,找到正在音樂室一起討論某段編曲的張凡和陸雪晴,眼睛發亮:「看到了嗎?群眾的呼聲!空前高漲!春晚的熱度,加上歐洲視頻的出圈效應,現在絕對是你們舉辦首次大型聯合演唱會的最佳時機!市場期待值已經拉滿了。」

  陸雪晴有些猶豫,看向張凡。她知道張凡骨子裡不喜歡太鬧騰、太商業化的場面,更享受幕後創作和家庭生活。

  張凡看著那些熱情洋溢的留言和驚人的數據,沉默了片刻。

  他確實嫌麻煩,但……他想起歐洲酒吧里,當燈光打在他身上,妻女在台下為他驕傲鼓掌的模樣;想起春晚舞台上,一家三口攜手演唱時,那份傳遞給千萬家庭的溫暖與幸福。音樂,終究是需要舞台和聽眾的。

  而且,這是他和雪晴共同的夢想之一——在屬於他們自己的盛大舞台上,為彼此,也為所有支持他們的人歌唱。

  「你覺得呢,雪晴?」他把決定權交給妻子。

  陸雪晴眼中閃著光,那是對舞台本能的渴望,也是對與愛人共同完成一件大事的期待。

  她握住張凡的手:「如果我們一起,我不怕累。而且……我想和你,在最大的舞台上,唱我們的歌。」 她頓了頓,狡黠一笑,「也讓那些總說你『懼內』、『老婆奴』的傢伙看看,我老公在舞台上有多帥。」

  張凡被她逗笑,反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好。那就辦。」

  消息一經「凡雪工作室」官方發布,瞬間引爆全網。

  【公告:凡心雪韻,因樂相逢。張凡 & 陸雪晴 首次聯合演唱會《予你時光》正式啟動!首站:魔都。時間:五月初。更多詳情及售票信息,敬請持續關注。感謝所有樂迷朋友長久以來的愛與等待。】

  簡單的一段話,配上兩人一張並肩看向遠方的背影剪影,轉發、評論、點讚數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各大娛樂媒體頭條迅速跟進,「張凡陸雪晴演唱會」以爆裂之姿衝上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深紅的「沸」字。

  【啊啊啊啊啊!有生之年系列!真的等到了!】

  【《予你時光》!這主題名好戳!一定是凡神取的!】

  【首站魔都!我就在魔都!天選之子!搶票!必須搶到!】

  【已經開始攢錢了!黃牛退散!】

  【不知道會不會唱《吉祥三寶》?好期待戀晴小寶貝會不會現身!】


  【凡神會不會彈鋼琴?會不會唱英文歌?雪晴女神的新歌會有嗎?】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就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粉絲和樂迷的狂歡開始了。而「凡雪工作室」內部,則進入了高速運轉的備戰狀態。林姐擔任總策劃,統籌全局。

  陸雪晴作為女主人兼核心藝人,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從演唱會的整體概念、舞台設計(她堅持要有一個能升降、能與觀眾互感的延伸台,以及一個可以讓她和張凡近距離對唱的「時光隧道」裝置),到服裝造型(她親自與知名設計師溝通,既要美觀又要適合大量舞蹈動作),再到伴舞團隊的遴選、排練,贊助商的洽談與權益落實……事無巨細,她都力求完美。

  常常是工作室最後一個離開的人,回到家時,小戀晴早已在爸爸的故事聲中入睡。

  張凡則自動肩負起了「後勤部長」和「音樂總監」的雙重職責。他將主要精力放在了兩件事上:一是接送照顧女兒,二是為演唱會創作(搬運)和改編歌曲。

  接送女兒上學放學,成了他每日最期待的固定行程。看著小丫頭背著卡通小書包,蹦蹦跳跳地撲進自己懷裡,嘰嘰喳喳講述幼兒園的趣事,是忙碌生活中最有效的減壓劑。他甚至很享受在幼兒園門口,與其他家長點頭致意的平凡感覺。

  這天下午,他比平時到得稍早了一些。將車停在路邊,正好可以透過幼兒園柵欄,目光柔和地尋找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很快他在滑梯旁看到了小戀晴,她今天穿著陸雪晴給她買的粉色公主裙,梳著漂亮的辮子,在陽光下像個會發光的小精靈。

  然而,下一秒,張凡臉上的慈父笑容僵住了,眉頭緩緩蹙起。

  他的小寶貝、小心肝、他眼裡全世界最可愛的小白菜,正被一群「小蜜蜂」……。不,在張凡瞬間切換的「老父親濾鏡」下,那分明是一群意圖不軌的「小白豬」圍著!

  大約四五個小男孩,以他的女兒為中心,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一個小胖子正努力地把手裡的變形金剛遞過去,嘴裡似乎說著「我這個最厲害」;另一個瘦高個的男孩則只是站在稍近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戀晴,臉蛋紅撲撲的;還有個頭髮微卷的小子,手裡攥著一包看起來不錯的進口餅乾,躍躍欲試地想往前湊……

  張凡只覺得一股無名火混合著濃濃的酸意,嗖地一下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都有些發麻!

  這些小色狼!毛都沒長齊,就想拱我家水靈靈的小白菜?!!!

  尤其是當他看到一個掛著兩道清晰鼻涕痕跡的小男孩,似乎鼓足了勇氣,伸出小手,試圖去拉小戀晴的裙角時。

  張凡的心臟猛地一揪,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身體前傾,幾乎要立刻推門下車,用他最具威懾力的冰冷眼神「勸退」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千鈞一髮之際,之前那個只是站著看的瘦高個小男孩,突然一個箭步插了進來,伸手(還算有禮貌地)推開了「鼻涕蟲」,自己擋在了小戀晴身前,小臉嚴肅地說著什麼,看口型大概是「你不可以隨便拉女孩子」。

  張凡稍稍鬆了口氣,心想:「這小子……還算有點眼力見兒,知道保護……」

  他這個念頭還沒轉完,就見那瘦高個小男孩推開別人後,自己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在張凡看來十分欠揍)的笑容,也朝著小戀晴伸出了手,看樣子是想行一個「紳士」的邀請禮。

  張凡的怒火再次點燃:「好小子!原來你才是隱藏最深、野心最大的那個?!」

  就在他準備再次採取「行動」時,場中局勢突變。

  只見被圍在中間、一直沒什麼大反應的小戀晴,似乎終於被這些過於熱情的「關注」弄得有點不耐煩了。

  她抬起小臉,那雙繼承了父母優點的、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朝著那個伸手的瘦高個男孩,用力一瞪!

  沒有兇巴巴的吼叫,但那小眼神里分明寫著:離我遠點!煩著呢!

  那眼神竟然隱約帶上了幾分張凡平時冷淡不耐時的神韻,以及陸雪晴舞台下偶爾流露的、不容侵犯的氣場。介於可愛與警告之間,殺傷力不大,但震懾力十足。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瘦高個小男孩伸到一半的手僵住了,臉上的笑容垮掉,訕訕地縮了回去。

  周圍其他幾個「小白豬」也仿佛被這無形的「女王」氣勢波及,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小半步,包圍圈瞬間鬆散。


  小戀晴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張凡仿佛都聽到了那聲稚嫩的輕哼。然後轉過身,自顧自地去玩旁邊的鞦韆了,留下幾個小男生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柵欄外的張凡,緩緩鬆開了緊握方向盤的手,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隨即,一股巨大的驕傲和哭笑不得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的寶貝女兒,看來不僅繼承了他們外貌上的優點,連這點「生人勿近」的氣場和無意識中解決麻煩的能力,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放學鈴聲響起,張凡調整好表情,像個最普通的父親一樣,走到門口等待。小戀晴一看到他,立刻像歸巢的小鳥般飛撲過來,撲進他懷裡。

  「爸爸!」聲音甜膩膩的。

  「誒,寶貝今天在幼兒園開心嗎?」張凡抱起女兒,裝作不經意地問。

  小戀晴摟著他的脖子,小嘴立刻叭叭起來:「開心!老師教我們畫小青蛙了!不過……也有不開心的。」她皺了皺小鼻子。

  「哦?什麼不開心?」張凡心裡明鏡似的,卻還要裝作好奇。

  「就是那些男生好煩呀!」小戀晴嘟起嘴,「老是圍著我,給我玩具,我又不喜歡他們的玩具。還有一個想拉我裙子,髒髒的!還好周周(大概就是那個瘦高個)推開了他,但是周周后來也想拉我手,我瞪他,他就怕了!哼!」

  聽著女兒奶聲奶氣又帶著點小驕傲的「控訴」和「戰績匯報」,張凡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保持著嚴肅,趁機進行「安全教育」:「戀晴做得對!不喜歡就要明確拒絕。男孩子不可以隨便拉女孩子的手,碰女孩子的衣服。以後再有男生這樣,你就告訴老師,或者回家告訴爸爸媽媽,知道嗎?」

  「知道啦!」小戀晴用力點頭,然後又疑惑地問,「爸爸,為什麼男生總是想圍著我呀?妞妞(她的好朋友)就沒有。」

  張凡被問得一噎,看著女兒純真無邪的大眼睛,只能含糊地說:「因為……因為戀晴很可愛,很優秀,大家都很喜歡你。但是喜歡也要有禮貌,保持距離。總之,記住爸爸的話,除了爸爸媽媽和特別親近的家人,別人不可以隨便碰你,尤其是男孩子,知道嗎?」

  「哦……」小戀晴似懂非懂,但爸爸嚴肅的語氣讓她記住了。

  回家的路上,張凡一邊開車,一邊思緒飄遠。女兒才五歲不到,就已經開始「招蜂引蝶」了……這以後可怎麼得了?想到二十年後,可能真會有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臭小子,把他呵護備至、寵愛長大的掌上明珠騙走……張凡就覺得心口堵得慌,甚至有種現在就去學武術,將來打斷那小子腿的衝動。

  嗯,還得教會女兒防身術,音樂室旁邊是不是可以改個擊劍房或者格鬥訓練室?

  晚上,陸雪晴難得回來得不算太晚,臉上帶著忙碌後的疲憊,但眼睛很亮,顯然演唱會籌備進展順利。一家三口溫馨地吃著晚餐,小戀晴吃完飯,被保姆帶去洗澡。

  張凡繼續陪陸雪晴吃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下午在幼兒園的「驚魂一幕」和後續對話,用儘量平靜(但暗含控訴)的語氣說了出來。

  「……你都不知道,我當時看得火冒三丈!那小子居然想拉戀晴的裙子!還有那個什麼周周,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還有送玩具的,送零食的……小小年紀,心思不少!」張凡越說越氣,仿佛自家菜園裡最水靈的小白菜已經被豬蹄子踩了幾腳。

  陸雪晴起初聽得一愣,隨即看到丈夫那副如臨大敵、醋意橫飛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厲害,最後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哎喲,我的張先生,你……你至於嗎?戀晴才多大?幼兒園小朋友,哪懂那些?就是覺得戀晴漂亮,想一起玩而已。」陸雪晴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

  「玩?那眼神能是單純玩嗎?」張凡不服,「我以男人的直覺擔保,那個周周,絕對有企圖!」

  「還男人的直覺……」陸雪晴笑得直不起腰,湊近他,伸出纖指點了點他的胸口,「我看你就是女兒奴,吃醋了!酸不酸啊你?戀晴嫁人還早著呢,你現在就開始瞎操心了?」

  被妻子戳中心事,張凡有點赧然,但嘴上不肯認輸:「我這是防患於未然!我家閨女,是隨便什麼臭小子都能靠近的嗎?」

  陸雪晴看著他難得的孩子氣模樣,心中軟成一片,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她眼波流轉,帶上了一絲嫵媚的笑意,輕輕靠過去,幾乎是貼著張凡的耳朵,吐氣如蘭,聲音壓得低低地,帶著撩人的鉤子:

  「我的張先生,你在這兒為你那還沒影兒的『女婿』吃乾醋,那你怎麼不想想……當年,是哪個不知走了什麼運的『臭小子』,把我這顆水靈靈的『小白菜』……給拱了,嗯?」


  她特意加重了「拱」字,尾音上揚,帶著無盡的曖昧與戲謔。

  張凡耳朵一熱,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當年酒吧那一夜,確實……是醉意朦朧的陸雪晴「撿」了他,這段「黑歷史」偶爾會被陸雪晴拿出來調侃。

  看到丈夫難得的窘態,陸雪晴更覺有趣,正想繼續調侃,卻見張凡臉上的紅暈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帶著點邪氣和壞意的表情。

  他慢慢的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共振,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慢條斯理地、一字一句地反駁:

  「老婆,我記得……好像是你這顆香噴噴、水靈靈的小白菜……主動要求,讓我這頭『豬』……好好品嘗的?」

  他的話語直白而熾熱,帶著毫不掩飾的暗示,瞬間將曖昧的氣氛點燃升溫。

  陸雪晴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從耳根紅到脖頸,像熟透的蜜桃。她沒想到張凡會這麼「反擊」,而且如此……精準致命。當年的情形,確實是她主動……

  羞惱之下,陸雪晴的勝負欲也被激起來了。她深吸一口氣,穩住狂跳的心臟,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展露出一個更加嫵媚妖嬈、甚至帶著點「危險」的笑容。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捏住了張凡的耳垂,慢慢揉捻著,把張凡拉了過來。動作曖昧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力道,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唇角,用氣聲呢喃,話語更加大膽火辣:

  「好呀……張先生記性真好。那今晚……我這顆主動送上門的『小白菜』,你可要打起精神了。有些好東西還沒找到機會用呢。正好,今天給你試試。」

  她感覺到張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陸雪晴笑意更深,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下唇,繼續慢悠悠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道:

  「今晚……沒有……..5次……休想睡覺。少一次都不行。說到做到,張、先、生。」

  最後三個字,說得又輕又慢,卻像帶著小鉤子,直直撓在張凡心尖上,同時,一股涼意順著尾椎骨竄了上來。

  「咕咚。」張凡清晰地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緊接著,他感到未來數小時的艱巨任務和......威懾。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妙的打了一個寒戰,一陣莫名的、混合著淡淡的涼意和腿軟迅速瀰漫開來。

  客廳里溫暖的光線似乎都變得曖昧灼人,樓上傳來女兒和保姆隱約的嬉笑聲,更襯得此刻兩人之間無聲涌動的暗流,洶湧澎湃。

  陸雪晴鬆開了他的耳垂,指尖卻順著他的下頜線滑到喉結,輕輕一點,然後嫣然一笑。

  轉身,踩著優雅而略顯慵懶的步伐,朝樓上主臥走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我先去洗澡……等你哦,老公。」

  張凡站在原地,看著妻子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半晌,才緩緩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抬手摸了摸的耳朵,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哎!!!一聲深深的長嘆。

  最終,認命般地、又帶毅然赴死的決絕,跟著邁步上樓。

  今晚,註定是個需要消耗大量體力、考驗意志力的不平之夜。而關於「小白菜」與「豬」的爭論,將在另一個「戰場」上,以更直接、慘烈的方式決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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